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你剛巧碰到了周永的案子,至于聘你在我身邊,也是因為你對案子有着很細微的觀察,你若還是多想那我也別無他法,你若信我,那就明日照舊打卯來府”

溫瑾瑜說完,看向站在他眼前的少女,一雙圓圓的杏眸,緊緊的盯着自己,臉上往日的笑容隐去,飄上淡淡的愁意,明麗的臉頰被月光打磨的看上去更加溫潤如玉。

他其實撒了謊,留她在自己身邊,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想看着她被自己捉弄時氣鼓鼓的樣子,暗罵自己時,眼中閃爍着狡黠的光,看見屍體時明明害怕,卻還想多看兩眼的蠢樣和看見銀子時閃閃發光的眼,就像天上的一顆顆星星,墜入他的心海,讓他甘之如饴的,心中為她泛起陣陣波浪。

“我信。溫瑾瑜,我信你!”江疏淺看着溫瑾瑜眼中澄明的光,讓她不由自主的深陷進去,心中不由自主的說出這幾個字,說完,眸中泛起笑意,甜甜的梨渦在嘴邊盛開。

互相道了別,江疏淺敲門,暮煙将她迎了進去,溫瑾瑜見她的身影不見,也慢慢的向知州府走去,擡頭看頭上的那一輪弦月。

夜涼如水,星動蟬鳴。

人肉餃子

溫瑾瑜回了府內,正準備洗漱休息,才看到常樂還在書房內等他,見他回來,常樂将門緊閉,轉身問道:“可有收獲?”

溫瑾瑜邊走邊說:“算是沒有吧,狄彥青說話辦事可謂是滴水不露,今日,狄家的四兄妹我也都已經見過,我覺得狄家應該是已經投靠了左相。”說完臉上露出疲态,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常樂也過來坐下,臉色凝重,開口道:“沒想到,左相的手都已經伸到了慶安來了。朝中六部中有四部都是他的人,刑部吏部也被他安插了眼線,現在雖說拔的差不多了,可是我們活動還是掣肘。慶安原來也有他的人,真是一手遮天!”

溫瑾瑜聞言,睜開眼道:“不管怎麽樣,目前形勢還是有利于我們的,皇後之位雖然空着,他越家雖有個皇貴妃在後宮幫襯,可是家姐最近傳信與我說,皇貴妃前幾日在後宮對麗妃的剛生下的小皇子下了手,雖然不是致命,但是皇上也是暴怒,将她軟禁了起來,後宮之中現在是家姐暫時掌權,所以左相現在也算是失去一條主力”

溫瑾瑜的姐姐-溫瑾玉,由于弟弟的原因,自小就與皇上相識,兩人一直都是感情很好,皇上也對她也是欣賞,16歲選秀進宮,就被封為貴人,現在已是四妃之首-德妃。

“越風是不會甘心女兒一直被軟禁的,更會抓緊籠絡勢力,現在越婉歌也來了慶安,他自然也會注意到慶安來”常樂語氣平淡,面上仍是沒有表情。

溫瑾瑜看着他,嘆了口氣:“你這又是何必,你明知越婉歌她……”

“我心裏有數,你早點休息吧”常樂說完,不再看他,走了出去,不見了身影。

溫瑾瑜起身,推開門,見夜色已深,向後院走去。

……

江疏淺今日來到府裏時,溫瑾瑜才剛剛用完早膳,江疏淺見他明顯沒睡好的樣子,回想起昨天他說的那些話,臉有些紅,低下頭走過去,問了聲早,就規規矩矩去門口站着了。

溫瑾瑜瞧她今日這麽乖巧,以為是她還在胡思亂想,就将她喚到身邊,替自己研磨。

溫瑾瑜提起筆,準備寫信。姐姐在宮中的日子也是不好過,後宮中的那些招數,他平日裏也是有些耳聞的。将軍府中只有母親自己一人支撐,母親自從父親走後身體一直不好,自己身在慶安,又不能在母親身邊盡孝,想起心中就滿是慚愧。

今早剛剛接到的暗報,骁騎都尉昨日被皇上換上了自己人,皇宮裏的守衛兵權算是掌握在手裏了。只是今早左相就遞了折子,懇請皇上早日立後,朝中他的人也紛紛附議,氣的皇上差點将奏折都扔了。

越家現在就已經如此放肆,如果真的出了個皇後,那局面就真的不可挽回了!幸好軍權現在在武将李建安手中,他曾是父親生前的親信,值得信任。

想到這裏,手裏的信已是寫完,正準備喚江疏淺把韓天找來,就見一個人進了書房。

“今日氣色怎麽這麽差”說話的正是文逸軒,知州府的挂牌仵作。

江疏淺見他手裏拿着一個黑布包着的東西,好奇的一直瞧,文逸軒看江疏淺一直看着他手裏的東西,嘿嘿一笑,呲出一口小白牙:“嘿嘿,大人,你這每日紅袖添香,佳人在側。還有心思辦案子麽?”

