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看見了江疏淺和越婉歌口氣也不是很好:“你們怎麽還在亂跑,出人命了不知道嗎?”

“出人命了?”越婉歌聲音由于哭的有些沙啞,此時聽起來有些刺耳。

文逸軒看了看越婉歌紅腫的眼睛,識相的沒有多問:“是,就在客房那邊,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是溫瑾瑜派人告訴我趕緊過來驗屍的”

他不敢耽誤說完就繼續走,江疏淺拉着越婉歌急忙跟上。

進了另外一邊的院子,才發現院子裏面全部都是人,常樂正和手下将院子裏面的房子,用繩子圍了起來,防止有人進出。

狄彥青臉色極為難看的站在房門外,溫瑾瑜也在他身邊。

文逸軒進了院子和溫瑾瑜打了聲招呼,就進了房中。

江疏淺見狀,跑到溫瑾瑜身邊,看他臉色不好,也連忙問怎麽了。

溫瑾瑜看了狄彥青一眼,回道:“是狄掌櫃的二弟出了事。”

江疏淺條件反射的看了狄彥青一眼,心裏想道,怪不得他臉色這麽難看。

“溫大人,舍弟的死極為蹊跷,請大人一定要為民做主,抓住殺人兇手啊!”狄彥青此時開口,低身向溫瑾瑜行禮,聲音中難掩沉痛。

溫瑾瑜急忙拉住他,道:“狄兄這是哪裏話,事發突然,人死不能複生,也請狄兄節哀,溫某定會找出兇手,以安令弟在天之靈。”

狄彥青這才站起身,被狄彥康和修容攙扶着回了房間。

江疏淺這才注意到,沒有看到狄彥姝,她親哥哥出了這麽大的事,她怎麽都沒到場?

“狄彥姝呢?她怎麽沒來?”

聽江疏淺這麽問,溫瑾瑜看了看她:“剛才她見到屋裏的場景,驚吓過度,昏了過去。”

江疏淺咋舌,原來,剛才那聲尖叫是她喊出來的。

“你們先回房,這裏太血腥,回去之後,鎖好房門,不要出來。”溫瑾瑜見越婉歌明顯哭過的樣子,對着江疏淺說道。

江疏淺搖頭:“不,我要和你一起查案,我才不怕。”

溫瑾瑜見她又犯倔勁的樣子,沒有言語,也就随她去了。示意她們二人跟進來,江疏淺正要跟進去,才想起自己身邊還有越婉歌,猶豫的看了看越婉歌。

見越婉歌點了頭,這才向屋內走去。

一進屋裏滿是酒混雜着血的腥氣,刺鼻的很,地上遍是血跡,此時也早已幹涸,桌子上還有飯菜,應該是正在吃飯時遇害的。

狄彥秋的屍體趴在地上,被人砍去了手腳,江疏淺走到另一邊時,發現他的眼睛也被人挖了去,只剩黑紅的洞,讓人看的起了一身冷汗。

文逸軒此時正在驗屍,幹淨的手此刻在屍體上戳來戳去,看的江疏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扭頭看向越婉歌,越婉歌此時正蹲在狄彥秋的身邊,看着文逸軒驗屍。

江疏淺暗嘆一聲,這姑娘心裏真強大,自己看了一眼就不敢在看了。她居然還能一直看着文逸軒對屍體動手動腳……

江疏淺心裏想着慢慢檢查屋裏的一切,屋裏的東西擺放很整齊幹淨,除了血跡以外沒有其他雜物,證明兇手與狄彥秋并沒有大打出手。

而此時文逸軒檢查完畢,喚人拿來用熱水煮過的艾草,在屋子裏熏了熏,除去了血腥味和酒氣,又用它泡的水洗了手這才,開口:“死者男,死于一個時辰之前,被人用刀到剜去雙眼,割掉舌頭,砍去四肢後。身上有淤青,死前應該是遭到虐打,具體死因不詳,具體的原因,要等到開膛才可以得出。”

文逸軒平平淡淡的聲音,在此時聽起來,壓得卻讓人喘不過去。江疏淺也是心驚不已,沒想到連舌頭都被割掉,這狄彥秋也真是死的夠慘,兇手明顯是不想給他個痛快,故意折磨他的。

溫瑾瑜站在屍體旁邊的桌子邊,掃視着屋內:“屋子裏的窗戶是完好的,而房門是被人用外力破壞而開的,除此以外屋裏沒有任何東西被打碎或打亂,不排除兇手破壞現場後又一一規放到遠處的可能,酒菜只動了一點,桌上的酒壇被打碎,除此以外沒有任何異常。”

江疏淺走到溫瑾瑜身邊,看着那一桌飯菜,看的出明顯比江疏淺他們晚上吃的要好的多,而且,身處佛家淨地,狄彥青居然還喝了這麽多的酒。

江疏淺遙撇撇嘴,扭頭卻見溫瑾瑜盯着自己,江疏淺愣着問:“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溫瑾瑜戲谑的一笑:“一個月前還被死人頭吓得差點要哭,現在就已經鎮定自若的察看案發現場了,進步很大。”

江疏淺其實怎麽不怕,只是因為屋裏人多她才敢這麽悠閑,但是溫瑾瑜又提那個死人頭到底是幾個意思?

