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那張大床。
作為一個新世紀的女性,自覺應該淡定應對,可心跳不受控制的胡亂跳動,感覺身體都有些緊張的發抖。
“怕?”
我搖搖頭,又察覺不對,趕緊點了點頭。
他在耳邊低笑一聲,帶着點兒歉意的道:“真是等不了了,得讓你早點成為我的。”
心髒因他的話發生了顫抖,他的話就像鼓槌敲在了鼓面上,發出砰砰聲響。我有些害怕的想逃,就真的找了借口:“改天吧,改天再說,我今天被按摩師折騰一天了。”
“你的心态讓我急不可待。”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帶着幾分不悅:“你心裏對這種事抗拒了吧?我不能等,如果等你自己把疙瘩解開,或許你對我,也一并抗拒了。”
他将我放在大床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我,不動聲色,目光灼灼。
這張之前睡過許多次的大圓床,不知何時換了深紅的床單,被罩,連枕頭都是紅色,全然一整套的喜慶。被子平鋪折在床尾,床面上撒着米分紅的玫瑰花瓣。
我擡腳蹭了蹭花瓣:“這是楊嫂幹的好事吧?”
“不是。”
聽他回答,我有些不可置信:“你做的?你為什麽做這些?”
“趕鴨子上架。”
“……”這回答很讓人無語好麽?我撐起胳膊起身,與他近距離面對:“你覺得這樣好麽?蘇律師,那麽守法的一個人,拍個照片都要起訴的人。”
他盯我看了幾秒,忽然一笑:“這樣記仇,還不承認。床頭打架床尾和,你怎麽能跟我有隔夜仇?”
“咱們倆五年的仇都有,隔夜仇還算事兒麽?”我眨眨眼靜,佯裝詫異的問。
“對不起,櫻兮。”他擡手,幫我把鬓角的頭發捋到耳後,俯身親了親我的肩頭:“五年間,或許發生了很多事,改變了很多事,或許在你心裏,我已經成為了一個壞男人…”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櫻兮,我對你的感情,愛情,只增不減。”
我不由心顫,他的甜言蜜語可能是我永遠都躲不掉的攻擊。
他的手伸向我的後背,五指張開貼上我的背翼,源源的熱量透過皮膚,身骨,直達心頭。
“我能允許你在我能承受的範圍內,胡作非為,可抵觸我,抗拒我,這種事我不允許,也承受不了…”他喉結重重一滾,聲音沉重:“請你,待在我身邊。”
我閉上眼,不與他的目光相觸。“男人劣根,得不到的永遠都是寶貝。”
“那麽,你敢跟我賭一局麽?用你的後半生。”
他又激将我,他又在激将我!我除了賭,我有其他的路可選麽?他把我一路拐上了床,衣衫半褪,我說不賭,他能放我走麽?
如果他能輕易放了我,又何必斷交近五年又喧賓奪主的回來幹涉我的生活?!又何必連我的人生都想主控?這已經不僅僅是‘算計’了,這是勢在必得啊。
想到吵架期間,江回問過我的那句大實話‘你有什麽值得人家這麽費盡心機?哪兒哪兒都比不上,他除了稀罕你這個人,他圖操這份兒心幹什麽呀。’
雖然他勸和不勸離,直白的也有點打擊人,但他說的真心是大實話,讓人聽了都忍不住自卑。
這也是我現在不安煩躁的原因之一。
我不是不信蘇先生對我的感情,而是不信‘以後’,人生幾十年,變數太多,我讨厭悲劇,更承受不了我跟他的悲劇。
“你到底在害怕什麽?”他在我猶豫間,終于問到了正點。
是呀,我到底在害怕什麽呀?
因為喜歡,因為愛,一個人變得患得患失。
從前得不到,無數個夜深人靜時追悔自己的不成熟。
如今他在面前,觸手可及,唾手可得,我難道連伸一手的勇氣都沒有了麽?
付櫻兮,你原來是這樣的一個孩子麽?
這一點也不像自己啊。
我想想也是忍不住自嘲了,甩甩頭甩掉糾結,甩掉患得患失,如果我自己都不信以後,還有什麽資格談以後。
我擡起一只手,勾上他的脖子:“如果我輸了,你小心報複啊。”
他一怔,繼而莞爾:“我的責任,就是讓你贏啊。”
蘇先生此人,是個自制力堪稱勤獸的人。
他可以百般忍耐的将我**到極致,又非得問你問到你說出他滿意的答案不可。
就像現在這樣,他埋頭在我雙腿之間,将我擾的三魂七魄都飛了一半,只因為我嘴硬,不肯在‘愛不愛他’這種問題上正面回答。
快三十的男人了,怎麽就要跟我一個剛到法定婚齡線,被他稱過‘小孩兒’,還是女人,怎麽就非得跟我較這個真兒呢?
