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西再次遭到摧殘,最可憐的是經過二次傷害的筆記本電腦這下徹底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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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這幾個無比刺眼的英文字母,方東城眼中的怒氣已經翻江倒海,他知道秦傾不是個物質的女人,不屑于他的身家財産,他知道那些在別的女人眼中追逐的東西在秦傾眼裏完全就是個屁,他本不該生氣的,可是淨身出戶這幾個字讓方東城看到的不是秦傾視金錢如糞土的高傲,而是迫切的想要跟他劃清一切界限擺脫過去一切的決心
秦傾,你做夢
方東城氣的想要将那份離婚協議撕個米分碎,但是最終也沒有撕下去,他将那份文件又裝進那個快遞紙封裏,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一個微涼的指環,他眉頭一動,将那個指環拿了出來。
簡單的白金戒指,沒有任何花俏,唯有頂部一顆小小的鑽石,含羞待放,閃着樸素的光。
☆、010:結婚戒指
這是他當年送給秦傾的結婚戒指。
當年秦傾才剛滿十八歲,在國內辦不了結婚登記,他們領的是美國證,為了秦傾的名譽着想他們也沒有舉行婚禮,更甚至知道他跟秦傾結婚這件事的人也一巴掌能數的過來,只有他跟秦傾兩個當事人,秦懷還有秦懷的秘書左明哲。
他還清楚的記得,當年他給秦傾戴上這枚戒指的時候,秦傾臉上那滿是嫌棄的表情,秦懷讓秦傾送一樣禮物給他當做定情信物,秦傾想了一會,然後出了書房,不一會後拿着一罐可樂回來,打開可樂後将那個拉環給他套在手指上,然後拿着可樂一邊喝一邊用施恩的語氣說:“果然跟你很配”氣的他當時恨不得将她摁在桌子上狠狠的抽她的屁股
方東城靠躺在椅子裏,把玩着手中的戒指,眼睛裏多種情緒浮浮沉沉,最後都歸于一片讓人捉摸不透的幽深。
內線響了起來,打斷了方東城的思緒,他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地毯上的電話,又繼續把玩手中的戒指。
不一會,張曉推門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露出個無奈的表情,在方東城趕人之前,連忙開口:“白露打來的電話,要不要接”說完,不給方東城拒絕的機會,将手機直接遞到方東城面前。
方東城皺眉,瞪了張曉一眼,張曉連忙無聲的告饒作揖,示意方東城趕緊将電話接起來,因為這通越洋電話可是用身為白露助理的他的女朋友林欣的手機打來的,電話費很貴的說。
“東城哥,我影後的事泡湯了。”電話那爆白露哽咽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麽回事”方東城臉色有些不耐煩,但是仍舊耐着性子問。
白露這次出國拿影後本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國內的媒體也已經提前開始造勢,怎麽這個時候還會有變故
“我也不知道。”白露的聲音充滿委屈,“我的人好不容易去打聽出一些消息出來,說是我沖撞了貴人,可是我最近一直低調,根本就沒有得罪過誰,實在想不出沖撞了哪個貴人”
白露想破頭皮也想不明白,到底自己得罪了誰,而且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動用了這邊的一切關系,也沒有查出來,那位貴人是誰,這讓她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
她這次造勢這麽大,要是拿不到大獎,丢臉可就丢大了。
沖撞了貴人方東城突然想起他看到的機場大廳內的那一幕,心裏微驚,難道是秦傾但是很快的,他又否定了自己心裏的想法,這事的确是秦傾的性子會做出來的,但是秦傾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能力左右世界級電影節的頒獎結果
