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章節

敘,趕緊進入正題吧!”狄彥康站在狄彥青身後,神色滿是不耐。

“你還知道這位是官居五品,正四品的知府大人,大人說話的時候還由不得你這商賈之人在面前放肆。”江疏淺實在看不慣他那惹人厭的樣子,出言反擊。

“你說什麽?你一個小小的捕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狄彥康果然被氣得不清,恨恨的瞪着江疏淺。

江疏淺瞪眼:“瞪什麽麽瞪,在瞪你眼睛也沒我大。士農工商,本來你就是最低賤的一級,我就算是個小小的捕快也比你強,不要以為你家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就算天高皇帝遠,也有大人在你頭上,不要太過仗勢欺人。”

江疏淺這話說得有些重了,她自己也清楚,可她就是咽不下那口氣,可她就是看不慣狄彥康那副爺有錢你能把我怎麽樣的得瑟樣,尤其還出言挑釁溫瑾瑜,她的人她就必須要護。

“你這賤人,我今天就要你好看。”狄彥康被氣的怒發沖冠,奔着江疏淺就過來。

江疏淺也不躲,就看着他像瘋狗一樣沖過來。

“康兒,不得無禮 !”

狄彥青見狄彥康怒氣沖沖的樣子,果然出言阻止。他身後的修容連忙拉住了狄彥康,不讓他沖過來。

溫瑾瑜斜撇了她一個“幹得好” 的眼神。江疏淺看見嘴角一抽,就聽溫瑾瑜說:“是本官對下屬管教不力,也請狄兄海涵,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江疏淺暗自翻個白眼,溫瑾瑜這個拿她當槍使的小人!

狄彥青面上看不出表情:“溫大人客氣了,還請溫大人繼續。”

溫瑾瑜點頭,果然繼續說道:“溫嘯天被封為護國大将軍後,勢力又與左相抗衡,越風察覺出威脅,就找了些道士,給皇帝天天講道教,說什麽可以飛升得仙的話,果然皇帝迷上了道家的東西。

不理朝政,只顧練什麽金丹。可是皇帝也并不是什麽都不懂,每次吃金丹的時候,都會讓越風的妹妹當時的越貴妃陪他一同煉制然後服下,後來皇上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越風做好了假的聖旨,一但皇上駕崩,就讓越貴妃的兒子即位。卻沒想到,皇上駕崩之前猜到越風可能會有所動作,就将越貴妃和他的兒子,一同叫來,叫人給他們灌下了毒酒,一同為皇帝陪了葬。

而當時的太子,當今的聖上,順利即位掌權。

打了越風一個措手不及。”

江疏淺卻是聽的心中陣陣發冷,這就是天子之怒嗎?連親生的兒子都可以下手毒死,只為自己的另一個兒子順利即位。

寡人寡人,最後還要親生兒子陪着寡人一同命喪黃泉。

江疏淺不懂政治,所以她不知道怎麽評價徽宗帝,他聽信小人讒言,導致了時局動蕩,他不理朝政,一心煉丹升仙,他怕皇位外落,毒死了親生兒子。

這個皇帝的一生可能有政紀,但是過大于功,實在不能稱為一個明君。

事情真相

想到這裏,江疏淺問:“那承天教的首領呢?他就甘心自己所有的心血都功虧一篑了嗎?”

老婆死了,兒子丢了,兄弟也死光了,這老兄也真是夠可憐的了!

溫瑾瑜答道:“首領醒來時,一切都已經晚了,木已成舟。新皇已經即位,首領在川蜀養好了傷,就又回到了中原,但他不敢回到京城,雖然他已經易容,就只在京城附近的城市逗留。

他想複仇,他想東山再起,他也想找到失散多年的兒子,他在外漂浮了好幾年,慢慢的他收集了許多左相的罪證,他發現現在在位的皇帝比先皇要英明的多,為百姓做了許多好事,他發現已經過了那個動蕩的時代。

于是,他就動了出家的心思。

最後他在慶安的聖泉寺剃發為僧,皈依佛門。這一晃就是十六年的光景,十六年裏,他當上了寺裏的主持,成為人人敬仰的一代高僧,雖然這樣,但他從來都沒有放棄尋找自己的兒子。”

房間裏面很靜,幾乎所有人的視線就看向了站在門口的一禪大師,可他仍然面色平靜如水,沒有一絲波瀾。

只聽溫瑾瑜的聲音:“可就在兩年前,寺裏新來了一個小和尚,長得非常俊秀,首領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心裏就謊了。