他不時發出的吮吸聲,被他禁锢不能動作的雙腿,被他舔抵着,感覺不能自控的身體…這是要把我逼的瘋掉啊!他怎麽能這樣?
該死的urse!
淨教了他怎麽折騰人了!
我忍不住在心裏把開放的外國佬罵了好幾遍,伸着手想要阻止他的胡作非為。
“蘇昊,蘇昊,蘇昊…你回來…”
他停下折磨人的舌頭,擡頭深眸的看着我,啞啞的問:“想說愛我了?”
“為什麽喜歡就不行?”
“不在選項內呀。”
☆、(62)成-人-禮
他起身覆上我,一只胳膊伸到我的脖子下,側身躺下,禁锢我大腿的那只手一個翻轉用力,就将我側翻背對着他。
依照我對他的了解,這麽輕易就放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的長腿曲起,隔進我的雙腿之間,另一只手便從腰上,劃到臍窩,然後在我微卷的草叢處流連幾下,便探了下去…
手指侵入身體,奇妙的緩解了幾分不适,我不由的…朝他手指…親近了幾分…他吓了一跳:“別亂動。”
“你要這樣…折磨我…到什麽時候…”他的手指在邊緣揉按,淺淺探入,我羞窘,又幾分舒坦的,說不全話。
大概是男人的共同劣性,他輕啃我的耳廓,低沉**:“想要?求我。你求我,我就進去。”
平常那麽一個自作主張的人,現在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征詢別人的意見了!他是深基坑麽這麽坑人!
我真的是,有幾分承受不住了,火熱,空虛的厲害…我背過手,摸上他堅實的腹部,觸手一片…順滑的毛叢…我忍不住咽了口水,再向下…他的堅挺,炙燙…我的手掌…納不過來的長度…
它的頂端有些濕潤,我伸出手指,好奇的點了點…他就忽然抽手握住我的,沉吟:“不害怕了?”
怎麽說呢…不害怕了。
隐隐,可能還有點渴望。
我堅定的點點頭,他就笑了。那根東西抵進我的峽谷,在洞口研磨。嚴肅的道:“既然不害怕,待會兒不許夾太緊,聽見沒?”
他撐起身體,将我的身子平翻,額頭抵着我的,抓住我的一只手,附上他的左胸,低啞道:“感覺到了麽?他因等待而焦急的心跳。”
只是他嘶啞着說着有些直白的話,都像是一種挑逗似的…
我本能羞澀的點點頭,想別開頭躲避他赤果的目光,他的聲音就道:“看着我,別把眼睛移開,好好看着我。”
我又乖乖把頭放正,兩手緊張的抓着枕頭,咬牙期待着即将發生的什麽。
他低下頭,用手扶着那東西,對上那濕潤的一處,緩緩推進…那是一種…被撐開的感覺,酥酥麻麻…我咬着唇,極力放松着身體,配合着他…完成一場吞噬…
我像個初學者,對他要做的一切都所知膚淺,只能聽着他的指揮,放松,再放松。
他的态度讓我動容,像是對待一件珍寶,小心翼翼。他目不轉睛,注視着我的反應,哪怕一個皺眉,他都會停下親吻…
漸漸,他光潔飽滿的額頭,就浮上一層細汗,眼神中聚焦的風暴洶湧不止,他整個人如滿弓之弦一般緊繃。
我感謝這樣的他,也心疼這樣的他。他在我身體裏緩緩的律動,卻始終不曾突破最後那一層,那種度的把握,忍耐,都讓我心疼萬分…
蘇昊啊。
這是我愛的人啊。
這就是我愛的那個蘇昊啊。
那個…将我愛若珍寶的,蘇昊…
一時間,我就熱淚盈眶。
他吓壞了,撐在我頭邊的手慌亂無措的擦拭着我的眼淚,不停的親吻:“怎麽了?是不是疼?重了?別哭…寶貝…”
他語無倫次的安慰只會讓我更加難受,我抓着他胡亂擦拭的手,堅強的搖搖頭。我環上他的脖子,帶着哭腔,幾分撒嬌的問:“蘇昊,你愛我麽?”
