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章節
腳也都被人綁了起來。
想起失去意識之前薛婷婷那張陰狠的臉,江疏淺暗罵自己是自作自受,居然相信了這個綠茶婊。
薛婷婷這個綠茶婊是想要綁她去哪裏?想要把她送去偏遠山區賣去給人當童養媳?還是當小老婆?
她還以為薛婷婷會直接給她一刀呢!沒想到她喜歡貓捉老鼠的那套游戲。
江疏淺在心裏将薛婷婷罵了1000遍,任命的靠在馬車邊,睡意襲來,加上脖子後面的痛感……又沉沉睡去。
江疏淺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還是和睡前一樣的狀況,晃晃悠悠的,視覺受阻,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時辰了。
這種真他母親的不好受!
還得等人家來宰,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偏偏還不知道哦人家是想把你切成片還是切成絲!
想起南大刁愛青案那被切成一片片薄厚均勻的屍體肉片,江疏淺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她不想被人改了花刀後然後下油鍋!!!
江疏淺胡亂的想着,只感覺腦子裏是一團漿糊。自己手腳都被綁着,什麽都看不到,嘴裏也被塞進了東西,只能靠聽覺。
怎麽自己救自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想着想着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碰到了自己的腿上,江疏淺被吓了一跳。
豎起耳朵細細聽才發現,身邊有淺淺的呼吸聲,原來自己身邊也被綁了一個人!
難道是暮煙?
薛婷婷那個賤人連暮煙都不放過!
江疏淺氣的手抖,想要問問是不是暮煙,但是嘴被堵,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薛婷婷這混蛋,老娘如果能逃出去絕對把你切成一片片的喂狗!
就這樣,江疏淺和身邊的那個人,在馬車裏暗無天日的度過了很久,久到江疏淺以為自己都快心死了。
溫瑾瑜身在京城,知道自己被薛婷婷擄走了麽?不過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麽樣?等到他找到自己,她都快被自己折磨死了,連續好久都沒有見到陽光,江疏淺覺得自己都快抑郁了!想到溫瑾瑜,江疏淺心裏就覺得有甜有酸,自己還沒有告訴他:喜歡他。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實在不甘心!
江疏淺覺得不用薛婷婷殺她,只要再這樣關她幾天,她真的會死!!!
渾渾噩噩又呆了許久,突然發現外面傳來了熱鬧的人聲,江疏淺想要用身體去撞馬車的車壁,可是身體十分虛弱,根本沒有力氣。
這段時間,吃飯喝水都是定時定點的,每餐吃的都非常少,因為涉及到排洩的問題,最讓江疏淺覺得屈辱的,是連上廁所,自己的手腳都是被綁着的。
這種非人的待遇,簡直是喪心病狂!
馬車又行駛了一會,江疏淺感覺四周慢慢安靜下來。
她感覺有人進了馬車,然後自己就被扛起,腹部被硌在那個人的肩膀上,就這樣倒挂在人身上,胃裏空空的,頭暈的同時也很想吐。
被放倒在柔軟的東西上,江疏淺覺得身體十分疲乏,累極睡去。
等到江疏淺再睜開眼的時候,一切都變了,手腳的繩子被解下去了,眼睛和嘴裏的布都被摘下,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房間。
有點像客房,但是屋裏的擺設都是十分講究的。
江疏淺想要起身活動活動,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嘆氣,無奈。
回頭想換個舒服的睡姿,卻發現自己身邊還睡了個人。
薛婷婷!
看到眼前的這個人,江疏淺恨得真想上去咬下一塊肉來!
只是薛婷婷怎麽也和自己睡在一間房?而且臉色這麽難看?
江疏淺伸手在薛婷婷的鼻子下摸摸,還有氣!只是氣息微弱。
江疏淺有些懵圈,薛婷婷當時兇狠的臉簡直就是歷歷在目,當時還要殺了自己的人,此時卻像快要死了一樣躺在自己身邊?
誰能告訴她這是什麽情況?
身上被綁的位置被繩子勒出了紅痕,江疏淺活動活動手腕,撐着自己慢慢坐起來。
衣衫完好,只是有些褶皺,摸摸身上并沒有發現被人侵犯的痕跡。
江疏淺松了口氣,軟着身子,下了地。
這間房間外面都被東西擋住了,沒有一絲陽光能夠滲透進來,屋裏點着好幾盞燈,亮如白晝。
屋裏只有簡單的擺設,但是處處又能顯露出低調的奢華,這綁匪應該是很有錢啊!
