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二回合,路九見,敗! (1)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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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哀求吧
自從那日游湖回來,路九見痛定思痛,要拿下言栖遲,先得幹掉夏秋意。可人家這是女主,她要排除這個障礙,只能說:臣妾做不到啊!
再說,這夏秋意日後可是皇帝的老婆,那男配皇帝,你啥時候出現?夏秋意才是正版臣妾吶。
“路先生,又被言先生給打擊了?”下了課,王宇陽好心過來詢問詢問。
“有這麽明顯嗎?”一臉喪氣地問王宇陽。
“就差沒寫‘言栖遲先生不理我’這幾個大字在臉上了。”
“愛要越挫越勇,愛要肯定執着,每一個單身的人得看透,想愛就別怕傷痛。”路九見握拳狀。
王宇陽問:“好好的說着說着,怎麽唱起來了?”
“這是我的心聲,你學着點,以後想要泡妞了,記得我說過話。”路九見拍拍他的肩膀叮囑道。
王宇陽羞惱地跑掉了。
路九見冷哼:“小屁孩。”
正想回房,看到了形色匆匆的白溪,這等放學後,書院裏能說上話的,真沒幾個,路九見忙叫住白溪,好奇地問:“白先生,何事如此急切?”
“路先生,我正是要去言先生處商量‘谷雨之會’的事。”
“那是什麽玩意兒?”不明覺厲啊。
白溪解釋道:“路先生是第一次做先生,還不知道吧。這‘谷雨之會’是歷年谷雨之日,晉陽鎮與其他幾個鎮的書院聯合舉行的一次茶會。”
這分明就是古代版的學術研究嘛。觀自在書院作為晉陽鎮最大的書院,年年都會參加,而言栖遲代表觀自在書院出席到今年已是第三年。
“那,今年是白先生去?”路九見問道。
白溪點點頭:“往年都是先前的算術先生朱先生和言先生一道去,如今朱先生離開了,言先生讓我和他一道去下瀝鎮。”
說起朱先生夫婦,那日路九見聽見書院的其他幾位先生提起過,這對夫婦好像是突然失蹤的。路九見問道了絲陰謀的氣息,好歹是本小說,書院裏沒點波瀾豈不是特沒勁?
啧,看樣子,這朱先生夫婦一定是關鍵所在啊。
但此刻,路九見認為真是天降機會。
降的不是所謂的陰謀破解機會,而是……
路九見擋住白溪的去路,讨好地笑着:“白先生,這回讓我去呗。”
白溪一臉為難,拱拱手:“路先生,此事是言先生決定的。”
“哈哈,那我就跟言栖遲去說。”路九見毫不在意地大手一揮,“等我消息。”一溜煙就跑遠了。
“言先生!”路九見高呼一聲。
言栖遲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她的大呼小叫,隔三差五都會光臨他的地盤,有時他會覺得當初讓她進書院的決定是不是錯了?
不出意外的,言栖遲視她如空氣。路九見的臉皮在言栖遲這兒絕壁比地殼還厚,不甚在意,保持着好看的笑顏。
“言先生,你覺得我這一多月來,傳道授業的還可以麽?”
言栖遲瞥了路九見一眼,點頭。
路九見打了一響指,昂着頭笑着:“那,言先生,我特此來申請參加‘谷雨之會’。”
言栖遲細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一閃即逝的不愉還是被路九見察覺了,可追求愛情就要耍流氓,你不主動也罷,還整的跟德育主任似的,就別想把到帥哥。
路九見再接再厲:“我比白溪年輕,我比白溪身材好,我比白溪漂亮,我比白溪……”
越說言栖遲的臉色越差,真不能理解路九見的想法,這“谷雨之會”難道是選美大賽嗎?雖說是茶話會,其實是幾個書院之間的較量,派出的先生代表的是整個書院,他選擇白溪有他自己的考量,路九見實在不是與他同去的合适人選。
“不行。”言栖遲斬釘截鐵地打斷她。
“什麽?”