他眼神柔和下來,滿是深情無奈:“愛,愛你愛的像個瘋子。”
我的眼淚掉下來,手臂用力把他的頭拉低,湊近他的耳朵:“不要那樣看着我,就這樣,做下去吧…”
他整個身子都一僵,因忍耐而隐隐咬牙的聲音:“我會弄哭你,不要小看二十八歲男人身體裏的猛獸。”
我搖搖頭,學着他對我那樣,舔了下他的耳朵,他的顫抖便一直傳到連接着我的分身。他問我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有猶豫的點頭:“我是瘋了,愛你愛的瘋了…”
他傻了一樣的猛地擡起頭看着我,眼瞳裏的風暴中心迅速擴散,他咬牙說着“對不起”,便猛地吻上了我的嘴,緊緊吸吮,在我理智即将被他吸食殆盡那一刻,身體被雷霆的一沖…撕裂的疼痛頃刻間傳達全身…
被他堵吻着的嘴無法發聲,身體因前所未有的疼痛不停顫抖,連狠狠抓傷他的背,轉移痛苦都做不到…手上完全失去了力氣…視線完全模糊,連近在咫尺的臉都看不清…他的手撫摸揉捏着安撫我身體何處,放過了我的唇,輕輕啄吻,不住的道歉,柔柔的哄着。
他吻過我的眉,吻過我的眼,吮吻着我因疼痛而止不住的淚…大手梳理着我額上的頭發,不住的鼓勵:“你真棒,我的孩子。我勇敢的孩子,你真讓我疼到心都碎了…”
你聽他這讓人臉紅心跳的誇獎,就像**一樣…這會兒我只感到委屈。
其實沒有疼的太誇張,或許只是因為從未經歷過,是未知把它的恐怖程度擅自放大了而已。
他埋在我體內一動不動。冷靜下來的我,已經能感覺得到它在身體裏跳動…我推推蘇先生:“你動一動…”總不能一直這麽僵着吧?
他蹙眉:“不疼了?”
我有些窘迫臉紅:“你總不能一直這樣…嘶——”
結果他這才一動,我就疼的直嘶冷氣,心疼的他只能吻我不停的哄。邊哄,邊摩挲着我僵硬的大腿根…“不哭了不哭了,我們今天到此為止,嗯?”
他說着,就一點點,小心翼翼往外抽離…
2010年4月3日,付櫻兮,正式成為了一個女人。
在這之前的許多個日夜,我們有過許多次不真實的姓愛,從沒像今天這樣突破防線,變成實質。
或者是憐惜,亦或是其它,他将我摟的有些緊,不時揉捏我的胳膊,親吻我的發頂,頻繁的讓人根本無法入睡…我又不好意思,打擊他對我的親昵…
“櫻兮?”
“嗯…”我倦怠的連聲音都透着懶意。
他停下梳理我長發的手,輕輕笑道:“睡吧,好好睡一覺,我摟着你。”
我“嗯”了一聲,其實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據說xx結束後的男人會很特別柔情,他現在是不是就是這樣一種狀态?與我身貼身貼在一起,一種愛不釋手的親昵。
感覺迷迷糊糊被抱起,置身一片溫熱之中。我努力的睜了睜眼,見自己還在他懷裏,就又抵不住疲憊的睡了過去。
☆、(63)踏青出游
再次醒來,天色還很早,晨光熹微。
我動了動腿,一種酸麻的疼,不是那麽難以忍受,但是我很讨厭這種疼。
他的胳膊沿着枕頭放着,另一手整個環着我的腰,我一動,他便醒了:“嗯?醒了?難受麽?”
初醒的低啞之音裏透着別樣的**,震動心弦。
我喜歡他的聲音,各種各樣的聲音。
“櫻兮?很難受?”他見我不出聲,有些緊張的問。
我好笑的搖搖頭:“你看你擔心成這樣,幹嘛還要做…”
他沉默了一下:“那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了?”
“我再心疼你,這事兒也不能免了,你必須為我疼這一次。”
“那你活該心疼去!”
“甘之如饴。”
有種甜蜜在心底泛濫。我緩緩轉過身子面對着他,往他懷裏蹭了蹭:“再睡會兒吧…”
“嗯。”
他攬着我往懷裏帶了帶,發出一種似乎心滿意足的嘆息。我又睡不着了,咕哝着問他:“不上班麽?”