“東城哥,你說我該怎麽辦”那邊白露見方東城半天不說話,有些不滿的撒嬌。
“這種事,我在國內鞭長莫及,就算是現在趕到那裏,頒獎典禮也結束了,還能怎麽辦或許對方只是随便找個借口而已,你在娛樂圈混了這麽長時間,這種事看的還少嗎”方東城語氣淡淡的安撫。
“可是明明說好是給我的,臨時又變卦,我就是心裏不甘嘛。”白露聽出方東城語氣中的不悅,按奈住性子不敢随意亂發脾氣,嬌嗔道,“人家連領獎的禮服都準備好了。”
“看開點,等你回國的時候,我去接你,給你洗塵。”方東城狀似随意的說,眼中流露出算計的光芒。
“東城哥,你說真的到時候可不許反悔。”白露驚喜的說,生怕方東城反悔。丢了一個影後,卻能跟方東城傳出緋聞,怎麽看也是後者更有力一些,要知道,迄今為止,還沒有誰能跟方東城傳出緋聞來,有的頂多是媒體的猜測,還沒有公開被誰拍過他跟哪個女人在一起的畫面。
方東城随意的應了一聲,便挂斷電話,壓下心中的煩躁。
白露滿意的收了犀眼神充滿嘲弄,影後又如何一個影後換一條跟方東城的緋聞,她覺得這買賣很劃算
“東城哥,你說真的到時候可不許反悔。”張曉挽了個蘭花指拿回手機,學着白露的聲音嗲嗲的說,然後看到方東城手裏的戒指,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充滿驚奇:“方總,這是準備送給誰的戒指白大影後這也太低調含蓄了點吧你堂堂一個大總裁,這種貨色也拿得出手”張曉說着,眼珠一轉,腦袋被雷劈了一下,突發奇想:“難道是秦傾向你求婚了”張曉越說越覺得是這麽回事,再看方東旭那張臉,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就越發的肯定自己的猜測。
秦傾那個女人七年前便已經惡名遠揚,這種事絕對做的出來,再說了那個女人從七年前就特別喜歡做一些挑戰方東城心理承受極限的事,送戒指給方東城絕對符合她從來不按常理出牌的風格,果然,一切規矩用在秦傾身上都只有被打破的份兒
怪不得方總今天火氣這麽大呢
張曉迅速補腦了很多畫風扭曲的場景,秦傾笑得像是個惡魔,邊脫衣服邊步步逼近,方東城扯着被角一點點後退,眼中淚光點點,銷魂的喊着:“不要,不要”
真特麽的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你說這秦傾也真是的,難道不知道你的行情與七年前已經大不相同,就算是要求婚,也好歹該準備個像樣的戒指”張曉正說得起勁兒,忽然覺得自己脖子上涼飕飕的,頓時清醒,在方東城要殺人般的眼神中吓得趕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哈哈,秦傾這個女魔頭回來了,這往後的日子還真讓人期待呢
辦公室裏再次恢複清淨,方東城把玩了一會手中的那個戒指,然後打開保險箱,從裏面取出一個價值不菲的盒子,打開後從裏面拿出一個易拉環,套在手上看了看,嘴角難得的浮起一抹輕笑,最後他将那個易拉環連同秦傾今天快遞過來的戒指一同放進那個盒子裏,笑容沉沉。
秦傾,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該為今天的事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011:你跑不掉了
正跟左思遠的父母說着話的秦傾不知道怎麽的突然脊背竄起一股寒意,她冷不丁的打了兩個噴嚏。
“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感冒了”左思遠将一盤洗好的葡萄放在茶幾上,擡手就去試秦傾的額頭,緊張的跟什麽似的。
左思遠的這一舉動讓秦傾跟他的父母尴尬不已,秦傾微微避開左思遠的手,不自然的笑着說:“沒有,就是突然鼻子有點癢,失禮了。”
“沒事就好。”左思遠因為秦傾的躲避有些失落,讪讪的收回手,把洗好的葡萄推到秦傾面前說:“你最愛吃的美人指。”
他這一說,讓秦傾更不好意思了,的察覺到左父左母的表情不對,左母好幾次欲言又止的模樣,秦傾眼神微閃,不過卻裝作什麽都沒發覺,但也沒有去動那盤葡萄。
“怎麽不吃”左思遠對周遭的一切恍然未覺,他此刻眼中只有秦傾。