“不行。”
路九見哪是善罷甘休之人,正色道:“前面說的,都是開玩笑罷了。我想去‘谷雨之會’是因為自小我便向往成為一名先生,若是能參加‘谷雨之會’,将是我一生之幸。”
這是路九見難得一本正經,言栖遲不露聲色地盯了路九見一眼,手交疊在身後,大拇指輕輕敲擊,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言栖遲開口:“不行。”言畢,便轉身往裏屋走。
路九見速度出手,緊緊抓住言栖遲的衣袖,努力裝出可憐的樣子,可是這招對言栖遲是沒有用的!
第二日,路九見繼續不放棄,問清了谷雨之會的實質是書院間的較量後,她就更像參加了,天天待在書院裏,別提有多悶了,她從未出過晉陽鎮,如今要是能和言栖遲一同前往,也算是公費出差去下瀝鎮看看,據說下瀝鎮的紅燒鲶魚很有名,喂,路九見,你是為了吃才去的嗎?
可是不放棄是路九見的執着,不同意卻是言栖遲的自由。
第三日,路九見找言栖遲的時候,碰上了夏秋意,她想這女主挺空啊,不趕緊和男三男四發展關系,老是往男主這兒來,叫她這女配往哪裏放。
進門時,他們二人正在說話,言栖遲臉上是對着路九見不曾有過的溫和,他們說話聲音很輕,路九見直呼道:“言先生,夏姑娘。”
夏秋意見路九見點頭示意,繼續與言栖遲說話。
路九見也不走,就是站在門口等着他們。原本的二人世界,活生生的杵了個人,換做誰都不舒坦。
“路先生,我不會同意。”言栖遲看路九見別扭不過,才走近幾步對她說道。
路九見卻聽之一笑:“你不同意我的事多了去了,我是這麽容易放棄的人?”
夏秋意接過話去:“聽說路先生是想去參加‘谷雨之會’?小女時常聽聞參加‘谷雨之會’的先生需有過人才華。”
路九見皺起好看的眉,問道:“過人才華是指什麽?”才華很多種,難道還要會唱過賽過楊函數,身高高過郭小四,速度賽過博爾特?
夏秋意勾起一抹微笑:“小女已知路先生算術能力過人,只是不明文學造詣如何。”
“文學造詣?”這詞好大,“能說的簡單直白嗎?”
“不如讓我代栖遲考考路先生。”夏秋意以眼神詢問了言栖遲,言栖遲沒有表态,夏秋意領會了一般往書架走去,随手拿出一本厚重的書遞給路九見。
呵,還帶盡在不言中這技能的?她路九見怎麽從言栖遲裏的眼睛裏看出什麽東西。
路九見順手接過,是一本史書。
路九見哀號,這什麽作者,虛構的世界裏還能有史書這種東西,那史詩要不要?
夏秋意的聲音響起:“《編年史》記錄了我們昆召國建國至今發生的重大事件,路先生覺得在許多事件中,哪一個是對我們國家影響最大的?”
路九見哪看過什麽歷史,也根本不知道這麽多年來發生過什麽事,可是她努力在言栖遲面前維持的學識淵博的老師形象總不能在此崩塌吧?再怎麽着也不能被夏秋意問倒呀。
哎呀,那段以歷史為鏡子可以正衣冠的話怎麽背來着?細思恐極,她根本背出來完整的,這篇大論PASS。算了算了,自己随便說上一說吧。
言栖遲卻不等路九見開口,便從她手中拿過《編年史》,雲淡風輕地說道:“路先生真要參加‘谷雨之會’的話,等下回吧。”
這分明就是推托之詞,路九見一下子臉就垮了下來,還想争辯:“你老說不準,那你要怎樣才準?”
“秋意,同我去趟藏書樓吧。”言栖遲已将書放回書架,不再看向路九見。
再一次地被忽略,她緊了緊拳頭,攔住他們,盛滿怒意的眼睛瞪着言栖遲:“你就是這樣自以為是,不顧他人感受,所以朱先生夫婦受不了你,才走的吧。”
朱先生夫婦突然離開書院這是件很奇怪的事,他們二人在書院已任教了近十年,卻會不聲不響的離開。
言栖遲聞言眯了眯眼,冷冷一笑,道:“多管閑事。”
“我是很閑!”
