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她從富商的身邊人處得知,富商老爹的死,竟是富商下的毒手,為的就是奪他的家産。

老太得知後又驚又怒,将此事告訴了小兒子,本打算找個機會去告發他,卻不料他的小兒子,在去慶安城下的小鎮的其他鋪子收租時,遇了意外,再也沒能回來。

老太被這個打擊刺激的卧病在床許久,差點也随兒子去了。可是她不甘心,自己的兒子就這樣白白死了,她心知富商不會留自己太久,所以找了個機會,将富商引來她的房間,用迷藥迷暈,在她的仆人幫助下,将富商殺死,并且分了屍,而屍體就存放在她仆人的床下,用冰塊鎮着,暫時不會腐爛發臭。

但是她還是不解氣,她要富商死也不得安寧,要他在地獄也要受罪。于是就将吩咐仆人将他的肉剃下來,偷偷混進府裏的平時采買的肉食裏,被府裏的人分食。

而那份餃子就是她特地為江疏淺他們一行人準備的“豐盛佳肴”。

還沒等聽完那個老太的講述,桌上的人都已經紛紛跑了出去,屋外傳來的全是作嘔聲。

江疏淺雖然沒有吃那改了餡的餃子,但是聽那老太說的胃裏也是翻滾不已。文逸軒吃的其實不多,因為是他察覺到了這餃子的怪異,但是屬他吐得最是吓人,而韓天是吐得腿都已經發軟,那兩名捕快已是快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只有溫瑾瑜最為淡定的,一直坐在位子上,詢問其他的細節,只是臉上也有些發白。

最後,那個老太在官兵來之前,就服了毒,悄無聲息的死了,而她身邊的那個仆人,也是死在了她的身邊。而官兵也在仆人的床下找的了剩下的碎屍塊和人骨。

再回想起那一日的場面,真是可以稱之為慘烈啊!

從那日起到現在,江疏淺都一直在吃素,每看到有人吃餃子,胃裏就陣陣反酸……

“行啦行啦,真是,反正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小爺這輩子都不會在吃肉餡的餃子了!”文逸軒黑着臉,嘴裏抱怨着。

江疏淺嗤笑問道:“你手裏那是什麽”

文逸軒聽到江疏淺詢問自己手裏的東西,突然有了精神,喜滋滋的抽開那上面的白布道:“我昨天,剛收了個義莊送來的個暴病而亡的女屍,那女屍的手生的特別美,我就給切了下來,留作标本,你看看,這紋路,這骨節,多勻稱,江疏淺,你看看,這才是女人該長的手”

那雙慘白的手,僵硬的放在文逸軒的掌心中,在日光的照耀下顯得極為詭異,江疏淺見文逸軒居然拿自己和一個死人比,氣的跳腳:

“出去!”溫瑾瑜。

“滾出去!” 江疏淺。

文逸軒見二人同仇敵忾對自己一人,像一支被剪了指甲的貓,倉皇而逃。

未婚之妻

“喂喂喂,姓江的,你幹嘛這麽看着我,我又沒招你惹你。”文逸軒見眼前的女人,一直用眼刀子淩遲自己,忍不住開口喊冤。

江疏淺見眼前呱噪的文逸軒一直在自己眼前“哇啦哇啦”說個不停,氣的眼珠子一橫:“文逸軒,你是不是故意的!”說完把臉扭向一邊不在看他。

文逸軒嘆了嘆氣,無奈道:“我也是怕你心情不好,所以才帶你出來的。”

此時的他們正被一場大雨隔在一間酒樓裏,一困就是一個多時辰。他們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将外面的景色,看的十分清楚。

文逸軒看着窗外的大雨,念叨着:“今年慶安的雨水比往年多了太多,今年的莊稼恐怕是要被淹了啊!”

江疏淺聽他終于說了句正經的,也将視線放到窗外,将頭靠在臂彎裏,靜靜着看着窗外的雨簾,思緒也回到了早上發生的一起:

今早她和往日一樣打了卯就去書房找溫瑾瑜,只是還沒穿過回廊就碰到了越婉歌,豔紅色的長裙,穿在她的身上顯得她分外嬌豔,只是臉色蒼白的很,仍能看見眼角的淚痕,她神色恍惚的跑過來,撞到了江疏淺也像沒感覺一樣,向外沖去。

江疏淺擔心她出事,想跟過去看看,剛想走卻見常樂在門口換她:“江姑娘,不必追了!”

他站在書房門口,臉色平靜的望向這邊。江疏淺雖然心裏迷惑,但也還是走向了常樂,問道:“這是怎麽了?”

