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2)

背着手輕松地說道。

肌肉男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女孩如此輕視過,狂吼一聲,舞者雙刀兇猛的向周舟沖來。反觀周舟,竟然還是那副好整以暇的表情,手依然背在後面,笑容依然挂在臉上,可是閃亮的刀劍距她卻已不到一米!

“跪下!”一聲嬌喝,聲音不大,卻震驚全場!滅世的殺氣席卷整個會場,雖然剛才周舟已經釋放出當世少有的殺氣,不少選手也感覺得到,不過感覺也就感覺到了,并沒有什麽其他的感覺。但當她嬌喝的那一瞬間,久經沙場根本不知死為何物的各位黑道翹楚卻突然産生了一種恐懼,那是對死亡的恐懼!

撲通!九尺大漢轟然倒地。當啷!閃亮雙刀驟然脫手。

裁判席上的三位裁判也是一臉驚恐地看着眼前的情況,一個黑道傑出人物竟然被一個女孩的殺氣生生打敗!那女孩自始至終甚至連動都沒動!

“我認輸……”跪倒的大漢咬牙說道。

瞬間滿場的殺氣消失于無形,周舟笑着被月和尤雅拉到一旁吱吱喳喳起來。仿佛剛才滅世的殺氣跟她毫無任何關系。

周舟的首戰告捷讓很多人大跌眼鏡,其中就包括一直替周舟叽叽喳喳加油的尤雅。在周舟微笑着從華山論劍的會場上走下來時,尤雅的嘴仿佛吞進了一個咽不下的雞蛋,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這個柔柔弱弱卻能散發出滅世殺氣的小妹妹。

“怎麽了,雅姐姐?好像看見鬼一樣。”周舟笑着說道。

“看沒看見鬼我不知道,但至少我沒看見人……”尤雅上下打量着周舟,不敢相信地說道,“真看不出來,你竟然能散發出那種匪夷所思的殺氣,即使是當年的公主怕也沒有這份本事。”

月問道:“公主是當年的第一……這麽說,周舟已經超越當年的四君了?”

“唔,這倒沒有,當年的四君有一個人殺氣比周舟還要旺盛!”尤雅故作深沉地說道。

月一直以公主是當年第一為榮,聽到有人殺氣比公主更甚,好奇問道:“是誰?海盜?狼眼?”

尤雅搖搖頭:“都不是,是那個胖子。”

“胖子?”月顯然不太相信,“那個胖子我也見過好多次,厲害是厲害。不過整天嬉皮笑臉的,說他有殺氣也太假了吧……”

“這我就不懂了,胖子倒确實是平易近人,大部分比賽都沒有散發出什麽殺氣,唯獨和狼眼的那場,仿佛将他以前積攢的殺氣全部釋放出來一般,我清楚的記得當時迫于他的殺氣我嘔吐不止……說起來,他的殺氣倒是和周舟有點像……”

周舟呵呵笑道:“這殺氣還有什麽區別與相像嗎?”

尤雅撓撓頭:“這我就說不上來了。”

這邊三人正談的高興,全然忘了比賽場上的情形。不光他們忘了,很多參賽者也都忘了,他們都紛紛找到主辦方所要周舟那場戰鬥的錄像,雖然全程連兩分鐘都不到,但是卻已經被列入十大精彩比賽之一。其他選手的比賽雖然也都水平不低,但是和周舟的殺氣逼人相比還都是差了那麽一截,自然鮮有人觀看。

就在全場選手的精神渙散之時,一個人卻将全場的注意力拉回了比賽場上。他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散發出了比剛才周舟更大的殺氣。

一時間,全場寂靜,連聊得很歡的周舟三人也不禁面容凝重的将目光轉到比賽場上。一個瘦高男人靜靜的伫立在比賽場上,他身邊的空氣仿佛冰凍,那殺氣無疑是從他身上散發而來的。這股殺氣來的沒有周舟的猛,但卻更加強大,仿佛錢塘江的大潮,慢慢的,卻又宏大的向人群襲來。

月全身一個激靈,不自然的散發出殺氣,但她很快攝定心神,将殺氣壓了回去。她冷冷說道:“周舟,這應該就是那十只小狗之一吧。”