這邊二人僵持不下,卻來了張展鳴。
張展鳴明顯是有要事來找言栖遲,再怎麽無賴,也不能拂了校長的面子。路九見瞪了眼言栖遲和夏秋意一同退了出來。
張展鳴臉色并不好,将收到的消息告訴言栖遲:“那人,的确是路正豪。”
言栖遲将書塞回書架,淡淡地說道:“算起路正豪來晉陽近二十年,過了這麽久的安逸日子怕也到到頭了。”
“我們要不要先下手?”張展鳴提議。
“二月初八那日的事,查的如何了?”言栖遲并沒有同意張展鳴的提議。。
“還沒有消息。不如斷了這個事?”那件事已經過去兩個月有餘,原本掌握的線索卻石沉大海。
言栖遲不置可否,卻讓張展鳴出去告訴路九見,同意帶她去參加“谷雨之會”。
這一消息,對路九見來說太值得喜大普奔了。
雖然她不明白上一秒還不答應的言栖遲,和張展鳴談話後卻同意了。但她認為,這是張展鳴幫的忙,更加喜歡這個校長,覺得是天下最好的領導,以後再也不再背後編排他了。
“谷雨之會”即将到來,路九見日盼夜盼,明天終于将是他們出發去下瀝鎮的日子了,想起她将要和言栖遲出差,一下想到和美男要二人世界,一下想到鮮美的紅燒鲶魚,興奮到半夜才睡着。
可是事情總不是路九見所想的,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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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去旅游
路九見早早就在書院門口等着言栖遲,見言栖遲一身輕松地出來,她忍不住問道:“馬車呢?”
“沒有馬車。”
悲了個哀的,故事裏不是主角出門都是馬車代步的,什麽外表樸素內部奢華,什麽內外都金碧輝煌的,各種款式任君挑選,怎麽換做是她,就得靠腳走到下瀝鎮?這麽一路走,也得走一天一夜才能到,她開始後悔,是不是不該去什麽谷雨之會。
言栖遲已走出十多米,路九見還愣在原地發呆,他催促道:“還不快些?”
路九見一路小跑而上,她唯一有安慰的,就是能和美男同行。
沒走出幾米,便看到了夏秋意,她是特意來送言栖遲的。看到跟在身後紮着清爽馬尾,穿着書生服的路九見,臉色沉了幾分。但随即對言栖遲粲然一笑,說了好多叮囑的話。
路九見在一邊,腳尖踢着路上的石子,是誰剛剛說要走快些?
說了大概一刻鐘,夏秋意才依依不舍地告別了言栖遲。路九見不以為然,這一趟來去也不過一星期的時間,何必弄得要壯士西去的樣子,矯情。
言栖遲偏頭,就看到路九見一臉嫌棄的表情,也不細問,提步就走。
這一路對路九見來說是煩悶的,對言栖遲來說卻是聒噪的。幾乎都是路九見在說話,言栖遲難得回一句。路九見習慣了他的冷淡,自顧自說話,總不能一路沉默吧?
到了傍晚,路九見和言栖遲借宿到了一戶獵戶家中。當地民風淳樸,對讀書人很崇敬,知道他們二人是觀自在書院的先生,更是樂意讓他們留宿。
路九見真是羨慕古時候人的心态,沒有那麽多的爾虞我詐,即便是對陌生人也是真誠真意。
言栖遲依然臉色淡淡謝過二人借宿之情。
吃完晚飯,路九見望見言栖遲在院子裏,便也過去。
“言先生,這次和你出來真的很開心。”當然啦,和美男單獨相處,還有不開心的理由嗎?雖然這美男冷了一些。
言栖遲默。
“言先生,不說話就當你也覺得很開心哦。畢竟我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殺得了木馬,翻得了圍牆,鬥得過小三,打得過流氓。”路九見再次立馬标榜自己。
言栖遲按按發緊的太陽穴,張口:“把這個吃了。”
路九見看着他手中遞過來的一顆小藥丸一樣的東西不明所以。
言栖遲難得耐心地解釋:“緩解疲勞用的。”
路九見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心想,男主待她還算有點人性,至少知道送點小禮物,來增加點他在女配心裏的魅力值。
入夜,言栖遲與獵戶當家一間房間,路九見和他妻子一屋,在這樣偏僻的地方,早早就熄燈睡覺了。可路九見趕了一天的路,早已疲憊不堪,一沾床就去會周公了。
正睡得憨,床邊卻出現了黑影。
路九見驚醒,坐起身想叫出聲來,可被那黑影捂住了嘴,随之熟悉的墨香味淡淡飄入。
言栖遲?