翻翻白眼,擡高下巴:“哼,那是。小爺我厲害着呢!”

溫瑾瑜聽了也不惱:“哦。那小爺你找出什麽疑點了麽?”

江疏淺:“還沒有,不過,我覺得應該是熟人作案。”

還沒等溫瑾瑜問為什麽,常樂就走了進來,看着溫瑾瑜說道:“狄彥姝已經醒了,據她說她是聽見狄豔秋屋內有東西打碎的聲音,所以才去敲門,卻沒有人應,發現不對勁,叫來狄彥康破門而入,才發現屋裏滿是血跡,吓得跑了出去,昏了過去。”

溫瑾瑜卻是抓住了關鍵詞:“破門而入?這麽說門還是鎖着的?”

常樂點頭:“确實,她說她發現門鎖着覺得很不對勁,她二哥平時從不鎖門,房內除了那一聲聲響之後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所以才叫狄彥康踹開房門。”

溫瑾瑜卻是笑的露出了小虎牙:“這可真是有意思了。”

江疏淺卻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這還是個密室謀殺啊!

密室殺人,是“不可能犯罪”的一種,也是最具有代表性的一種。是在表象和邏輯上都不可能發生的犯罪行為。兇手通過一系列手段,使被害人被殺的證據全部指向被害人所處封閉的空間內。沒有第二者,而又非被害人自殺的殺人方法。

這種平時只能在小說裏看到的案件卻真實的發生在了自己身邊。江疏淺一度覺得是在做夢。

條件反射的問道:“既然這樣,那鑰匙現在在誰手裏?”

常樂見她問,也耐心的回道:“已經問過了,住持說這裏的客房平時都不上鎖,如果非要鎖的話,只能在屋裏面挂栓上鎖。”

江疏淺沉默,看來還真是密室殺人。

“那事發時,狄彥康有沒有看到別人出沒在附近?”溫瑾瑜也問出了心中的疑點。

常樂搖頭:“并沒有,他見妹妹昏過去後,就一直陪在妹妹身邊,等到有人趕過來,才将妹妹送回房間,怕的就是有人出沒,被他忽略。

溫瑾瑜也沉默下來。

文逸軒見沒有其他進展,就向溫瑾瑜告了退。

常樂和溫瑾瑜說了幾句後也出去了,屋裏只剩下他們三人。

江疏淺想着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就聽溫瑾瑜說:“你們先回房吧,案件複雜不是着急的來的,出了這樣的事,肯定明日是不能回城裏的,婉歌今晚你先和淺淺一個房間吧,你們兩個女孩,還能作伴相互照應些。”

越婉歌點點頭,拉着江疏淺往外走,江疏淺卻有些恍惚。

剛才,溫瑾瑜叫她什麽?

淺淺?

她感覺現在滿世界都是粉紅色泡泡在圍繞着自己。

越婉歌看着她沒出息的樣子,難得的露出了笑顏。

溫瑾瑜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也向門外走去,只是深深的蹙着眉,和韓天一起去詢問今晚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去了。

他感覺,此時絕沒有那麽簡單。

毫無頭緒

韓天對寺廟裏的僧侶進行了盤查,都證明了大家昨晚那個時間都在後山,而後詢問了狄家的各個家丁手下,幾乎每個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聽了韓天的報告,溫瑾瑜對此并不吃驚,兇手定時算計好了一切才動的手,現在調查肯定不會有收獲。

常樂也對狄彥秋遇害的房間附近仔細的勘察了一遍,仍是一無所獲,等到這一切都結束的時候,都已經是夜裏的醜時了。

告訴手下人都回房間明日再查後,溫瑾瑜也回了房間。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窗戶傳來了“篤篤”的聲音,溫瑾瑜連忙将窗戶打開,常樂從外面鑽了進來。

“外面有什麽異常?”溫瑾瑜看着進來的常樂問。

“都已經看過一遍,所有人都已經回去了,狄彥青也一再待在房間中,沒有出來。”常樂平靜的聲音也響起,原來他們兩個是故意做給外人看的樣子。

溫瑾瑜點點頭,:“好,韓天已經安排人輪流監視着客房這邊了。今晚暫時不會有異動。”

“會不會是狄彥青?”

“應該不會,狄彥秋畢竟是他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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