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好像有什麽慢慢好像要溢出來,直讓她想落淚。

“溫瑾瑜,我在也不跑了,你先放開我,我要被你憋死了。”江疏淺悶悶的聲音,自溫瑾瑜的懷中響起。

溫瑾瑜這才松開手,改握着她的手,免得讓江疏淺被活活悶死。

江疏淺透過氣,嗔怪的看了溫瑾瑜一眼,看見溫瑾瑜身後的常樂,突然想起來,掙脫溫瑾瑜的手,看向常樂:“婉歌還在裏面呢!”

常樂本來緩和的臉,瞬間緊繃。看着眼前的火海,一句話沒說就向裏面沖去。

“常樂!”

“常樂,你回來裏面火太大,危險!”

“常樂,你回來!”

看着那個身影,轉眼間就不見了,江疏淺無措的看向溫瑾瑜:“怎麽辦?裏面的火那麽大,他們會不會出事?”

溫瑾瑜安慰的摸摸江疏淺的頭:“沒事,常樂的身手很好,肯定會沒事的。我們也去救火。”

江疏淺點點頭,二人一起跑向院子邊和衆人一起救火。

溫瑾瑜其實心裏也沒底,常樂的身後是很好,可是在春獵上為了救越婉歌被狼咬傷後,就大不如從前。

溫瑾瑜看着眼前幾乎要被大火吞噬的院子,暗道:常樂你一定要給我活着出來!

最後,讓溫瑾瑜和江疏淺欣慰的是,常樂出來,懷裏還抱着昏迷的越婉歌。

二人身上被火烤的一片漆黑,看上去十分狼狽。看着他們的慘狀,江疏淺差點都哭出來,強忍着淚,和溫瑾瑜将常樂和越婉歌送去了文逸軒的院子。

由于大火,整個寺廟都十分嚣雜,來來往往都是人,溫瑾瑜和江疏淺站在最外面護着常樂和越婉歌,向文逸軒的院子走去。正巧碰見了文逸軒出來,睡眼朦胧的,正是剛睡醒。

不明緣由的他被眼前的陣仗吓到:“你們這是怎麽了?怎麽還起火了?”說完,文逸軒才看到常樂懷中的越婉歌,臉色一變,連忙讓常樂抱進他房中。

命案再現

越婉歌一直昏迷着。

文逸軒聽常樂說越婉歌在火場裏就是沒有意識的,就跑去八角桌邊,将桌上的水拿過來,讓常樂擡起越婉歌的身體,将水一點點喂進去,又将剩下的水拍在越婉歌的臉上。

越婉歌還是沒有反應,氣若游絲。

文逸軒給她看了傷,身上有外傷,但都無大礙,只是越婉歌頭上應該是被硬物砸到,導致昏迷,由于失去意識,所以肺裏吸了很多煙。

江疏淺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着的越婉歌,身上發冷。早上她們還一起有說有笑的吃飯聊天,可現在……

溫瑾瑜站在江疏淺身邊,将她冰涼的手,一點點握緊。

常樂一直沒有說話,文逸軒給越婉歌診完脈,說要給他也看看,常樂卻拒絕了。

他的身上被火烤的都已燒焦,頭發都已經被烤的卷曲起來,平日裏那個一塵不染的白衣,現在狼狽不堪。

靜靜的站在床邊看着越婉歌一直沉睡。

“說實話,我也沒有太大把握讓她醒過來。結果如何,就要看她的造化了,我現在去找些應急的草藥,她吸進去太多濃煙,氣道應該是傷到了,每隔一刻鐘給她喂一次水,如果有清熱去火的水果就碾碎了,喂給她吃。”文逸軒說完這些,撂下了手中的東西,出去了。

常樂端起杯子,将水一點點的溫潤了越婉歌被火烤的幹澀的雙唇,有些水滴順着她的嘴角,滑下,墜落。

留下淡淡的痕跡,常樂伸手抹去,動作十分輕柔。

“我的房間還有一些果子,很好吃,我去碾碎了給婉歌拿過來。”江疏淺看着眼前的場景,心裏難受,忽然想起那個寺裏送來的果子,就想回去取。

可是說完,她才想起來,她的房間已經被外面的大火燒成廢墟了。

江疏淺無力的低下頭。

溫瑾瑜看着江疏淺低落的樣子,捏捏她的手心,開口:“我的房間也有,去我那拿。”

江疏淺眨眨眼,看向常樂:“常樂,你在這裏照顧婉歌,我和溫瑾瑜去找水果,馬上回來。”

常樂恍若未聞的一直持續着手中的動作。

溫瑾瑜和江疏淺靜靜的推門出去,将寧靜留給房中的兩人。

……

外面的大火已經被撲滅,只剩着零星的火星在夜色的襯托下,看上去格外刺眼。

空氣中還有些嗆人的氣味,江疏淺不舒服的咳嗦了幾聲,溫瑾瑜一直緊緊的拉着她的手。

掙不脫,她也不想掙脫。

溫瑾瑜的房間離文逸軒的房間并不遠,回了房間,看着桌上的野果,江疏淺拿起來就要走。

溫瑾瑜攔住她:“先等一等,先讓他靜一會。”

江疏淺聞言,又将水果放回去,坐在桌子邊,有些發呆。

“溫瑾瑜,越婉歌會沒事的吧?”江疏淺看着坐在對面的溫瑾瑜,問道。?

