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章節

,讓她死的幹淨一些。

可是我為什麽要讓她死的痛快?我兒死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為什麽不給他一個痛快,我要她死的極為痛苦,我要她死前也要受盡折磨,我給她灌了□□,灌了整整一瓶。我看着她在我前痛不欲生,求着我讓我殺了她,可是我沒有,我眼睜睜的看着她斷了最後一口氣,哈哈哈!

兒啊!為父給你報仇了!殺了那個玷污你的畜生,殺了那個冷眼旁觀的賤人!你可以走的安心了。下一世不要再投胎做人了,太苦啊!”

一禪大師說完跪在地上,老淚縱橫,江疏淺別過眼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也掉下眼淚。

坐在一旁的狄彥青陡然出手,向跪在地上的一禪大師襲去。身邊的常樂也是瞬間出手,擋住了狄彥青的毒手。

狄彥青一計不成在施一計。

“狄兄,就算他殺了人,也應該移交官府,狄兄切莫在動手了。”

溫瑾瑜急道。

狄彥青冷笑:“溫大人,如果死的是你的至親,你還能如此冷靜自持嗎?”

“不管是誰,只要犯法,自有王法可以教訓他,狄兄這樣不管不顧,是公然與王法作對了?”

“大哥,不跟他們廢話,殺了他給我二哥報仇。”站在一旁的狄彥康回手向常樂襲去。

門口的韓天和衆人,壓着一禪大師,空不出手來,常樂身上還有傷,處處受狄彥康的限制。

江疏淺雖然看不懂他們的招數,但也看的出來,狄彥康下的全部都是死手。

溫瑾瑜瞬間也加入戰局,江疏淺一愣!溫瑾瑜平時看起來也不像是個練家子啊!

有了溫瑾瑜的幫助,狄彥康瞬間占了下風,幾招就被制服。

場面瞬息萬變,剛才還是一派和諧其樂融融的和諧景象,才這麽一會功夫就已經打成一片,江疏淺知道自保才是此時的王道,見狄彥康被俘,看看對面的狄彥青和修容,轉身就想跑過去。

卻瞬間被狄彥青抓回來,扼住了喉嚨。

“狄彥青,你放開她!”見江疏淺落入狄彥青手中,溫瑾瑜瞬間緊張道。

江疏淺被掐着脖子,小臉憋得通紅,身上沒有一絲力氣。她聽到狄彥青在身後陰沉的聲音:“這個女扮男裝的小姑娘是溫大人的心上人吧!每天都保護的不得了。拿溫大人心尖上的人,換家弟和那個狗賊,不過分吧!”

“你不要太過分!狄彥青!你以為你和越風做的那些勾當我不知道嗎?你今天敢傷到她,我絕對不放過你!”

溫瑾瑜此時也是動了怒,這是江疏淺第一次看到他這麽生氣,他就站在對面,緊緊的盯着自己和狄彥青。

江疏淺不敢閉眼,喉嚨被狄彥青掐的生疼,無法吞咽,她只能靜靜的看着對面溫瑾瑜看着自己的目光,柔情似水。

那一瞬間,江疏淺清晰的知道自己完了,徹底的完了。

她愛上了站在對面的那個男人!

她想流淚,可她不敢,她怕站在對面的他會看到。

“溫大人,我的時間可不多呢?恩~這麽如花似玉的美人,如果在臉上劃了一刀,你說你還喜不喜歡了呢?江姑娘,你說你如果被我劃花了臉,你的心上人還會不會再喜歡你呢,我先給你劃一刀,看看效果好不好。”“你別碰她!”溫瑾瑜見狄彥青的動作,瞬間紅了眼。想要過來,手卻被常樂抓住。

但願安好

狄彥青湊到她的耳邊,輕輕的耳語,說完還用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那種觸感就像蛇一樣,舔舐你的皮膚,她瞬間閉上眼睛,這種感覺真是生不如死。

江疏淺氣的渾身發抖,硬生生的擠出一句話:“死基佬,有種你就殺了我。”

狄彥青聽不懂她說的話,卻也知道不是好話,手上又加了分力氣。

“你放了那個姑娘,這是我們兩家的恩怨,不要牽連無辜的人。”這時,一直沉默的一禪大師,站起身來,向最裏面的狄彥青道。

“好啊,那你就先拿刀自刎,只要你一死,我就立刻放人。”

沒有沉吟,一禪大師立刻回道:“好,你最好不要食言,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江疏淺這時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睛,讓她看不清眼前發生了什麽,她嗚咽着,想要掙脫束縛,卻感覺到一股溫熱打濕了她的肩膀,然後她的脖子恢複了自由。

失去掣肘,江疏淺站不住身子,倒在地上,這才看清發生了什麽。

一把匕首從狄彥青的後部紮穿,鮮血從他的心房湧出,嘴角的鮮血暈濕衣襟。

江疏淺錯愕的看着還拿着匕首的那個人。

那個人是修容。

修容拔出匕首,狄彥青的身子頓時軟了下去。

死不瞑目。

“大哥!!!”狄彥康嘶吼。

“大哥!嗚嗚!大哥!”

