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品相關

美男高貴又冷豔(女配)

作者:貴貴十三郎

文案

女追男到底隔了多少山和海?

哪個機智的人能告訴她為什麽爬山會摔、過海會沉?

此時,高大上的貴貴十三郎回話:誰叫你是女配啊親~

滾吧,無良作者!

一朝穿越成女配,男主求你來相配!

但她是女配,活該被無視啊被抛棄啊被拒絕啊生活全都是悲劇啊!

她要玩壞人設崩壞情節,金光閃閃登上錦繡之巅!

內容标簽:穿越時空 前世今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言栖遲 ┃ 配角:路九見 ┃ 其它:女配,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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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乍到吧

“诶诶诶,你們聽說了麽?路家那丫頭失心瘋了!”

“可不是麽?據說那晚雷電一過,劈中了那丫頭,醒來後盡說胡話。”

“啊,前陣子見她還好好的呢,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書院牆外,還想從那個狗洞裏鑽進書院去。”

“那丫頭我看早就瘋了,瞧瞧她一路追着言先生的樣子。”

“就是,憑她也想追到言先生?言先生可是仙人。”

“可不是,早瘋了呢!”

路九見捧着手裏的花,無心聽到了一長串對話,這幾個女的,在人後诽謗她簡直不能忍,終于出言:“你們幾個是為了看起來高,才裝着腦袋的麽?”

幾個女人聞言都轉過頭來看到了她們談論得正起勁的女主角,心知是被她聽到了,知道自己理虧,也不想搭理這人們口中得了“失心瘋”的傻丫頭,忙轉頭走遠幾步,繼續開始說話,時不時還繼續朝路九見張望。

真當她路九見是傻子麽?路九見無奈扶額。那幾個女子,雖然放低了聲音,但是幾個人的神态明顯還是再說她路九見的壞話好麽?能不能背後說人的時候專業點啊喂,至少在她這個當事人滾蛋的時候再開婦女大會啊。

路九見擡頭望天,如果有個量角器,她想自己一定是非常标準的四十五度,不然怎麽能體現她此時此刻的悲傷,逆流成海,也是無邊無際的太平洋。

這個事掐指一算,就要從一個星期之前說起。

一個星期前的路九見躺在床上,正睡得昏天暗地,真的很崇拜自己,在失戀和失業的雙重打擊下,她還能睡得這麽美好。直到同居的室友胡寧興致勃勃打開她的房門,一臉興奮對她說:“九見,九見,我剛剛看了本小說,裏面的女配名字跟你一樣樣的。”

路九見被胡寧吵醒,睜眼就見到一本類似上個世紀90年代才有的言情小說——《俏書生撬人/妻》這六個紅豔豔的大字,這麽俗的名字真是對得起胡寧往日品位,這書生不管俏不俏,到底撬走了誰的老婆這明顯她都不想知道。

路九見轉手就把這小說扔回給胡寧,老大不愉快地說:“胡寧,你個死懶宅,我剛失戀三天,還沒到三十三天,沒有娘泡王小賤,求你放過我,讓我獨自舔會兒傷口好麽?”

胡寧毫不客氣地叉腰怒道:“我不是死懶宅,請叫我生活藝術家!”她俯下身,端詳起路九見半晌,才幸災樂禍地說道:“果然你前男友張帆領悟到回頭是岸的真理,你臉麽,只能說美感微弱,只看胸部不好意思承認是個女的,細腰這詞也不會在你身上發生,長腿也與你沒情分,真是符合女屌所有外在要求。”

路九見操起枕頭就往這個損友身上招呼過去,但是睡了兩天的路九見明顯力量不足,枕頭落到胡寧腳下。

胡寧踢開枕頭,繼續說道:“诶,九見,我這書雖然名字看起來,俗出一片天,可是好歹女配和你同名啦。”邊說又朝路九見拿出了《俏書生撬人/妻》這本著作,“這書裏的路九見,緊追着男主言栖遲,要死要活最後還是沒追着,男主到也有意思,原是個教書先生,和知府千金有一腿,可這知府千金最後進了宮,男主就是有主角光環不解釋啊,直接把皇帝的老婆夏秋意給拐跑了。看,這是男女主在一起的喜劇吧,不過女配就慘啦,她……”

