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裏的人沒幾個認識的,過幾天離開這裏誰也不認識她,所以溫善倒也沒多害羞,被抱着秀恩愛總比被人看見花了臉要好。
時淵直接将人抱到了浴室,貼着溫善的耳邊說道:“自己洗還是我幫你洗。”
“自,自己洗,自己洗。”
時淵一笑,還是聽話的轉身出去了。
等時淵走後,溫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還好,妝花的不是很厲害。
等卸完妝淨完面,洗了頭洗完澡,溫善才緩緩出來。
時淵的那身西裝也換了,見溫善出來,就直接過去将人拉進了懷裏,聲音喑啞的說道:“婚禮結束,接下來是不是該洞房了。”
“你的新婚夜之前不已經過了嗎?”溫善笑道。
“還沒過完,這是後續,衣服都是同一件呢。”
溫善這才想起那身西裝為什麽那麽眼熟,原來是之前穿過的,她還想說什麽卻被時淵吻住了。
這樣的夜晚可不是用來廢話的,時淵用力的汲取着屬于對方美好的津液。
溫善原本想說笑幾句就告訴時淵她懷孕了,可她現在連口的都開不了。
一直到床上,時淵的唇順着光滑細嫩的脖頸下移時,溫善才喘着氣說道:“今天不行,我懷孕了。”
沒有什麽不行的,等等,懷孕了。
時淵停了動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溫善。
溫善立即拿着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說道:“我已經确定過了,就是懷孕。”
興頭上時淵猶如潑了一盆冷水,悻悻然的躺在了一邊。
念玉才大一點,在過幾年二人世界不好嗎,這孩子真是一點都不體諒他做爸爸的心。
事情被打斷,時淵獨自平息的了好久才挨過去将溫善抱緊進懷裏,輕咬着溫善的耳垂威脅道:“怎麽不早告訴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溫善耳朵有些癢,偏了偏頭說道:“我是想告訴你的,但你沒給我機會啊。”
“之前幾天也沒機會嗎?”
伴随着時淵的話,耳朵被熱氣圍繞,溫善又往另一側移了移,只是那邊的人也跟着移了過來。
“我不是怕希望落空了嗎?就想着等确認後在告訴你。”
時淵聲音有些低落,說道:“睡吧,都說孕婦要早睡的。”
時淵心裏是極不情願的,但他沒有選擇。
才八點,睡什麽睡,溫善睜着眼睛在一旁躺着,也不敢動,就怕點起身旁的火源,雖然他不能做什麽,但看着他難受她也挺不好過的。
不知道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麽,現在知道肚子裏來了個小人,她覺得所有孕婦應有的症狀她都有了,才躺了一小會兒,她就真的困了,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時淵半夜才睡着,他做了一個噩夢,他看着溫善被困在火海中,容貌憔悴枯槁,他第一反應是溫善被別人抓走囚禁了,可這地方卻無比熟悉。
他想進去救她,可他的腿卻仿佛被灌了鉛,怎麽也動不了。
心急如焚,眼睜睜的看着火勢包圍了溫善,火星跑到了她的衣服上,頭發上。
好在終于有人來了,時淵瞪大了一雙眼,怎麽會同時出現兩個他,猛然從夢中驚醒。
看着依然熟睡的溫善,時淵心緒稍定,伸手觸了觸,才起身去浴室,除了這一身汗,不洗是睡不着的。
哪想洗了之後依然睡不着了,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會做那樣的夢,難道是在警示着什麽嗎?
因為這個夢,時淵從心底裏不願意在到那裏去了,也不想溫善再去了,賣掉是最好的選擇,可那裏也承載了他和溫善的過去,就這麽賣掉也可惜了。
荒着吧,那是最好的選擇了。
因為別墅的去留,直到天亮時淵才下了這樣的決定。
原本今天只有老爺子回去,他們一行人在逗留幾天,因為溫善懷孕,便一起回去了。
為了确認,時淵還是帶着溫善去醫院做了檢查。
國內的天氣還是很冷的,時淵将溫善裹成了一個棉球才帶着她出門。
接待的依然是藍姑姑,将人送走後,她看着藍塵說道:“人家都已經準備迎接二胎了,不說馬上生孩子,你能不能先給我找一個侄兒媳婦。”
藍塵打着哈哈說道:“這事都講緣分,急不得急不得,着急容易上火。那個我還有事沒處理完就先走了,姑姑你先忙。”
藍恩在一旁笑,現在家裏都在催藍塵,他要不趕緊找個女票回來,未來的日子不會好過啊。
“笑什麽笑,你以為你比你哥小多少,還不抓緊找個媳婦兒,你以後就準備打光棍吧。”
藍恩:“.......”