江疏淺趴在地上,大腦都已經不再轉動,只是傻看着修容。

看着他輕輕開口:“彥康,對不起。我不能眼睜睜看着我爹去死。”

江疏淺如被電擊般看向了一禪大師。

一禪大師抖着身子,連聲音都在顫抖:“容兒,是爹對不住你,我對你不起你們兄弟!”

“爹,你沒有對不起我和哥哥,所有的一切都是命。哥哥出家是命,我為了給哥哥報仇也是命,一切都是命。我和哥哥從來沒有怨過你。”

“容兒!……”一禪大師哭着跪在地上,哭的十分凄厲。

“溫大人,我知道你已經懷疑到我了。沒錯,我費盡心思的進了狄家,甚至不惜爬上狄彥青的床,就是要查出我哥哥的死因。我在狄家裝神弄鬼,就是為了讓狄彥秋害怕,讓他天天生不如死。最後來到這裏時,我設計殺了狄彥秋,讓狄彥康替我做了假證,我知道他也喜歡我,為了報仇我什麽都做得出來。

我砍了他的四肢,剜去舌頭的眼睛,藏到大殿的時候被主持發現。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我原來還是有親人的,我爹還活着,我爹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我和哥哥。我覺得一切,都足夠了。

我爹為了保護我不被懷疑,殺了狄彥姝将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他,他在殺狄彥姝的時候,是我易容成了那個丫鬟守在房門,以防外人起疑。殺人後又将那個丫鬟放回去弄醒,做成沒有外人來過的假象,然後從暗道逃走。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所以一切就都由我結束吧!”

黑紅色的血從修容的嘴角流出,修容慢慢軟下身子。

江疏淺吓得趕緊扶住他的下滑的身子,可是她手軟腳軟,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江疏淺怕壓到修容,趕緊跪着扶起修容。

江疏淺看着流出來的那些血,慌的話都說不清,忍着喉嚨的劇痛道:“修……修容,你……你已經找到你爹了,你們可以團聚了,你為什麽要去死呢?”

溫瑾瑜此時也應經過來,蹲在江疏淺的身邊,扶着江疏淺。

“江姑……娘,你……是個好人,放手吧,不要碰我,這個身子……太髒了,已經洗……不幹淨了。”

江疏淺轉過頭,看着身邊的溫瑾瑜,哭喊着:“溫瑾瑜,你救救他,你救救他啊!”

溫瑾瑜攬着她的肩,聲音難掩沉重:“淺淺,他已經沒有活路了,你讓他走吧!”

修容嘴裏還在流血,眼神卻已經有些渙散,他看向一禪大師的那個方向:“爹……我好像看見娘……和哥哥了,他們……叫我趕緊過去呢。爹……我先走了。”

說完,江疏淺親眼看到修容的瞳孔慢慢一點點的放大,然後合上了雙眼。

手無力垂下。

“修容!”

“容兒!”

狄彥康和一禪大師同時哭喊出來。

江疏淺再也忍不住撲在溫瑾瑜的懷裏,痛哭失聲。

……

山道迂回。

坐在回城的馬車中,江疏淺一直沉默着,聽着外面的馬蹄的:“噠噠”聲和鳥兒的鳴叫。

越婉歌還是沒有蘇醒,正在馬車裏的橫塌上酣睡。天氣炎熱,江疏淺怕悶壞了她,将馬車的簾子撩開,吹進了暖洋洋的微風。

聖上有道密旨,所以溫瑾瑜和常樂已經快馬急鞭的趕回去了。

外面騎着高馬上的是溫瑾瑜特意留下來的韓天。

韓天見江疏淺撩開了簾子,問道:“江姑娘,可是走的急了些。颠得慌?”

江疏淺遙遙頭:“沒事,就是悶得慌,透透氣。韓大哥,溫瑾瑜和常樂他們到底有什麽急事啊?”

“這個屬下也不知,不過應該是極為重要的事,不然聖上下了密旨。”

江疏淺颔首,放下了簾子。

記得那天,修容在江疏淺身邊斷了氣。江疏淺哭的很傷心,一禪大師更是哭的肝腸寸斷。

世上唯一的親人,眼睜睜的死在自己面前,這是一種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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