胡寧說的正開心,轉眼看來路九見早又昏昏欲睡,大感失望,沒了講下去的欲望,頓時夾起書對着路九見狠狠說道:“哼,算了,不說了!”出房門時,還是輕輕嘆了口氣,将門合上。

路九見和張帆一路從大學談戀愛到如今工作,算來也有五年,誰也不知道條件優秀的張帆會看上平凡無奇的路九見,只有她胡寧知道,這其中,路九見為了追到張帆花了多大勁。如今,張帆事業穩定,誰都以為既然在一起五年了,說不定也能喝上他們的喜酒,哪知前兩日,路九見哭着回來說:“張帆說他和我在一起,是年少不懂事,現在他有了真心喜歡的人了,是他們公司那個宇宙波霸啦。”

路九見想,一句年少不懂事,就能抵消他們在一起的五年時光,真是令人費解的理由。但傷心欲絕的她盡然還能想通一個道理:分手原因只是拿來跟你分手用的,不是拿來讓你懂的。

胡寧作為路九見的閨蜜自然也很是氣憤,陪着路九見罵了張帆一夜,之後路九見就開始了“床之閉關”。

如果路九見不是在第四天接到一個面試電話,她大概還是會繼續再上床度日的。

正所謂,生,在床上,死,在床上,欲生欲死,還是在床上。這樣的地方,難道不是最好的寶地麽。

删掉前男友張帆的聯系方式和照片,這個劈腿抱小三的渣男,就讓他死在過去吧。

路九見決定,要做新的自己!耶!

她從來都覺得什麽“新的一年,新的自己”這種話都是自欺欺人的,她從小到大的願望數不勝數,基本都無法實現,可偏偏這次正中紅心!

她去面試的路上,地鐵出了事故,她穿越了!

原來胡寧老捧着的穿越小說是真實的,她忏悔,她就應該緊跟胡寧步伐與組織一起探讨穿越的故事。

來到這裏的第二天,她就欲哭無淚了。她現在還是叫路九見,只是,和路九見密不可分的還有一個名字——言栖遲。

她的記憶向來不錯,她明明記得,那本《俏書生撬人/妻》的小說裏的男主不巧,偏生叫言栖遲,而女配,更不巧的叫路九見。

路九見決定,這輩子她會最讨厭兩種人:一是,說話說一半的,二是,講:算了,不說了!

早知如此,她是不是應該抱着胡寧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叫她把這本書的故事講完?

她到了這裏已經有七天,路家是這個偏遠小鎮的鄉紳,還好,自己穿越而來不用過苦日子。但是最困擾她的,就是路九見廣為流傳的故事。

她,路九見,全晉陽鎮上的人都知道她有個別名叫——路癡。不是因為她不識路,而是因為她癡戀觀自在書院的言栖遲先生。她為見這個人們口中如仙的男人鑽過狗洞,翻過牆,跳過河,上過房,鬧過街……大概所有能丢臉的事,她毫不客氣地一概做盡,可是結果卻是被那個言栖遲先生毫不猶豫地無視。真是一個完全沒有人權的女配,好吧,其實這都是女配的宿命。這個《俏書生撬人、妻》的作者筆下就不能為女配積點德麽?聽着別人陸陸續續的描述,路九見覺得自己前途一片灰暗,還堅強地活着真是給足了人間面子。

唯一能讓路九見稍稍緩過口氣的,大概就是這書中的路九見長的實在不錯,可為什麽女配活該就要長着一副如“小三”的樣子。路九見是美,只是美的很有侵略性,眉眼之間流出的風情,像是要勾走天下男人的心。一個教書的,能喜歡路九見這種狐媚長相的人才有病。

穿越前的路九見,擱人堆裏就是再也找不到的塵埃。從小就容易被忽視,一般的外貌,一般的家境,一般的成績,最不一般的也就是有個出類拔萃的男友,結果這男友最後讓她綠帽飛揚。

路九見往家走去,時不時接受着各方的目光洗禮,一下子變焦點的感覺,她還沒來得及适應,身邊人流就開始騷動,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往前湧,路九見被大家往前推着,只聽得:“言先生從鄰鎮回來了,已經走到永昌坊了,快到這兒了。”