這厮怎麽會突然跑來,還如此暧昧地擁着她?喲,看不出來啊,白天人模人樣,到了月圓之夜變身成狼,哎呀,早知道有這個捷徑,她還費那麽多力氣幹嘛。上個月月圓之夜就該下手嘛!
“路九見,醒醒。”
路九見瞌睡蟲早就跑去北極了,搞不明白現在的狀況,但她卻也能從他的話中明顯感受到此時的危險,收起心思放緩了呼吸。
言栖遲用極輕的聲音對路九見說道:“跟我走。”
這是第一次,他們二人靠的這麽近,言栖遲溫熱的氣息灑在路九見的耳畔,如有生命靈活的小蛇纏繞過來,若不是黑夜遮掩了一切,她的臉一定紅得過太陽。
路九見正兀自羞澀,言栖遲卻知現下等不得,輕輕推了一把路九見,路九見立馬驚醒,暗想,發花癡也不分個場合。忙穿上鞋子下床,可屋子一片漆黑,她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言栖遲似是知道她的難處,抓住路九見的手拉着她往門口走。溫熱從她的手心傳入體內,他的手很大,正好能握住她的,他的觸感從肌膚絲絲滲入,給人安定的感覺。
她不知道這半夜三更到底出了什麽事,原本睡在旁邊的婦人也沒了蹤影,她只是本能地被言栖遲帶着走。
她突然想到,這言栖遲,能在黑暗裏視物?
因為他每一步都穩健有力,悄悄繞過了椅子、櫃子。
房間裏,異常的靜默。
本來路九見想言栖遲牽她的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今時今日牽住了,早沒了旖旎之心,她只是全神貫注地牢牢跟着言栖遲的步子。
言栖遲帶着路九見小心地來到了門邊,他透過窗謹慎地朝外觀察,院子裏仍是一片寂靜。
路九見惡寒,莫不是進入聊齋模式,遇到鬼了?方才的獵戶,其實是由鬼怪變得?可這書,不是個愛情小說麽,分明不是恐怖小說呀,難道是她的到來讓人設崩壞了?
正胡思亂想間,言栖遲再次拉近與路九見的距離,皺眉說道:“跟緊我。”言畢,摟過路九見的腰,打開門朝院子走去。
頓時,原本漆黑一片的天地亮起了火光,那對獵戶夫婦從暗處走來,早沒了和善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森冷的邪惡。
路九見粗粗算了一下,舉火把的有十人,獵戶夫婦二人,加起來十二,正好一打,而己方,只有言栖遲和自己二人,她自然不會武功,言栖遲也不過是個教書的,這荒山野嶺的遇到強盜了,人心黑暗啊,她完全忘記了當初以為人心善良的事了。
她緊了緊言栖遲的手,她其實害怕中還帶着一點安定,她身邊的人可是男主,男主怎麽會死在這種強盜手中,定有什麽方法能突出重圍,只要抓緊他,她獲得安全也不過是水到渠成。
“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警覺。”獵戶明顯是這幫人的領頭人,開始發話。
言栖遲依然淡漠地回答:“我曾經在此留宿,當時并不是你們二人。你們下在飯菜中的藥,也被清心丹所解。”
原來他一進屋就知道這二人的詭異,只是他一直沒有點破,他想知道這二人到底有什麽目的。飯後,他給了迷糊的路九見一顆清心丹,見她一點都不知威脅,真是有些好笑。
獵戶不再說話,一揮手,就有人沖着路九見和言栖遲二人打來。
路九見只覺得眼睛一晃,就看到四面有提刀的健壯男子撲面而來,這可是實打實的刀,不是電視劇中單薄的道具,難道就這樣挂了?別這樣啊,美男沒泡到,就拉了下小手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
言栖遲将呆愣的路九見拽到身邊,靈活地用右手奪過一人手中的刀,擡腳如風掃過将眼前人撂倒。
路九見暗嘆一聲:果然男主光環大過天,會武功什麽的,都不算開挂。
言栖遲嘴角緊抿,帶着路九見來回于對方之間,扔在地上的火把,将一方小院照得通明。昏黃色的光映照着言栖遲的臉,像是一座雕像一樣冷峻,跳動的火苗竄出了危險的氣息。刀光劍影的混亂,卻在言栖遲淡淡墨香下變得讓人異常鎮定。他舉手揮刀間的灑脫,與他的氣質一樣讓人着迷。
