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章節

“可惜啊,可惜!女孩子喜歡的東西,男人有時候也喜歡。”

江疏淺沒能理解他說這話的意思,眨巴眼睛看着溫瑾瑜:“男人也喜歡?”

女孩子喜歡,男人也喜歡?

江疏淺一臉不可思議:“溫瑾瑜原來你喜歡男人!”

怪不得他和薛婷婷訂婚那麽久都沒成親。

溫瑾瑜聽了,俊臉徹底黑成鍋底:“江疏淺,你腦子裏在想些什麽?我什麽時候說我喜歡男人!”

江疏淺委屈:“不是你說男人也喜歡的嗎?”

“我是這麽說,但我沒說是我喜歡。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溫瑾瑜被她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江疏淺似懂非懂。

“那你說的意思是……修容他……他是……?”江疏淺忽然想到什麽,睜大雙眼看着他,驚訝的話都說不完整。

溫瑾瑜恨鐵不成鋼的看着江疏淺那張成“O”型的小嘴的,點頭:“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那個修容一直以助手的身份跟在狄彥青身邊,其實私下裏……所以他在狄府的地位不低。”

溫瑾瑜也是今天聽常樂說的,他聽到時,也是很驚訝,沒想到狄彥青居然好男風,想起之前和他接觸的那些細節,溫瑾瑜就感覺惡心的很,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個修容确實是天人之姿,不過江疏淺居然還敢觊觎修容的美色,我溫瑾瑜長得這麽俊美,她居然還看別的男人!

不過,這回江疏淺應該消停了,畢竟這修容再好看,他也只是個斷袖之人。

不過溫瑾瑜看着江疏淺臉上莫名的興奮,感覺詫異:“江疏淺,你傻了啊?”

難不成是發現我比那個修容更英俊了!

不過任溫瑾瑜想破腦袋,他也不會想到江疏淺腦子想的是些什麽!

江疏淺聽了這個消息,感覺心跳都莫名的加速了。回想起第一次見到修容時的場景,怪不得她感覺到他身上那種淡淡的谪仙般禁欲的氣息。

原來他真的是一個受!

還他喵的是個極品受!

哎呀!小心髒收不鳥了!

以前受室友的影響,也了解一些耽美的東西,但是江疏淺自認并不是一個腐女,但是聽聞修容居然是個受後,她感覺自己化身為狼了!

一只熱血滾滾的耽美狼! ……

江疏淺見溫瑾瑜向看傻子一般的看向自己,捂着鼻子,還好還好,沒流鼻血。嘿嘿一笑:“我實在是太驚訝了,你嘗嘗這個荔枝真的很好吃。”

說完,剝了個荔枝,送到溫瑾瑜嘴邊,怕溫瑾瑜看出自己的不正常。

溫瑾瑜瞥着江疏淺讨好的嘴臉,又看向嘴邊瑩白剔透的小手,張嘴吸進了荔枝的果肉。

恩~是挺甜。

溫瑾瑜得意的眯着桃花眼。

算這個傻女人有見識,小爺我怎麽可能沒有那個斷袖好看。

月下一吻

江疏淺看不下去對面那個男人笑得像個傻子的樣子,拿起梨,問好廚房的位置,就出了門。

現在都已經将近亥時,寺裏只有撞鐘的小和尚還在守時,其餘的人都已經歇下。廚房就在客房邊上的一排屋子裏,有一些偏僻,但是江疏淺膽子最近練得大了許多,也就沒有在意。

進了廚房,看着廚房裏面的擺設,犯了難。

裏面只有一個鍋臺和竈坑,竈坑旁是一堆劈好的柴火。最裏面有一個簡陋的架子,上面放了些新鮮的蔬菜,應該是摘下來不久。

江疏淺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可以生火的東西,她記得古代生活都是有火折子的。

可是她根本就不認識啊……在家的時候,有暮煙在,她根本不需要下廚房,什麽都是現成的。

這可怎麽辦?

如果就這麽空手回去,還不讓溫瑾瑜笑話死?

江疏淺咬着嘴巴,愁眉不展。

早知道就明天再來了,看着手裏的梨子,江疏淺氣憤的“咔嚓”咬了一口,也不管洗沒洗。

廚房裏面黑漆漆一片,江疏淺沒辦法,只好想着明天再來,就想出去,突然看到,架子上擺着幾根翠綠的黃瓜。

應該是剛被人紮下來,尖上的小黃花還很嫩,江疏淺伸手想拿起來,卻被上面的小刺紮的瑟縮了回來。

看樣子,可真水靈,好想吃黃瓜味的薯片啊~嗚嗚嗚~

可是如果自己這麽拿走了,算不算是了人家的東西啊……

江疏淺回頭看了看,反正四下無人。

“嘿嘿”呲着一口小白牙,江疏淺又将罪惡的小手伸向了那只可愛的小黃瓜!