“大家快去看,言先生就要來了。”

能在整個小鎮上引起轟動的,也只有晉陽全鎮婦女姑娘心中的男神,觀自在書院的言栖遲先生。也就是這小說中,華麗麗的俏書生。

路九見其實很好奇,她所有的傳聞都是與言栖遲這三個字挂鈎的,敗壞的名聲都源自于他,可是她卻還未見過來到這裏人們口中頻率最高的人物,她索性順着人群蜂擁而去。

這小鎮上的人一點都不比現代女孩的追星實力差。不管是賣魚的大嬸還是逛街的小妹,聽到言栖遲的消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整理頭發衣服,并且還都如有神助地迅速往永昌坊進發,離永昌坊越近,她們的星星眼越明顯,路九見很想好心地提醒她們,該擦擦口水了。

随着一聲尖利的高呼:“來了!”身邊的人更加瘋狂起來。你去過春運時期的火車站麽?沒想到在這裏路九見也能感受到每到過年才有的福利。

被兩個豐滿的大媽擠在中間,她的臉都快變形,大媽左右夾攻,很快就來到了隊伍的最前面,誰知身邊另一個高個女子很是不樂意,拉着左邊紅衣大嬸就要幹架,頗有轎車碰瓷後不吵不罷休的氣勢。推搡間,路九見順着沖力一下子疊出了人群。

眼見到一個姑娘像是一團廢紙被丢了出來,很給面子的摔了個狗吃.屎,一點不負外人想看笑話的熱鬧。笑吧,笑吧,猛烈地笑吧。

知道土豪的标準是什麽?是老人倒一個,扶一個。

可她路九見從身形上看,就不是老人,也沒個好心人拉她一把麽?欲哭無淚,突然霎時安靜下來,連方才吵得熱火朝天的兩個大嬸也沒了聲息,路九見覺得自己摔一跤讓時間停止了?這配置有點高。

有淡淡的墨香飄入她的思緒,仿佛有撫平煩思的作用,路九見小心翼翼擡眸,看見一席雪青色的衣角映入眼簾,順着這抹青色往上看去,卻是一片刺目的陽光,路九見眯了眯眼,眼前身形颀長的男子她雖沒看清樣貌,但玉樹臨風的氣質她敢肯定這個男人一定是個上乘貨色。

都不用點香的時間,她就能确定,他一定是個外貌天使,內心純淨的好人,所以才會在她出糗的時候來幫她一把的。

不由自主地,路九見就緩緩把手伸過去,故事都是這樣開始的,男主這時定會握住她的手,将她扶起,然後兩人一見鐘情,唱着越來越好,來來來來……全劇終。

但故事和事故只在一念之間。

現實是下一秒,眼前的青衣男子像是沒有見到躺在地上的路九見,自顧自從她身前經過,目不斜視。等人走出路九見的視野,她才意識到自己僵硬地擡手動作有多麽的可笑,她深刻意識到,現在她是女配,怎麽會得到女主的待遇呢。

随後周圍的人發出了爆笑,笑得臉上三層厚的粉都紛紛往下掉。

“喲,這不是路癡麽?還想和言先生好呢?可言先生看不上你呢。”

“路癡,下次會有什麽新招呀?”

剛剛那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言栖遲?她一定是瞬間青光眼、白內障、視網膜脫落才會覺得姓言的是個好人!

路九見狼狽站起身來,對着言栖遲離去的方向大喊:“姓言的,你算個球!等着,總有一天讓你趴在姐腳邊唱征服!”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我真的想寫一個歡脫的文文。咱不想再撲街啦~!!!!!

求收藏哇咔咔~!

☆、女配,請狂狷

路九見毫無驚喜地再一次成為了晉陽鎮的笑話。上至八十歲的奶奶,下至三歲的娃娃都知道了她的豪言壯志。雖然沒有全聽懂,但以訛傳訛,大家都理解了她的大概意思,更是起勁地嘲笑她。

路家老爺好幾次想安慰下女兒,可都被女兒殺氣騰騰的眼神給逼了回來。

“小姐,小姐。”路九見的丫鬟飄飄興致勃勃地跑進來說,“今日言先生在外開課,你還去麽?”