明明就是手起刀落人擡走的架勢。他絕對有拿着刀從東街砍到西街三天三夜不眨眼的實力,可是殺人不眨眼,眼睛真的不累嗎?等得閑,問問他。路九見暗暗腹诽。
眼見自己帶來的人處于劣勢,獵戶夫婦立馬加入戰鬥。對方加強了火力,言栖遲卻絲毫不在意,噙在嘴邊的一抹冷笑一閃即逝,低喝一聲,摟住路九見的腰,将她帶離地面,一躍出去,避過了致命一擊。
漸漸地原本敵方十二人,在他的提刀落刀間,還站着的,只剩了獵戶夫婦二人。
路九見沒見過這架勢,溫熱的氣息就在他身邊,他在打鬥間,只用了右手,還要護住路九見,可見他的武功高過在場的任何人。好幾次,路九見就要被人刺傷,他都能及時擋住,甚至還能幫她噴灑出來的血揮開。原本幹淨的長袍落得血跡斑斑,但這些血卻都是來自對方的。
那二人臉色沉重,也不再多話,合力朝言栖遲攻擊而來。卻在臨頭,将刀對準了路九見。路九見已成了言栖遲的弱點,言栖遲低喝一聲,轉身将路九見推開,路九見沒功夫,一跌退了好幾步,碰到地上的屍體才堪堪停下,重心不穩,跌坐在了地上。
而場中,言栖遲已纏着二人打開了。兵器交界聲不絕于耳,武打片中才有的場景鋪散開來。路九見手足無措地一動不動,更不敢看腳邊的屍體。
言栖遲雖然一對二,那二人一直想朝路九見下手,卻尋不得機會,都被言栖遲攔下。染血的長袍,點綴出黑夜最魅惑的顏色。
此情此景下,言栖遲就是英雄的化身,路九見對他的喜歡更甚。
路九見注意力都在言栖遲那兒,哪知原本挺屍的一人,費力地提起刀,朝路九見刺來。
等她發覺,刀已近在眼前,那人分明受了中重傷,動作很是遲緩,路九見趁機往旁邊一滾,躲過了這一擊,緊接着連滾帶爬迅速躲遠,哪還有什麽形象。生死當前,自然是命放在第一位,留得命在,才能泡美男、吃美食、看美景啊。
言栖遲發現了路九見的危險,手上的刀揮舞得更加利落,獵戶二人被他逼得節節敗退。乘勢追擊,言栖遲先挑飛了那婦人,回身帶着殺意将刀埋入另一人的胸口。
路九見連滾帶爬想離那人遠些,那人帶着決絕朝她再次刺來,路九見尖叫想逃,但以刀刺來的速度她根本逃不掉,一時間瞪着大眼看着刀逼近。
這一瞬間,像是一下子又像是永遠,她腦子一片空白。
讓刀子再飛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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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真無趣
看着刀飛來的一瞬,像是一下子又像是永遠,她腦子一片空白。
叮的一聲,刀被一道力量打偏,卻還是劃開了路九見的手臂,血像涓涓細流一下湧出,而提刀之人的胸口插出一把利刀,漸漸倒下,露出言栖遲冷峻的正臉。
路九見看看言栖遲,又瞅瞅自己出血的手臂,腦海裏,竟然想到的是某句廣告詞:突然湧出的那一下。
言栖遲望着怔忪在原地的路九見朝她走去,撕了些她衣服上幹淨的布料,簡單地進行了包紮。
路九見覺得疼。皮被割開一大口子,血又流的特別誇張,她看着更加心疼。她這女配,在男主的庇護下,沒死,只是破了個皮,應該要感謝天感謝地,感謝陽光照射着大地。
血污一點都沒有影響言栖遲出塵的氣質,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高貴不是外在能夠制約的。為什麽她這麽狼狽,而眼前的美男依然氣度如從前。
言栖遲見路九見不說話,覺得她大概是被眼前的場景給吓到了,這幫人是沖着他來的,路九見受傷也是被他連累,一時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解釋:”我曾經來過此處,今日再來,發現主人已換,便留了份心,更從吐納上發現那二人是各種高手,怕其中有詐,做了防備。”
路九見眨眨因疼痛淚水迷蒙的雙眼,對言栖遲正色道:”這是你有史以來,對我說的最長的一段話,果然共經生死,感情有所提升,我們要再接再厲,多幾次經歷,就能正常對話了。”還用那只沒受傷的手鄭重其事地拍了拍言栖遲的肩。
言栖遲默然,他說的那些話,重點是她所講的那些嗎?