他摸了摸鼻子說道:“那個我也有事先走,姑姑別生氣,生氣容易老。”
藍姑姑:“......”
沒一個是省心的,不過念玉那丫頭是真好看啊,嘴也甜又懂事,她得回去和女兒商量商量,讓外孫早些将那小丫頭拐過來。
聽到溫善有了二胎,除了當事人,最高興的莫屬老爺子了,懷念玉的時候缺了一大把見證的時間,這一次可得補起來,完全将溫善當成國寶來對待了。
若是知道溫善想逛街了,不是讓人将東西送來老宅挑選,就是事先清空商場。
溫善拒絕不了,便只能在家做一個安靜的孕婦了,因為清空商場真的會影響很多人。
時淵怕溫善費神,直接把女兒打包送去了幼兒園,看着女兒每天上學都哭紅了眼,他只能硬着心無視。
溫善看着每天送完女兒去學校然後又回來的某人,一天兩天三天,天天如此,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每天做的事就變成了先目送時淵送念玉去學校,然後在将他趕出門。
老爺子每天都笑呵呵的,在一旁看着孫子被攆後,再去安慰溫善,“和他費口舌做什麽,讓人打出去,出了事我在後面罩着。”
傭人都默默後退一步,誰敢打主子啊。
被趕到外面的時淵聽到這話,他應該在買一棟更好的別墅然後搬出來。
溫善到是有些不好意思,挑了別的話題和老爺子談了起來。
時淵久違的來到了公司,一來,郝秘書就找了上來。
“時總,您和夫人婚禮的照片被一個雜志社爆了出來,目前已控制住了,您想怎麽處理?”郝秘書說道。
時淵皺了皺眉說道:“封了吧。”
“呃,好。”
時淵在島上舉行婚禮,請了攝影師,到時候留作紀念。
這攝像師拿着東西回去處理的時候被同事看到,就拿手機拍了幾張傳到了雜志社那邊拿了費用,雜志社想要沖銷量自然是不放過就直接給發了出來。
就這樣,一家三口全被爆了出來。
之前還懷疑過溫善的,這會兒看見孩子,再說那話就是睜眼說瞎話了。
到時一批網友跑到溫善的微博下面送祝福,求爆照。
只有雜志社最倒黴,默默的幫溫善正了名,還被封殺了。
之前就許久沒上過微博了,這會兒懷了孕,手機再次被上繳,一群網友的希望只能落空來了。
就時淵去了公司的時候,謝天又找了過來,心念許久的人總是要見上一面心才能落實。
這一次是溫善接待的,看着和那時氣質相差甚大的人,上天應該是偏愛眼前這人的。
“你還記得我嗎?”謝天開口問道。
“你是?”
當初宴會一面,已經過去兩三年,溫善早就忘了,或者說當初她也不記得只是轉頭再見或許會覺得眼熟。
謝天心情複雜,心念許久的人對他沒有絲毫印象,也是,有時淵那樣的人在身邊也難再去注意到別人。
都說了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可謝天卻覺得那得不到也是有條件的,那魔怔了許久的心突然就清明了,他笑着說道:“我是來找時淵的,之前有見你在時淵身邊,以為你會記得。”
溫善笑了笑說道:“都說一孕傻三年,這一個才到三歲這又來了一個,所以記性不太好,你不要在意。對了你找時淵是吧,他去了公司,我讓人給他打個電話吧。”
“不用了,我直接去公司找他就好。”
“那也行。”
溫善送了謝天離開後,又恢複了安靜的孕婦生活。
這樣的生活并沒有持續多久,一開始覺得無所謂,後來就煩躁起來,對着時淵橫眉冷眼,也就念玉能得個好眼色。
時淵倒也想過讓念玉替他哄哄溫善,可因為上學的事,念玉完全和溫善統一了戰線。
一般的孕婦是對事物氣味惡心想吐,溫善是見不得時淵,一看到他就渾身難受,吃了什麽都恨不得全部吐出來。
一次兩次,時淵還以為是巧合,到了後面也明白了,成天臉如黑炭,他為什麽不做好措施,為什麽要讓溫善有孕。
溫善也不想,可生理反應一上來她完全控制不住。
