第41章 ☆、雲起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之前字數有些少,補上。親們下午好!

另送上個小劇場;

薛晟;國慶節快樂=0=

周皎;這人抽風了吧....

來旺;這不是我家的爺,肯定不是.....

得貴;【一臉懵逼】我是又錯過了什麽嗎?

若幹人等;同上....

孟雲容;弱弱舉個爪....是我.....

最後,來了真的收藏不來一發嘛=0=

節日去寺廟上香的香客特別多,其中明德帝下令創建的崇德寺香火最盛,即使寺廟在半山腰,可通往廟裏的臺階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香客。

這不單是明德帝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寺廟裏的覺會大師看相很準,香客都想着能見上他一面。

可都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因為覺會大師已閉關一個月了,根本就不見人。這些香客裏頭大多都是富紳,也有在朝當官的大人物,就連丞相孟賈此次也在裏頭。

中元節過後,寺裏少了點香客,一小師傅正在清掃院門的雜物。看到往寺廟走來的孟賈,上前合掌道:“施主,今日住持仍未出關。”

這不怪小師傅上去就說這話,主要是孟賈連着已經來了十幾日了,每次目的都是要見寺裏的覺會大師。

可能是下朝後就直奔這裏,孟賈身上還是穿着官服,補子圖案上的仙鶴看上去好像也染了點寺裏不食煙火的味道,他聽完小師傅的話笑着道:“我此次來可就是上上香,出家人講究緣,覺會大師雖未出關,可緣到了,說不定等會就見我了。”

他此番只是一個人,後面并沒有跟着護衛,小師傅聽完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您自便。”

不想,從夾道那邊跑過來的一個稍微年長的和尚對着孟賈道:“施主跟我來,覺會大師要見您。”

孟賈擡步離開還不忘對着那小師傅打趣:“你看,這不緣到了?”

小師傅等他走了才撓了撓頭,這覺會師叔怎麽料得這麽準。

覺會住的屋子在寺廟最後面,現下七月,樹木枝葉長得很是濃綠,給他居住的院子增添了讓人想一探究竟的神秘感。

和尚帶着孟賈到了院子門口就告辭離去了,門開着孟賈一進去,就看見庭院中坐在蒲團上着僧袍的人。倒是收起了對小師傅的漫不經心,坐在蒲團上的人還未等他走進就道:“檀越請坐。”

孟賈坐到他對面的蒲團上,看了幾眼道:“覺會大師一如以往,歲月好像對大師額外通融,瞧我都成老頭子了。”兩人十幾年前見過一面,現如今他瞧着要比對面之人老上許多。

他這般自憐,覺會道:“出家人一切都是身外之物,看得淡了自然活的簡單。”

“覺會大師可活的不簡單,我可是聽人說,此次平南縣的蝗災你在後面使了不少力,現如今平國公有功,我看是不是也要啓奏陛下讓他給你賞賜點什麽?”孟賈一字一頓說出這話,覺會才睜開了眼睛,“出家人雖萬般都是空,可仍記得有恩要報恩,有怨要施恩。檀越心中執念太重,想來我也沒辦法。”

他的眼睛很幹淨可卻沒有焦距,眉毛都須白了,說完這話他重又閉上眼睛,這是打算結束這次談話了,可孟賈不甘心追問道:“我為了那件事問了你十幾年,可你至今都沒告訴我,我此次來是想親自告訴你,你掩藏許久的秘密我已知曉。你我算是老朋友,如若你以後還繼續在平國公背後出謀劃策,那我孟賈可就顧不得以前的情分了!”

說完站起身一甩衣袖往院外走了,覺會半響才嘆息一聲:“南無阿彌陀佛。”

路上多了一人,且是女眷,此次出行孟雲容倒沒有與薛晟同一輛馬車,而是與在縣令府搭救的丫鬟一起。

她還記得臨行前,薛晟單獨把縣令叫到一屋子內兩人說了一刻鐘的話,出來後縣令像是在火爐旁邊烤了幾個時辰一樣,額頭都是汗更甚至官服都汗濕了。

可縣令出來顫抖地擦着汗,一邊對着前來送行的縣令夫人發了大脾氣,一邊喚過小吏就讓他去把下人都叫到堂屋那,一副要大動幹戈整頓府宅的架勢。吩咐了那些人就跪在地上對着薛晟磕了一個很響的頭,即使這會已經離了縣令府,孟雲容還是清楚地知道虐待了這丫鬟的人沒有好下場了。

從平南縣可以陸路到隆和郡,這丫鬟聽完他們要去的地方臉上露出了自上路來的第一個笑容。

她的衣物都換了,人現是清清爽爽,孟雲容才知道她長得很是溫婉,下巴一顆米粒大小的黑痣添了股嬌俏,身上的氣質也斷不是尋常人家能有的。只是她還是怕生,上馬車後就坐在壁角那不發一言,臉上雖然塗了上好的金創藥,可孟雲容覺得即使恢複了原樣也會留下疤痕,她是知道臉上有着疤對女子來說是一件多難過的事情,所以對她就存了憐惜。

考慮到兩個女眷,出發前來旺還往孟雲容這邊塞了不少吃食,說是爺讓買的讓她們路上無聊打發。

孟雲容解開其中的一個布袋,掏出些梅子放到壁角那人手中,道:“嘗嘗。”

丫鬟對她倒不像對別人那樣排斥,孟雲容給她的也接了只是沒吃,孟雲容含了顆故意呀了一聲,“真酸,你叫什麽名字?”丫鬟抱着雙膝往後縮了縮,嗫嚅道:“阿凝。”

“這名字真好聽,那我路上就叫你阿凝了,你可還記得你家在隆和郡哪?”孟雲容見她開始答話,順勢接着問道。

不想,她卻是搖了搖頭,孟雲容害怕她又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把手上拿着的梅子一股腦的塞進嘴裏。頓時腮幫子鼓鼓的,她還在擠眉弄眼搞怪,壁角那人也被她逗的笑出聲。

馬車外面騎着馬的一人聽到嘴角帶着笑意,正在趕車的來旺也是聽見裏面笑聲的,當即對着這人道:“爺,你說這算不算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裏面那人的身份爺雖沒透露,可縣令害怕成那樣,爺又特意出手幫忙定是不簡單的。

薛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話多。”

得了,他就問這麽一句還被扣這麽一大盆子,當即不再說話了,哧溜地鞭笞馬缰。

這一趟薛晟并沒有讓侍衛一起,這輛馬車後面跟着的一輛馬車就沒有其他人了。

後面趕馬的人瞧着前面的馬車加快速度手上也加快了,裏面的人感覺到出聲詢問:“怎麽了?”

外面的人聽見回道:“前面平國公的馬車加快了我想着跟上,陛下可是颠簸了?”

“平國公加了個人一起?”

裏面的人不回反問,外面的人聽後也還是恭敬回道:“好像是的,平國公騎着馬在外面。”

馬車內周皎有些意外,這加的人到底是何人,薛晟竟做到如此!只是這一路上有的是機會,姑且看下去。這樣一來,他也就不再出聲了,外面的人也是一心一意趕起馬車。

寬闊的官道上兩輛馬車相繼經過,濺起了一地的黃土,像是在預示着即将發生的事情定是波雲詭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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