言栖遲每一個月的十五都會在觀自在書院外面開課,免費教寫不識字的百姓認些簡單的字。

“去,為什麽不去!”自從上次當街摔跤過去後,她路九見與言栖遲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但那日回家後,忽然想到,自己還是沒有見到言栖遲的真容,不禁有些挫敗。總不能讓她對着空氣發怒吧,總得知道他長什麽德行,才好每次罵起來,能有極強的代入感。

路九見出門,就差在額帶上寫上“奮鬥”兩個字來表現她對姓言的那個人的決心。哼,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男主自帶天賦嗎,讓各方人圍着他轉。女配怎麽了,曾經的路九見是本書女配,可今日路九見絕對是帶着21世紀的技能來的,還會怕你們這些活在幾百年前的古人嗎?

越想越有動力,走起路來也是铿锵有力,好像她已經把言栖遲踩在了腳下,狠狠虐待。路九見已經自動腦補言栖遲躺在她的身下,對她乞求道:“九見大人,□□我吧!”的畫面。

飄飄從未見過自家小姐笑得如此□□,好言提醒:“小姐,你走錯路了,觀自在書院往西邊走。”

其實路九見根本不知道書院的正确位置,低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尴尬,趕集催促飄飄帶路。

沒走幾步,就聽到吆喝:“言先生畫像咯,便宜賣,便宜賣!”

飄飄趕忙掏出銀子要買下,路九見見狀攔住她問:“你幹嘛?”

飄飄理所當然地說:“小姐不是每次見到賣言先生的畫像,都是買下來的麽?”

路九見汗顏,以前的這個無知女配真的就這麽饑渴?忙對飄飄表明态度:“以後不準買了。”

還未近得書院,就能看到被裏三層外三層包圍着的場面,擱在現代,十分具有某明星簽售會的樣子。她能見到的就是黑乎乎的人頭,哪能看得到什麽言栖遲。

路九見已經破罐子破摔,一點也不想挽回自己的名聲,直接提氣高喊:“我要看見言栖遲!”

原本這裏雖然人多,但大家都專心致志聽着言栖遲教書,隐約只能聽得裏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身,被路九見尖細的女聲一喊,大家一致轉頭望來。

路九見絲毫不扭捏,徑直往裏面走,凡是她路過的地方,紛紛閃開一條道給她。

今天,可要被她逮住個活的了!

她已經能看見言栖遲的大致輪廓了,目測一米八,個子是高,可他的營養估計只長個子不長素質,臉麽,饒是路九見見過許多形态各異的男明星,但是像言栖遲這樣眉眼精致到透出一股如仙般氣質的人還是少有,眸光一動,顧盼間有萬水千山的渺遠。

方看清言栖遲的長相,路九見有剎那的恍惚,好像曾經在哪裏見過,斷斷續續在腦海中出現一些畫面,快到難以捕捉。但随之心卻變得充盈起來,像是一個容器慢慢填滿對言栖遲的好感。

她猜想,這些東西,都來自于曾經的路九見。而從她穿越來,她就是她,塵世間便也只有一個路九見。

路九見哀嘆一聲:美男,你真是高貴又冷豔,我小小女配真能把你拿下?

雖然心中有些動搖,可如今局面已經騎虎難下,周圍百來號人都等着這個路癡有進一步的動作,不少街坊都已經在開始編排如何放學後去傳播今天的新聞了。

言栖遲停下講課,放下手中的書本,擡眸看來,路九見挺直腰板,往言栖遲靠近,空氣被一條無形的弦拉扯着,稍一不慎便會斷裂。

砰!

随着一聲悶響,緊張的氣氛一點點被剝落。

誰能告訴路九見,當她全身心都關注在言栖遲身上的時候,是哪個人不懷好意地伸出了一個腳,讓她華麗與大地再一次親密接觸。她身體朝下,鼻子重重地撞擊了地面,她想,她這高鼻梁會不會因此壓壞變成盆地。

她聽到有腳步聲向她靠近,是言栖遲嗎?心随着腳步聲跳動,她不知道下面的故事應該怎麽進行。

原本的劇本不是現在這樣的好嗎?