“嗯,陪你。”
“……”我有些哭笑不得:“你把我看的也太嬌弱了吧?”
他摸摸我的頭,換了一種說法:“今天不想跟你分開。”
我一時無語,他又道:“帶你們去哪裏走走吧?預報說今天天氣很好。”
他說的這個‘你們’,指的是我跟兩只白團子。
于是我的睡意半點都沒了,無比向往帶着兩只大白團子滾草地的畫面,連酸疼都顧不上了,直接就坐起來下床了。
然而,我把**的後遺症想的太簡單了,因為起的太猛又站的太猛,直接跌坐在床邊的羊毛毯上,原來酸疼不是最關鍵的,關鍵是它發抖啊!
蘇先生一臉寵溺笑容的又把我撈回床上,蓋進被窩:“不着急,再躺一會兒,我去給你放水,咱們泡個熱水澡在走。”
說完,他就把我自己丢在床上,自顧自去了洗手間。
我沒臉見人的把頭埋進枕頭,因為發生個關系就腿軟的站不起來這種事,也忒丢臉了啊…今天還能出去玩兒麽?
事實證明可以的,只要泡個放了舒緩精油的熱水澡,再适當的按摩,不劇烈的走路跑跳基本還是沒問題的!
他在我車後座裝備上帶狗專用的座套,防水耐髒,又給兩只帶了狗糧零食跟足夠的水,東西基本準備齊全後,感覺就像一場專門帶狗出門的春游。
miss跟wait似乎也猜到了我們要帶它們出去玩兒似的,繞着車直轉圈,歡快的跳了好幾圈,眼睛都比平時亮的多。
吃過早飯,我們滿載期待的出發了。
兩只汪乖乖的坐在後座上,透過車窗新奇的看着沿路的風景。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有時候還會流口水。
我有趣的指給蘇先生看,說這兩只大饞狗。他說薩摩耶也屬于撒手沒的一種,因為太饞了,給點好吃的誰都能帶走。
“訓過的狗也這樣?”
他點頭:“對,它們對主人這個詞沒有概念,頂多覺得你是比較特別的人。”
“跟着誰誰有肉吃?”
他再次确認:“對。”
我從後視鏡看那兩只大白,大大吐槽沒節操。不過比較跟着誰有肉吃這種情況,蘇先生作為主人的地位,應該是相當的穩固吧?
一路驅車來到某公共大草場,剛打開車門,兩只半歲汪就看着面前的大草坪興奮了,撒歡兒的你追我趕的跑過去翻滾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有仇,還是假的有梁子,當下就你追我我咬你的在草地中心鬧成了一團。
這種好天氣出來踏青的不止我們,草地上還有幾對情侶跟家長帶着孩子。
因為miss跟wait從來都沒栓過,也不舍得栓,這會兒還真有點兒擔心會不會對其他人造成困擾。
于是就趕着兩只汪都在遠離別人的位置鬧騰,它們只跑了剛才那麽一會兒,就乖乖的回到我跟蘇先上的視線範圍活動了。
蘇先生給我幾支小旗,讓我帶着白團子去劃地盤,我狐疑着問他:“管用麽?”
他說他也不知道,沒試過,訓狗師給的。
我說那好吧,就半信半疑的喊着兩只狗跟我走,帶着它們找地方插小旗去了。
這招還真挺神奇,我插好了小旗還試着把它們倆往旗子外追了追,果然快到邊沿就跑折返了,偶爾越界也就不到一米。
感嘆它神奇的同時,我也忍不住趴蘇先生懷裏心疼:“上學時肯定沒少挨揍,你看讓小旗給吓的!”
他拍拍我的背安慰:“總比拴着看別人歡樂好。”
話是這麽說,可真就是想起自己都舍不得打的兩只讓別人揍過,心裏很不是滋味兒啊。
蘇先生拿了個零食包裝紙,才發出一點聲響,兩只團子的追趕就戛然而止,耳朵頓時豎了起來!等蘇先生把零食真的拿出來時,他就成了兩只狗奔來的目标。
真撲是絕對不敢的,因為跑的太快,不得不錯過蘇先生,然後繞了一個圈的又拐回來,齊齊坐在他面前,雙眼冒精光的賣萌。
我樂的不行,拿了雞肉條逗它們換手,結果逗急眼了,就把我撲到了…蘇先生當下冷冷的叫了一聲wait,犯罪嫌疑狗就立馬蜷縮着坐好,耳朵都塌沒了,渾身散發着害怕,眼神敬畏的看着他…
蘇先生也沒真打他,就是拿手指重重的彈了它的腦袋,從那一聲“咚”的響聲來看,應該很疼。然後他就很搞笑的戳着wait的腦門兒兇他:“膽子不小啊,我的人你也敢撲?狗鼻子你沒聞着她身上有我的味道?不想混了吧?”