周舟看着那人緊身衣上明顯的流浪狗标志,點點頭,說道:“他比我想象中的強……”

尤雅驚訝地說道:“天啊,怎麽會有這麽強的殺氣,當年的胖子也不過如此啊……”雖然語氣驚訝,可是看她渾然沒有不适感覺的樣子,顯然也是修為極高,根本不把殺氣當回事了。

那瘦高男人的兵器很獨特,竟然是一柄裝了刺刀的火箭筒。火箭筒碗口粗細,長足有兩米,頂端裝有近半米長的鋼刃,厚重結實,寒光閃閃。衆人都被瘦高男人的殺氣和獨特兵器吸引,一時竟忘了看他的對手。直到比賽開始,瘦高男人轟出一炮,衆人才想起看他的對手。

火箭彈的威力實在是不可小觑,一發就将會場一角炸得粉碎,碎石飛屑,濃煙滾滾,待到硝煙漸散,衆人竟然找不到那瘦高男人的對手!

“不會是炸死了吧?”一個觀戰的選手納悶地問身邊的同伴。

“死了也該有屍體啊!”他的同伴瞪大眼睛想從被炸碎的那角會場中找到屍體,可卻一無所獲。

“也許已經炸碎了,炸成煙了。”

“靠,那總得有血啊。”

“血蒸發成煙不就看不見了?”

“你知道血成氣體要多大的能量嗎!一顆火箭彈怎麽可能……”

類似的讨論之聲在觀衆席上随處可聞,但是瘦高男人的對手到底哪去了卻沒人弄的明白,瘦高男人自己也弄不明白,他呆呆的抱着自己的火箭筒站在原地,想感覺一下對方的殺氣,可卻絲毫感受不到,但是若說他死了卻又看不見屍體,這到底怎麽回事?

忽然瘦高男人,抄起火箭筒反手向背後一甩,只聽叮當一聲,金石交錯,一個長發蓋臉的男子忽然出現在瘦高男人之後,手中握着一把隐隐約約的詭異長劍,正砍在瘦高男人火箭筒的刺刀上。

長發男子慢慢收刀,低低說道:“不錯不錯,比我以前遇到的都要敏銳……”衆人這時才看見他拿得原來是一把全透明長劍,劍身帶着些許微黃,劍身迎着太陽變化的角度可以使看起來消失一般,實在是陰險詭谲的兵器。

瘦高男人發出陰翳的笑聲,掄起幾十斤重的火箭筒就是一通搶攻,火箭筒力大勢沉,再加上瘦高男人又力大無比,将它使得嗚嗚生風,一般的兵器碰到它非折即斷,誰料那長發男子倒是全然不懼,随手遞出一劍,剛好迎上狠狠砸來的火箭筒,巨響之後,他的劍完好無損,那火箭筒的刺刀竟然齊齊砍斷。

“啧啧,真是結實的火箭筒,下了不少本錢吧……”長發男子桀骜不遜地說道。

“你也将成為它的本錢之一!”瘦高男人一把格開長發男子的劍,将火箭筒的炮口貼在長發男子的腹部,陰陰一笑。

轟!

“以人類的極限來說,在這麽短的距離是不可能完全躲開火箭筒的轟擊。但是這場比賽超越了人類的極限,換句話說,産生了奇跡。”這是時隔幾年之後一位物理學家對這場比賽的點評。

瘦高男人很郁悶地看着眼前被自己炸得粉碎的會場,這個會場上沒有任何人,只有一條手臂,拿着火箭筒的手臂,自己的手臂。

瘦高男人驚恐地看着地上的那只手臂,臂膀的的部位還印着流浪狗的圖案,仿佛過了很長時間之後,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疼痛才突然自他的右臂傳來。

“啊!”瘦高男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右肩膀空空蕩蕩,血流不止,慘不忍睹。觀衆席上的其他選手看的目瞪口呆,他們的思維還停留在瘦高男人一顆火箭彈是不是将那個長發男子轟成碎片的階段,如今卻是那瘦高男人斷了一臂,委實讓人摸不到頭腦。

“認輸吧。”長發男子如鬼一般扛着那把微微泛黃的透明巨劍出現在瘦高男人之後,身上仿佛連塵土都沒有沾到。

“我認輸!我認輸!”瘦高男人瘋狂大叫道,跌跌撞撞的向臺下跑去,早已等在一旁的醫護人員立刻替他止血治療。長發男子看着他狼狽的樣子,輕蔑的一笑,猛的揮劍指向站在裁判席上的海盜,說道:“用不用我替你宣布誰是勝利者?”

