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窘迫
朝歌給‘SONG’請了幾天假後,就渾渾噩噩躺在賓館蒙頭大睡好幾天,無論生活怎麽糟糕,除了面對別無他法。再說了,他什麽事沒經歷過,要是這麽容易就爛成泥,早該在十五年前,他就爛得爬不起來了。
朝歌想了想,他還是想要找到吉娜,問問她,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又或者是為什麽?
一切的事實不是她親口對他說他不會相信。
不過,在這之前,當務之急朝歌得繼續工作賺錢。
朝歌從床上爬了起來,他一邊洗漱一邊看着鏡子的自己,滿臉憔悴,由于皮膚太白,黑眼圈嚴重。
他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臉,給自己鼓氣道:“給我精神點。”
朝歌洗漱完後,像往常一樣打開抑制劑瓶子,發現抑制劑只剩下兩粒了。
他懊惱地拍了下腦袋,林薄上次是直接給他免費一瓶,現在他身無分文,再要一瓶就算他臉皮厚要得出來,林薄也會一腳踹飛他,并表示絕交。
要知道林薄上次能夠免費給他一瓶已經是格外開恩,謝天謝地了。
沒法子,朝歌只能繼續去‘SONG’扮演‘受氣熊’
朝歌收拾收拾便去了‘SONG’,還沒開始工作,老板就說:“你已經被開除了,不用來工作了。”
朝歌驚訝:“老板?怎麽回事?我不是請假了,你還批準了。”
老板擺擺手,不耐煩道:“顧客舉報你工作不認真。你趕緊走吧,別耽誤我工作。”
他怎麽工作不認真,他被打得一身傷,再認真人都要沒了!朝歌還想再争取下,就已經被老板叫人把他轟出去了。
事實證明,生活還會更加操蛋。
朝歌實在沒法,現在他真的是一分錢都沒了,又不能馬上就找個工作,于是在糾結下還是決定去林薄那裏借宿幾天,現在只有他能收留自己了。
當朝歌用最後一點零錢坐公交車來到林薄診所時,禍不單行,發現診所居然關門了。
診所外坐着一個六七十歲的白頭發老太太,這老太太看上去精神抖擻,坐在診所門外的凳子上,手裏還舉着一塊牌子‘無良醫生,欺我年老,侮辱謾罵,讨還公道。’
還沒等朝歌說話,這老太太就拉着朝歌開始叨叨:“小夥子你是來看牙的?”
朝歌“啊”了一聲,老太太趕緊道:“千萬別來這無良醫生的診所!這醫生啊是個刻薄嘴酸的年輕人,別看他年紀輕輕,外表漂漂亮亮的,心裏黑得不得了哦!誰來誰受氣!”
老太太一邊說一邊指着心口,“你說啊,他多麽的黑心,我老人家整個牙有什麽不對,他一個牙醫嫌棄我牙又黃又臭,嘴裏嘀嘀咕咕,拉個臉,手上套着三個手套,冷嘲熱諷,說我嘴裏攪合着大糞!你說,你說,這人是不是欺負我老人家哦!我都這麽大年紀了,還被他這麽欺負,我這老臉都丢光了,你說,我能咽得下這口氣嗎?我不讨回這個公道,我就不回去了。他必須得給我道歉!”
老太太氣得胸口起伏,“這小子這幾天也見識到我老人家厲害,不知道躲哪裏了,他不給我道歉,我就每天都坐在這裏。”
朝歌通過老太太的話,明白了一些,看來林薄那張嘴果然惹到了不好惹的。
他又被老太太拉着聽了很多林薄的壞話,什麽一輩子光棍,人模狗樣不是東西啦…在朝歌無比贊同地‘恩恩’中才艱辛地逃脫出來。
随後,朝歌打電話給林薄,林薄那邊也很快接了。
朝歌問道:“你現在在哪裏,診所怎麽關門了。”
林薄在那邊冷哼一聲,“遇到一個老麻煩。準備出門散心幾天。”随即他又問道:“你來找我幹嘛?又想免費拿抑制劑?想都別想!”
既然林薄人已經在外,自然也沒法去他家湊和一段時間了。
朝歌打哈哈道:“沒事,怎麽可能又拿抑制劑,好久不見了,好朋友互相聯絡聯絡嘛。”
林薄在那邊冷笑:“除了抑制劑和你家那位的事,你可從來沒有主動找過我。”
他停頓了會,然後一針見血道:“又是吉娜?”
林薄多麽聰明,就算不是親眼見到的事,他通過三言兩語就能搞個明白。
朝歌趕緊道:“沒有沒有,你這人怎麽總是喜歡多想。好朋友敘敘舊都不成。不說了哈,有點事,忙了。”
朝歌趕緊挂斷電話,既然不住在林薄那裏了,也沒必要把這不光彩的事說給他聽,他冷朝冷諷起來,朝歌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也像那個老太太那樣要弄他丫的。
朝歌實在沒法,決定再厚着臉皮去“SONG”求一求。
老板不耐煩不加掩飾地挂在臉上,實在被朝歌纏得沒法子了,才道:“這次點名不讓你來上班的人是我們都得罪不起的陳少。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趕緊滾!再不走,我讓人押着你出去了。”
朝歌頓道:“陳匸?”
老板大幅度擺擺手,“滾滾滾!知道就別多說了。”
果然是陳匸,朝歌實在搞不懂,他就這麽個艱難的工作,陳匸為什麽都要跟他過意不去,難道高高在上的他依然死死計較着當年年少的糾葛嗎?
朝歌也沒有再求了,因為他知道陳匸一句話就是堵了任何的出路。
他正要離開,卻是聽到有人“哎”了一聲。
一人陰陽怪氣地說:“這不是…那個…那個什麽朝歌嘛。”
朝歌擡起頭,是蔣澤和他的小情人。
這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蔣澤看了看朝歌,問道:“你在這幹什麽?”
他的小情人冷笑一聲:“喲呵,這麽關心人家呀!”
朝歌本來懶得理他們,不過看着蔣澤小情人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偏偏起了心性。他也不知道現在自己這幅尊榮還能吸引到蔣澤多少,于是朝蔣澤笑笑,“沒有了工作呀。”
蔣澤顯然猝不及防,他“啊”了一聲,“哦。”頓了一下又連連幾聲“哦哦哦。”
顯得又傻又呆。
小情人見朝歌這樣當着他的面‘勾引’他的人,擡起手就要打朝歌。
只是他的手剛要落下,就被朝歌牢牢抓住,朝歌兇巴巴道:“我現在身無分無,殺個人也不過是抵條命的功夫,你別惹我!”
朝歌往後一推,小情人趔趄了幾下差點摔倒。
他當然知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又見朝歌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也不敢惹他了,轉過頭,罵着蔣澤:“蔣澤你真是好樣的!他對你一笑,你就呆呆傻傻找不着東南西北了,你有了我,眼光還這麽差!”
說着就率先往‘SONG’走去。
蔣澤正要去追,卻是又退了回來,湊到朝歌身邊小聲道:“今晚八點這裏,我來接你,你要是缺錢,我可以給你,記得要來。”
這句話就差把‘我要包養你’直接挂在嘴邊了。
蔣澤說完也不看朝歌的臉色就趕緊走了。
朝歌笑了一下,他捏了捏自己的雙下巴,想不到現在這幅尊榮,還會有人想要包養他。
去!怎麽不去!有錢不賺,他又不傻!
作者有話要說:
看見了好多熟悉的朋友,好開心!!!小姑娘,阿木還有其他熟悉的朋友,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