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接受,就這麽一直在老爺子不斷的敲打下活了這麽多年。

睡前我還跟蘇先生說呢,三嬸兒跟三叔好像一部九十年代言情劇,就是虐的有點長。

蘇先生說他們早晚會好的,兒子都生了倆了,半點情都沒有怎麽還會一起這麽多年?又不是單純為了繁衍後代。

你看吧,本來挺美的一件事,他一說立馬就給吐槽成動物世界風格了。

他又開始問我什麽時候結婚,三句不離這兩個字。他真是讓張楠的大婚給刺激到了,居然威脅我說“不嫁就別下床了,把你榨幹任我擺布吧。”

我真心想說榨幹了那就不是幹屍就是木乃伊,他要具木乃伊作甚?又不是變太戀物癖。

好在沈七薇一早就來敲門,臨出門他還朝我做了一個撲咬的動作。說實話,我着實是被他這偶爾突然的賣萌給雷到了。

沈七薇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拽了拽頓住的我:“怎麽了?”

“沒沒沒,什麽都沒有!”我才不會讓別人看見蘇先生的萌态呢。我心情很好的挽着她:“走吧,去吃你說的早餐芝麻團。”

從偶遇她就說這家酒店的早餐芝麻團特別好吃,口感确實比以往吃過的都好那麽一點,雖然小巧到一口一個,最關鍵是它油量沒那麽多,它香,但是不膩人。

我還打包了十幾個,準備路上吃。

出發時沈七薇跟蘇先生換了位,蘇先生像個老爺爺似的囑咐她開車要慢,要穩:“…争強好勝的心都給我收收,不然你就回你哥車上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向組織保證不超車不超速。”沈七薇還敬了個标準軍禮,等他一上車,就抽着嘴角,背過身跟我說:“這貨還不信我,他要不要這麽仔細?”

“事關我的安全,他比我都還看重。”我這麽說有裝x的嫌疑,但絕對是實情。上回在青京高速他還告誡我要時刻注意安全來的。

沈七薇嫌棄的擺擺手:“快別嘚瑟了,知道你們恩愛行麽,別跟我這個萬年老單身跟前兒秀這個。”她上車系了安全帶,把車篷敞開,一副風燒模樣的整了整頭發:“你家先生真行,我尋思來蹭個覺,結果他一句話我就成司機了。”

“來吧來吧,你來挺好的,他還能在你沈六車上睡個回籠覺。”我開門上車,從前置盒裏拿了兩個墨鏡出來,遞給她一個。

沈七薇一臉便秘的表情:“你這算是重色輕友不?還睡回籠覺,難不成他昨天耕田到半夜了?”

我沒好氣兒的伸手去捶她:“太讨厭了你思想真歪!”

“嗯嗯!等你再過個五七六年,保證你談起這種事比我還歪!”沈七薇點着頭,煞有介事的說。

五分鐘後,撐着大連溫暖的微風,我們出發了。

☆、(74)接風洗塵

上了高速,沈七薇就将車篷搖了回來,開始播放動感十足的歐美歌曲,她說:“你可以睡一覺了,我一個人自嗨就行了。”

我忍不住吐槽:“你放這種激情嗨曲你讓我睡覺?”

“那你還能陪我聊一路的天麽?咱倆也沒那麽多話說啊!”她翻了翻白眼。

我說:“那好吧,你繼續!”