腳步越來越近,路九見的呼吸都變得細微,緊張又伴随着興奮。

可是,可是!腳步聲并未停留,而是再一次地繞過躺在地上挺屍的路九見,接着走了幾步,聽到一個如午夜談話節目男主播那樣深沉平緩的聲音響起:“各位,今日的課到這裏就結束了,大家散了吧。”

但是,有心看熱鬧的人哪裏願意走,所有目光都在言栖遲和路九見之間來回旋轉。路九見是沒臉起來,言栖遲是絲毫不在意,輕輕一笑,回到桌邊開始整理筆墨,好像這世界上從來都沒有路九見,也沒有路九見做過的丢人之事。

路九見握緊拳頭,從地上爬起來,也不撣身上的灰塵,大步走向言栖遲,一把扣住言栖遲的下巴,惡狠狠地将自己的嘴貼向言栖遲的。

時間就在路九見吻上言栖遲的那一刻停止了,之後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身邊所有的人都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路九見耳邊都被那些人炸開的聲音包圍,鼻息都是淡淡的墨香,她不無得意地想,叫你高貴冷豔,我就魅惑狂狷。

這一切其實發生不過兩秒,但所有人都覺得有兩個時辰那樣長。路九見一不做二不休的德行再一次震撼了所有晉陽鎮的人。

路九見媚眼朝言栖遲一瞟,只見他面色如常,毫無情緒的看着她,倒好像是她做錯了事,亵渎了神靈。路九見怎會怕這點小小陣仗,腰板挺得筆直,轉眼風情一笑,對着言栖遲柔聲說道:“言先生,原來你是墨香味的。”說完還舔舔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身邊吸氣聲四起,誰也不會想到她路九見當街調戲了如仙人一般的言栖遲先生,所有聚焦都到了言栖遲身上,路九見也等着言栖遲打破他漠然地樣子,可言栖遲仍是淡然地看了眼路九見,語氣平靜的說道:“路小姐,原來你是泥土味的。”

有那麽一瞬間,路九見以為自己眼花,竟然看到了他淡漠臉上的一絲不屑笑容,轉眼看去,仍舊是一副疏離的樣子。

泥土味?

她路九見不是草莓味的也就算了,好歹也該是玫瑰味,蓮花味,怎麽會是泥土味的?

這時飄飄紅着臉拿出手帕,指着路九見的鼻子,路九見意識到自己剛剛和大地有過接觸,臉上留下了不少屬于大地的見面禮。

路九見一把扯過帕子,在臉上胡亂抹了一圈,臉上端着的表情出現裂縫,不知是擦的太重還是實在丢人,臉上泛起了紅暈。路九見瞪了一眼低頭整書的言栖遲,宣誓道:“言先生,我是路九見!今天找你主要是通知你一下,我,看上你了,最近一直在招夫婿,我看你各方面條件都尚可,決定就是你了!你最好從了我,否則,我就把你名字寫碑上去。”

忽視所有街坊的眼神,路九見發言完畢,儀态萬千地往回走。

她要把所有嘲笑和鄙夷統統抛諸腦後!一再警告自己: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路過觀自在書院的公告欄時,路九見停頓了一下,問飄飄:“這書院是在招人?”

飄飄回答道:“嗯,每年春分,書院都是招學生的。”

“我的意思是,書院是在招教算術的先生?”路九見指了指公告欄的上方。

飄飄不疑有它,解釋道:“原本書院的算數先生朱先生夫婦前兩日走了,怕是書院缺人了。”

“夫婦?兩個人都是教算術?”

“是的,小姐。”

路九見一把揭下那張招算數先生的公告,對飄飄一笑:“走,三日後我們再來!”

這時候飄飄才意識到,小姐可能要幹什麽了。這小姐,自打被雷劈後,行事更加荒誕不羁,真的不要緊嗎?