卻突然聽見廚房的後面有說話的聲音。

這個廚房的最裏面的牆壁上,留着一個20公分左右的換氣窗,聲音就是從哪裏斷斷續續傳來的。

離得有些遠,江疏淺聽的不真切,但是能聽出是男人的聲音。

江疏淺此時也顧不上那根黃瓜,将耳朵緊緊的貼在牆壁上,想聽的更清楚一些。

卻無奈聽的還是朦朦胧胧的。

江疏淺嘆氣,擡頭看看頭上的小窗,為什麽我沒有那麽高?

收回幾乎貼在牆壁上的身體,江疏淺看看架子上的高度,咬咬牙,掀起裙子,踩了上去。

可是這一腳吓得江疏淺差點魂都飛了。

這個架子,被江疏淺的腳踩的頓時“嘎吱”一聲,控訴江疏淺的暴行,這聲響在平靜的夜裏十分明顯。

江疏淺被吓得腳下一軟,身子就要倒下來,心跳如鼓卻突然落入舒适的懷中,江疏淺條件反射的就像尖叫,卻突然問道了熟悉的味道。

屬于溫瑾瑜的味道。

江疏淺手腳僵硬的被溫瑾瑜摟在懷中,萬籁俱靜。

那邊的談話聲也停了下來,江疏淺緊張的抓住了摟在自己腰上的他的手。

溫瑾瑜呼出的熱氣,吹在她的耳邊,讓她不自然的臉上飛上紅暈。幸好廚房裏面沒有電燈,黑漆漆的,只有淡淡的月光灑進來。

讓人看不出她的臉已經紅透。

察覺到江疏淺身體上的僵硬,溫瑾瑜以為她是緊張怕被人發現,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說道:“有我,別怕。”

然後就聽見溫瑾瑜突然捏着鼻子:“喵~喵~喵”。

江疏淺只覺得嘴角一抽,剛才所有的旖旎都被只一聲“喵喵喵”給弄得全都消散了。

江疏淺想笑卻又不敢笑,肩膀一聳一聳的,憋得小臉通紅。

那邊等了一會,果然又響起了低低的談話聲。

溫瑾瑜察覺出懷裏的人的異常,将她的身子扳過來,看着江疏淺憋笑染上的紅暈,溫瑾瑜嘴角忍不住抽搐。

怕再次驚動外面的人,兩個人誰都不敢再動,就這樣互相凝望着彼此。

江疏淺收了笑意,看着身邊的溫瑾瑜,他的眼睛被月光照耀的仿佛有着潺潺流水,讓她不自覺的想溺進去。

溫瑾瑜看着面前的少女,粉腮星眸,嘴邊的梨渦,仿佛倒進了美酒,讓他望的癡了,醉了。

溫瑾瑜鬼神神差的慢慢低下了頭,一點點湊近。

想要去采撷,那嫩面一抹上面的朱紅。

看着佳人愣愣的,睜大眼睛看着自己,溫瑾瑜好笑的用手捂住她的眼睛。

低低的湊了上去。

……

江疏淺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房間,當她有意識的時候,她已經睡在文逸軒的房間裏了,文逸軒的房間裏不知什麽時候擡進了一個軟榻,而自己就躺在上面。

身上還披了一層柔軟的毛毯。

江疏淺摸着手裏的毛毯,手感極佳,柔軟滑膩。

手裏無意識的撫摸着身上的毛毯,江疏淺突然想起在廚房裏,在月光下,發生的事。

溫瑾瑜親了她。

溫瑾瑜主動親她了。

江疏淺的手輕輕捂住唇,低低的笑了起來。

“咳咳咳”

江疏淺收回飄散的思緒,看向聲音的來源地。

越婉歌在咳嗽。

江疏淺掀起身上的毯子,走向床邊。

越婉歌還是昏睡着,只是能感覺到她臉色好了許多。

“咳咳,咳咳,咳”

聽着她咳嗽的難惹,江疏淺回過身子,去将桌子上的碗拿過來,用勺子,抵住越婉歌的嘴,将水一點點的喂了進去。

很快,一碗水見了底。

江疏淺又走到桌邊,将水壺裏的水倒了出來,卻見水壺邊有一個深墨色的花碗,裏面只剩一些幹涸的藥底。

江疏淺想起剛才越婉歌明顯好了的臉色,應該是有人給她喂過藥了。

給越婉歌又喂了一點水之後,看着越婉歌又昏睡過去,江疏淺把碗放在桌上,也躺了下去。

一夜好夢。

早上江疏淺是被低低的說話聲吵醒的。

江疏淺睜開睡眼,意識有些混亂,房間裏有好幾個人。

準确的說是好幾個男人。

溫瑾瑜和常樂坐在桌邊談着什麽,溫瑾瑜手還拿着筆,說幾句,還寫幾筆。

江疏淺又看向另一側常樂坐在床邊,端着碗,給越婉歌喂着。

江疏淺揉揉眼睛,才發現,常樂手端的是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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