海盜作為上午比賽的傳令官,負責宣布比賽開始結束和誰是勝利者,但他看到自己的第四弟子竟然輕易被一個陌生男人料理,心中悲怒交集,一時竟忘了宣布誰是勝利者,被那長發男子輕蔑的一激,頓時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寒聲說道:“你認為自己是勝利者嗎?”

身為副裁判的海盜竟然散發出了殺氣!而且是極為淩厲的殺氣!遠勝剛才的瘦高男人,這種殺氣令在場所有人震驚,面對瘦高男人殺氣還能談笑自如的尤雅竟被這股殺氣逼的戰戰發抖。

嗡——一陣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音,雖然嘈雜,但卻将海盜的殺氣壓了下去!在場衆人立時覺得身上的壓力輕了一些。

“好狗不亂叫!閉上你得狗嘴!”長發男子用劍向地上一甩,不耐煩的捂住耳朵,滿臉鄙視。

“好小子!”海盜一聲怒吼,聲震全場,電光石火之間身形竟已消失!

時間仿佛靜止,片刻之後,全場的殺氣煙消雲散。長發男子與海盜執劍相對,但海盜被主裁判,那個看起來貌不驚人的老頭緊緊抓住,竟再也不得往前半步。而長發男子的胳膊也被副裁判公主死死拽住。

“尼格歐!這是選手的比賽,不是霸君的比賽!”主裁判沉沉說道。尼格歐臉色鐵青,但是也不敢正面違逆這個老頭的意思,冷冷哼了一聲,甩袖回頭,快步離開。

那長發男子絲毫沒有被四君之一的氣勢的吓倒,嘿嘿笑着将劍斜插回背後,輕佻的對公主說道:“美女,人都走了,還抱着我幹什麽,是不是愛上我了。”

公主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慢慢将手松開,冷冷訓斥道:“你知道他是什麽人物嗎?随便挑釁他,你嫌活的太久了?”

長發男子手輕輕一揚,公主只覺臉頰旁微風一揚,長發男子手中變多了一绺金黃的發絲,公主吃驚地看着那绺頭發——那是她的頭發,但她卻全然沒有察覺到長發男子的出手。

“你是誰!”公主向後退了一步,警惕地問道。

“故人。”長發男子松開手,任那幾根發絲随風而去,轉身離開了會場,公主看着他遠去的背影,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感覺湧上心頭。

之後在公主努力維持下,已經沸騰到極點的現場觀衆情緒才冷卻了下來,随後的比賽雖然也有可圈可點之處,但是和前面的兩場比起來實在是天壤之別。上午進行的是A組和C組的比賽,下午迎來的将是B組和C組選手的激戰,這其中就包括月的初戰。上午讓周舟漏了一手殺氣伏人的絕活之後,月雖然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有些微微不服氣的。畢竟都是正當青春年少的熱血青年,而且又都是心思細微的女生,雖然月性子淡泊,争強好勝也很正常。不過周舟的殺氣實在是強大的太過匪夷所思,月自認不敵,但是比賽又不是比殺氣,自己經過四年的苦練,至少已經能和現在的公主比肩,論起實力周舟未必比的過自己。

從中午開始,月便開始苦思冥想怎麽能贏的比周舟更漂亮,是以旁邊的尤雅和周舟一直叽叽喳喳說個不停,她也很少插話。滿腦子都是制敵先機斷敵後路,用文言一點的話來說就是走火入魔。

三人圍在一桌吃午飯,尤雅笑談自己上屆比賽的所見所聞,周舟在旁聽的津津有味。月只顧低頭扒飯,腦子卻想得都是下午的比賽。忽然旁邊幾桌吃飯的選手發出一陣低呼,周舟只覺身後一陣微風拂過,擡頭一看,竟是那背着透明巨劍的長發男子,他戴了一副墨鏡,大步流星的穿越食堂,向宿舍走去。周舟這才看出他原來就是早上一直沒有離開旅館的那個墨鏡男子,和他在一起的應該還有一個鬥篷怪人,如今卻不知那裏去了。

