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3)
狼眼的眼力也增長很多,這也出乎了公主的意料,可以說是意外之喜。
終于在月開眼之後三秒鐘內就将暗月橫在了公主脖子上之後,公主将練習場地變到了那根鐵鏈上。搖晃的鐵鏈,清朗的海風,懸崖峭壁之上,兩個如畫女子似兩尊優美的雕像婷婷而立,如一副優美的畫……
時間這種東西很奇怪,它就像捧在手心中的水,你想要留住它的時候它會從指縫間流走,當你想忘卻它的時候,它卻又真切的留下難以削去的水痕。
不過水痕會漸漸幹卻,回憶會慢慢模糊,時間卻是永恒,無論它短還是長。
四年,不算短,也不算長,但它也是一個永恒。
四年後。
胖子借兵收南沙,海盜新婚驚天地。四年前的巨變已經成了傳說,世界還是一如既往的持續着,不管曾經是不是有一個叫胖子的霸君統治亞洲諸國,還是這個霸君如今換成了海盜。平民永久不變的過着他們平常的生活,霸君的變遷對于他們的生活沒有任何改變。人生只如滄海一粟,你既然只是一粟,為何要管大海呢。
上海x大的食堂裏,一個長發男人坐在角落默默的喝着一碗小豆粥,喝得津津有味。他好像不關心任何人,好像也沒有人關心他。他大概也是這滄海之一粟吧。
他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坐着一對情侶,親親愛愛的擠在一起共吃一杯冰激淩。
那男生滿臉壞笑的說道:“我最近聽我們大四的學長說以前的校史,他說在他上一屆有一個被叫做琛哥的男生,曾經在飯堂做過一件驚天動地的壯舉……”男生後面的話聲音低了下去,不過從女生漲紅的臉和男生的表情還是能猜出男生的話肯定是些帶顏色的東西。
那喝粥的長發男人雙肩抖了抖,也不知道是喝嗆到了還是在笑。一碗小小的粥,三兩下就輕易的喝完了,那長發男人抹了抹嘴,仿佛意猶未盡。
那對情侶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麽,呵呵呵呵笑的天昏地暗,一不小心将桌子上用玻璃杯裝的冰激淩碰掉了,就在玻璃杯落地的一瞬間,一只手電光石火般的抄起了那只玻璃杯。手指一彈,那只玻璃杯便平穩的滑到了那對情侶面前,不差分毫。等那對情侶回過神來想看清救杯的人是誰時,卻只看到桌子上一只幹幹淨淨的粥碗。
長發男人漫步在綠草如茵的操場上,清爽的風拂過他的臉頰,烏黑的劉海不時被風吹起,隐隐約約露出一雙深邃的黃色眼睛。四年前這裏也曾經有過如今日一般矯健的身影,像今日一樣聲嘶力竭的大喊,但逝去的便再也追不回來,能回來的只有曾經躍動的心。
“我回來了,四年了,終于回來了。”
金陵飯店,南京最大最豪華的酒店之一,政府高官們的酒席大都會在這裏舉行,雖然花費很大不過那都是國家的錢,自己跟着着什麽急。去小館子可丢不起這個人哪。
今天也不例外,金碧輝煌的大廳一角,觥籌交錯,把盞言歡,幾位位高權重的政府官員喝的天昏地暗,不辯日月。所謂酒後吐真言,這幾位高官雖然不免有些官場習氣,但到還都是說話辦事的實在人,雖然大都醉醺醺的,說的話也沒有太出格,倒似尋常百姓家親戚間的拉家常,想到哪拉到哪。
“老李,你離上面最近,四年前那場驚天動地的借兵收南沙你也聽說了吧?”一位年過五旬,精神矍铄的老頭兒摟住另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頭大着舌頭說道。
花白頭發的老頭倒還是保持着幾分清醒,微微一笑說道:“在座的這幾位,有誰不知道,不過這事可不能随便說得……”
“我知道我知道,少給我打官腔,你看這偌大的堂面才幾桌人,你說的話能被誰聽走?真是,越老越窩囊……”
花白老頭夾了口菜,嘆道:“四年前,咱們海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短短兩天全面收複南沙群島。雖然對外宣稱這是海軍部早就計劃好的并且配合着新型軍艦完成的一次保家衛國活動。其實懂軍事的人都知道,中國海軍根本沒有能力收複南沙啊。咱們的海軍,船小炮輕沒飛機,守守國境線還說得過去,遠洋出擊根本沒戲。是當時的亞洲霸君胖子,硬生生從俄國,韓國,日本三個國家借兵這才迅速收複了南沙。當時日本韓國那個不願意啊,可是胖子畢竟是亞洲霸君,誰也不敢和他鬧僵,最後才借了的。不過後來日韓與中國的關系可就更差了……”
坐在老頭對面的一個中年人慢悠悠地說道:“胖子此舉倒真是大快人心,當時我記得四大霸君之中就屬胖子聲勢大,與公主那邊,和狼眼那邊劍拔弩張,跟海盜也橫眉冷對,那股睥睨天下,誰敢不從的氣勢倒真是令人難忘。可是自從南沙之後怎麽他就消息全無了?”
