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節

如果他真的接到命令要對我下手,也不會先拿他親弟弟下手。只不過他今天确實有些太冷靜了,冷靜的有一些反常。”

常樂也是颔首:“是,自從他回房之後,就在沒有任何動靜,确實反常。”

“對狄彥姝和狄彥康也要多加注意,這個案子沒處理完,是回不了府裏了。”

常樂道:“狄彥姝自從醒了之後,就一直有些神志不清,一會清醒,一會又瘋了,只是我懷疑,她會是裝瘋。”

溫瑾瑜聞言,沉思:“這個狄家也真是有意思,親兄弟死了之後,兄長和妹妹的反應都是那麽奇怪。”

溫瑾瑜又好似想起什麽似得,對着常樂道:“江疏淺和越婉歌今晚在一起住,你不用去看了,我已經派人看着了。”

常樂沉默。

溫瑾瑜見他沉默,也沒再說這個:“明日去看看,狄家剩下的那三兄妹,他們身邊的人也不能放過,我就不信撬不出什麽東西來。”

沒想到第二天真的一點線索沒有找到,反而文逸軒那裏卻是出了亂子。

文逸軒原本打算對狄彥秋的屍體進行解剖,但是狄彥康卻是派人一直阻攔着,不允許任何人動他哥哥的屍體。

“我二哥他都已經死了,你們居然還要對他的屍體下手,我不同意”狄彥康擋在門口,像一只被觸怒的小獸在嘶吼。

韓天受溫瑾瑜示意,無奈只好去找狄彥青了。

江疏淺看着一直擋在客房門口的狄彥康,心裏暗暗起疑,其實他的心情可以理解,親人離去心情悲痛,不想再讓死人再受苦,畢竟一切以死者為大。

只是這狄彥康的反應也太大了吧!

“狄小公子這麽阻攔我們進行屍檢,難道是知道有什麽隐情?”江疏淺看着前面緊張的狄彥康,張口道。

說完還挑釁的挑挑眉。

溫瑾瑜聽到江疏淺出言相激,看了眼江疏淺。

狄彥康聽到果然更加激動:“你少胡說,我能知道什麽什麽隐情,你們對我二哥的屍體下手才是不懷好意。”說完,眼神就像刀子一般射向了江疏淺。

江疏淺哼笑一聲,正要反駁回去。卻見溫瑾瑜站在了自己面前,擋住了狄彥康的視線,對着狄彥康道:“狄小公子不必激動,我們也只是按規矩辦事,如果不進行屍檢,那就無法掌握新的線索,也就無法掌握新的證據,那麽兇手就會一直逍遙法外。”

狄彥康冷笑回道:“你們找不到兇手那是你們無能,別拿我二哥的屍體說事,我們狄家每年上繳的稅銀可不是白養你們的。”

江疏淺被狄彥青的話激的氣血上湧:“你說……”

“康兒,讓溫大人他們進去。”

原來韓天已經把狄彥青找來了,狄彥青此時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康爺,讓大人們進去吧!”修容站在狄彥青身後,也開口相勸,由于角度江疏淺看不清他的臉。

“大哥,他們要對二哥……”

“讓他們進去!”狄彥青突然沉聲一喊,狄彥康見狄彥青生氣,眸中閃爍不已,咬咬牙閃開身,不再阻攔。

溫瑾瑜示意常樂和文逸軒趕緊進去後,向着狄彥青走去:“狄兄,真是不好意思,還要讓你來一趟這裏觸景傷情,可是狄兄傷心也要仔細自己的身子啊!”

“哎……舍弟給大人添麻煩了,都怪我平日裏對他太過溺愛了。”狄彥青也只是客套,沒心情和溫瑾瑜談別的。

“狄小公子也是太重感情,人之常情。”溫瑾瑜抿着嘴角,看着狄彥青的臉,眸中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大人,現在調查的如何了?”狄彥青垂下眼皮,掩住眼中的情緒。

溫瑾瑜此時卻突然湊近低聲問:“狄二公子,平日可是結下了什麽仇家?”

狄彥青不動聲色:“大人是懷疑是平日與秋兒結下仇怨的人對秋兒下的毒手?可是秋兒平日也只是幫我打點家裏的生意,也并沒有聽說與誰結下仇怨。”

“現在也只是懷疑,畢竟昨日人多繁雜,不排除有外人混入的可能,還請狄大人好好想想,也許對我們破案有幫助。”

“好,如果有懷疑的人選,我一定及時告訴大人,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我想去看看姝兒,昨日她一定吓壞了。”

“狄兄請。”

看着狄彥青和修容離去,江疏淺才敢靠近,看着溫瑾瑜一直盯着狄彥青的背影,懷疑到:“你懷疑是狄彥青下手的,不是吧,他們可是親兄弟啊!”

