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萬火急的事,不然你知道後果”方東城十分不耐的聲音響起。
“你絕對不知道我剛才看了多麽精彩的一場好戲,我用手機拍下來了,一會發給你”張曉激動的完全忽視了方東城的惡劣态度,喋喋不休:“東城,不是我說你,你天天下班不是應酬就是回家睡覺,完全沒有夜生活,實在太乏味太單調了,要是你今天跟我一起出來喝酒,也就不會錯過這場好戲了秦傾這個女人真是太霸氣太帥了”
原本方東城是想挂電話的,但是在聽到秦傾的名字的時候,眉頭動了動,說了一句“發過來。”就不再給張曉廢話的機會,挂斷了電話。
張曉聽着手機裏的嘟嘟聲,頗有些意猶未盡,不過仍舊是飛快的将剛才拍的視頻跟好友分享了。
方東城在看完那段視頻之後,生氣的差點将手機捏碎
一個左思遠還不夠,又勾搭上一個梁齊,秦傾,你好樣的
☆、014:獻殷勤,癡人說夢
“秦傾,這麽多年沒見,你不但人變漂亮了,功夫也變得更好了,就不知道酒量是不是也還跟當年一樣,來,為我們七年後還能坐在一起把酒言歡,走一個”梁齊吩咐人拿來幾瓶紅酒,親自給秦傾跟左思遠倒上之後,說道。
秦傾捏着酒杯,搖晃了兩下之後,笑着說:“酒不錯。”說完輕抿了一口,眸色一閃,這酒味道好熟悉。
“那是當然了,這些年你不在,我可沒少收集好酒,就等着你回來呢,這瓶,可是我兩個月前在法國的拍賣會上拍下來的,國內就這麽一瓶,怎麽樣夠意思吧”梁齊不無得意的炫耀。
當年外面傳言他跟秦傾兩個打了一架,敗在秦傾手下,其實他敗給秦傾是真的,但是不是拳腳,而是酒量,秦傾是他迄今為止見到過的酒量最好的女人,也正因為那一次比拼,他對秦傾更加着迷了。
這些年沒有秦傾的消息,他卻一刻也沒有忘箭這個女人,全世界各地的收集好酒,就等着秦傾回來,跟他喝個痛快,他相信,秦傾遲早會回來的。
而這瓶酒,當時一出現在拍賣會上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不光因為這酒的品質,更因為這瓶酒的來歷,這是一位釀酒大師為自己心愛的女人釀的,裏面包含着釀酒大師深沉的愛,最适合他跟秦傾喝了,只不過是便宜了左思遠這小子
左思遠在一邊看着梁齊獻媚,心裏不爽,尤其是看着秦傾跟梁齊相處融洽,心裏更是酸的要命,他都不知道秦傾什麽時候跟梁齊兩個這麽要好了,而且梁齊連秦傾喜歡喝酒都知道,顯然不是第一次一起喝酒了,這兩個人以前什麽時候一起喝過酒他怎麽都不知道
秦傾又抿了一口酒之後,忍不住問梁齊:“這只紅酒你花多少錢買的”
“兩百萬怎麽樣是不是很值”梁齊得意的問,顯然,秦傾也是真的喜歡這支酒的,那這只酒真的物有所值。
“噗”秦傾一聽這價錢,差點将含着的酒噴出來,臉色一時間精彩的難以形容,最終在梁齊跟左思遠怪異的目光注視下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梁少主可真舍得”
兩百萬買一只紅酒,而且還不是那個釀造出來的最好的紅酒,這冤大頭做的不過,介于錢是進了自己人口袋,她能昧着良心說不值麽
“什麽舍得不舍得,這本來就是為了你買的。”梁齊皺了皺眉,然後看着秦傾灑脫而又不失優雅的喝了一口酒之後,似笑非笑的問:“秦傾,這麽多年了,我可一直在等你,你說你到底考慮的怎麽樣了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梁齊,你別在這裏癡人說夢了”不等秦傾回答,左思遠就受不了的開口諷刺,這個梁齊竟然敢當衆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來,肖想秦傾,以為花兩百萬買只紅酒讨好秦傾就了不起了簡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其實,左思遠将梁齊比喻成癞蛤蟆,還真是冤枉梁齊,從外貌上來看,梁齊長得不比他遜色,只是這個男人長了一雙桃花眼,整天又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邪氣,讓他十分的看不宮再加上他黑道出身,做事狠辣,更不得左思遠待見。
