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章節

己來說是不是太美好了。

溫瑾瑜看着江疏淺羞紅了臉的樣子,微微一笑。

常樂卻沒有什麽好心情:“那麽這個兇手用這麽多酒是想給我們造成什麽樣的假象呢?而且現在狄彥秋的殘肢還沒有被搜到。”

江疏淺看着前面桌上被文逸軒刨的面目全非的屍體,嘴裏泛着酸水,心裏卻在思考:狄彥秋被砍去的四肢到底在哪裏,兩年前的往事與現在的案子有什麽關聯,狄家兄妹莫名的态度,還有兇手又給死人灌的酒,這一切都是什麽樣的陰謀?

一切都是未解之謎。

但是江疏淺總是覺得自己會解開這些謎團。

我想靜靜

正當午時,吃午飯的時候,文逸軒果然乖乖的去找小和尚套話了。

江疏淺對此很是懷疑,他究竟能不能套到有用的東西。

此時越婉歌和江疏淺正在房裏吃午餐,這聖泉寺給客人安排的吃食,不可謂不精致,都是清淡爽口的小菜,而最讓江疏淺喜歡的就是寺裏送過來的馍馍了。

這是平時寺裏衆僧吃的,江疏淺咬了一口感覺很是松軟,比饅頭好吃的多。

江疏淺邊嚼着馍馍邊和越婉歌搭着話:“這個馍馍可真好吃,現在和尚的夥食都這麽好麽?唉,等我混不下去了,我也出家當和尚。”

越婉歌手裏的菜送進嘴裏,瞄着江疏淺,打趣道:“你要是出家,溫瑾瑜還不得也跟着你出家,溫家那可就絕後喽!”

江疏淺一噎,忙喝了口粥順一順:“我出家幹他什麽事?哼,讓他未婚妻給他生猴子去吧!”

語氣裏的酸讓越婉歌聽得直倒牙。

江疏淺其實是故意這麽說,想要逗越婉歌開心。

自從那日越婉歌對她說過她和常樂的往事後,她到現在都一直待在房間裏,不肯出去。

那晚狄彥秋出了事,她們睡在一個房間裏,回來後,她本想再勸勸越婉歌。

可是越婉歌好似知道她怎麽想的,躺在她旁邊說:“疏淺,有的時候,我很羨慕你,可以看的出來,你和所有人的關系都很好,每個人都很喜歡你,溫瑾瑜也一直保護着你,雖然你孤身一人,但始終有人陪伴着你。”

江疏淺:“我這哪是招人喜歡,只是平時總和大家一起玩,一來二去就熟絡些”

越婉歌卻是不理她說什麽自顧自的往下說:“疏淺,等到這個案子結束,回了慶安,我我就打算回京城了。”

江疏淺聞言側過身躺着,看着越婉歌的側臉:“婉歌,我覺得常樂是喜歡你的。”

不然他不會一直默認你跟在他身邊。

越婉歌輕笑,笑聲掩不住的疲憊:“疏淺,睡吧!”

然後就翻身而睡。

江疏淺覺得她只是不想讓自己看到她哭的樣子。

無論多麽驕傲的女子人,都會為為了心愛的男人,留下珍貴的淚水。

看着眼前這個笑靥如花的女子,心裏有些心疼。

“婉歌,吃完飯,你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出了人命後,我自己一個人總是感覺不□□全”

“平時見你也沒這麽膽小啊!”

“特殊時期嘛~婉歌~”

“知道啦!快吃吧!”

“麽麽噠~”

“……”

由于出了命案,聖泉寺也不好在再接待上香的游客,大門一直都是緊緊關着的。

江疏淺和越婉歌也不敢去後山,只敢在寺廟裏面來回溜達。

路過進香供奉佛祖的地方,江疏淺非要拉着越婉歌進去上柱香。

越晚歌覺得反正也是閑逛,也就随她進去了。

由于現在沒有游客,所以大殿裏沒有人,江疏淺跪在佛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見越婉歌在一旁看着她,也拉着越婉歌非讓她也拜拜。

越婉歌其實并不信這些東西,自小她就與姐姐不一樣,姐姐繡花,她舞劍,姐姐禮佛她睡覺。

她是真的覺得靠佛祖,不如靠自己。

可見江疏淺一臉虔誠的樣子,也只好跪了下來。

其實江疏淺以前也是個無神論者,擁戴馬克思主義的N好青年,但是穿越這事發生到誰身上,誰都無法平靜。

可能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吧!