結果這貨就跟英文歌一起唱詞,全是聽不懂的外文。

我歪頭一看,這貨自己帶了播放u盤,正插在usb接口裏,我說她放的歌我怎麽一句也沒聽過。

雖然她沒有了開車犯困的危險,但是我真怕她唱到開心處跟着音樂一起打拍子,就算她有五年駕齡我也着實信不過她開車的技術。

結果還沒走完一半車程,我就睡着了。一覺醒來後,我才終于明白蘇先生說不準我長途駕駛的原因。光是看着高速兩邊的風景我都視覺疲勞到睡着,這要是開車,無形中危險系數就比別人高。

你看,跟比自己年齡大的男人談戀愛就是會有被他“當成小孩子”的通病。

一路磨磨蹭蹭,下午三點才到長春,天色黑壓壓的,還淅淅瀝瀝的下着雨,外溫比京城低了将近十度。

大張楠親自等在高速出口來接,帶着兩個發小兒,上次見到的孫明跟另一個李書齊。大張楠介紹時開玩笑說:“為了方便大家可以叫他李書記或者舒淇。”

除了蘇先生有些正式的介紹了名字,我們三個人都嘻嘻哈哈的喊了人家綽號。

晚飯集體去吃海底撈,大張楠還喊了任北跟張筠筠一對兒發小兒夫妻來作陪。前半場張筠筠跟任北帶氣氛,講他們小時候糗事,後半場就成了沈佑京跟孫明的主場。

一個是酒中豪傑,一個是酒勁上來興奮降不下來。

倆人都是三句不到就開始拼酒,孫明本來還想邀請蘇先生加入,結果大張楠吓唬他:“你個山炮!他一個人能喝趴一桌子!你喝吐血都不一定能幹過他!”

這話絕對是誇張了吧?我都不相信,狐疑的問蘇昊:“你真這麽能喝?”

他微一低頭就笑:“還沒醉過,我也不清楚。”

“……”

這是側面回答‘我很能喝’?

這回答也忒不要臉了。

原本以為他會置身事外看熱鬧的,結果沈佑京沒放過他,愣是拉着他,兩個人pk對面三男一女,大張楠作為準新郎暫且放過,婚後再說。

不得不說,東北女人很能喝。別看張筠筠頂多一米六的個頭,喝起酒來一點不含糊,啤酒對瓶吹什麽的完全不在話下,異常豪氣。

孫明跟沈佑京還不止拼酒,兩個人還在拼扯皮貧嘴的能耐。

沈佑京敗了,因為孫明喝多了根本就不讓別人說話。別人只要一出聲,他立馬就跳出來:“哎你聽我說,聽說我…”

蘇先生就趁機給我夾菜,給我到果汁,還提醒我小心燙。

孫明這人喝多了很有意思,東拉西扯總有說不完的話。但是這話說多了口就會渴啊,結果他說着說着就自己端起一杯啤酒咕咚咕咚喝掉,然後自己滿上繼續說。

他還說那年第一次喝芝華士,因為不認識那酒,被大張楠狠坑了一把,睡了兩天都沒起來。

大張楠受不了他這白話了,呼籲大家夥趕緊把這貨灌醉了還世界一片清淨。

沈佑京一拍桌子開玩笑說:“就喜歡這樣不用勸酒自己喝的!”

這飯吃了四五個小時,中途我跟沈七薇還點了好幾種冰淇淋,結果蘇先生喝着酒都不忘禁止我碰這東西,愣是等它吃不掉化成了汁,他們還沒有散場的意思。

孫明同學跟個橘子洲頭有志之士似的,端着酒杯慷慨激昂的陳詞:“到了我大東北地界!就就就就都是朋友!喝了這一杯,下下下回來你們來,咱們繼繼續!”

大夥兒為了應景,都啪啪啪的拍桌子響應。

氣氛熱鬧而熱烈。

截止到最後,他們到底喝了多少都忘了數了,一桌子人到最後,除了孫明以外都還醒着,任北卻是酒精敏感體質,整個人像個紅色阿凡達。

蘇先生跟沈佑京還一副絲毫沒有傷筋動骨的樣子,因為天太晚了,就約定等張楠婚禮結束後大家再戰。

海底撈的服務生都擠在門口看我幾個在臺階下熱鬧,孫明還大聲唱了兩聲“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baby”,唱完就歪老任身上繼續晃悠。

