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章節

粥。

看着那白嫩的米粒,江疏淺揉揉肚子,感覺自己也餓了。

這時溫瑾瑜也注意到,江疏淺已經醒了。

停下筆,看着她:“快去梳洗一下,不然桌上的粥就要涼了”

江疏淺低低的應了一聲,站起來,伸個懶腰。

跑出去洗漱好,回來時。

文逸軒已經不在了,只剩溫瑾瑜一人坐在桌旁。

“文逸軒呢?怎麽這麽一會就不見了?”

見文逸軒不在,江疏淺做在剛才文逸軒的位置上,看着坐在對面的溫瑾瑜,想起昨晚的事,老練一紅,随意的挑起話題。

溫瑾瑜還在寫着什麽,頭也不擡:“ 還有事要讓他去做。你趕緊把粥喝掉吧。不然一會就涼透了。”

雖然還是往日冷淡的口氣,但是江疏淺還是聽出了他的擔心,心裏一甜。

視線落在桌子上的小碗上,端起來嘗了一口,恩~還是溫的~

江疏淺美滋滋的一邊吃着粥,一邊看溫瑾瑜寫東西。

果然認真的男人是最帥的。

察覺到江疏淺火辣辣的視線,溫瑾瑜停下筆,看向她:“粥涼了?”

江疏淺搖頭,傻笑:“沒有還是熱的,你們早上也吃的粥嗎?這粥可真好喝。我發現這聖泉寺的東西都好好吃。”

溫瑾瑜笑道:“我們早上吃的可是清齋。”

江疏淺似懂非懂,不一會就把碗裏的粥吃個精光。

看向裏屋,常樂還在喂粥。

江疏淺走過去,發現越婉歌明顯狀況比昨晚好多了許多。

“給我吧,你歇一會。”

常樂碗裏的粥,都已經喂了一大半,應該是端了許久,江疏淺就想幫幫忙。

“不用了,還是我一人就好。”常樂的語氣平靜,淡淡的看了看江疏淺。

“昨晚婉歌一直咳嗽,我給她喂了兩碗水,只是她還是沒有意識。”

常樂手裏一頓。看向江疏淺:“昨晚她咳嗽了”

江疏淺點頭:“恩,咳嗽好一會,不過喝過水後就好多了。”

“我一會叫文逸軒再來看看。”說完就繼續手裏的動作。

看着越婉歌無意識的吞咽的動作,江疏淺心裏暗嘆。

又回到溫瑾瑜身邊,用手拄着臉,悶聲問:“查的怎麽樣了?我們今天做什麽?”

溫瑾瑜擡起頭,露出小虎牙,看着江疏淺,笑眯着桃花眼:“今天?今天我們看一場好戲。”

前塵往事

溫瑾瑜說的看戲就是吃過早飯後,叫韓天通知所有人巳時在狄彥秋的房間集合。

江疏淺疑惑:“為什麽是狄彥秋的房間?”

溫瑾瑜:“因為那間房是最好的看戲位置。”

然後不管江疏淺怎麽問,溫瑾瑜都不肯在透露一個字了。

其實江疏淺心裏,隐隐約約對他所說的那場戲有些雛形的猜測,但也只是懷疑而已。

巳時剛到,溫瑾瑜不緊不慢的向狄彥秋的房間走去。江疏淺跟在他的身邊也慢慢悠悠。

反正說書人就在自己身邊,她着什麽急?

狄彥秋的小院此時人都已經聚齊了。

但是卻沒有人進屋,都只是在小院中等候。

溫瑾瑜推開門,示意所有人都進來等候。

狄彥秋的房間還是案發當天的樣子,只是屍體由于天氣炎熱,已經潰爛,已經被送回義莊了。

溫瑾瑜随意的坐在房間的客椅上,仿佛坐在自己家炕頭的感覺。

一派輕松自在。

“溫大人,你将我們所有人都集合在這裏,卻又什麽不管,到底是什麽意思。”狄彥康按耐不住,首先開了口。

江疏淺此時規矩的站在溫瑾瑜身後,心中腹诽: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一點都藏不住心事。溫瑾瑜既然不說話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狄彥青擡手制止狄彥康想要再次發問,眼中雖有疑惑,但是仍是一派老僧入定的模樣。

惹得江疏淺又多看了他幾眼。

溫瑾瑜懶洋洋歪在椅子上,活脫脫一個纨绔子弟的聲色犬馬的樣子。

看的江疏淺不禁嘴角抽搐。

門外傳來腳步聲,進來卻是聖泉寺的住持·一禪大師。

這是江疏淺第二次看到這個主持,第一次是在他們剛剛來到聖泉寺時,他在門前迎接,第二次就是今天。這個主持雖上了年紀,但江疏淺仍能從他的輪廓中猜出,這個主持年輕時一定非常俊美,就算是現在也是一個中年美大叔。

看着他進來,溫瑾瑜坐正身子,開口:“人到齊了,開始吧!”