溫瑾瑜看着站在自己身邊的江疏淺,沉吟開口:“就算不是他動的手,他也一定知道什麽,他的反應不對。”

江疏淺撇嘴:“要說反常,狄彥康才更反常吧,他剛才那什麽态度”

溫瑾瑜似笑非笑,眯着桃花眼:“連你都看出來了,他一定是有嫌疑了。”

說完,向屋裏走去。

江疏淺炸毛。什麽叫連我都看出來了?!!!

“溫瑾瑜,你別小瞧人,我可是知道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江疏淺跟着溫瑾瑜也進了房間,忍不住開口。

屋內此時文逸軒正在給狄彥秋開膛,解刨內髒,江疏淺別開眼,只敢盯着溫瑾瑜。

聽她這麽說,溫瑾瑜不在意,問道:“什麽有意思的事?”

原來,今早的時候,江疏淺醒來時,時辰還很早,怕吵醒越婉歌,她就自己一個人去了客房後面的那個小河梳洗,去的路上,正好聽見兩個小和尚在八卦,她也跟着聽了會:

和尚A:“可真是怪了,兩年前狄家來寺裏的時候,就死了人,沒想到今年來又死了人。阿彌陀佛!”

和尚B:“兩年前也發生過這事?”

和尚A:“可不是,那個時候我也是剛剛出家,就趕上那麽檔子事,阿彌陀佛。”

和尚B:“這狄家莫不是惹到誰了,三番五次的死人,而且都趕上在我們這佛門淨地。”

和尚A:“莫不是鬼魂作祟?”

和尚B:“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看着江疏淺有鼻子有眼的原景在現,常樂受不了的問了句:“然後呢?”

江疏淺:“然後……他們就走遠了啊,我就去洗漱了。”

常樂:“……”

溫瑾瑜:“和尚A,和尚B是什麽?”

“額,就是路人甲和路人乙的意思,哦呵呵呵……”江疏淺看着溫瑾瑜一臉疑惑的樣子,也只能這麽解釋。

溫瑾瑜皺了皺眉:“兩年前狄家來聖泉寺時,這裏就死過人,今年又死了人,而且還是狄家的人,這也未免太過湊巧了。”

江疏淺也覺得不對勁,狄彥秋的死和兩年前的命案,又是什麽樣的關聯?

“先不要打草驚蛇,如果真的兩件案子有關聯的話,我們貿然問了狄家的人,會讓兇手起疑,先暗暗調查為好”常樂一板一眼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樣吧,一會吃飯時,我去找寺裏的和尚套套話,看看能不能套出當年的事情。”江疏淺想了想覺得這樣做最靠譜。

“嗤!就你!不被別人套話就不錯了啊!還想套別人的話。”文逸軒在那邊停下手裏的動作,恥笑着江疏淺。

江疏淺瞪眼:“那你去套啊,看能不能套出來!”

文逸軒:“我去套就我去套!”

溫瑾瑜看着江疏淺和文逸軒兩個人鬥嘴,眼中閃過精光,看着文逸軒:“先告訴我們屍檢的結果,你再去套。”

文逸軒聽溫瑾瑜真讓他去,蔫兒了:“所有的內髒,都已經搜了個遍,沒有發現中毒的跡象,胃裏只有一些點心的殘渣。除此以外,沒有任何的異常”語氣中難掩郁悶。

江疏淺感覺腦中有什麽閃過,卻也是一瞬間,有些愣愣的。

溫瑾瑜此時卻開口問:“胃裏只有一些食物殘渣嗎?”

“對,很奇怪,我在屍體的食道裏發現了殘留的酒,可是胃裏并沒有酒。”

江疏淺頓時靈光一現:“胃裏應該有酒,他的胃裏為什麽沒有酒?”

溫瑾瑜看了看她,眸中好像在說:孺子可教。

江疏淺被溫瑾瑜的熱切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繼續道:“當時我們來到這裏時,屋裏有很濃重的一股酒氣,我的第一反應,就是狄彥秋應該是喝醉時,被人殺害的,桌子上有個酒壇是空的,還有個酒壇是摔碎的。為什麽屍體的食道裏面有酒,而胃裏沒有酒?我懷疑那些酒,是兇手拿來當做幌子的,不過具體是為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江疏淺侃侃而談,從善如流的将自己所想都說了出來,看着屋裏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自己後知後覺的紅了臉:“我也只是猜測,有這個可能性。”

“你的思路是對的,所以你的猜測可能是對的。”這是今天溫瑾瑜第二次誇她,江疏淺覺得今天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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