其實他們幾個都喝的有點兒醉,能好好走路的沒幾個,別說開車了,站着都裏倒歪斜。

我們這邊開車的人換成了我跟沈七薇,那邊除了張楠帶孫明回家之外,其他人都選擇了打車。

酒駕害人害己,我們都是遵守交規珍愛生命的好孩子。

回到酒店十一點半,洗漱結束已經跨到了第二天淩晨。

蘇先生帶着酒後的微醺,将我從頭到尾**了一遍…又睡意皆無的**着我丈量他的身體。握着我的手,在他的鎖骨,胸膛,腹肌…來回的流連…最後…毫無疑問的落到某處堅挺…

我含糊着糊弄他該睡了,他便翻身而上,賴皮道“你睡你的,我動我的,不用你出力。”

他開始膜拜似的取悅着我的身體,在鎖骨處輕啃舔吻…帶有魔力的指尖一寸寸劃過我的肌膚…輕觸我每一處的敏感…

我抓着他的手臂,顫抖着問:“你是醉了麽?”

他從鎖骨一路吻到臍窩…又吻了回來,流連在胸乳間…好半晌漲麻感自下處傳來,他的聲音微帶着喘息與微醺,遲遲回答。

“我醉在你身體裏了,感覺到了麽?”他律動所帶來的喘息無法自抑,我柔弱的承受着他的沖擊,吟娥出聲…他的低吟便來相和,滿是讓人晴欲激蕩,越發火熱的話…

“櫻兮,我的寶貝…呵,美味的櫻兮…哦…溫暖的櫻兮…嫁給我,嫁給我,嗯?說你嫁給我…”

他是被‘結婚’這件事給魔怔到了,就像多年前劉若英米分紅女郎裏的結婚狂。

我絕口不提,寧可咬牙忍着就是不松口。

他從九淺一深的律動,變着法兒的折磨我……到了後來,撞擊的越發加速用力,我無助的拼命抓着被角,又抓着他的背…因為酒店套房,我壓抑着**,就越發承受不了他帶來的無限快感…終究,我還是三魂七魄不全的…妥協在了他的迅猛之下…

那一瞬的滾燙直達深處…狠狠的打在最深…我無法忍耐的…哭到睡着…

☆、(75)楠婚前夕

宿醉後的蘇先生起的依舊很早,把頭埋在我的頸窩,不時抱着我壞心的頂兩下,又苦惱的啧了下嘴“頭好疼啊老婆…”

我自動忽略他這不合法的稱呼,想着他一早猥鎖動作是不是已經過于習慣,而成了下意識反應了。

“真是不該陪沈六喝酒。”他把頭又往我頸窩深埋一度,手也不老實的把我往他懷裏緊箍。

我本來是沒睡夠的,被他這麽一**,果斷就什麽睡意都沒了,瞌睡蟲霎時就飛向了八千裏外。我抓過手機看了看,十點了哎,他們一個人電話都沒打,是都還沒起床?還是又‘體諒’我們如膠似漆呢?

我拍拍蘇先生放在我小腹的手:“咱們起來吧,別一會兒又被他們殺上門怪丢臉的。”

“誰家夫妻事還丢臉?”他不樂意的說,卻松了胳膊:“我去給你把中藥溫上。”

來時的中藥已經拜托中草堂煎熬好了,都是裝袋密封的,便于攜帶,可謂居家旅行必備。

只是可憐了我,千裏迢迢來參加婚禮也免不了吃苦,感覺自己像個藥罐子,幸好不柔弱,不然可跟林妹妹有一拼了。

正好一切收拾好,我插了根兒吸管在喝中藥時,張楠打電話說已經到了樓下大堂,大學時期的其他幾個同學也随後就到。

我問蘇先生是不是他們同班的,他說:“同班不一定,同校差不多。”

這回答真心廢話啊。我當然知道再遠也逃不過校友,我就是想知道這裏有多少人需要他應酬。

下了樓就看見張楠在大堂裏握着兩個手機打電話,換着接,還不時邊打邊回短信。

他今天真是忙死了…随手拿了一個小本兒,上面寫着他今天的日程。沈佑京搶過來看了一眼,瞬間就驚呆了。“十一點大學同學,兩點高中同學,晚上還有網游聚會,你這特麽比明星走穴還忙,你明天不結婚了啊?”