終于,還是左母最先受不了的沉不住氣,她就是看不慣自己這傻兒子被秦傾迷得五迷三道,眼裏除了她誰都放不下的模樣,七年前是,七年後還是,她都沒想到這秦傾走了七年,這傻兒子竟然惦記了七年
要是沒有那件事,她對這兩個人倒也沒什麽看法,可是秦傾跟思遠兩個實在不适合
不過左母也是深知自己兒子脾氣的,知道這事不能當着兒子的面說破,還得從秦傾身上來,于是她笑着開口:“秦傾呀,你這一走這麽多年,我跟你左伯伯也時常惦念着,賺跟阿姨上樓,我們說說話去。”
“媽,有什麽話不能在這說家裏又沒有外人”左思遠不贊同的說。
“我們女人之間的話題,怎麽能說給你們男人聽”左母嗔怪的看了左思遠一眼,然後笑意盈盈的看着秦傾。
秦傾心底泛起冷意,卻淺笑着對左母說:“好。”
秦傾發話了,左思遠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們兩人上樓去了。
“秦傾,這些年,一個人在國外吃了不少苦吧”一坐下,左母就拉着秦傾的手關心的問。
“還好,讓伯母跟伯伯挂念了。”秦傾禮貌的回答。
“唉,沒想到你一去就是七年,現在都已經成大姑娘了,這次回來是準備長住,還是”
“是回來處理一些事情。”
“也就是說不打算留在國內了”左母一聽秦傾的話,心放下一半。
秦傾笑笑不語。
左母看着秦傾臉上的笑容,臉上有些尴尬,感覺自己的心思都被秦傾看透了似的,她臉色一讪,索性把話挑開了,“秦傾呀,思遠這孩子重感情又念舊,你走了這些年,他一直對你念念不忘,相必你也看出來了,他對你”
“伯母,我跟思遠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妹,我一直把他當成哥哥,七年前是這樣,七年後也不會變。”秦傾打斷左母的話,笑着說。左思遠對她的心思,她之前是真的沒察覺,不過今天,她也看出些什麽。
秦傾的直白,讓左母更加尴尬,她看着秦傾解釋:“我也是看着你長大的,把你當女兒一樣疼,可是左家就思遠這一根獨苗,你跟方”
“伯母,我明白,我會找時間跟思遠說清楚。”秦傾十分不願意聽到從左母嘴裏說出方東城的名字來,再次打斷左母的話。
其實,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不能接受她跟方東城曾經呃,好像現在還不能用曾經這個詞,說起來,左母嫌棄她的過去,也情有可原,畢竟她當年做的那些事,的确荒唐
“那我就放心了。”左母對秦傾的态度十分滿意,态度也熱情不少。
“媽,我的事你少管”左思遠突然推門進來,怒氣沖沖的拉起秦傾就往外走。顯然,左母跟秦傾的談話,他在外面聽到了。
“哎,你這孩子”左母生氣的追出去,卻被左父攔住了,“孩子們的事,你少管”
“你就偏心她吧我這還不是為了我們家思遠着想那個方東城,如今可不比從前了,誰知道秦傾這次是不是奔着他來的就思遠那一根筋,我能不心嗎”左母氣不打一處來的說。
左思遠拉着秦傾一路大步流星的出了家門,然後直接将她塞進車裏,自己也上了車,秦傾看他那副怒氣沖沖的模樣,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可是,她既然已經知道了左思遠的心思,左母也已經把話說到那份上了,就不能再讓左思遠這麽誤會下去。
“思遠,我”
“我不想聽,秦傾,什麽都別說,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聽”秦傾剛一開口,左思遠就打斷了秦傾的話。
秦傾看着左思遠黑沉的臉,嘆了口氣,只得保持沉默。她知道,左思遠已經明白她的心意。
左思遠此刻心裏憋悶的要命,秦傾那句只把他當哥哥的話真的打擊到他了,他清楚秦傾的性子,如果秦傾真的對他有意思,就算是母親不贊同他們在一起,秦傾也不會妥協,她能說出那樣的話來,說明她心裏真的是那樣想的,可是,他根本不想做她的哥哥,他喜歡她,這麽多年一直沒有變過,就算是她離開七年,他對她的感情也始終如一。
車子停在b市最大的帝殿酒吧門口,左思遠帶着秦傾進去,點了一打啤酒,然後開了瓶一個人悶悶的喝起來,秦傾想勸,左思遠卻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是好兄弟就什麽也別說,陪我喝酒。”
