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節
聲到:“這個兇手太狡猾了!”
江疏淺雖然看的心裏反胃,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兇手實在狡猾,現在已是夏季,氣溫很高,斷手斷腳用不了幾個時辰就會生出細菌,慢慢腐爛。
誰也想不到兇手會将它放在敬香供佛的大殿裏,而佛香的氣味又會暫時掩蓋斷手斷腳腐爛的氣味。
那個小和尚已經回過神來,跑出去叫人了。
越婉歌看着地上的斷手,走起來:“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吧!”
江疏淺:“我想靜靜,不要問我靜靜是誰!”
阿西吧!!!老娘怎麽走到哪都能碰到這種事啊!
吞人火舌
跑出去的小和尚不大一會就回來了,身後跟了一堆人。
溫瑾瑜,常樂聞訊也都跟着過來了。江疏淺顧不上地上的狼藉,就奔着溫瑾瑜過去了
“溫瑾瑜,我們找到狄彥秋的殘肢了,你過來快看。”江疏淺上前想要拉住溫瑾瑜,卻見溫瑾瑜一直盯着自己的的臉。
江疏淺納悶:“我臉怎麽了?”
溫瑾瑜嘆口氣,從懷中拿出一個手絹,遞給她。江疏淺結果手絹一擦,才發現,自己臉上都是香灰,頓時老臉一紅,自己蹲牆角去神傷去了。
溫瑾瑜和常樂進來仔細查看了那個手臂,判斷應是狄彥秋的,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把文逸軒叫了過來。
文逸軒看了後,斷肢的切面和狄彥秋的正好吻合,可以确定就是狄彥秋的。
将殘肢收好後,文逸軒就跟着溫瑾瑜和常樂回了客房。江疏淺也跟了過去,越婉歌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着寺廟裏一派和諧寧靜的景象,燒香拜佛,真是很難想象,一天前這裏還發生過人命。
剛進房裏,文逸軒就難掩喜悅:“你們猜我問出了什麽?”眉毛一挑一挑的,江疏淺看着就想給他一根根拔下來。
常樂不管他樂的傻樣,平靜問:“是何事?”
溫瑾瑜坐在八仙桌旁,優哉游哉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應該是和狄彥秋有關吧!”
綠色的香茗,蕩漾在青瓷色的茶杯裏,泛起漣漪,看上去煞是好看。而江疏淺的目光卻被握着茶杯的手,所吸引。
豐潤白皙的手握在杯身上,另一只手輕輕捏着杯蓋,指如蔥根。
溫瑾瑜有一雙很漂亮的手,而江疏淺正好就是一個手控。
記得在現代時,非常喜歡一個古裝劇的裏面的男星,就是因為,他的手非常好看。
可是溫瑾瑜的手比他的更好看。
她不禁響起在微博上看的一句話:手好看的男生可以加分哦!
江疏淺心裏覺得溫瑾瑜可能已經加成滿分了!
看着江疏淺怔忪的樣子,文逸軒推推她:“哎,回神了?不會是吓傻了吧?”
“恩?怎麽了?”江疏淺被文逸軒一推才發現自己看的溫瑾瑜的手愣神,有些窘迫,連忙打着哈哈:“你剛才說的什麽?我在想狄彥秋的殘肢呢!”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她說完這句話後,溫瑾瑜好像看了她一眼。
文逸軒鄙夷的看着她:“就你這樣還能當捕快。”
江疏淺懶得和他鬥嘴,好脾氣的順着他:“你接着說。”
文逸軒這才接着說:“原來兩年前的死的那個人是聖泉寺裏的一個小和尚名為無心,兩年前的今天也就是桃花節,也是因為覃河邊那座鼓樓修理無法,所以煙火表演改到這裏,狄家的人也都在,而那天晚上,據說,那個叫無心的小和尚瞧見狄彥姝孤身一人,想要輕薄于她,碰巧被狄彥秋撞見,所以才沒能得逞。
第二天一早就發現那個小和尚因為羞愧,自盡于自己房中了。而我剛才套話時,那幾個小和尚都說這是無心向狄彥秋索命來了。”
江疏淺聽完不自覺的皺起眉頭,這個叫無心的小和尚無緣無故的怎麽就調戲上狄彥姝了?
“那個小和尚長得怎麽樣?是不是很清秀?”江疏淺将心中的疑問提了出來。
文逸軒鄙視看着她,好像她是什麽絕世大色女:“聽那些小和尚說,确實長得很清秀,水靈的很,哎哎,江疏淺你不會連和尚都要觊觎吧!”
江疏淺腹诽:我觊觎你大爺!
