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跟随

朝歌躺在明顯檔次高了不少的賓館的床上,興奮地在床上滾來滾去,大吼道:“我可是身價上億了!福華區的別墅我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朝歌滾着滾着就停了下來,他從床上坐起來,滿臉不見興奮與開心,只是有些疲憊。

“真是個蠢貨。”

他低低罵道,也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陳匸。

朝歌這段時間一直租住在賓館裏,他有在陳匸那裏工作幾個月的報酬,至于那顆價值不可估量的鑽石還存放在’’SONG’那裏,他目前沒有要用的打算,’SONG’是陳匸旗下的一系列品牌店,因此也就相當于存放在陳匸那裏。

照理說,後續應該會有很多人采訪他,朝歌還要像那些中大獎的人一樣頭上戴着遮得嚴嚴實實的面具,但是,朝歌目前為止都沒有被騷擾,也沒有新聞大肆報道,想來想去應該是他們內部上流人士的金錢游戲,陳匸壓了下來了吧。

陳匸所做實在是面面俱到。

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已經快一個月了,朝歌和陳匸再也沒有聯系過,果然,他們之間只要陳匸切斷聯系,就再也不會有交集。

朝歌心煩意亂,頭都有點疼。

朝歌決定不想了,這會子,他打開賓館的電腦,準備開始找工作了,他總不能真的渾渾噩噩一輩子,他覺得自己可以當個廚師,存點錢,沒準這輩子就這樣平庸過去了。

他剛打開電腦,手機鈴聲就響了。

是林薄的。

要不是他打電話過來,朝歌真的要覺得他是被哪個原始部落公主搶回去做老公去了,他接了起來。

果然是熟悉的林薄的聲音:“朝歌,我回來了,來機場接我。”

朝歌笑罵了句:“你大爺的,我以為你去哪個部落享福去了。我馬上到。”

朝歌出門時,猶豫了下,不過他自我安慰,應該不會那麽慘,昨天才發//情,應該不會突然在路上出事,這樣安慰着自己,便出了門。

當朝歌來到機場時,一下子就看到了人群中最亮最高的崽,林薄穿了一身旅游休閑裝,他曬黑了,以前長期窩在實驗室裏的冷白色皮膚取而代之被棕黑色代替,比之之前要結實不少。

林薄一看朝歌,顯然一愣,一時沒有說話。

朝歌笑着說:“不認識我了?你看你快曬成F洲人我可沒忘記你。”

林薄這才扯扯嘴角:“停了抑制劑。”

朝歌幫拿着林薄的大包小包行禮,說:“我想了想還是命最重要。”

林薄又看了看朝歌,說:“這麽有錢,可以吃得上催素劑了。”

朝歌哈哈笑道,“遇到一個貴人了。”

林薄冷嘲道:“現在你這個樣子,只要想要,多少個貴人都能遇到。”

朝歌用胳膊肘搗了一下林薄,開玩笑道:“嫉妒我美貌?”

林薄嗤之以鼻。

一路上,兩人也是多年好友,雖然這麽多天不見,但是也沒生疏。

照林薄的話來說,他散心散到F洲,F洲有一個很大沙漠,他在那裏玩了不少時日,說到遭遇,林薄說差點渴到喝尿,關鍵尿都沒有,一身白皮也是在那裏曬黑的。

朝歌聽得就口渴。實在搞不清,林薄幹嘛去那裏活受罪。

林薄問道:“吉娜呢?那天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

朝歌面露尴尬:“她走了,那天是無家可歸來着。”

林薄反倒很理所當然地點點頭,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麽個情況,接着又問:“還住賓館?去我那裏住。”

林薄這人一向冷心冷面,對誰的事情都不關心,可以說是他們之前的友情全靠朝歌的臉皮厚維持着。

朝歌本來想說好,可是想了想,還是搖頭。

林薄啧了一聲,“怎麽怕我這個Alpha饑不擇食,把你撲了?”

他們是朋友,本該不該有這樣的顧慮。

可是朝歌現在已經不食用抑制劑了,Alpah和omega他們本身處在一起就是很危險的存在。一旦被信息素誘導,誰都控制不住。

更何況這段時間他的身體已經讓朝歌開始覺得苦惱不已,他甚至産生在網絡上想買某種不可言說的道具這樣羞恥的想法。

朝歌以前因為有抑制劑,性冷,這會兒開始變本加厲地回來了。

單單就住在賓館的這幾天,朝歌就已經發了五次情,好幾次大汗淋淋,躺在床上一時清醒一時糊塗,恨不得一頭撞暈。

要不是林薄回來,他可能都不敢出來。

沒有抑制劑的Omega不可能一輩子孤獨到老。

朝歌尴尬地笑了笑。

林薄看着朝歌一眼,“能理解,你有錢住賓館嗎?”