她磕完頭後,有模有樣的雙手合十,心裏默默祈禱:希望身邊的所有都能平平安安,現代的父母可以身體健康。

江疏淺睜開眼,看着身邊的越婉歌也在學着自己的樣子祈禱,笑笑,起身向旁邊的香盒裏拿香。

那個香盒很高,江疏淺根本夠不到,暗罵着誰這麽無良,弄個這麽高的香盒。

看着這個趕上自己高的香盒,江疏淺沒辦法只能抱起香盒,将它一點點放倒,卻不料江疏淺低估了它的重量,那香盒實在太重。

江疏淺被壓的腳下一打滑,噗通一下摔在地上,那個香盒也随之倒下,看着迎面倒過來的香盒,江疏淺狼狽的像旁邊滾去。

“疏淺,你沒事吧!”越婉歌看着眼前狼狽的場景,十分驚訝,怎麽就一閉眼的功夫,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香盒被摔的裂了開,裏面的香也摔斷了,崩的到處都是,江疏淺倒在佛前的案子下,身上都是香灰。

“咳咳,嗆死我了,咳咳咳咳”江疏淺被香灰嗆得直咳嗽,站起身來,抖抖身上的香灰。

好家夥,她好像闖禍了!

看着碎了滿地的佛香,江疏淺欲哭無淚,我這得賠多少錢啊!

越婉歌也過來問:“沒摔壞吧!有沒有地方脫臼?”

“婉歌,嗚嗚嗚,我疼!”

“哪疼啊?也沒外傷啊!難道是摔出內傷了?”

“我心疼……你說我這得賠多少銀子啊!”

“……”

摔碎了整整一大盒一人高的佛香,動靜不能說不大,外面的小和尚聽到動靜趕緊進來瞧,江疏淺是又羞又愧。

小和尚門也是又驚又怒,這個女施主居然驚動了佛祖,但由于是貴客,也不好說什麽,但是眼裏也滿是怨氣。

江疏淺看着進來的小和尚的眼神,只覺得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妖怪。

自知理虧,江疏淺認命的蹲下撿摔碎的佛香,越婉歌無奈也跟着蹲下來撿。

看着這滿地的佛香,江疏淺心裏這個悔。

老娘沒事來拜什麽佛祖!!!

可抱怨是抱怨,手裏的動作,也是不聽,那個佛香由于很高,由于力的作用倒下來時,裏面的香崩的很遠,有的都崩到了佛案下的幕遮裏面。

江疏淺走過去本想把裏面的香也撿起來,卻聽身後的小和尚喊到:“施主,佛案下面是清淨之地,施主還是放着我來吧。”

江疏淺頓住腳,你丫的說誰不清淨呢?

可她也只是想一想,畢竟是人家地盤。

蹲下身繼續撿香,忽然聞到一股子怪味。

準确的說是臭味。

“我怎麽聞到一股臭味”江疏淺說完,又吸吸鼻子。

那個剛才說話的小和尚黑了臉:“女施主莫出诳語,佛門淨地,怎會有污穢。施主還是快快出去,不要打擾我們清掃了。”

說完一臉輕蔑的看着江疏淺。

江疏淺生氣,連忙道:“真的有股臭味,不信你過來聞。”

那個小和尚臉色更是難看:“施主這是什麽意思?”

越婉歌也走過來,靜靜的嗅着,也開口:“是有臭味。”然後問江疏淺:“你這鼻子怪好使的,你要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到。”

江疏淺笑眯眯的看向小和尚:“我都說啦,真的有臭味。”

小和尚不信,湊過來,仔仔細細的聞,一臉不相信“怎麽可能有臭味,這個大殿平時我們每天都會清掃。”

江疏淺不用他唠叨,閉上眼,一直在聞臭味的來源,慢慢走到佛案前。

“臭味就是從這裏散發出來的。”

越婉歌此時也走過來,和江疏淺對視一眼,目光同時轉向佛案下的幕遮。

越婉歌蹲下身,抓着那個幕遮就是一扯。

“吱嘎”就碎掉了。

江疏淺和小和尚都是目瞪口呆。

這大姐真是比自己還猛啊!

小和尚氣的差點跳腳,抖着手指着越婉歌問:“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越婉歌和江疏淺同時選擇無視他。

又是“吱嘎”一聲,剩下的布料也應聲而碎。

幕遮裏面堆的全都是一盒盒的佛香和佛家的擺件,越婉歌俯下身伸手,把裏面的東西一件件的往出掏。

拽到第三個裝着佛香的盒子時,臭味重了起來,江疏淺也蹲下來,看着那個箱子。

“如果我沒有猜錯,狄彥秋的雙手雙腳就在這裏”

越婉歌看了看江疏淺,點點頭。

用手拽着佛香盒,一扯。

裏面溢出滿滿的佛香和屬于人的手與腳。

為什麽要這麽說?

因為那斷手和斷腳已經腐爛,上面還有幾只蛆在怕來爬去。

小和尚看着眼前的場景,吓得發不出聲來。

越婉歌站起來看着臉色也有發白的江疏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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