他環顧倒在地上的十二個人,微微皺眉,沒想到這幫人,還是查到這裏,晉陽鎮似乎也不安全了。
他們二人并未在此逗留,連夜朝下瀝鎮趕去。
路九見因為負傷,難得的安靜下來,言栖遲雖明着未表現,卻也放緩腳步趕路,等路九見。
之後二人并未再遇到驚險。路九見以為那十二人是強盜,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的那種,但言栖遲知道這其中并沒有這麽簡單。
下瀝鎮也是有名的鎮子,雖小卻也熱鬧非凡,此時又逢谷雨之會召開在即,更是多姿多彩。
路九見的傷,經過塗藥包紮,也沒之前那麽疼了。言栖遲與她被安置在主辦方安排的院子裏,女先生本不多,能來參加谷雨之會的更是寥寥無幾,不過四人而已,其中數路九見年紀最小。
路九見多次去言栖遲的房間找他,他都是不見人影,好像到了下瀝鎮,這個陌生的鎮子,他變得更忙碌了。
她還未好好逛逛,也沒吃到日思夜想的紅燒鲶魚,趁着天色未晚,便自個兒出門摸索好吃好玩的去了。
慕名前往下瀝鎮最有名的酒樓——客來招。
“小兒,紅燒鲶魚。”路九見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客官,不好意思,今日最後一條鲶魚方才被那桌的客人點走了。”
順着小二所指的方向一看,路九見瞅到那桌有兩名男子,一黑一白,經典搭配,有點像奧利奧?
這客來招的紅燒鲶魚是遠近馳名的,今日前來就是為了這道菜,她沒點到,自然有些不爽快。便提步走到那兩人邊上,拘了拘禮,方道:”二位公子,我遠道而來是為這道紅燒鲶魚,不知能否忍痛割愛,将這最後一條魚讓給我呢?”
“嗯。”白衣男子點頭,沒有絲毫扭捏。
這倒是讓路九見一愣,把原本準備好的說辭憋在嘴裏吞了進去。她擡眼望了那白衣男子一眼,眼前的男子面目朗朗,如是青天皓月光華散射人間,而身側的黑衣男子則面目冷峻,一副生人勿近的警告樣子。
路九見樂了,随便出門就能碰到底子如此好的帥哥,真是有福氣。既然人家貌美心善,把魚讓了出來,她自然謝過。
等到魚上來時,路九見将魚一分為二,端着盤子遞給那兩個人:”多謝二位。”她只是一個人,吃不了那麽多,嘗味道才是重點,她路九見可是知恩圖報的标兵。
那二人也點頭謝過,坦坦蕩蕩地交流絲毫不讓人覺得尴尬。
路九見正往回走幾步,突然側面雅間內蹿出一男子,直直朝路九見走來,還不忘高呼:”妹妹!”
妹妹?路九見疑惑地望着一臉興奮的男人,她記得路正豪只有她一個女兒啊。
那男子走近,看得出來對路九見很是親切,笑着說道:”妹妹,你來下瀝,怎也不和我說一聲?”
路九見吶吶不語,尴尬地立在原地。仔細瞧着眼前突然出現的哥哥的笑容,是不是他笑的過于谄媚了?
“妹妹呀,哥哥最近手頭有些緊,能否幫幫哥哥?”說着就來拉路九見。
路九見忙退後幾步,一伸手擋住他前進的步伐:”我前幾天被雷劈到神志不清,你是誰,我不認得。”
“神志不清?”聞言,那哥哥臉色一變,”莫不是借口?哼,我陳勇好歹是你表親。”
路九見無奈,這張口要錢的是不是太沒誠意了。路家是有點小財,可也不能随便把錢給人家吧,看他那德行,腳步虛浮眼底泛青,定是縱情聲色過了頭。
“我真的不記得你了。我為什麽要借錢給一個陌生人?”管你表哥堂哥還是春哥,要借錢?只有呵呵。
陳勇早沒了笑容,原本今日見到這路家表妹,想趁機拿點小錢玩玩,可沒想到吃了癟。還好他有她的把柄在手,還不怕她乖乖就範?