“呵,非禮輕薄于狄彥姝,碰巧撞見了狄彥秋,偏偏第一個死的還是狄彥秋。有意思了。”
溫瑾瑜放下手中的茶杯,下意識的摸着瑩白的下巴,思索着。
“既然這樣兇手極有可能會對狄彥姝動手。我去狄彥姝那裏看看。”說完,起身就走。
江疏淺見了,急忙跟上:“我跟你去。”
溫瑾瑜停下腳步,回頭看她,似笑非笑:“不放心我?”
江疏淺紅了臉,嘴硬道:“我只是覺得當年的事,應該沒那麽簡單,那個狄彥姝又不是什麽絕世大美人,怎麽那個無心就看上她了,要霸王硬上弓,沒準是她看上那個和尚了呢?”
“也不無可能,瑾瑜你小心些,狄家這水潭太深”常樂也贊同江疏淺的說法。
“放心,我自有分寸,江疏淺,你還是想一想你砸了人家整整一盒佛香的事吧!想好怎麽賠償了麽?”溫瑾瑜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江疏淺,不自覺的就想逗逗她。
江疏淺果然垮下臉,肉痛不已,自己上個月的工資一半都用來給溫瑾瑜還房貸了,剩下的被自己花的也沒多少了。暮煙那裏應該有一些她平時做手工賺的銀兩,可她怎麽舍得讓暮煙來替她還債。
可憐兮兮的擡頭:“大人,我這裏實在是沒有閑錢,在不~您先幫我墊上?有多少都從我工資裏扣?”
溫瑾瑜笑的無害:“好吧,我也不能把你抵押給人家,不過抵押給人家,人家也不一定能要”見江疏淺黑了臉,又繼續道:“我就先幫你墊上,就按你說的扣你3個月的奉銀吧。”
說完,滿意的去找狄彥姝了,而江疏淺還沒從打擊中反應過來。
3個月?老娘随便一摔就摔了個12兩的三個月的奉銀?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銀子!”
常樂和文逸軒見狀都不禁笑了出來。
……
江疏淺被打擊的一下午都蔫蔫的,賴在溫瑾瑜的房間不肯出來,常樂和文逸軒都各自去忙了,只剩她一人。
看着天色一點點暗下來,她的心也一點點沉下來。
溫瑾瑜怎麽去找狄彥姝去了那麽久?難不成那個女的真的對他霸王硬上弓了。
江疏淺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打開房門就想去找狄彥姝。
卻被門前的人吓了一跳,開口喊道:“狄小公子!”
站在溫瑾瑜房門外的人,正是狄彥康。只不過他在這裏幹什麽?
狄彥康看見江疏淺也是一愣:“溫大人呢?”
“大人去找了解些事情。現下還沒回來。”江疏淺看着眼前的這個狄家最小的兒子,想起他可疑的舉止,不敢透露出溫瑾瑜去找狄彥姝了。
“哦,那就告退了,江公子。”
江疏淺被他那句“江公子”說的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到人走遠了,才想起自己還是一身男裝。
看看自己前面平平的胸膛,又想起越婉歌和狄彥姝那火辣的身材,更加郁悶了,看不出來老娘是個女人嘛?
她郁悶的往前走,轉了好幾圈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狄彥姝的房間在哪,怎麽找?
暗罵自己沒長腦子,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走的很遠了,都快走到今天找到狄彥秋殘肢的那個大殿了。
江疏淺拐回去想回自己的房間,找越婉歌,走着走着,卻突然發現前面有些不對勁,怎麽那麽火紅?
起火了!
江疏淺看了看大概方向,好像是客房那邊。
江疏淺顧不得想太多,擡起腳向後院跑去,越跑她的心裏就越發慌,那個起火的房間好像是她和婉歌住的那間。
婉歌!
江疏淺不敢在深想,邊跑邊大聲喊着:“快來人啊,起火了,快出來救火。”
因為跑得着急,嗆進去冷風,江疏淺挨不住,咳嗽起來,看着那火勢隐隐有更大的趨勢,心裏更是着急。
已經入夜,起了風,山上的風又大些,剛才還隐約可見的小火苗沒多久的功夫就變成了吓人的火舌,将整棟房間都吞噬了,起火的小院裏有好幾間小屋連在一起的,現在火勢大了都整個小院都被有要被吞噬的危險。
江疏淺跑到院子前的時候,已經有小和尚在救火了,可是這火太大,寺裏平時用水都是在後山取,這來來回回耽誤不少功夫。
江疏淺看着衆人都在擡水救火,她撸起袖子,也要上手,可彎下腰,就被人扳過身子,然後被人擁入懷中。
“江疏淺,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亂跑。”抱着她的那個人,好像要将她捏碎一樣,聲音中帶着絲緊張,她的臉硌在他的胸膛上,隐隐作痛,但是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