為了讓溫善好好休息,時淵早起晚睡,等溫善睡着之後,他才能悄悄的進屋去抱着她睡覺,在她醒來之前又得離開。
因為時淵的刻意避着,溫善慢慢的就好了起來,吃嘛嘛香,沾床就睡,唯一的一點就是不能見時淵。
時淵還想着只需要禁欲三個月,現在不禁一年算他輸。
這一胎下來,溫善胖了,時淵瘦了,連公司的員工都在猜測,是公司出了事還是總裁家裏出了事,不然總裁怎麽瘦了這麽多。
溫善這一胎生下來,時淵就開始預想之後的美好生活了,還趁着在醫院順便做了結紮手術。
只不過這孩子天生和他犯沖,所有人,包括路人見着都沒事,一見他就開始哭。溫善心疼,只能眼含歉意的讓他走遠點。
時淵心裏憋屈,可又見不得溫善難為。
溫善看着爸爸一走,兒子就安靜的畫面,心裏也頗為好奇,兩人就像是磁鐵感應,同性相斥,時淵一靠近孩子就哭鬧,時淵一遠離,孩子就安靜下來了,太神奇了。
被時淵動過念頭的念玉到是安安靜靜的,這毫無危險感的孩子到時鬧騰的很,這是在為姐姐抱不平嗎?想了想,溫善又覺得有些好笑,果然孕婦和産婦都一樣哎胡思亂想。
念玉是個孩子,又适應了幼兒園的生活,加上媽媽肚子大不能陪她玩,很快就和爸爸和好了。
這天時淵将念玉拉倒沙發上坐下,蹲在她面前,手裏拿着糖,輕哄着說道:“念念帶弟弟出去玩一會兒好不好?”
念玉在沙發上晃蕩着小腿,并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上一次她帶着弟弟出去玩,媽媽傷心的第二天都沒起來床。
看着女兒噘着小嘴聲音小小的說道:“我不想媽媽傷心。”
時淵有些心虛,溫善騙了人,怎麽要他來善後呢,他說道:“不會的,爸爸向你保證這次媽媽肯定不會傷心。而且你看弟弟每天都纏着媽媽,媽媽多累啊,你帶着弟弟去玩會兒,好讓媽媽休息一會兒。”
溫時就是溫善的小跟屁蟲,溫善到兒,他跟哪兒,偶爾溫善也有點小脾氣,男孩子怎麽能這麽黏人呢?
每次馬着臉還沒開口,溫時就一臉委屈可憐的看着她,讓溫善覺得她是抛棄的孩子的罪人。每每念玉看到這畫面就心疼的過來抱着弟弟,一口一個弟弟別哭,姐姐陪着你。
看着兩個小孩子抱在一起,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久而久之她也被磨得沒脾氣,任由溫時跟着。
溫善是沒什麽,時淵的問題可就大了,念玉出生後不久就能吃肉喝湯,可這小子出生後連肉渣偶爾都撿不到。
他黏着溫善不讓他靠近,和念玉不一樣,他晚上常醒,一醒來看到他就放聲大哭,那段時間差點讓他和溫善分房睡了。
弄的他每晚都只能蒙頭大睡,不然就去別的房間睡,他只能在被子裏出氣了。
一日等一日,可算是等到他能爬能走,結果還黏着溫善,哭是不哭了,可讓他全然不顧孩子的感受去逞獸性,他也做不到啊。
猶豫了好久,念玉說道:“那好吧,要是媽媽再傷心,爸爸以後就別再讓我帶弟弟出去玩了。”
“嗯嗯,爸爸保證。”興奮的時淵在念玉的小臉上猛地親了好幾口。
念玉去樓上找溫善的時候,時淵也跟着上去了,他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了。
自從有了溫時,他的日子幾乎就只能一月吃上一次肉,偶爾還不能,所以每次逮着機會自然是要吃個夠。
他已經想好了,等溫時再大一點,就直接送去寄宿學校,要是學校暫時沒有寄宿,他就投資建宿舍,讓有需求的人的孩子好住學校,有需求的人比如他。
事情當然不能随着時淵的想法去發展,唯一改變的一點就是,溫時大了,必須得分房睡了,所以他依然在和溫時争溫善的水生火熱的日子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