朝歌點點頭,“有的,這段時間也賺了不少錢。”

林薄點點頭,他當然知道朝歌經歷了不少,不過,既然朝歌不主動說,他也不會主動去問。

當兩人從機場出來時,林薄正走在前頭準備去攔輛出租車。朝歌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他低低咒罵了句該死的。

他額頭沁出汗水,身上又開始出現奇怪的變化。

真是糟糕之極,怎麽在路上出現這種情況。

朝歌叫苦,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雙腿也開始發軟,好像走一步,就要跌倒。

林薄回過頭,見朝歌定在原處。

他疑惑道:“朝歌?”

“林薄…恩……”朝歌猛地捂住嘴。

林薄一怔,他看着朝歌,沉默了會,好像明白了什麽,他走向朝歌,“回去再說。”說着,林薄就去拉朝歌。

朝歌一個歪身就倒在了林薄的懷裏,林薄身體僵硬了下,Omega的香味纏繞在他的鼻尖,他偏過臉去,修長手指扶住額頭,輕輕嘆道:“這可有點不妙啊。”

他空出一只手,打了個電話:“老秦嗎?我在機場,麻煩過來接我一下。”

挂斷電話,林薄問朝歌:“能走嗎?”

朝歌點頭,他幾乎是靠着林薄,林薄半拖半拉往前面一處公共長椅走去。

而就在這時,作為Alpha的敏感反應,林薄能感覺到另一個敵意的視線。

他順着感覺看去,卻見一處藍色豪車門前,一身黑色西服長相極為俊美的男人正冷冷的看着他們。

饒是林薄再怎麽不關注新聞,也知道這男人是富到流油的商業奇才,陳匸。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看得是自己懷裏的朝歌。

朝歌好像還沒注意到陳匸,只是靠在林薄的懷裏,咬着唇跟欲//望做鬥争。

陳匸收回目光,表情冷俊,他匆匆往前走着,身後緊跟着兩位助理,經過林薄和朝歌時,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朝歌原本窩在林薄的懷裏,陳匸靠近時,像是突然感應到什麽,他微微擡起頭,正好看見陳匸面目表情的從他身邊走過。

他的側面在匆匆之中顯得極為冷淡無情,好像他們就從來沒有認識過。

直到他徹底走遠,朝歌才低下頭,輕輕地喘息着。

林薄低聲問了句:“認識?”

朝歌搖搖頭:“不認識。”

說出這三個字,因為欲/望的折磨,朝歌好像都用盡了全身力氣,原本還能用腿支撐一些力氣,這會子幾乎完全靠在林薄的懷裏。

林薄摟了摟,說:“你怎麽瘦成這樣,要是以前,我可撐不住。”

所幸,林薄朋友的車子馬上就到了。

林薄将朝歌帶到了車裏,朝歌先進車,林薄後進,一上車,林薄下意識就去攬朝歌,想将他拉到懷裏,朝歌卻是躲過他,靠在門窗旁,臉色發紅,額頭沁出汗水,輕輕的喘息着。

林薄愣了一下,手空了,但是他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

老秦是個beta,由于朝歌omega的氣息太濃,作為beta的老秦都能感覺到,他回過頭,看到朝歌的臉時,驚訝這是個非常漂亮的omega,只要他願意會有家室很優越的Alpha娶他回家,怎麽會苦苦掙紮于發//情//期中。

他看向林薄,“老林,這是你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薄就道:“朋友。”随後他又道:“趕緊走吧,不用去醫院,直接去我的診所。”

發情期的omega尤其是朝歌這樣的,再也不該用抑制劑,除了忍耐別無他法。

林薄是醫生,他比一般的alpha又忍耐力,也有經驗,只要去了他所在診所,朝歌的情況會有所和緩些。

一路上,朝歌難受地靠在門窗前。

林薄雖然面上沒什麽表現,但是修長的手指一直在敲腿,眉間浮現煩躁。

一時之間,車內極為安靜,當然除了朝歌難受的喘息聲。

老秦看着朝歌這麽難受,也加快了速度。

這時,朝歌的因為難受又動了下身子,調整了姿勢。

林薄卻是突然一把将朝歌拉到懷裏。

朝歌迷迷糊糊間掙紮了下,林薄按住他的腦袋,說:“別動,安靜睡覺。”

林薄的懷裏确實比門窗舒服,再加上林薄禁//锢地緊,朝歌馬上就沒動了,閉着眼睛,靠在林薄的懷裏,聞着林薄身上Alpha的氣息,一會兒迷糊一會兒清醒。

老秦透過後視鏡看着林薄和朝歌,心想這兩人就算現在是朋友,也不久要湊成一對。

而就在這時,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了,他的外後視鏡上居然緊緊跟着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

他不太确定,正好有個分釵路口,拐了個方向,那輛車也緊緊跟随其後。

無論他怎麽變換方向,那輛車始終緊緊跟随他。

老秦确定這輛車就是跟着他的。

“老林,後面一輛蘭博基尼好像在跟着我們。速度很快。”

林薄湊近車窗,往後看了看,覺得有些眼熟,随即他想起剛剛在機場遇見的陳匸。

他“啧”了一聲,說:“老秦,加快速度不要讓他跟上。”

老秦驚訝:“啊?”

林薄說:“一切事情我負責,加快速度甩開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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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北の雙馬尾 7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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