一禪大師聞言,一臉無欲無求的站在門邊。

所有人都沒明白溫瑾瑜到底是什麽意思。

只有文逸軒默默的出去了,溫瑾瑜見他出去,眸中微閃,站起來,走到房中朗聲道:“今日召集各位來到狄二公子的房間,本官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各位配合調查,盡早破案而已。”

聽他說這話,屋內突然起了低低的議論聲。溫瑾瑜渾不在意,繼續道:“只不過在好戲開場之前,我們先給大家将一個故事。故事可能會有些長,各位可以選個位置坐下聽。”

江疏淺不禁挑眉,溫瑾瑜到底在弄什麽幺蛾子?

溫瑾瑜背過身,看着江疏淺,低啞的聲音娓娓道來:“這個故事還要從二十年前講起,當時世道并不太平,藩鎮割據,外戚專權,時局動蕩,那個時候不說民不聊生卻也差不了多少。

朝廷的能力有限,所以民間就自發的創了一些自發組織,其中發展最好的就是承天教。

承天教,是取承天意,順民意之意。創立之後僅僅兩月就已經有了上萬人的規模,實力可見一斑,而且在民間擁有極高的威望。

當時朝廷之內隐約分為兩派,一派是以越風為首的左相黨,一派是以溫嘯天為首的侯爺黨,溫嘯天向徽宗帝請求收服承天帝挪為己用,共同對抗外敵,而徽宗帝卻信了越風的讒言,只要滅掉承天教各諸侯王自會感激涕零,交上兵權。

溫嘯天上書請求皇上收回成命,觸怒龍顏,被削了兵權,軟禁在家。”江疏淺看着面前的溫瑾瑜,平靜的敘述,她卻在他的話語中聽出了他的無奈與憤恨。

“承天教對外需要打擊藩鎮的各派勢力,對內需要對抗朝廷的打壓,勢力在一年內大大削弱。可是承天教的首領卻和衆位兄弟一起決心殺出一條血路,他們在民間又征集了上萬的教衆想要以清君側的名義,殺進京城砍了越風的頭顱以祭奠犧牲的兄弟的亡靈。

然而百密一疏的是,在承天教的首領帶着各位兄弟,準備殺進京城的時候,越風劫持了他的妻子進京,而他的兩個年幼的兒子,卻在被劫持的途中不幸走失。

越風用他妻子的性命威脅首領退兵,首領十分為難,一邊是恩愛有加的患難妻子,一邊是共同打拼的生死兄弟,哪一邊都是無法割舍的深深情意。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卻傳來消息,他的妻子不願丈夫被人脅迫,在進京的第二天就已經服毒自盡,她喝的那瓶□□卻是她在被劫持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以防萬一。

首領聽了之後簡直痛不欲生,憤怒的他帶領兄弟倉皇攻城,卻不料中了越風的埋伏,傷亡慘重,而他也受了重傷。

此時越風乘勝追擊想要一舉殲滅承天教,首領想要以自己之死換下各位兄弟的命。

而他的各位兄弟,為了他能夠活下來,将重傷的他送到了遠在千裏之外的川蜀。

剩下的人将越風引進了他們事先設好的埋伏,想要同歸于盡。可是越風十分狡猾,沒有進入包圍圈,他們無法反抗,最好只好引爆了事先設好的炸彈與越風手下的兵同歸于盡。

承天教雖滅,但是越風并不放心,他并不知道首領已經身在川蜀,怕首領并沒有死,就将爆炸後的所有屍體都帶了回來,一個個查,幸好兄弟們事先有準備,找了位身形體态與首領極為相似的弟兄,扮成了首領的樣子。

越風見了屍體,才肯相信,首領已死。于是回宮請賞。

外敵知曉了承天教以被朝廷滅掉,伺機而動,占據了塞外的十二城,想要攻進中原。

朝廷慌亂,派兵出征卻節節敗退,這時徽宗帝才想起被削兵權的溫嘯天,讓他重掌兵符,領兵上陣殺敵。

這一殺就是整整一年。

在這一年中,溫嘯天收複了被侵略的塞外十二城,将敵軍打的節節敗退,敵軍在最後只好出使議和,願意每年為朝廷上貢,于是皇帝答應後,溫嘯天班師回朝,自此聲名大盛。

被封為護國大将軍。”

說到這裏,溫瑾瑜停頓。

江疏淺低低問他是不是渴了,他搖搖頭。

卻聽有人說:“溫大人,這都已經是前朝之事了,不知與我二哥三姐遇害一事有何關聯,我們都知道你是溫大将軍的兒子,沒必要在我們面前擺譜,閑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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