秦傾還能說什麽兩人默默的喝酒,左思遠一口氣喝掉兩瓶之後,突然不喝了,“一會我還要送你回酒店。”喝多了不能開車,他不放心秦傾一個人回去。
秦傾心裏一熱,看着左思遠剛要開口,卻又聽左思遠說:“跟我說說你這些年在國外的事吧。”說完,看秦傾面有難色,又補充上一句:“撿能說的說。”
秦傾感激左思遠的體貼,于是說了一些自己這些年在國外的有趣經歷,說到高興處,眉飛色舞,左思遠也跟着笑逐顏開,時不時的損上秦傾兩句,兩個人仿佛回到過去的舊時光,暫時忘記了左家發生的不快。
昏暗的房間內,方東城用力揪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卻怎麽也甩不開身上的納子燥熱,喉嚨裏幹渴的像是要冒出火來,可是喝再多的冷水,也澆不滅那火焰,反而像是倒下一杯杯汽油,皮膚裏的血液沸騰的感覺都要燃燒起來了。
門打開了,方東城眯着眼睛看到一個穿着長裙的女人走了進來,他看着那白色的身影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額頭上又滾落一層汗珠。
一個涼爽的身體貼到自己身上,方東城舒服的忍不住嘆息,理智恢複了幾分,眼睛也有了焦距,在看清楚那張布滿的小臉的時候,卻用力的将人推開好遠,生氣的怒吼:“滾開”
只是那個女人根本不是他一個冷臉能吓退的,很快就又纏了上來,得意的抱住他的腰,胸部整個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目光充滿挑釁的看着他。
方東城咬咬牙,粗魯的将腰上的手扯掉,然後将她用力甩出去,一臉嫌惡的說:“不想死就滾開就你這樣發育不完整的半殘體還想學人家爬上男人的床,不知羞恥”
只是,他的話剛說完,女人就如同一只發怒的小豹子般向他沖過來,兩個人因為無法承受納沖力,跌倒在地毯上,她将他壓在身下,居高臨下的惡語挑釁:“別做無謂的掙紮了,乖乖配合,我讓你看清楚什麽才是女人發育不完整的半殘體方東城,你會為你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秦傾,你給我滾開”方東城扣住那只揪扯自己衣服的小手,咬牙切齒的低吼,額頭的汗珠卻因為身體的不斷滾落下來。
“有本事你推開我”秦傾居高臨下的看着方東城漲成紅色的臉,笑得像是只小惡魔:“看你的力氣大還是我的力氣大”
方東城拼着最後一絲理智不斷的掙紮,可是他情急之中低估了秦傾的反骨程度,忘了這個女人最愛跟他唱反調,他越是掙紮的激烈,她抱得他越緊,兩個人在地毯上滾了幾個來回後,都已經是汗流浃背氣喘籲籲衣衫不整。
“秦傾,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滾不滾開”
秦傾看着眼前陌生的方東城,明顯的萌生了退意,可是方東城充血的眸子看到少女不經意裸露出來的米分色胸衣下的飽滿時,所有的拼命隐忍都化為泡沫,一下子碎掉,他忽然一個翻身将人壓住,兇狠異常的開口:“秦傾,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秦傾明顯的退縮了一下,但是很快的,納子不服輸的勁頭讓她對着方東城又咬又啃。
兩個同樣要強,不甘示弱的人狠狠的糾纏在一起,誰也不肯先低頭,那夜的那場火,整整燃燒了一夜。
“該死的”方東城低咒一聲,從坐了起來,撩開被子去了浴室,擰開冷水,狠狠的淋着自己的身體,好大一會後,身上納燥熱跟黏膩的感覺才消退了下去,他順手扯過一條浴巾圍在身上,回到卧室拿了一根煙點上走到窗爆狠狠的吸了一口。
卧室裏沒有開燈,只有些許的月光灑落進來,暗夜中那一點猩紅的微光無比寂寥,就如同方東城此刻的心情。
秦傾這個女人,簡直就像是一顆毒藥,深深的植入在他的身體裏,這些年,他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做着同一個夢醒來後這樣站在窗邊吸煙了。
秦傾,這b市已經不是當年秦家的天下,你跑不掉了
☆、012:優美的如同黑天鵝的舞姿
“秦傾,這b市已經不是當年秦家的天下,你跑不掉了”帝殿酒吧裏,此刻有人也同方東城說着同樣的話。