“路九見,泥土味,大庭廣衆,去親嘴”這句順口溜很快在晉陽鎮流傳開來,惹得路鄉紳也好幾日不敢出門見人。

但路九見一點也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出現在三日後的觀自在書院的招聘會現場。

觀自在書院是附近一帶比較有名的書院,這次招算術先生,引得鄰鎮好幾個有學識的先生前來,當路九見進屋時,屋內鴉雀無聲,都愣愣地看着她,又都帶着點小興奮,都想看她今日有何壯舉。

路九見哪裏不知道衆人熱切的期盼,但她今天的重點,不再是調戲言栖遲,而是真的想入書院做算數老師的。只有這樣,才能天天和言栖遲待在一起,才有機會将言栖遲拿下。

這三天,她翻閱了這裏的很多算數書籍,古代的算術并不發達,很多題目只是沒有阿拉伯數字的代入下,有些晦澀,但解起來一點都難不倒她。她不知道書院的應聘标準是多少,她都要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

路九見氣定神閑地找了個位置坐下,靜候面試。

不久,進來一個面相白淨,着青衣的男子,衆人紛紛起身作禮:“張先生。”

他就是觀自在書院的院長張展鳴。

張展鳴有些意外地看到角落裏的女子,其實在小鎮上,能識字的女子一般都是大家閨秀,雖有女子作為先生,前幾日走的朱先生的妻子也是教算術的,況且現在眼前這姑娘是當地這麽“有名”的“閨秀”。但既然人家來了,總不能将人趕走,張展鳴示意書童将手上的紙筆分發給大家。

路九見浏覽了遍題目,其實解題對她來說不難,難的是将晦澀的古文,轉化成現代人易懂的數字。

饒是這樣,路九見的做題速度也是名列前茅,早早把卷交了等着下一輪的考試。

當她将卷子交上去時,衆人不同程度地露出差異的表情,路九見此時只是不斷慶幸自己從小被爸媽逼着練習了書法。

第一輪淘汰了一半,現在還剩五人,路九見很有幸還有第二輪的機會,暗想,幸好張展鳴這老學究為人公證,不然頂着路九見這名聲,早該滾蛋了。

第二輪比的是說課,也就是模拟課堂。路九見抽到了最後一個,這一輪她并沒有把握,她不知道這個時代的上課形式是怎樣的。她只是了解到,來觀自在書院上課的學生是在十歲到十五歲之間,她準備好了一套方式。不知是否會成功,即便失敗,也能稍稍挽回下她的名氣,好歹是個有才華的小姐不是,雖然行為放蕩不羁,但不知會不會落得個風流倜傥的形象,路九見已經在一邊美滋滋地幻想起來,真是原諒我這一生不羁放縱愛自由啊。

叫到路九見名字的時候,她鎮定地理了理衣衫,今日她只是簡單地紮了個馬尾,換上了當下流行的書生衫的樣式,要不是臉太媚,還是有幾分才子的樣子。

當她夾着一塊板走進教室的時候,她就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呀呀,我在想,我是存稿一次性發,還是寫多少發多少好...

☆、女配,請退散

明明是數學課,他這一教語文的來幹嘛?真是閑的蛋疼。

只見言栖遲看似慵懶地坐在位置上,即便是不起眼的角落也有讓人忽視不了的氣勢。路九見見言栖遲并無異色,暗罵自己怎麽就對着他出了神,趕緊把自己自帶的白板拿了出來,這塊板是路九見自己動手做的,不過是塊平整的木板上貼上了白紙,拿了眉筆、炭筆開始說課。

內容很簡單,就是教勾股定理。

不得不說這塊板給她加分不少,本是一個圖形題,加上形象地畫圖解題,思路就更加清晰,一炷香的時間,路九見已把內容講的完整易懂。穿越未失業前,她是一名企業産品宣講師,咳,這是往好聽了說,其實說白了,就是高級推銷員。對于口才來說,她是十分有自信的。

“今天我要講的課,到此結束。”微微颔首,路九見表示說課結束,此處沒有掌聲。

底下旁聽的幾名先生對她帶來的板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唯獨言栖遲依舊表情淡然,好像置身事外。明明他有作為一名先生的親和力,可真讓你靠近的時候,渾身冷然随意就将來人拒之門外。這樣矛盾的氣質,卻對女子有致命的吸引力。之前的路九見就是被這個無良作者定義成為泱泱花癡中的第一人了。