張楠一臉苦逼:“這不就是因為結婚才這麽忙麽!都他嗎天南海北,全趕一天回來,我要不去陪着喝幾杯,不得人人罵我裝幣啊?”

“那你忙去吧我們幾個可以自己玩兒!”

沈佑京把本子扔回去就想遛,剛擡腳就被張楠抓着肩膀攔了回來。

“還是不是哥們兒!”

沈佑京也苦逼臉了:“大哥我昨晚上剛讓你發小兒灌吐了,今兒你還想我幫你應酬大學那幫孫子?”他惡寒的搖搖頭“快算了吧,一個個都出人頭地橫的不行,成年後的我脾氣不太好,快饒了我吧!”

他一副怕的不行的樣子。我問沈七薇:“你哥大學混的不好?”

她點點頭,附耳悄聲說:“我們家不是不讓打旗號麽,沒人知道他姓沈有什麽特殊,都當他是沒出息的小混混。好幾年沒參加同學會了,回回都黑臉。”

哦哦對,他當初大學還夥同哥們兒砸人家夜總會來的,被當成混混六芒也是非常情有可原的。

就這麽一會兒,沈佑京已經把蘇先生拖下水了,交待說:“你鎮着我點兒,千萬摁着點兒我內小暴脾氣。”

沈七薇就舉手提議,說男人喝酒女人逛街,就不陪他們倆去虛度年華了,問蘇先生行不行。

蘇先生休閑包裏拿了張卡給我,交待了幾句“注意安全,按時給我打個電話,小心開車”就輕易的放了我跟沈七薇。

我們兩個從酒店前臺拿了份兒地圖,就二比呵呵的出發了。

事實證明,在一個你完全陌生的城市裏,開車逛地圖是一件多麽傻缺的事兒。

城市這麽大,許多老路都沒有詳細的标注在地圖上,我們空耗汽油,走走問問的繞了一下午,才找到所謂的紅旗街。

沈七薇自我安慰說:“權當這是在開車兜風了。”

我想說…這種龜速且走走停停的兜風方式真心憋屈,就跟馬路上幹吸汽車尾氣似的。

為了調節心情,慶祝成功抵達目的地,我們倆去最近的肯德基一人買了一杯聖代,坐在靠窗的位置默默的吃。跟餐廳裏大盤小盤的食客相比,我們倆真像窮的掉渣進來裝x的…

大概我們倆想到一起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說:“好像咱們小時候周六同學會,買一個甜筒坐倆小時候等同學。”

這種感覺真心有,我還記得那時候餐廳服務員的眼光都滿是憂愁。

這天我跟沈七薇回去的很晚,因為路況不熟,天黑又不敢下車問路,走了許多冤枉路才回到酒店。

蘇先生跟沈佑京就在酒店大堂等我們。前者姿态優雅的在看雜志,後者整個人伸展着癱在沙發上,一副‘累的半死不活’的樣子。

沈七薇過去戳了戳他的腦袋,把答應都打亂也沒見他正眼瞧過,不由驚奇:“這貨居然沒反應哎,這可是他寶貴的腦袋啊!”

特愛耍帥的沈佑京最忌諱別人動他的頭,輕則訓斥,重則一拳。

這毛病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有,那會兒他貌似初中快畢業了。

我也挺驚奇,問蘇先生他怎麽了。結果沈佑京自己回答了:“我在為了我三哥哭呢,他心中那一棵好白菜如今被張楠他們班的豬給拱了。”

這話我反應了好一會兒,“是那個當初選寶馬男的?她不是大你們兩屆?”