花白頭發的老頭四周掃了一眼,把頭埋了下去小聲說道:“這個可就是機密了,你們千萬別說出去……其實,胖子早死了!”
在座所有人表情各異,有的驚訝,有的悲傷,有的緊緊閉着眼睛仿佛老僧入定。
“死……死了?怎麽可能?亞洲霸君死了?”
花白頭發的老頭慢慢點了點頭,輕輕說道:“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據說是後來胖子與公主一同應海盜的邀請去參加他的婚禮,可是不知為什麽就打了起來,最後胖子戰死,公主逃命,海盜也斷了一雙腿。哎……這些人都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存在,你們全當閑說怪談,不要往心裏去。”
一行人本來喝的甚是歡暢,冷不丁聽見亞洲領袖竟然慘死于美洲領袖手上,一時都有些悻悻的,氣氛頓時冷了下去。
忽然一個悅耳的聲音飄了過來:“胖子雖死,其魂不滅,李叔叔你倒也不用太過傷心。”聞聲尋去,只見兩個娉娉婷婷的美女穿過飯店大堂,正朝他們走來。走在前面的一位女子,身形高挑,膚白如雪,美麗動人,不可方物,正是紅遍世界的女星柳璃薇。跟在她後面的那個女孩,秀發飄逸,身材窈窕,只是臉上戴着一副墨鏡,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實面目。
“小薇?你怎麽來了?剛才我們的話……你都聽見了?”那花白頭發的老頭看着來人驚訝地說道。
柳璃薇笑盈盈的走到一桌人面前,她倒是嘴甜,叔叔爺爺的亂叫一通,才拉着老頭的手說:“李叔,你來南京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我正有事……”
那被叫做李叔的老頭就是李洋,四年前周舟失蹤時他下令讓趙安南幫忙查找,雖然與柳璃薇沒有血緣關系,卻最是疼愛這個自己看着她長大的小丫頭。如今竟被她聽到了有關霸君的國家機密一級的事情,哪能不驚,當下打斷了柳璃薇的話說:“小薇,剛才叔叔說的話你聽見了就算了,千萬不要向外傳……”
啪啦!
啪啦啪啦啪啦啪啦!
李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刺耳的碎裂聲淹沒了。只見不遠處一桌六個人哇啦哇啦大叫着什麽,不停地把桌上的菜在地上摔了個稀爛。
李洋聽着那些人沒有章法的大叫,眉頭一皺:“日本人?”柳璃薇是國際影星,全世界各地都開過演唱會,這時也聽了出來,大叫摔盤子的那六個人确實是日本人。
在座一行人都露出一臉厭惡的神色,不過他們都是政府高官,這種糾紛他們也不好出面,都低頭吃菜,不言語。一個年輕輕的小服務員趕忙跑到那桌去詢問情況,那幫日本人哇啦哇啦叫個不停,那個小服務員也聽不懂,低聲下氣的說着好話,讓他們別弄了。
李洋這邊的趙安南站起身子就想沖過去,卻被旁邊一個人按了下去:“你出面與發于情都不合,趕快叫這邊分局來人。”到底是官場老油條,趙安南心裏暗暗佩服,抄起電話就要打。
這是飯店保安也都聞訊趕來,中國人看日本人都是不爽,正愁找不到由頭打他們,幾個保安看這情況心中暗暗叫好,腳下已是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掄起拳頭就要把那幫日本人一頓胖揍。
一個壯實保安磚頭般大小的石頭眼看就要掄到一個日本人的臉上,誰料那日本人突然猛地向後一退,順勢揚手,啪!狠狠給了那個保安一巴掌。動作連貫流暢,顯然不是普通人。
“我們都是日本流浪狗的人!你們誰敢打我們!”