因為這個小和尚長得實在太像他年輕的時候了,一颦一笑都是他年輕時候的影子。

所以他在寺裏總是關照那個小和尚,但是這樣引起了寺裏其他小和尚的嫉妒,他們總是把最髒最爛的活計留給他,首領知道後,十分心疼,想要和他相認,但又怕兒子不肯原諒自己。

可是他沒有想到,他的兒子,最後會死。

而且是活生生的折磨死。

那年桃花節,煙火表演第一次在聖泉寺,所以首領十分重視,而且當時在慶安十分有錢的狄家也在,所以他很忙,沒有時間沒有精力,照看兒子。

卻不料他的兒子,心心念念的兒子,就死在了當晚。

自盡于自己房中。

他親眼看到了自己的兒子的屍體。

他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去自殺。他調查了當晚的經過,他猜到了兒子的死因。

可他沒有能力去反抗,正如十六年前的他一樣,只能眼睜睜看着妻子死在自己面前,十六年後還是一樣。

最後,仇恨模糊了他的雙眼,在剩下的時間裏,他未雨綢缪,終于等到了這一天,狄家又來了聖泉寺過桃花節,他複仇的機會來了。

然後他就動了手。”

溫瑾瑜講到這裏,就再也沒有繼續。

但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這一切不需要再繼續了。

一禪大師臉上終于出現一絲波瀾,他擡起頭看向溫瑾瑜:“呵呵呵,溫大人你說了這麽多可是有證據?”

溫瑾瑜攤手無奈:“沒有。”

江疏淺扶額,沒有居然說得那麽輕松。

一禪大師聞言還是繼續的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笑的江疏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韓天此時守在門口,門外都是知州府的人,常樂也在溫瑾瑜的身側,料他也不敢做什麽魚死網破的事。

“不知大師是什麽原因認為令郎的死是我二弟三妹的緣故?”

一直沒有說話的狄彥青,開了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一禪大師。

一禪大師冷笑:“不知什麽緣故?狄掌櫃真的不知道嗎?”一禪大師突然就要沖上前去,守在門口的韓天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可一禪大師反手一推,就化解了韓天的招式。

但他沒有再動。

“我兒死的不清不楚,最後還要被人說成是自殺,狄掌櫃真的不知道嗎?”

“在下确實不知。”

“好,那我就告訴你。兩年前,你們狄家來了寺裏,我給你們安排最好的客房,好酒好菜的招待你們,可是你們呢?無心去給狄彥姝送酒菜,正好被狄彥秋撞見,他見無心的容貌驚為天人,立即起了別的心思。

無心進了房間後,就被狄彥秋打暈了,他們将我兒吊在房間裏,一直折磨,我兒醒後一直求他們兄妹二人能夠放過他,可是換來的是什麽?

是更加龌龊的獸行。狄掌櫃你不應該不知道狄彥秋好男色,長宿小倌館的事吧。狄彥秋将我兒折磨了一宿,怕事情敗露,最後他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将我兒給殺了,然後僞裝成自殺的樣子。

然後呢?他繼續做他的狄家公子,自在逍遙,我兒卻要一直死不瞑目,我恨啊!我恨我為什麽那麽沒有用,連我的兒子都保護不了!我恨為什麽在我知道仇人是誰後,我卻無法報仇。

所以那天趁着所有人都在看煙火的時候,我就給狄彥秋下了藥将他迷魂,一直折磨他,我要讓他也嘗嘗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我把他的手和腳砍了下來,舌頭和眼睛都挖了出來,我要他死後也只能下地獄,就算投胎也只能做個畜生!”

一禪大師現在已經是睚眦目裂,一雙眼睛瞪得通紅,聲音嘶吼的有些沙啞,卻讓人聽的更為心痛。

江疏淺看着眼前的場面,鼻頭發酸,說不出話來,這個男人一生都在悲痛當中度過,一生都在悔恨。找尋多年的兒子最後死在自己眼前,換做是誰都會瘋癫。

“你這個瘋子,瘋子!你為什麽又要殺了我姐姐,她是無辜的,你為什麽還要折磨她?”狄彥康赤紅着雙眼,瞪着一禪大師恨不得在他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一禪大師冷冷看着他,笑道:“你姐姐?如果不是她一直冷眼旁觀,我兒為什麽會慘死狄彥秋的手裏?你姐姐可不是我殺的,是她自願死在手裏的呢!

那天我去的時候,她可能已經料到了自己會死,她向我忏悔,她說她一直都很愧疚,只求給她一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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