路九見收拾好東西走出屋子,等待最後的結果。

不多時,張展鳴與言栖遲等人一同出來,對着剩下的五個參賽人員作禮表示感謝:“觀自在書院決定由白溪先生與……”

“與路九見先生任我們書院的算術老師。”言栖遲接過張展鳴的話。

全場除了發言人言栖遲以外,人們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詫異表情,其他幾個應聘者直接把臉都扭曲了來表達對此的驚訝。

好幾次張展鳴要張口欲言,都被言栖遲微笑着制止。

連路九見自己也不明白,言栖遲這厮沒在中間使絆子不說,卻同意讓她進了觀自在書院?難道這是她要翻身做女主的前兆?

光環,你敢來得猛烈一點麽?

路九見被觀自在書院錄取的消息,如光速一樣傳遍了整個晉陽鎮。她算是知道了,雖說言栖遲是這個小鎮的明星,自己又何嘗不是呢?不過自己,是個諧星而已。

啊,多麽痛的領悟!

——————————《美男高貴又冷豔》——貴貴十三郎————————————

“女兒,你真的要搬去書院住?”路正豪看着女兒興致勃勃地整理衣物着急的問道。

路九見繼續動作回答得理所當然:“那是呀,我這是找到工作,上崗就業啦,書院包吃包住,多好。”

路正豪痛心疾首地哀號:“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啊。”

隔日,路九見就準時往觀自在書院報道,收拾妥當,她就開始在書院閑逛。有多少無知的小學生,在作文本上寫上長大後要做老師的,等到真的長大,真成為老師的還真是寥寥無幾。沒想到,換了個世界,小時候無知的戲言成了真。

童言實現,說來就來。

路過一間屋子,傳來好聽的聲音,是言栖遲正在授課,路九見索性就暗暗溜到屋子附近側耳傾聽。

路九見蹲了一會兒,腿麻腳酸,撫了撫額,怒嘆:靠,從來沒這麽猥瑣過。

等言栖遲講完,學子開始朗聲讀起書本。只有路九見還在窗外一動不動的盯着言栖遲,那眼神相當複雜,深沉中透露着猥瑣,猥瑣中又透露着悲愁,她暗想:言栖遲你這個死男人,不就是個骨灰級帥哥麽,哼,叫你無視姐,姐讓你吐血。

越想越激動,捏緊的拳頭張牙舞爪。

屋子裏頭,聽到了言栖遲散學的聲音,路九見這下急了,雖然以前面子都沒有了,可是從今往後大家是同事,這樣不雅地蹲着實在不合适,最重要的是裏面待會兒出來的也将是她日後的學生,叫她如何樹立師威?

一用力,趁着學生出門之前站穩,酥麻感從腳底竄上來,逼得路九見眼淚汪汪。

已有少年出屋,見得路九見面露不屑,轉身和身邊少年一同對路九見指指點點。

路九見怒,好歹她也将是他們的數學老師,說老師壞話,雖然是學生的傳統,但可以不要這般光天化日嗎?

嗯哼,這幾張臉算是記住了,這些個小學生,有種放學別走!

路九見剛想走過去警告他們一番,奈何腿腳不便,只能用眼神不停地威脅他們,可這群小孩子哪能理解她的高端思緒,看路九見媚眼橫飛,吓得躲得遠遠的。

直到一個班人散去,言栖遲才緩步而出,路九見很想林妹妹附體什麽的叫男主扶她一把,可是,言栖遲又再一次開啓了“無視路九見”模式。

“言先生。”

這廂路九見還沒換好林妹妹的表情,那處一女子娉婷而來。

該女空靈淡雅,舉手投足間,都像是一幅優雅的畫,簡直是大家閨秀的最好代言人。

“秋意。”言栖遲迎了上去。

撲面而來的女主氣息,能把路九見這個二流女配甩出百米遠。

是的,她做到了,她和言栖遲就這麽走遠了,消失在她的視野裏。這時如果想起悲傷的旋律,該是多麽的應景。

原來“無視路九見”這個模式不僅男主有,女主也是攜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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