一聽到流浪狗這幾個字,桌上的這群高官都安靜了下來,每個人臉上都是愁雲滿布,雙眉緊鎖。
“怪不得這麽嚣張,原來是流浪狗的人……”趙安南不服氣地說道。
李洋到底是官場老手,這情緒早已做到了首發于心的地步,聞言拍了拍趙安南的肩膀,勸道:“小趙,別沖動啊。畢竟上面交代過了,為了避免和海盜直接發生沖突,對流浪狗的成員不能以中國刑法處之,你趕快叫人把他們帶走就得了。息事寧人啊……”
“寧人,寧人,被日本鬼子打了還不還手怎麽寧人!難不成我今日巍巍中華仍然怕了這群倭狗!?”
“你小聲點!怕的不是日本,而是美國啊!現在經濟軍事都拼不過人家,海盜又和中國不對付,兩國來往已經很困難了,你要真跟美國決裂了你說誰更倒黴?”
趙安南不說話了,但是不停抖動的雙肩還是看得出來他的憤怒。這時堂上一衆保安已經和六個日本鬼子幹上了,保安斷斷續續來了十幾個,幾近三倍于日本鬼子的人數,然而海盜在日本設立的流浪狗為精英組織,旗下根本沒有什麽混混無賴一系列的人物,最低級的打手至少也是特種兵級別,什麽拳擊,跆拳道,柔道,泰拳,關節技統統都會。
所以十幾個保安反而被六個矮小的日本狗打得節節敗退,趙安南胡吼一聲,終于忍不下去了,站起來摸着腰間配槍就要開槍警示,熟料一個身影比他更快,如鬼魅一般飄到了那群日本人身邊,長發流蘇,纖腰長腿,正是跟在柳璃薇後邊那個戴着墨鏡的女孩。
一衆日本鬼子看到一個嬌滴滴的姑娘陡然搶到了他們面前,相視一眼,哈哈哈哈的壞笑起來,手上也做出了一堆手勢。
有一個膽子大的豎起中指,伸到了那女孩面前,輕佻的勾了勾,只聽卡巴一聲,那根中指竟然以一個怪異的角度軟趴趴的垂了下來,那個日本人瘋子似的鬼叫起來,叫聲慘烈,刺耳難聽。
六人之中一個似是首領的人一把把那個斷了中指的倭狗拽到身後,兩眼死死盯着眼前那個墨鏡女孩,用中文沉聲問道:“你知道我們是流浪狗的人嗎?”
“我知道你們是狗。”聲音如山澗幽泉,空靈清澈。
那個首領倒是不惱,嘿嘿輕笑幾聲。忽然揚腿一個側踢,聲勢驚人,但更恐怖的是腿未擡起之前他竟然沒有露出絲毫殺氣!
墨鏡女孩順手抄起旁邊的一把高背椅子,椅背都是镂空雕花,那首領一腳踹進其中一個镂空之中,女孩将那椅子輕輕一推,首領發出一聲慘叫,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那只腿已經折了。
輕描淡寫三兩下,兩個大漢便手折腳斷,其餘四人頓時收斂起初始的輕視之心,四人站到墨鏡女孩四角,擺好架勢,全神戒備,看來是要欺負女孩人少了。
女孩輕輕嘆息一聲,雙手插在腰間,門戶大開,竟然全然不把這四人放在眼裏,四人眼神交流,互相點頭示意,同時自袖口掏出一把匕首,氣勢洶洶的朝那墨鏡女孩沖去。
“格物致知,知行合一。”女孩口中輕輕吟道。說罷身形一矮,似要讓躲過這死把匕首同時讓他們互相殘殺,然而那四人卻是久經練習,默契如一,同時調轉刀鋒,仍朝那女孩殺去,那女孩不避不讓,反而淺笑盈盈。
四人看着女孩生死關頭竟然還笑得出來,心裏也是一陣詫異,心一分神,只覺腳底一絆,一聲低呼,兩人應聲跌倒,另外兩人背着突如其來的變化搞得措手不及,遲疑之間又被剛剛摔倒的隊友絆倒,四人滾作一團,可是四人手中又都拿着鋒利匕首,這一下便難免誤傷,雖然不是要害,也疼得四人哇哇大叫。