江疏淺心裏暗暗有了些譜,但又不确定。
看着桌子上,擺的茶水和點心。
江疏淺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茶居然還是溫的!入口清香,味道甘醇,好像是花茶,但江疏淺也品不出什麽,牛飲了兩杯,放下了杯子。
慢慢的又起身打量起了這個房間。
江疏淺看了好幾圈,心細的發現這個房間裏面好像沒有任何尖銳的東西,就連桌子上的器皿,都是特殊材料制成的。
江疏淺心動,摸摸頭上,果然。
自己臨走時戴的那個發簪被收走了。
江疏淺笑,既然怕她們自殺,那她們就應該是有利用價值的,小命暫時應該是能保住的。
看着床上還在昏迷的薛婷婷,江疏淺心情突然好了許多,等她醒來,老娘先抽她兩巴掌然後再問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江疏淺笑完,又憋下嘴,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把身子養的有力氣!
不然怎麽想辦法逃跑!
想完,拖着沉重的雙腿,一點點靠近床上,慢慢躺了下去。
求生意識
江疏淺只睡了一會,就又醒了,身子乏的很,好想泡個澡。可是現在這種情況,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旁邊的薛婷婷還在昏睡着,她記得這一路上她只醒過兩次,難道?
江疏淺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
好冰!
這麽熱的天,怎麽她的身體這麽涼?
江疏淺吓得趕緊去摸動脈,還哈還好,還在跳!
薛婷婷氣若游絲的仿佛都已經斷了氣,江疏淺思慮良久,跑下了床去拍門:“有沒有人啊!要死人了!喂!開開門!這裏要死人了!快叫一個大夫來!開門!”
無論如何,她一個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一個現代人都做不到漠視一條生命!
可是無論怎麽拍,怎麽打,外面都是沒有絲毫的動靜。
江疏淺累極,癱軟在門邊,好家夥,體力真是不幸,連着餓了這麽多天,一下子就變成林妹妹了!
江疏淺緩了好久看着旁邊桌子上的茶點,咽咽口水,慢慢走過去,吃了塊叫不上名字的點心,才算有了絲力氣。
江疏淺邊吃邊思索着怎麽辦,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江疏淺!”
“啊?!”
這虛弱的聲音,從房裏傳來,吓得江疏淺一個哆嗦。
看向了薛婷婷,果然她醒了。
江疏淺臉拉下來,對于一個想要殺自己的人,實在擺不出好臉色,語氣更是差:“薛婷婷,你說這是不是報應不爽呢?你想要借別人的手除掉我,卻沒想到自己也栽了進來。呵!”
江疏淺說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磨砂着杯子,心裏思索着這到底是什麽材質?不怕摔,還這麽光滑!又不是塑料!
“是啊!我也是沒想到自己也會栽進來!”薛婷婷的聲音很小,但江疏淺還是能聽見,她冷哼一聲,自作孽可真是不可活!
“那個人和我說只要将你引到那,自然就會帶走你,這樣溫大哥以後的眼裏就只會有我了,卻沒成想,他把我也帶走了,沒想到在我死前都見不到溫大哥最後一面了。”
江疏淺的手一頓,想起那冷冰冰的體溫,微微攥緊了拳頭。
“俗話說得好,禍害遺千年,你想死沒那麽容易。”江疏淺也不知怎麽就說了這麽一句。
說完,自己又別扭的倒了杯茶,茶水已經變涼,入喉感覺微微苦澀,讓人不禁皺眉。
“呵,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薛婷婷想在說話,卻咳嗽不止,一口氣吊在那裏,看上去難受的很,江疏淺忙給她倒了杯茶。
“你喝口茶順一順。”江疏淺把茶杯遞給她,扶着她坐起來,靠在床上,激烈的咳嗽讓她的臉上浮起了紅暈,看上去臉色好多了,只是嘴唇幹澀的沒有血氣,整個人,就像一個紙片一樣,來陣風就能吹走。
薛婷婷喝下水,果然不再咳嗽,只是喉嚨裏,還在“喉喽喉喽”作響,像個風箱一般,刺耳無比。
“我在給你倒一杯。”看着薛婷婷難受的樣子,江疏淺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又給她倒了杯茶水。
看着薛婷婷把水喝進去後,慢慢閉上眼睛,江疏淺無奈又把她扶下來,給她蓋好被子。
江疏淺坐在床邊看着薛婷婷又昏睡過去,心裏說不清什麽滋味,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情敵,溫瑾瑜的未婚妻,自己很想她消失,但是她不想讓她死。
就是為了溫瑾瑜自己也要想辦法救活她!
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