尤雅羨慕地看着長發男子離去的背影,嘆道:“能和霸君分庭抗禮,想想都覺得帥,我什麽時候才能達到這種境界啊。”

一旁的周舟也看着長發男子的身影發呆,尤雅敲了敲她的腦袋,笑道:“怎麽,迷上人家了,你們倆倒是金童玉女挺般配的。”

周舟不理尤雅,只是喃喃說道:“好熟悉的感覺……”

下午的比賽如期開始,幾輪過後,便是月的初戰。作為下午傳令官的公主在月上臺時報以鼓勵的微笑,月點點頭,氣定神閑的在場上站定,雙手輕揮,兩把烏黑長刃應勢而出,發出陣陣寒氣。

月的對手正是上午那圍着鬥篷和長發男子一起的鬥篷怪人,他穿着一件寬大的鬥篷,全身都被罩住,只露出枯幹的雙手,活脫脫一個沒有拿鐮刀的死神。公主看到那怪人上場,眉頭微蹙,心中湧上一股寒意。那怪人雖然沒有散發殺氣,但是全身散發着一種邪氣,月一心求勝,竟沒有在意,公主想要出聲提醒,又礙于裁判職責不好出聲,只能頻頻拿眼神示意。月倒是也看見了,只不過沒有太往心裏去,劍尖一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那怪人也不客氣,錯開雙手便要進着,月瞬開狼眼,準備電光石火之間結束比賽,誰料當她開眼之後她清楚的看到那鬥篷怪人背光的臉上,竟也長着一雙妖異的綠色眼睛!

這一下可讓月吃驚不小,那雙綠色的眼睛是天生的,還是像自己一樣?

不及月細想,那怪人已經進着,他沒有任何兵刃,就憑一雙肉掌向月撲來,月開眼之後自然将他的動作看了個清清楚楚,身子微微一轉已然躲過第一招。看到對方反應與平常人沒有什麽兩樣,月放下心來,準備一招之間結束比賽,手起刀落,即使在開眼的月自己看來這一刀出的也是極快了,普通人根本沒有躲開的理由。誰料那怪人身子向前一跌,竟堪堪避過了這閃電般的一刀。

月以為他僥幸,順勢又劈出第二刀,也是奇快無比,誰料那男人矮身一坐,刀刃貼着他頭皮劃過,竟然又躲開了!

月驚訝不已,一股寒氣湧上心頭,雙刀齊揮,将上下左右全部封死,心道如果是僥幸,我看你這招怎麽躲!那怪人身處淩厲刀風之中,避無可避,無奈之下,伸出兩只苦幹的手掌迎向月的刀鋒。

不要手了嗎?月微一遲疑,刀勢有所減弱,那怪人冷冷一哼,兩只枯幹的手掌竟牢牢抓住了月的雙刃,發出金石相擊的聲音。

月大驚,拔刀閃身後退,刀刃從怪人手掌脫出時還帶起點點火花。月寒聲問道:“你是海盜的人?”

“何以見得?”鬥篷怪人說道,聲音低沉冷傲。

“通過毒藥使自身皮膚板結,硬度堪比金屬,這不正是海盜的拿手好戲?”月冷冷問道。

“唔,倒也是,我這兩只手倒卻是來自海盜。”怪人遲疑了一下,緩緩答道。

“那你就是承認了?”

“笑話。身上的功夫來自誰就是誰的人?那你那只眼睛來自狼眼,你是狼眼的人?嘿嘿……”

“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聯想到怪人的綠色雙眼,月的心中湧現出一個她最不想想起的人。

“你管我怎麽知道!”