四人狼狽不堪的爬起來,只見那個墨鏡女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一臉蔑視。剛才兩個斷手斷腳的哥們此時舞姿在她腳邊痛叫個不停,四人這時才鬧明白原來剛才女孩矮下身子是去将自己的同伴拖到自己的腳下。
女孩就那麽嬌嬌悄悄地站在那裏,既沒拿武器,也沒叫幫手,可是六個日本鬼子竟然被她搞得狼狽不堪,趙安南心中不禁叫了一聲好。
李洋老謀深算的盯着墨鏡女孩,想從柳璃薇嘴裏套出這個女孩到底是誰,可是問了半天柳璃薇只是嘻嘻的笑。
那個首領模樣的人趴在地上,雙手握拳求饒道:“我們輸了,我們輸了,我們馬上滾回日本,請女俠開恩。”
女孩淺笑一下,說道:“別再讓我看見你們!”說罷轉身向柳璃薇走去,就在她轉身之際,那名首領忽然目射兇光,從懷裏竟然掏出一把手槍,桌上一群高官看見同時向那女孩大呼,可是為時已晚,那倭人的手槍已經對準墨鏡女孩嬌小的身軀,轉瞬之間就要按下扳機!
一聲巨響,宛若鳳凰哀鳴!
衆人只見墨鏡女孩背後仿佛閃過一陣紅光,那頭領的手竟然齊腕而折,鮮血噴湧,一時慘不忍睹。
這是門外的警笛聲也呼嘯而至,嘩啦啦沖進來十幾個警察,個個荷槍實彈,他們得到趙安南的示意,本來以為有好大一架要打,誰料進門只看見六個缺胳膊少退的小個子男人趴在地上茲哇亂叫。
那首領倒卻是一條好漢,雖然斷腕倒咬牙忍住,沒有亂叫,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咬着牙問道:“閣下是誰?今後流浪狗必當回報今天這份深情厚誼!”
趙安南一看這是想找場子呢,要是真被這幫流浪狗知道這女孩是誰,雖然女孩神勇,可單槍匹馬怎麽也不可能幹的過一統美洲的流浪狗啊。所以趕快勒令武警将這六人拖走,女孩聽到那首領所言,猛然回身。
摘掉一直戴在臉上的墨鏡,露出兩只如水剪瞳,但那美目中散發出的卻是濃濃的恨意和無邊的殺氣!
“平衡者,周舟,恭候大駕!”
熙熙攘攘的南京大街上,一個瘦高男人與一嬌小女孩結伴而行。那男人身材颀長,黑發蓬亂,臉上自然的流露出一股壞壞,讓人看着只能聯想到兩個字。
那女孩倒是長得可愛異常,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機靈的轉來轉去,她身材嬌小,大概也就一米五左右的樣子,這兩人走在一起會讓人在第一時間聯想到無業游民拐賣天真小女孩的暴行。
“喂喂,我昨天在you tu be看jolin新專輯的mv,超好看耶!”女孩拉着男人的手幸福地說道。
“哦……mv?你昨天不是一直看電影呢?”瘦高男人語出驚人。
“讨厭啦!誰看電影了,我又不是你!”女孩嘟着小嘴不滿地說道。
“我也不看電影啊,我都看大電影……電影太不過瘾了,我現在用電腦把松島楓的三部片子剪到一起看……”瘦高男人顯然對某方面的話題有着驚人的興趣。
“閉嘴!你說我昨天到底看什麽電影了!”小美女兇惡的逼問道。
“靠,你看那東西全身都打馬賽克,不是電影是什麽?”
小美女終于忍不住了,喊道:“那是you tu be的視屏不清楚!你見過電影全身都打馬賽克嗎?笨蛋!”
瘦高男人悻悻的不敢還嘴,任由小美女一邊拉着他胳膊一邊數落他,這道風景引的大街上無數行人側目。
倆人拐過一個街角,走到一條僻靜的胡同,胡同陰森森的,小美把瘦高男人的胳膊抱得更緊了一點。
“你還怕黑?你門家不就是這裏的最大黑幫嗎?”瘦高男人有意的笑着小美女。
小美女小嘴一噘,說道:“我們家才不是黑幫呢,我們家是俠盜!”