沈佑京捂着臉正回腦袋,很是痛苦的點點頭:“當初那小開也就算了,現在找一比她小三歲,還滿臉麻子的二胖子…幸好三哥來不了,不然這得被打擊成渣。”

“你們看見她了啊?”沈七薇一拍他肩膀,“都說女大十八變,她變漂亮了沒?”

沈佑京白了他一眼:“都嫁一滿臉麻的二胖子,你說她是漂亮還是醜了?”

“……”

個人覺得,他這評價很不中肯。

作為當初被甩人的弟弟,他的評價裏肯定參雜着誇張成份了。

沈七薇也明顯不信,蘇先生又什麽态度都沒有,這個話題就變得很難猜了。

于是我們約定明天‘親自一見’,就各自回房間,老老實實睡覺,因為明天有場婚禮要參加。

我給自己敷了一張面膜,又鬧騰騰的硬給蘇先生敷了一張。

他鬧不過我,只有乖乖縱容的份兒,被我三下五除二就貼成了白臉怪。

我很開心。

☆、(76)昊哥哥呀

第二天要早起。

張楠大婚。

我們一大早就被沈家兄妹瘋狂的敲門喊醒了。

沈七薇拖着我往她房間換衣服化妝,蘇先生好生無奈的倚着門口聽沈佑京說:“她一人不敢來,我就是來給她壯膽的,順便看看你們早起運動了沒!”

這個早起運動什麽意思都知道吧?

他說着還探頭往裏瞄了瞄,我真心想回去踹他一腳!

沈七薇今天給我配了一件香槟色抹胸及膝連衣裙,三公分米分色坡跟鞋,還配了一件米白色的小薄羊絨披肩。

這全都是蘇先生在場的功勞,她從年初那場婚禮吸取到了教訓,果斷不能讓我穿高跟鞋,更不能讓我露太多,說這要不是張楠結婚,就讓我穿一身休閑長褲了。

我一腦袋汗顏,這都快夏天了。

但是說實在的,長春的五月末還是挺冷的。從酒店一出來我就不禁打了個哆嗦,蘇先生立馬就皺起了眉。他還沒說話,沈七薇就嗖的竄向了沈佑京的車,真心讓人哭笑不得。

我裹緊了披肩去挽蘇先生的胳膊:“你看人家好歹都是一家公司的ceo,你不能老跟小時候似的,動不動就吓唬人。”

“別冤枉我,我還什麽都沒說。”他說着把外套脫下裹在我肩上,又打量着我忍不住笑:“這幾年你真是沒長多少個頭,一個西裝把你一半都裝下了。”

我囧然,低頭看了看,不禁腹诽:只是把屁股位置遮住了,哪有他說的一半那麽誇張。

“嫌我矮你別搭理我呀!”我佯裝不滿,橫了他一眼,順勢把衣服扔回給他就往車上走。

“小氣鬼。”他追上我扳着腦袋親了一口,邊穿衣服邊道,“你那些小心眼兒啊,太容易看穿了。”

看穿就看穿呗,他心疼我怕我感冒,我不也心疼他麽。

沈佑京在身後直啧嘴,“沒你們這樣炫恩愛的啊!老子還單着呢!”

我關上車門前正好聽見他這句,結果後腳上車的蘇先生也沒搭理他,将他一個人晾在酒店臺階上跟自言自語似的。

清晨八點鐘,我們到達張楠家樓下,他正好出車去婚慶公司裝花車。于是我們就冒充了一下迎親隊,也跟着蹭了幾朵婚花在車上。

婚慶人員以為我們是誰家迎親的也來裝車的,還給我們道歉說稍等之類,說現在那輛婚車的裝飾比較華麗,要費個半小時啥的。

我說不要緊,你給我把後視鏡綁兩朵就行。

那個婚慶公司的小妹妹傻愣半天,才反應過來我們是一起的,臉徒然就紅了,又讓一群爽朗的東北大老爺們兒笑的更紅了。

孫明直誇人家姑娘可愛。

李書齊說:“反正你也單身,我們都不跟你搶!你要是成功了,明年我們就照着大楠的陣容給你迎親!絕不收錢!”