我羞赧的捶了他好幾下,他渾然不覺。
這一上午玩兒的有點嗨。
開始是兩只白團子自己玩,後來是蘇先生扔線球讓它們撿回來換零食,到最後幹脆就是那幾家家長跟孩子一起逗狗去了,玩兒的比狗還歡樂。
幾個家長都挺喜歡狗,也都想養狗,可都忙着上班照顧孩子,都沒什麽時間,看着自家孩子跟狗一起那麽歡樂,一時間都感慨萬千的樣子。
一起玩兒的人多了,我就把小旗拔了,讓他們自己玩兒去了。
miss跟wait從來不撲人,賣萌的方式最多也就是坐在你面前,盯着你用眼神感動你,耳朵也會別回去或者耷拉下來,過份的行為從來沒有過,除了剛才那一撲,已經被教育過了。
有家長問了許多養狗的事兒,從吃什麽,吃多少,到洗澡跟居住環境,最重要的還是狗本身的衛生問題。
其實薩摩耶是所有狗中體味兒最不明顯的狗,洗一次澡的沐浴乳味道可以維持一個月都還香噴噴,還沒有口臭。
蘇先生建議如果養中型犬,最好還是送去訓一下,規矩上會好很多。
他有些講解的比較細,因為看出來那個家長真的很想養,爸爸跟媽媽看見孩子跟狗跑成一團時,那種眼神都很讓人動容,歉意,愧疚,心疼似的。
蘇先生還建議如果陪孩子,最好養金毛,那是一種特別溫柔細心的犬類,訓過的金毛很會照顧人。
叫做謝宇小盆友的家長,特別不好意思的要了蘇先生的聯系方式,說如果決定養狗的話,作為新手很多問題不懂,希望能得到一些幫助…
蘇先生是那種你‘敬我一尺,我等同對之’的性格,他對這對兒家長的禮貌跟真誠都比較有好感,就沒拒絕,說到時候可以一起出來玩兒,狗多也歡樂。
他很少大笑,但是一天下來,他的笑容我數都沒數過來,整個人都是跟平常判若兩人的蘇昊,像個暖男似的。
中午我們訂了必勝客的外賣,就在大草坪上另類的野餐了一頓,原因是那個小男孩兒可憐兮兮的挽留蘇先生:“叔叔阿姨可不可以再多呆一會兒…我還想跟它們一起玩兒…”
反正我心軟了,就提議訂外賣吧,大家一起吃,難得周末放個假,又這麽輕松的出來玩。
他很少在這種事駁回我的提議,就打電話訂了餐。
兩個披薩兩份甜點,奶茶飲料六杯。
付款時兩位家長還跟蘇先生推了一會兒,最後是小盆友的爸爸付的錢。
一直玩兒到太陽西斜,分開時謝宇小盆友哭的抽抽噎噎,抱着miss怎麽也不撒手,實在沒辦法,蘇先生就跟他約了下周再來,他才哭着松了miss,不情願的分別。
回程的路上,我打趣兒蘇先生:“感覺今天格外好相處啊,天氣暖和的原因?”
“不是。”他看了我一眼,開玩笑似的:“這種感覺你不懂,有家的男人跟單身男人之間的差別。”
“什麽差別?”
“對我來說,老婆才是我的陽光啊。要是你不在身旁,微笑給誰看?”
又是老婆…我“切”了一聲,臉色微燙的扭開了頭。
他還自顧自,一副不甚明了的樣子:“這感覺還真是差挺大,以後每個周末都這樣過吧。”
我眨眨眼,有些赧然的問:“這個,昨天,那什麽,你好像變輕松了,覺得到手了放心了?”
他看了我一眼,正色道“我若否認,那肯定是騙你,輕松跟放心都有,不再那麽提心吊膽,以前用來擔心的時間可以更好的陪你。”
以前用來擔心的時間?
難道說…他之前一直提心吊膽來着麽?