“我為什麽要跑”秦傾掃了一眼将她跟左思遠圍起來的八個男人,然後看着面前的孫楊,輕蔑一笑:“以為人多就能爬到我頭上,是我太久沒回來,讓你忘記當年的教訓了嗎”
秦傾覺得今天真是倒黴,先是去墓地祭拜秦懷遇上方東城那個煞星,惹她生了一肚子氣,納怒火好不容易在她寄出去離婚協議書之後才消了點,然後又去左家遭人嫌棄了一通,誰知道晚上跟左思遠到酒吧玩,竟然又碰上當年的仇人孫楊。
這點兒,還敢再背一點麽
這孫楊是孫氏企業孫銘的獨子,從小就深得他那個色鬼父親的真傳,上高中的時候就搞大女生的肚子,關鍵是吃了之後不認賬,很是沒品,秦傾氣不過,某天放學後将他堵在路上狠揍了一頓,打掉他一顆門牙,從那以後,他每次見到秦傾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繞着走。
今天秦傾跟左思遠來這裏喝酒,孫楊遠遠的就看到有個美女想要調戲,可是等他認出是秦傾之後,又灰溜溜的折了回去,打電話叫了人來之後,覺得底氣足了,就上前來找事,仗着人多勢衆,羞辱秦傾要秦傾陪他喝酒,這種地痞無賴,秦傾當然是不肯給他好臉色,于是一群人就在酒吧裏鬧起來了。
“孫楊,我勸你好好回家醒醒酒,她不是你能動的”左思遠看着孫楊,眼裏露出殺氣。
這個孫楊,不就是姐姐嫁給了公安局局長的兒子,攀上了高枝兒,就覺得自己不可一世了,可以在b市橫着走了,竟然連秦傾的主意也敢打,真是不知死活
“左思遠,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是一副奴才相呢當年你就跟只哈巴狗兒似的整天圍着秦傾打轉,可現在你好歹也是個企業的老總了,有頭有臉的人了,不是秦家的奴才了,怎麽還狗改不了吃屎呢”孫楊被左思遠眼裏的殺氣吓得心顫了一顫,但是在看到自己帶來的那幾個保镖的時候,又立刻膽肥了,不知死活的叫嚣着。
“你找死”左思遠忍不住掄起拳頭就要朝孫楊砸過去,卻被秦傾一把抓住手腕,“思遠,你別沖動”
“秦傾,你放開我,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左思遠怒聲說道。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侮辱秦傾,當他左思遠是死人嗎局長兒子的小舅子又怎麽樣就是局長的兒子,敢欺負秦傾,他也照揍不誤
只是秦傾抓住左思遠的手腕,用了些力道,左思遠竟然掙不開,他不滿的看着秦傾,秦傾朝他搖。
一邊的孫楊看到左思遠跟秦傾這副模樣,以為秦傾是怕了,更來勁兒了,一雙淫邪的眼睛放肆的打量着秦傾,說的話也更加不堪入耳:“秦傾,算你識時務,我告訴你,只要你今天跪在這裏,當衆給小爺我認個錯,然後今天晚上将小爺我伺候舒服了,過去的事,小爺我就寬宏大量的既往不咎,你還別說,你現在穿了裙子他媽的還真像個女人,看的小爺我心裏癢癢的,這些年你在國外,沒少被那些外國佬弄過吧”
“孫楊,我他媽的殺了你”關于秦傾在國外那七年,是左思遠最不願意被人提起的傷痛,孫楊的話無疑戳到左思遠的軟垃讓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思遠”面對情緒失控的左思遠,秦傾頭疼的皺了皺眉,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秦傾,你別攔着我看我不撕爛這混蛋的臭嘴”左思遠用力的想要甩開秦傾扣着他手腕的手,可是無論他怎麽用力,都無法将自己的手抽回來,他心裏一驚,低頭看着秦傾,在看到秦傾過于平靜的眼神的時候,暴躁的情緒也奇異的平靜了下來。
見左思遠不鬧了,秦傾才松開左思遠的手,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只木簪,将長發挽了起來固定住,才慢條斯理的開口說:“思遠,你退後,這是我一個人的戰場。”
“秦傾”左思遠生氣的低吼一聲,他怎麽能眼睜睜的看着她一個人被圍毆。
“思遠,信我”秦傾眼神淩厲,霸氣的讓左思遠接下來的話都憋回肚子裏,只得聽她的話,退出去,他明白秦傾的堅持,這是秦傾的驕傲,只是看了一眼那肌肉結實的八個保镖,左思遠心裏仍舊不免擔心。