也不知道那個孫明先生是開玩笑還是玩真的,還真抱着手機屁颠屁颠的追着人家小姑娘要電話號碼去了。

路邊站着的友情司機們全哄笑了。

我指着那個耍寶耍的好不歡樂的人:“他這人挺有意思,嫁給他的姑娘肯定少不了歡樂。”

“嗯,一把調動氣氛的好手。”

“你居然沒反駁?”我驚奇的看向他,一歪頭就差點碰上他的唇,連忙一閃,“你又要搞偷襲?”

“怎麽能是偷襲?”他皺眉不樂意了,傾身就照着我的唇狠狠一啯:“我自己個的老婆,親一下怎麽能算偷襲?”

我才不跟他理論這個呢,沒有贏的時候。

九點整,車隊出發迎親。

因為關穎家在延邊,所以這個迎親的地點是附近一家酒店。

酒店樓下早已等候了一批人,七八個,我認出了上次張楠去北京游戲聚會時的唐曉佳跟唐門始祖,還有那個身份證上26看起來像36都擋不住的幫主大叔。

李書齊問他們樓上情況怎麽樣,唐曉佳說關穎跟她的伴娘們還在化妝,衆人就在樓下抽煙等了一會兒。

大概過了半小時,我跟沈七薇都忍不住回到了車上坐等。

後來孫明同志上樓刺探了好幾趟軍情,都被那群彪悍的伴娘連推帶打的轟了下來,最後連外套都不知道被誰拽走了。

他胖乎乎的穿着一件白底紅心的t恤,晃悠着下來,一臉狼狽相的控訴:“我靠樓上那群娘們兒太兇悍了!再晚下來我就讓她們扒光了啊!”

張楠跟伴郎團安慰他說一會兒沖上去把伴娘扒光了挂窗戶上,結果伴娘一從六樓的窗戶上探出頭,一個個都乖巧的不得了!

伴娘隔着六個樓層的距離,扯着嗓子安慰他們“不要着急,慢工出細活兒,一會一定給你一個漂漂亮亮的新娘!”

我看了看表,就快十點了。

我都餓了…

我四肢無力的趴在旁邊置物盒上,“早知道就應該去酒店餐廳吃兩口,坑死了。一會兒我要是狼吞虎咽你可別笑話我。”

他像摸小貓似的,手在我頭上輕輕撫摸,不時挑着我的劉海兒,溫潤着聲問:“想吃費列羅麽?”

他就從來不問空話,我一下子就亮起眼睛來了。他微微傾身,挑着我的下巴調/戲似的:“喊聲昊哥哥來聽聽。”

昊哥哥…這個稱呼也忒那什麽了。我愕然:“你這這這這這讓我怎麽喊?”

“那喊老公也行。”他一本正經。

于是我無比識時務的清了清嗓子,喊了聲“昊哥哥”,就見他不知從哪兒摸了一顆金錫紙的小球巧克力,一臉柔情似水的表情,看的讓人臉紅心跳,不由發燙。

我搶了巧克力就別開頭,不敢再看他,他的低笑卻響了起來,“看你跟個小松鼠似的,不就一個巧克力麽。”

我橫他:“我要吃飽了誰還稀罕你這小小巧克力啊,三塊錢就打發我了啊?”

“我整個人以及全部都是你的,”他手肘擱在方向盤上支着頭,伸手彈了下我的腦門兒,頗有些好笑道,“結果你小混蛋眼裏淨看見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巧口膩…”這個口齒不清的聲音一出,我就頓下,快嚼了兩口巧克力咽下去,接着說:“巧克力怎麽能算無關緊要的東西?關鍵時刻能救命的啊!聽說2戰期間國外軍隊有人吃這個充饑的。”

這時蘇先生下巴朝窗外揚了揚:“要上去迎親了,去不去?”