這個沒看出來,倒是從來沒看他像今天這麽輕松過,一時間看到了他二十歲的影子,溫暖,和煦。
怎麽形容呢…像一種萬裏晴空,跟多雲天氣的差別。
可能就像他說的,這是有家的男人跟單身男人的差別,性別不同,所以我無法體會。
我決定跳過這個話題,幸福的時候不能給自己自尋煩惱,太敏感的人容易跟快樂失之交臂。
我歪頭看了看那倆趴在後座跟座椅下呼呼大睡的二狗組合,有些好笑:“這倆傻狗累倒了,估計晚上不會睡不着的到處游蕩了。”
他也回頭看了一眼,沉重道:“快到換毛季了。”
是啊,已經四月份了,一年中最痛苦的時節就要來了。
☆、(64)路太長了
似乎蒼天聽到了我的哀怨似的,連着兩場雨過後,天氣明顯就熱了起來。
随着氣溫的上升,兩只狗的精力明顯不那麽旺盛了,白天大多時候都躲在陰影處,吐舌頭直哈。
我跟楊嫂在一個陰天的下午,把兩只狗栓在了室外的梧桐樹上,從頭到尾的,給它們梳掉了團起來比棉花糖都巨大的一團毛。
最近它們的活動給家裏的衛生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掃地機器人的定時時間都從四個小時候改成了兩個小時。
兩只狗一走一過,跑起來時身後就像下雪似的,白毛簌簌。
下午蘇先生回來,兩只團子還攔在他面前,坐着控訴我跟楊嫂的罪行。
結果蘇先生看了一會兒,忒不解風情的驚訝道:“一天不見,瘦這麽多?”
我跟楊嫂相扶着大笑。
晚飯過後,我們帶着團子繞着別墅散步,他說天氣再熱一點就可以給游泳池放水讓它們玩兒了。
我說總有一天下水口兒會讓它們的毛給堵死的。
他就埋頭在我頸窩處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手就從腰間往上游移,聲音不清的:“我們回去吧,做點有意義的事兒,嗯?”
其實,對待那種事我還是有害怕情緒的,一路被抱上樓我都在緊張,最終對他的心疼與體諒占了上風,回想起那天,臉就不自禁的開始發燙。
他不停的吻着我耳垂跟脖頸,才踏進卧室,他就将我整個人抵在牆上,喘息着抱怨“這條路太長了。”
是說從院子到卧室,還是說從小時候到現在?
我不禁想笑,他的手就襲上胸前,一手掌握…拇指隔着薄薄的雪紡,将我那一點殷紅摩挲着挺翹起來…嘴角邪邪揚了一下,旋即收手,将我打橫,抱向浴室。
他壞心透了,将我抵在蓮蓬頭下,溫熱的水流澆下來,濕透了他的衣服…白色的襯衫緊貼着他精壯有型的身體…那兩點若隐若現的小乳…将我勾的不由口幹舌燥…
不知不覺中,我連衣裙的背鏈被他一拉到底,後背整個貼在瓷磚,一瞬間的涼意換回了我的神智。
在這種事上,我再多的神智也都完全沒用,他才是主導者,我的神智只能讓我看着,感覺着,他一步步侵蝕,與自己一步步的淪陷。
他大概是故意把濕身的自己擺在我面前…寬肩窄腰…筆直的雙腿…他一定發現了我赤果的目光…低笑着,拉過我的手,附上他的分身,低聲在耳的**:“放他出來,嗯?”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也不敢動手…
只是我知道,我的心跳越來越快,連帶着呼吸,都變得亂了節奏,失速…
僵持不下。
最終,我還是抖着手,将他的分手…從拉鏈下…釋放了出來…
那畫面我不止一次看過,卻仍舊被它震的失了魂,一種猙獰着的美。
我想我愛的這個人,我愛他的全部。
所有的前戲與準備,都是在浴室進行的,不知不覺間,我的心,我的人,就變得想要他,很想要他。
他向來就會用胡蘿蔔吊着兔子,在我身體火熱起來後,反倒将我裹進了浴巾,甚至慢條斯理的幫我塗抹着身體乳。
這有一個讓人痛苦,折磨的過程。
從脖子,到胸,到大腿…直到腳趾的每一寸,他都頂禮膜拜似的…手指觸過我身體的每個角落,除了…最需要他的那個角落。
任我怎般暗示,怎樣扭動,他都渾然不覺似的,連看,都不曾擡頭看我一眼,只顧着,用那雙炙熱帶有魔力的手,在我身上四處點火…
啊,真是瘋了啊!