秦傾将左思遠的擔憂看在眼裏,微微一笑,說道:“10分鐘。”
左思遠一驚,但是看到秦傾眼裏自信的笑意,也跟着笑了起來,點點頭。
“孫楊,我今天定要将你打的滿地找牙,讓你知道嘴賤的下場”說完,秦傾攤開雙手,對着孫楊帶來的八個保镖招招手,輕蔑的說:“我時間有限,你們一起上吧”
被一個身材比他們瘦小的女人如此輕視羞辱,那八個保镖也怒了,但是看着秦傾身上隐隐散發出來的殺氣,他們也知道面前的女人不能小看,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真要一起上。
“呦呵,有點意思啊秦傾一起上給我好好教訓這個臭娘們但是可千萬別給我玩壞了,免得壞了小爺我今天晚上的興致”孫楊可不管那些保镖怎麽想,也根本不講究什麽道義,他現在就是想要狠狠的教訓教訓秦傾,狠狠的挫挫她的銳氣,為當年的事出一口氣。
有了孫楊的命令,那八個保镖也不再猶豫,一起攻向秦傾。
秦傾冷冷的看了一眼離他最近的那個保镖,鋒利的像是看死人一樣的眼神讓那個保镖心裏一驚,一閃神的功夫,他就覺得自己手腕一疼,不等他防備,胸口突然遭到重擊,緊接着,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甩了出去,然後重重砸在地板上,劇烈的疼痛刺激的他一下子失去了知覺。
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個保镖就已經倒地不起,速度快讓周圍的人覺得出現了幻覺,因為他們沒有人看清楚秦傾是怎麽出手的,只看到她黑色的裙擺劃了一個弧,優美的如同黑天鵝的舞姿。
☆、013:一挑八,滿地找牙
一個,兩個,三個八個保镖被放倒在地的時候,用了不到十分鐘。
酒吧裏的氣氛安靜到詭異,所有人都用見鬼的表情看着秦傾,就連左思遠都是,只不過他眼裏除了震驚不敢置信之外,更多的是欣喜,秦傾扭頭對着左思遠調皮的眨了下眼睛,左思遠感覺仿佛一下子回到七年前,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他的秦傾,那個神采飛揚的秦傾,真的回來了
秦傾看着左思遠那副傻樣,皺了皺眉,開始自我檢讨,她是不是又招搖了
“怎麽了是不是傷到哪裏了”左思遠誤會了,走上前擔憂的問。
“沒有,就是穿着裙子幹架太有損淑女形象了。”腦中浮現出一張着說教的臉,秦傾吐了吐舌頭說。
左思遠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看着孫楊問:“他怎麽辦”
秦傾陰陰一笑,“我說過的,讓他滿地找牙”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一開始還耀武揚威的孫楊,這會完全吓傻了,他看着秦傾一步步朝他走過來,腿抖得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此刻的秦傾在他眼裏完全就是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魔,正向他張開滿口獠牙的血盆大嘴。
秦傾一把揪住孫楊的衣服,将他摁在吧臺上,二話不說就是一拳,然後整個酒吧裏都是殺豬般的嚎叫聲,只是一拳下去,孫楊的一半臉就已經腫成了豬頭,他嗆了一口腥甜,和着血水吐出幾顆牙齒。
周遭的人低低的吸氣,震驚于秦傾這一拳的威力和她言出必行的霸道,竟然真的打落孫楊的牙齒了。
原本孫楊以為噩夢就此結束了,沒想到秦傾卻根本不想就此罷手,緊接着一拳又一拳的在孫楊的兩邊臉上打了三拳,這三拳下去,孫楊已經連嚎都嚎不出來了,秦傾一松開他,他就癱倒在地上,嘴巴裏不斷湧出血水來,還有一粒粒的牙齒,不一會功夫,竟然吐出二十幾顆牙齒,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吓蒙了,看秦傾的眼神開始變得又敬又畏的,還有一些忍不住為秦傾叫起好來。
這個孫楊仗着自己家裏那點關系,這些年橫行慣了,幹了不少壞事,早就有很多人看不慣了。