我歪頭看了看,真有人拎着大蔥跟…豬頭?我定睛一看,真的是一個整個的豬頭,還有人拎着紅包着的紅漆盆跟兩個皮箱子…此刻他們都已經擠在了酒店門口,等待迎親。

☆、(77)貴婚難離

我又挨了半個小時的餓,太陽都已經将清晨的薄霧蒸發幹淨了,迎親的大軍才得以殺上樓。

我也想去,下車看見沈七薇開着車門坐着。她看見我,朝我擺擺手:“咱們跟下面等着吧,他們迎個親跟上去打仗似的,你擠不過他們的。”

我又坐回車上。

果然他們迎親下來的時候,除了新郎新娘,伴娘們各個趾高氣昂,伴郎們雖然也各個神采飛揚,卻每個人的外觀都多了幾分狼狽。

新郎抱着新娘走在最前,一路抱上那輛敞篷寶馬。

孫明扳着肥肥的胳膊跟旁邊的伴娘吆喝:“你們這也太狠了!組一隊可以保家衛國啊!誰上抓誰!你看看都給我抓初血了!你要紅包你直接說啊,你們還真撓啊!”

你們還真撓啊…

合着說,這伴郎伴娘還真是在上面厮殺了不成?

幸好沒上去,這要是上去了,就我這個嬌小的小身板兒,還有地方下腳麽?跟她們一比我就是戰鬥力五都不到的渣啊!我心有餘悸的問蘇先生:“咱們結婚該不是也這樣吧?太兇殘了啊!”

“你答應嫁我了啊?”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咱倆除了證…”我猛然頓住,伸手捶他:“你壞透了!居然套我話!”

他只笑不語。

也不知道他到底執着個什麽,結婚已經是定局的事了,還非得問出一聲‘嫁不嫁’。

接到新娘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新房,給公公婆婆敬茶改口是結婚的重要環節。

兩人的新房是一間比他實際情況低調很多的精致戶型公寓,全樓只有兩個單元,四層樓高。張楠家住12號樓2單元202,灰常喜感的牌號。

樓上認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搞定了。

一對兒新人帶着六只伴郎伴娘好友若幹,又跟着三只攝像師傅,忙忙碌碌的從樓上下來,再次啓程。

這回是要去婚禮舉辦場地了。

我們跟着婚車往老省政府方向走,據說那裏現在是對外開放的酒店之類的半旅游區,省裏各種大會也在這裏開,其餘時間一律對外開放,有點兒掙外快的感覺。

我們跟着迎親車隊第一波到達,張楠的那些游戲朋友都還沒到,婚宴廳樓外開始放起了禮炮,禮花鞭炮也是紮堆的炸響,震耳欲聾。

我們把車門緊緊的關着,也還是無法阻擋震蕩心髒的分貝。

鞭炮禮花足足持續了十分鐘,我有一種所有人都躲在車上看手機的感覺,因為這單調的放炮真是太漫長難熬了。

炮聲停止的第一時間,攝像師傅們第一時間忙碌開了,把花車周圍團團圍住,真心只有站在臺階上才能勉強看得到裏面的情形。

蘇先生跟沈佑京找地方去停車,我跟沈七薇就先上了臺階看熱鬧。

張楠抱起嬌小的關穎絲毫不見吃力,真心是一路抱着走樓梯送到了二樓休息室,才帶着半隊人馬去宴會廳做準備。

他經過我們身旁,歉意的拍拍蘇先生肩膀:“晚上咱們不醉不歸,先讓我忙一忙,怠慢了啊!”

蘇先生回了他一句“來日方長。”

要說這個結婚真是一件麻煩的不得了的事。

從進了婚禮會場,張楠跟孫明幾個就開始忙的腳不沾地,橫竄在宴會廳各處,卻沒有在一個地方停頓一分鐘以上的時候。

再看見孫明的時候,他胸前多了一個大黑包,拍着特別嘚瑟的說:“這裏面都是錢!咱現在也是百萬富翁了!”