“俠盜也是盜,和強盜沒區別!”窄窄的胡同忽然閃出三個人影,堵住了瘦高男人和小美女的路。
瘦高男人警惕的将小美女拉到自己身後,神情凝重的看着面前的三人。
“你們是哪條道上的?”瘦高男人問道。
“黃泉道上的!”三人為首的一個長發男子陰沉說道。話音剛落,刷的一聲三人齊齊抽出三把半人來長的日本武士刀,刃若秋水,寒光熠熠。
“日本人?”瘦高男人驚道。
長發男子嘿嘿笑道:“你們能死在我們大和民族的手上也算三生有幸……”
瘦高男人剛想罵街,小美女忽然從他身後站了出來,臉上帶着一股與她極不相稱的威嚴表情說道:“你們是誰?我自問與日本幫派沒什麽瓜葛,為何要為難我?”
長發男子哈哈笑道:“既然你問了,我就讓你死前明白是誰殺的你,我們是流浪狗的人!明白了嗎?嘿嘿嘿嘿……”
小美女面色一白,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緩緩說道:“原來是流浪狗……果然冤家路窄,本姑娘沒找你們報殺父之仇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罷了,說不得只好拼個魚死網破!”
長發男子不待小美女說完陡然出刀,宛若驚鴻,聲勢驚人,十幾米的距離在他腳下仿佛方寸之間,鋒利的刀刃帶起的風已經撫上了小美女額前的劉海。
驀然間,一只大手穩穩的抓住了長發男子持刀的手腕,長發男子一愣,想抽手而退竟然抽不出來。小美女身邊的那個瘦高男人帶着一臉的陰翳的,仿佛死神般的看着長發男子。
雖然長發男子久經沙場,此時還是被那瘦高男人看的發毛,左手一晃,一道鮮血猛地從瘦高男人的手臂上噴出,長發男子趁機将右手抽了出來。
“琛!”小美女看見瘦高男人手臂鮮血直流,不禁驚呼一聲。
長發男子左手拿着一柄匕首,得意地看着瘦高男人,說道:“我很欣賞你的眼神,帶着死亡的氣息……不過可惜,你就要死了,嘿嘿……”說着收刀回鞘,兩腿開立,伏下身子。那瘦高男人認得那是日本劍道中的居合斬,這一刀準備動作長,耗費力氣大,還特別需要集中力,可是唯一的優點就是鋒芒畢露,令人當無可擋,自己此刻失去一臂,失血也有些多,連站穩都不容易,更別提擋住這一斬了,可是若擋不住,她……
瘦高男人心念還未轉完,那氣勢洶洶的一斬已然出鞘,僅刀刃帶起的烈風已經挂的人生疼。瘦高男人情知自己絕對擋不住這一刀,可還是張開雙臂完完全全的護住了身後的女孩。
在女孩的驚叫聲中,兩道黑色的寒芒閃過瘦高男人的眼前!
居合斬已經斬完,可是瘦高男人還是堅挺的站在那裏,甚至一點傷痕都沒有,因為長發男子的刀已經碎了。
是的,碎了,不是斷了,是完完全全的碎了。
長發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忽然身後又傳來兩聲慘叫,回頭一看,自己的兩個同伴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長發男子快瘋了,他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自己這邊被全幹掉了卻連對方的樣子的都沒看見。
“你是誰!快出來!快出來!”長發男子神經質的握着僅有的一節刀柄大喊道。回答他的只有胡同陰冷的風聲。
轟隆隆!
天空忽然一個閃電,長發男子終于看見了那個身影,黑衣長發,還有那只妖異的碧綠眼睛。可惜這也是他在人世間看到的最後畫面。
黑衣女子站在瘦高男人面前,陰黑的天空下根本看不清她的面貌。瘦高男人警惕的将小美女向身後推了推。小美女卻自顧自的走到了那黑衣女子面前,看了她一會,甜甜的叫道:“月姐姐!”
這時一道閃電劈下,瞬間映亮了女子的面容,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長長的劉海擋住了她一只眼睛。
“米……,平衡者的少主閣下……我是澳洲白銀騎士團的使者,冷月!”黑衣女子恭敬地說道。
“什麽少主啊,不要這麽嚴肅嗎,你叫我米竹就好了啊!月姐姐,你是來參加無上會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