我掙紮着從他的陰影下逃出來,拖着他從浴室裏一路逃到窗前,咬咬牙,把光果着的他,彪悍的往床上一推,撲了上去。
四目相對時,他狹長的鳳眸,像是浸滿水潤的黑曜石,沁滿柔情…
我忽然,就反應了過來,眼眶瞬間潮濕,忍不住落下了委屈的眼淚,人也趴上他的胸膛,不停的捶他:“你這個大壞蛋,你這個大灰狼,你這個混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蘇昊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讓我饞,讓我吃不着!你就是故意的…”
他低笑聲清晰傳來,胸膛震蕩,爽朗愉悅。
天旋地轉,他就成了我上位的人,一雙眼睛溺死人的深情,幾分戲谑幾分認真:“原來我的櫻兮,是這麽奔放的人麽?”
啊…這下丢臉丢大發了啊……
我咬唇不理會,是羞也是窘,我扭動着想要從他身下逃跑。
他的大手準确無誤的覆上我的小腹,手心的炙熱讓我瞬間發生了顫抖,那熱量穿過皮肉,直達小腹深處,我就這樣…被一只手掌,輕易的制住了,好像那只手的魔力,是可以将我全身力氣都抽走一樣…
他俯身,滿是晴欲的在我耳邊調侃:“你猜,我會不會把送到口中的獵物,放走呢?”
暗啞低沉的餘音未絕,他就沉下了身體。我忍不住睜大的眼睛,清晰的漲麻感覺從身下傳來,連呼吸都窒了一下,我才想起來大口喘氣,這種感覺…真是矛盾的…讓人滿足啊……
他的喘息就在我的耳邊,不時沉吟着我的名字…“櫻兮,哦,我愛的櫻兮…美妙的櫻兮…”這充滿晴欲的呢喃愛語,與他噴灑在我頸間的呼吸…都讓我身體的熱浪越發洶湧…
他就這樣不斷呢喃着我的名字,引誘着我一次次無法自控的傾瀉…我被他狠狠撞擊,似要米分身碎骨揉成同體那般…我承受不住,嬌哭着喊他的名字…
速度慢下來,折磨卻變本加厲,九淺一深的節奏讓我整個人瘋狂迷亂,本能的抓着他,胡亂的尋找着他的吻…
被翻紅浪的大床,我跟他就像兩只交疊的小船,一夜風雨。
我累極,一覺睡到天亮。睜開眼時,已是滿室柔光,昨夜…來的突然,連遮光的窗簾都沒來得及拉上…我整個腰部往下發酸,才剛動了動,腰臀就被有節奏的頂了頂,炙熱的吻也落在我的後頸…
我頓時酥了半邊身子,心道這大灰狼好會找敏感點,就聽他低啞沉迷的聲音響起:“要再來一回麽?”
說着還配合的又頂了頂,我忍不住捂臉…為什麽他這麽輕易的就控制了我的身體?難道一夜之間我就變成色女了麽…還是說…從在一起…從不真實的姓愛那時…他就引誘着我來的?
啊,想想的确如此啊,因為一直想要,卻吃不到…所以才會…如此上瘾。
我咬咬牙,特別有志氣的拒絕了他:“再不起床沒臉見人了…我今天還得去spa,周四了…”
他咕哝不清的“嗯”了一聲,說:“先陪我去個地方吧。”
☆、(65)拜訪中醫
結果他要去的地方忒偏遠,一條工整的瀝青路,兩旁大楊樹,路邊的田地都是緊挨着的塑料大棚…但是格格不入的,是許多身穿白衣的工作人員,他們看起來那麽專業。
我已經完全轉向了,根本不知道這是來到了什麽地方,好像沒出京城,可又從來都不知道京城還有這麽一片原始的地方。
路的盡頭是一處古居建築,乍一看像是到了漢穿劇拍攝現場,如果沒有現代的路燈跟旁邊私家車的話。
我下了車,拂拂裙角朝門口走去,目光不經意,落在這輛銀色不起眼的轎車上,不禁一驚,saab的車?
這可是一種少見的高端車啊。我驚異于這種稀有的牌子,就聽蘇先生道:“走吧,帶你去見見我們的老中醫。”
中醫!
——
在這樣哀嚎時,他已經牽了我的手,姿态正式的好似去赴一場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