沈佑京哈哈大笑,說你攜款潛逃吧。後者很是郁悶的說“我糾結這事好久了!”他說完,就蹭的站起來告別,說游戲裏那群朋友到了,得去招待一下,順便去收紅包。

等他走了,蘇先生才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沈佑京。然後沈六也很奇葩,從包裏抽了七份份子錢出來,全是已經包好紅包的,上面居然寫着——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我。

我看了一眼,頓時笑個不停。這一看就是沈七薇的手筆啊,那個‘我’明顯就是她自己啊。

沈七薇還沒發現似的,從包裏又拿了一封紅包遞給我:“我一猜你就是頭一次肯定沒準備,喏,裝上一會兒直接給孫活寶吧。”

她真說對了,我還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往常參加婚禮都是我爸媽随份子。經過這一遭,忽然有種開門立戶單過日子的感覺了。

不一會兒孫明從旁邊經過,沈佑京準确出手逮個正着,把紅包塞他胸前大黑包裏,語重心長道:“這回跑吧,絕對虧不了了!”

孫明一看,“哇靠!八人份啊!”他還特別不拘小節的拿紅包偷看了一下,一臉壞笑“那我跑了你別揭發我,有人問你就說我肚子疼!”

他作勢真跑了。

從這邊的廳門出去,不到五分鐘就又出現在會廳繼續忙碌了。

婚禮開始時,我看到了沈七薇給關穎設計的婚紗。

那是一套魚尾服,通身都鑲滿了碎鑽,在舞臺燈光掩映下,光芒璀璨,晃的人睜不開眼。

我只有一個疑問,“那鑽是真的假的?”

“是真的,他說一輩子就結這一次,奢侈一點不容易離婚,花費太大了!”

這是沈七薇的解釋。

我忍不住到抽一口氣,這貨真心豪爽,一擲千金,就算都是碎鑽,兩千一顆的話…也得幾百萬吧?

我當下抓過蘇先生的手:“你要是想跟他學習就提前給我折現吧!”

沈七薇聞言,好一個鄙視我一點兒浪漫細胞都沒有。

我說:“這不是浪漫不浪漫的問題,而是我覺得這是不必要的浪費,這一套婚紗絕對可以作為他們家的傳家寶了。”我一頓又補充,“前提是他們倆生的得是一個閨女,還得從小控制這個閨女的身材,搞不好還得控制鈣質攝入量,萬一長的比關穎高就慘了!”

沈佑京聽的瞠目結舌,他妹妹直接“噗”笑,沒好氣兒道:“你說這麽多不就是想給你們家蘇先生省錢嘛,你直說呗!”

“他的都是我的,我在給我自己省好不好?”我十分厚臉皮的道。

“真要命,這才多久,立馬就當家主母了,我這單身都不好意思跟你繼續玩耍了…”沈七薇受不了的說。

我說:“那行吧,你不結婚我也不結婚。”

她立馬就被吓到了,“你別害我!你家老蘇還在呢!”

我也想了,我要是拿沈七薇不結婚當借口也不結婚了,一般有兩個情況:

1,沈七薇慘了,

2,她可能沒多久就得結婚了。

反正蘇先生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78)就是裝13

張楠的這場婚禮整體來說很好,主持逗趣幽默,伴郎伴娘也很诙諧,揭起新郎的短兒來絲毫不見心軟,把整個婚宴的氣氛都引向歡樂的高/潮。

孫明終于有空休息了,竄到我們這邊不起眼的這桌來大口喝水,大口吃着蛋糕,一副累到不行,餓不行的樣子。

蛋糕已經被我跟沈七薇幹掉了大半,僅剩的兩塊也被他狼吞虎咽沒了,他還吃了盤子裏三個士力架。

他這一來不要緊,張楠的大學同學,沈佑京跟蘇先生兩人的校友,也剛發現似的,紛紛從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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