江疏淺被他猥瑣的笑,惡的一身雞皮疙瘩。

溫瑾瑜臉上挂上招牌笑容:“只要你不來我眼前晃悠,大人我是很有心思辦案的”

文逸軒擡起腿,潇灑的靠在客椅上,語氣欠揍道:“大人此話差矣,你看不見我,不就不知道這個每個案子的最重要最核心的一環了麽?前幾日的那個富商失蹤案不就是靠着我一雙巧手,一雙慧眼,使案件撥雲見日麽?”

江疏淺滿臉黑線,這人可真是不要臉。

“是啊,是啊,拜你所賜,那個老太最後認罪,承認是她殺的人,而且還請我們吃了頓人肉餡的餃子。”溫瑾瑜見文逸軒那麽臭屁,嘴上也是不饒人。

文逸軒聽到這裏,黑了臉,張嘴辯駁:“我怎麽知道她會膽子大到連官家人都敢戲弄。”

江疏淺卻是白了臉,手裏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腦中又浮現出那個案子的經過:

前幾日有個婦人前來報官,說她的夫君失蹤,都已經好幾日沒有回家了,于是官府就對那個富商身邊的人進行摸排走訪,做生意難免都會結下梁子,确實有幾人與那個富商有過過節,只是那幾個有嫌疑的人,都是沒有作案時間的,所以這條線索算是斷了。

于是就猜測是不是被綁架了,可是也一直沒有收到綁匪的來信,索要贖金。

當時都差點把慶安城搜遍了,也沒找到這個富商。正剛好那一日他們一行人:溫瑾瑜,江疏淺,韓天,還有兩名捕快,要再去富商家裏了解情況,文逸軒碰到了也吵着要跟着,無奈只好随他。到哪裏之後,那個富商的妻子這幾日被自己胡思亂想折磨的夠嗆,身子虛弱,無法見客,就由這個富商的母親招待的他們。

一番仔細的盤查後還是無果,正巧天氣已晚,文逸軒一直吵吵着餓,富商的母親就命人準備了一桌酒菜招待客人,一行人就只好留下用晚膳。

酒過三巡,富商的母親,讓下人端上了一盤盤她親手包的豬肉餡餃子,讓大家嘗嘗她的手藝。大家也就沒客氣,都吃了起來,江疏淺從來不吃肉餡的餃子,所以一直在喝果酒,溫瑾瑜由于吃素也是沒動,可是那個富商的母親,一直很熱情的讓他們兩個嘗一嘗。江疏淺和溫瑾瑜一直拒絕。

江疏淺就有些懷疑,兒子都已經失蹤這麽久,當媽的居然還跟沒事人似得,在這笑着招呼客人?江疏淺擡頭想示意溫瑾瑜這個老太太有問題,卻見溫瑾瑜也在看着她,目光瞥向那個老太。

目光相接時,文逸軒在那邊突然喊了一聲:“這肉有問題!”其他人都已經習慣他平日大驚小怪,也都沒搭理他。

溫瑾瑜和江疏淺又對視一眼,都看向了那個還在笑着看他們吃餃子的老太。

文逸軒見其他人都沒理他,聲音委屈:“這肉真的有問題,豬肉哪有那麽細滑?我平日裏切過的肉比你們見過的還要多,雖然都是死屍身上的”

韓天見他又要吹牛,趕緊攔下他:“你少說兩句吧,我們正吃飯呢!”

卻見文逸軒突然白着一張臉,聲音顫顫巍巍:“我覺得,這好像就是人肉!”

韓天見他越說越離譜,奪下他手中的筷子:“你不吃還不讓我們吃啦”

文逸軒睜大眼,用手推開韓天,看向那個老太,聲音沙啞:“我沒有看錯,這真的是人肉。”

而此時那個老太仍是一臉笑意,聲音沙啞,此時聽起來卻是如毒蛇般陰冷:“對啊,這就是人肉。”

一句話震驚了在場所有的人!

原來,這個老太是富商的繼母,她原本是這個富商老爹的妾室,富商的母親死後,她就被扶了正,她嫁進來後也生了個兒子,這個小兒子從小就聰穎,很有經商的天賦,所以富商老爹很喜歡他,甚至有将家産傳個小兒子的想法。可是不久後富商老爹染上重病,撒手人寰,身為嫡長子的富商順利的成為了繼承人,繼承了家業,自從他繼承家業之後處處打擊小兒子,老太自是看不過,一直暗中想将勢力奪回來。

湊巧的是,一次偶然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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