冷哼一聲,陳勇道:”妹妹,你可別忘了二月初八那日的事。”
二月初八嗎?這不是路九見穿越過來的前一日嗎?看陳勇的樣子,似乎那天路九見與他有些蹊跷,以往日路九見的行事作風看,真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與她穿越而來的日子只隔一天,不免讓她擔心。被翻舊賬,還是她不知道的舊賬,一時不敢捉摸不定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敢态度過分強硬。
路九見放軟了些語氣:”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對過去的事都記的有些迷糊了,若是你要借錢,不如修書給我爹。”
“我今日,就是要你。”
“要我?我就不明白了,你要的是錢,不巧,我不值錢,女人不是說是賠錢貨嗎?你的算術是門前的獅子教的嗎,這筆賬你會不會算?”
陳勇啐了一口,伸手就要來抓路九見,此時,那讓魚的白衣公子攔在了陳勇前面。路九見都沒見到那白衣公子是如何行動的,只知道,陳勇被他握住手後,臉色漸漸泛青。
陳勇見風使舵,知道今日是在路九見這裏撈不到便宜,死命甩開被握住的手,冷冷瞪着路九見,匆匆離去。
“多謝公子相助。”路九見作禮謝過出手相助的白衣男子,真是活雷鋒啊值得表揚。
“不謝。”抱拳道別,黑白二人離開了酒樓。
路九見回到座位卻沒了胃口,随便吃了幾口後,逛了會兒夜市,便也回到住宿的院子。忽想這兩日未見言栖遲,明天便是”谷雨之會”召開的日子,是不是要跟他去合計合計有啥要注意的地方,免得她初來乍到出了洋相。
進得言栖遲的院子,卻意外看到了方才酒樓內的黑白二人組正與言栖遲說話。他們見到路九見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還能有緣再相見。
路九見上前自報家門:”路九見,是觀自在書院的先生。”
白衣男子溫和嗓音開口說道:”在下李飒。”
黑衣男子則是冰冷僵硬地說:”在下方元清。”
這兩帥哥氣度不凡,原來是和男主有一腿。
言栖遲見路九見不分場合的出現,現下已是夜晚,一女子出入男子住宿之處其實并不合适,不由淡淡蹙眉問道:”何事?”
路九見也已習慣他的惜字如金,道:”來問問你,明日谷雨之會,我應該有什麽準備。”
“不要說話。”四個字幹淨利落,在外人面前也不留一點情面。
路九見秉承着臉皮就是厚的準則,面不改色地點頭稱是,并且還很不知好歹地問:”能不能偶爾和你說兩句,不然整個會,我會悶死的。”
言栖遲俊眉一蹙,不置可否,可路九見看得出他對她又不滿了,忙賠笑道:”沉默是金,明天我保證成為富婆。”
言栖遲松了眉,點頭揮手。這意思是讓路九見趕緊走,路九見收到信號,識趣道別回去。
李飒看着路九見漸漸走遠,笑着對言栖遲道:”以前是沒見你一句話間,有這麽多表情。”
言栖遲斂了心神,瞟了一眼李飒,淡淡地開口:”你來就是為了這事麽?”
李飒聞言一挑眉,笑容更深:”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嗎?”
言栖遲語調冷了三分:”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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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日,路九見再一次感受到了開會的無所事事。有趣,可以裝出來,無聊,真是蓋不住啊。
只聽得一個老學究在前面做什麽彙報,真是和催眠曲一樣促使路九見入眠,每逢路九見昏昏欲睡時,言栖遲都會很适時地做出一些比如喝茶、咳嗽、撣衣服、敲桌子等行為,讓路九見不得癱倒。
路九見郁悶,這言栖遲是故意的吧?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上午的大會發言,正想趁着中午補眠,言栖遲的突然到訪讓路九見精神奕奕。
“言先生。”路九見笑着迎了上去。
言栖遲開門見山對她說道:”下午便是書院間的切磋,望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