“會沒事的,常樂不會讓她有事的。”

溫瑾瑜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卻莫名的讓人心安。

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他的手,江疏淺鬼使神差的覆了上去。

“江疏淺,我……”

“篤篤,溫大人在麽?”

溫瑾瑜要說的話的話被敲門聲打斷,江疏淺像被蛇咬了一般收回手。

惹得溫瑾瑜眼神不善的看着她了一眼。

溫瑾瑜應了聲,起身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狄彥青和狄彥康。狄彥青先拱手開口:“溫兄,剛才那場大火,聽聞有人受傷,我打聽了下,是大人的手下的房間先起的火,就帶了些傷藥過來看看,能否幫上忙。”

說完視線偏移,看到了屋內的江疏淺。

“狄兄真是一場及時雨,受傷的其實是溫某的朋友,正愁着沒有傷藥,狄兄就把藥送來了。”溫瑾瑜側過身,請狄彥青二人進屋。

江疏淺垂下臉,走到溫瑾瑜身後,等着狄彥青和狄彥康進來。

看着狄彥青将傷藥放在桌上,溫瑾瑜坐在桌旁,狀似無意的提起話題:“狄兄兩年前也來過聖泉寺,歡度佳節吧。”

狄彥青聽了平靜非常:“的确,兩年前的桃花節狄某是在聖泉寺……”

“那麽狄兄應該記得兩年前寺裏死過一個和尚吧!”

狄彥青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光有些犀利的看着溫瑾瑜:“溫兄是想說,秋兒的死和兩年前那個和尚的死,有關系?”

溫瑾瑜好像沒注意到狄彥青的變化,臉上還是挂着淡淡的笑:“溫某也只是懷疑而已。因為時間上實在是湊巧了些。”

狄彥青聲音驟然冷了下來:“溫大人!如果只是因為這些原因,就武斷的認為這兩件事有關聯,是不是有些荒謬了。”

“狄兄應該知道下午我去找過狄小姐。”

“哦,這個我倒是真的不知,不知溫大人從姝兒那裏了解到了什麽?”

“狄小姐,什麽都沒有說。”溫瑾瑜語氣中有些沮喪。

狄彥康眸中深沉,面色平穩,看不出什麽情緒。

狄彥康站在狄彥康身後,感覺有些沉悶的氣氛,沉不住氣了:“溫大人,兩年前的那個和尚可是自殺,和我二哥被害有什麽關系,你不要沒有證據就亂猜測。”

溫瑾瑜看着沉不住氣的狄彥康,笑着回道:“狄小公子,不必激動,溫某只是說時間太過巧合,并沒有說和狄二公子被害有關。”

看着溫瑾瑜臉上的笑,狄彥康又想說話,卻被狄彥青打斷:“溫大人,若無要事,狄某就先告退了。”

說完,起身向門口走去。

“狄兄可是要去找狄小姐,溫某正好還有一些事想再問問狄小姐,可否介意一起前往。”

“你還想問什麽,都說了……”狄彥康見溫瑾瑜要跟着,條件反射般的反對。

“無妨,溫大人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溫瑾瑜欣然前往,江疏淺也欣然的跟着,走時還不忘帶着桌上的野果。

狄彥姝的住處,位于這後院的最中間,剛才的那場大火并沒有蔓延到這裏,院裏安靜祥和。

由于狄彥秋出事後,她的小院門口都是狄家的手下,保衛着小姐的安全。

守在門口的侍衛看到狄彥青他們一行人,紛紛躬身行禮。

狄彥青颔首,問道:“小姐,怎麽樣?。”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侍衛回道:“回掌櫃的,小姐一直呆在房中沒有出來。”

進了院子,卻見門口守着一個小丫鬟,蹲在房前,看到有人進來,忙低身行禮:“見過大爺,小爺。”

“小姐呢?可是還在睡着?”狄彥康問道。

“是,小姐自從那位大人走後,就稱身子不舒服,睡下了,還說晚膳也不用端進房裏。”說完,小丫鬟還看了溫瑾瑜一眼。

狄彥康冷哼一聲,對丫鬟吩咐道:“将小姐叫起來,我們有事要和小姐談。”

小丫鬟應了,轉過身開門進去。

江疏淺站在院子中都能聽見她的聲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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