“你,窩不,普放果泥,的”孫楊一邊咳嗽着,一邊努力睜着自己已經腫成一條縫的眼睛放狠話,他做夢也沒想到,秦傾竟然敢對他下如此狠手,一拳不夠,竟然将他一口牙全都打掉了只不過,他現在嘴巴裏的牙齒都被秦傾打落了,說話漏風,已經很難發出正常的音節來了,十分可笑。
“孫楊,七年前,我打掉你一顆門牙,你認為我秦傾身後有秦家你才惹不起,我不怪你無知,今天,我打落你滿口牙,為的就是讓你知道,七年後,我秦傾即使身後沒有秦家,你照樣惹不起”秦傾洞悉孫楊的心思,看着癱軟在地上像是一團爛泥似的孫楊不屑的說。
“啪啪啪”秦傾的話一落,人群中有人拍掌,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響了起來:“好說的好不愧是我認識的秦傾,不愧是我梁齊喜歡的女人,有魄力,夠霸氣”
“看夠熱鬧了”對于梁齊的出現,秦傾一點也不覺得意外,這帝殿酒吧,本身就是梁家的地盤,身為卧龍幫的少主,梁齊出現在這裏,再正常不過。
“本來是想關鍵時刻來個英雄救美,出場加分的,可是某人不給機會。”梁齊一點也不隐瞞自己的想法,目光灼灼的看着秦傾,坦白的說。
其實,他一開始是懷疑自己眼花了,後來等确定真的是秦傾之後,秦傾已經動手了,而且,秦傾一出手,他就知道,自己要是出手,根本就是添亂,時隔七年,又能這樣靜靜的看着這個鮮活的人,看一場免費的好戲,他何樂不為
想到秦傾剛才痛扁孫楊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梁齊就覺得說不出的舒坦解恨,他真是愛極了秦傾的狂傲,明明這狂傲放在別人身上,梁齊會覺得礙眼的恨不得毀掉,可是秦傾如此,他就覺得該死的理所應當,這個女人就當如此
秦傾白了梁齊一眼,這個就是這樣,雖然做事的風格讓人不敢茍同,但是有一點讓秦傾十分欣賞,那就是心裏想什麽說什麽,從來不對她隐藏自己的想法,他也從來不騙她,跟他相處起來,沒那麽多彎彎繞繞,很是輕松。
“秦傾,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左思遠一看梁齊,立刻走到秦傾身爆警惕的看着梁齊。
這個梁齊家裏混黑道,從小就手段狠辣,做事不計後果,他也是當年唯一一個揚言追求秦傾的人,秦傾曾經有将近一年的時間被他騷擾到抓狂,直到秦傾跟他打了一架之後,才讓他知難而退,但也僅僅是不再天天送花送禮物那麽高調,後來秦家出事,秦傾被送賺梁齊以為他跟秦傾有聯系,沒少對他威逼利誘,直到過了三四年之後,發現他是真的不知道秦傾的去向,才漸漸地消停下來,沒想到七年過去了,這個還沒放棄,從他看秦傾的眼神,就知道他對秦傾賊心不死
“左思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秦傾回國,我這個老朋友不知道消息也就罷了,現在既然碰到了,當然要好好喝一杯敘敘舊了,不過,你要是困了,可以打道回府,一會我親自送秦傾回去就好了。”梁齊怎麽可能讓秦傾就這麽離開,他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地上礙眼的孫楊說道:“把他給我扔出去,以後我們卧龍幫所有的場子,都不準他進去,看到一次給我扔出去一次”
他一發話,立刻就有人将孫楊跟他的那些保镖跟拖死狗似的拖出去了,等場子裏清淨了,梁齊笑眯眯的看着秦傾,邀功道:“秦大美女現在總該賞臉去喝一杯了吧”
秦傾無語,這人真是的,分明就是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我能說不麽梁少主還是跟以前一樣,做什麽事都這麽別有用心”
“大美女過獎了”對于秦傾的諷刺挖苦,梁齊也不惱,笑呵呵的接了,然後轉頭看着一臉不滿加戒備的左思遠擠兌道:“左總還不回家睡覺”
左思遠沒好氣的瞪了梁齊一眼,然後跟着秦傾入了座,他怎麽可能讓秦傾跟梁齊這頭狼獨處,開玩笑
一場風波就這樣過去,可是周圍看熱鬧的人卻仍有很多激動的難以平靜,張曉就是其中一個,他興奮的給方東城撥了電話,壓根都忘記了現在已經是深更半夜,會打擾方東城這種完全沒有夜生活的男人的休眠時間,而某個男人常年欲求不滿起床氣是十分可怕的。
“你最好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