常樂卻恍若未聞的側過身從她身邊走過,聲音輕的,讓她差點沒聽到:“無事。”

江疏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剛想進書房問問溫瑾瑜,卻見韓天從裏面出來,見到江疏淺要進去,攔住她:“江姑娘,你先別進去了”

江疏淺被他拉着向回廊走去,江疏淺看向韓天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嘴上開着玩笑:“韓大哥,男女授受不親啊,你我這麽拉拉扯扯,其他的兄弟們看到,影響多不好哈”他們平時也這麽開玩笑,所以江疏淺沒注意到韓天臉色一變。

韓天終于松開手,看着江疏淺,臉色有些凝重:“江姑娘你真的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你們今天都怎麽了?怎麽都奇奇怪怪的?早上忘吃藥了,還是吃錯藥了?”江疏淺看韓天臉色不對,更是有些郁悶,今天大家集體大姨媽造訪?

韓天無奈道:“大人的未婚妻在裏面。”

江疏淺擡起頭看着韓天,一字一頓的問着:“未婚妻?”

韓天點頭,看着她表情沒變,又陳述一遍:“對,是大人的未婚妻,當朝刑部尚書薛信之女薛婷婷”

她笑着回答:“啊!原來大人都有未婚妻啦,那他還天天紮花惹草的,他未婚妻可真可憐吶!”語氣口吻,還是開玩笑的語氣。

韓天見她确實沒有異樣,又寒暄幾句,去找常樂了。

然後她就一直坐在回廊邊,靜靜的出神。

原來他已經有未婚妻了。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也打斷了她的出神,她聽到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說:“我又不是第一次出來,你不必如此不放心,只是常大哥和越姐姐的事……”

“他們的事,你不必管,養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正經”還是那個淡雅的聲音,此時聽來卻是那麽溫柔。

“好啦,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嬌嗔,卻聽那個聲音又響起:“這裏怎麽還坐着一個姑娘?”聲音中嬌嗔不見,只剩驚訝。

江疏淺僵硬的回頭,看着向她走來的那兩個人,眼前的女子,明眸皓齒,膚如凝脂,嘴角的笑意恰到好處,一身藕色連襟曲裳裙顯得她更是溫婉可人,清麗脫俗。

江疏淺動一動發麻的腿,抓着廊木小心的站起身來,看向溫瑾瑜,嘴上說道:“見過大人”

視線再次轉向那名女子,又是開口:“薛小姐,我叫江疏淺,大人的侍從。”

薛婷婷聽見她的名字,眼光一閃,看向江疏淺:“原來是江小姐啊。瑾瑜,你怎麽不告訴我江小姐在你的府內。”撒嬌的看向溫瑾瑜。

溫瑾瑜沒答她的話,只是定定的看着江疏淺,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江疏淺溺進去,問道:“你怎麽在這裏?”語氣淡淡。

江疏淺裂開嘴:“昨日睡的晚了些,早上起來頭有些疼,坐在這裏,吹吹風。大人不會是要扣我銀子吧!”

江疏淺一直沒心沒肺的笑着,看的溫瑾瑜蹙起了眉:“頭疼,就去找文逸軒,讓他給你瞧瞧。”

然後就和薛婷婷離開去了前面的府衙。

她沒忘記薛婷婷離去時探究的眼神,江疏淺勾勾嘴角,卻怎麽笑不起來了。

然後她就真的去找文逸軒了,在他房間裏找到他時,他正手裏拿着個頭骨研究着。

江疏淺面無表情的說了句:“我頭疼”就再也一聲不吭,一直坐在文逸軒屋裏。文逸軒瞧出她心情不好,正好他也餓了,就提議說來吃些東西。

然後就有了現在被大雨隔在酒樓裏的場景。

文逸軒拿着筷子撿着炒青豆一顆顆扔進嘴裏,樂此不疲。

而江疏淺還是趴在桌子上,剛才借口說頭疼,結果現在頭卻真的疼了起來。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她想起今天溫瑾瑜冷淡的口氣,和薛婉婉探究的眼神,心裏更是煩亂。

人家一個将軍之子,前程似錦,身邊還有如花美眷桃花朵朵。往人家身邊一站就像一顆狗尾巴草一樣,不是一般的天差地別。

雖然這麽想可心裏還是有些酸澀。

她在前世的時候在大一時,暗戀過一個學長,比她大一屆。那個學長長得清秀,人也幽默又不失風度,在開學時,江疏淺就瘋狂的迷戀上了他,為了他,報了他在的所有社團,進了校學生會,更是想千方設百計的留下來,一直想要到他身邊去。就在她想要告白的那天,校學生會期末聚會,她穿上了那條特意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