“我今天非要知道”月拿出一根頭繩将眼前長長的劉海綁到腦後,妖異的狼眼發出聳人的綠光,一抖烏黑雙刃,向着那鬥篷怪人直直撲去。

那怪人鬥篷陰影中的雙眼也是綠光一閃,舞起雙掌與月鬥在一團。一時間刀光拳影漫天,殺氣邪氣遍地,只看的觀衆席上的選手頭暈目眩——看了半天也看不見這兩人的動作,只看見兩個模糊的影子糾纏在一起。

很多人奉行如今的黑道是機槍大炮的時代,砍刀板磚等冷兵器已經沒有存活的空間,殊不知手槍再快,它的速度也是有極限的,然而如果是人類直接使用的冷兵器,它的速度就是人的速度,而人的速度是沒有極限的。

月和鬥篷怪人的這場比賽完美的呈現了這個理論,觀戰的很多擅長火器的選手都打了退堂鼓,而擅長冷兵器的更是打了退堂鼓——人家一雙手都比刀厲害,自己實在差的太遠。

月和怪人交戰不下幾百招,她清楚的知道那怪人的一雙眼睛一定是狼眼。這世界上擁有狼眼的人只有兩個,而擁有一雙狼眼的人只有一個!月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狼眼會親自隐姓埋名的參加這屆無上會武,但她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上次雖然放過了他,但是自己卻一直後悔至今,什麽不要被仇恨的火焰吞噬,都讓這些話見鬼去吧,我現在就要為自己的父母報仇!

月心念已定,手上再不留情,招招奪命,很多招數都是以命換命的打法,将那鬥篷怪人逼得手忙腳亂,苦撐一陣終于受不了這種拼命的打法,向後一退,想離開戰圈,月等的就是這個時刻,一聲嬌喝,緊緊握住月刃的刀柄,将雙刀向前一甩,只聽啪啪啪一陣爆響,月刃的刃身和刀柄中竟然長出一條細長鐵鏈,雙刃直直向後退的鬥篷怪人飛去!

鬥篷怪人始料未及,身子飄在空中空中無從躲避,竟生生挨了這一招,兩條胳膊鮮血淋漓,被劃出兩條一寸多長的口子。

月一招的手便再也不放過機會,舞動鏈刃頻頻進招。鏈刃距離長,範圍大,卻是兵器之王,無奈由鏈控刃難度太大,稍不留神便會反噬自己,而月經過四年苦練身體的敏銳感和平衡度,已經将身體的靈活性,敏銳性,柔韌性練至化境,這鏈刃便是她四年磨出的殺手锏,本來想作為壓軸好戲端出,誰料第一場比賽便被這鬥篷怪人逼出,心中仇恨中又帶着幾分惱怒,手下再不留情,招招都要那怪人的命!

場上本來平分秋色,此時情勢大變,月鏈刃在手,一刃攻敵,一刃護己,滴水不漏,眼看那鬥篷怪人便要當場挂掉。

“果然是公主的好徒弟,比當年的她還要靈動幾分……不過,她疏忽了一點,你擁有她沒有的一樣東西,而這樣東西遠比身體的敏捷度更加厲害!”那鬥篷怪人雖然被月逼得全無還手之力,可卻還有心思慢悠悠地說出這番話。

月冷冷說道:“不要妄想擾亂我的心智,你沒有機會了!”說罷雙刃齊甩,不留後路的擊殺那怪人。眼看雙刃就要插進怪人的身體,忽然怪人身影模糊,竟再也尋找不到,月心中大驚,自己正在開眼中怎麽可能看不到他的行動,她集中精神再看過去,只看見一道殘影竟飛快的繞過鏈刃向自己沖來,那速度仿佛自己根本沒有開眼,這時月才意識到怪人所說的自己有而公主沒有的東西是什麽,電光石火之間,怪人已要欺到身旁,而自己護身之鏈已用來攻擊,全身再也沒有任何屏障,眼看就要斃命于怪人掌下。

月緊要雙唇,目光中帶着決絕之意,雙手将鏈刃猛向身體正中一甩,帶着呼嘯風聲的鏈刃在離心力的作用下開始圈圈向月和她身邊的怪人圍繞!

公主見狀大驚,再也顧不得裁判身份,出聲大喊道:“月,不可!”

這招是鏈刃的終極招數,月舞天華,雙鏈圈圈将自己和敵人一起繞在中央,越繞鐵鏈長度越短,最後雙刃将一起砍在圍繞的兩人身上,任誰也逃不了。那怪人已經欺到月的身邊,可是鐵鏈也已經在他身上緊緊纏了兩圈,眼看再一圈,兩人就要一起而死!

月看着和自己被鎖在一起的怪人,微微笑道:“陪我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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