“左思遠,這是我跟秦傾的事,你插什麽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的心思,是爺們就別廢話,我們單挑,誰贏了才有資格說話,輸了的自動滾蛋”左思遠看不慣梁齊,梁齊也早就看不慣左思遠了,尤其是秦傾今天竟然跟左思遠一起出現,剛才秦傾教訓孫楊那個癟三的時候,兩人的互動他都看在眼裏,早就手癢了,現在正好新帳舊賬一起算。
“單挑就單挑,誰怕誰”左思遠呼啦一下站起來,氣吼吼的說,他從家裏出來憋了一肚子火沒地發呢
“你們兩個夠了”秦傾沒想到這兩人一言不合就要動手,頭疼的直皺眉,正發愁怎麽安撫呢,就聽到樓下鬧哄哄的亂成一片。
“怎麽回事”梁齊不悅的問自己的手下。
“少主,是警察,說是有人舉報我們這裏有人聚衆吸毒。”手下劉忠推門進來,在梁齊耳邊說。
“胡說”梁齊當即生氣的怒罵一聲。
劉忠看梁齊發火,連忙在梁齊耳邊低語:“少主,恐怕是老爺子那邊”
梁齊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這盧海川分明是知道自己在這裏,有備而來。
“我猜那些人是沖着我來的。”秦傾一眼就看出梁齊的為難,說道:“你先避一避,我不會有事。”
“我怎麽能丢下你走了。”梁齊生氣的說。
“可是,少主”劉忠焦急的想要勸阻。
“閉嘴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動她”梁齊兩眼微眯,射出森冷的光來。
“梁齊,我說你這些年光長個子不長腦子了”秦傾無語的看着梁齊說:“底下那些人明顯是沖着我來的,你要是跟着我一起被帶進警局,誰來救我聽我的,你先離開”
“就是呀少主,秦爺說得對。”劉忠感激的看着秦傾,他是了解少主的脾氣的,別人的話他不會聽,但是秦傾的不一樣。
果然,梁齊聽了秦傾的話,沉默了片刻後對秦傾說:“這筆帳,我早晚替你連本帶利的讨回來。”
秦傾一笑:“快點走吧,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梁齊沒再說什麽,轉身帶着手下離開了,只是走的時候腳步有些沉重。
“實在不該這麽高調的,沒想到剛回來就要連累你跟我去警局喝茶。”送走了梁齊,秦傾有些抱歉的對着左思遠說,臉上帶了幾分懊惱,全無一絲懼怕。
“這些年我倒是喝了不少好茶,但是這警局的茶一直沒嘗過什麽味兒,謝秦女王給小的這個機會”左思遠笑得異常開心。
秦傾讓梁齊離開,卻同意他陪着她一同進退,這足以說明,在她心裏,他跟梁齊的分量是不一樣的,這怎麽能讓他不歡喜
☆、015:你還沒有資格讓我簽字
“可惜了梁齊的這瓶好酒,來,再喝一杯。兩百萬的酒呢,可不能浪費了”秦傾笑笑,她不是不想讓左思遠離開,而是知道就算是她開口,左思遠也不會聽她的話,又何必浪費唇舌
“cheers”左思遠拿起酒杯跟秦傾的輕輕碰了一下,然後抿了一口,忍不住贊嘆道:“果然是好酒”這酒兩百萬花的真值
外面折騰的翻天覆地的,這一個包廂的小天地裏,卻絲毫不受影響,秦傾與左思遠一邊品嘗美酒一邊談天說地,等到腳步聲近了,那瓶紅酒也見底了,真的是沒有浪費
“你就是秦傾”盧海川一腳踢開包廂門,看到裏面正把酒言歡的秦傾一愣。
面前的女人正拿着一杯酒優雅的輕輕轉動,許是喝了酒的緣故,面色泛起一層,皮膚嬌嫩的像是能掐出水來,就像是在校的女高中生,這麽年輕嬌小的女人,就是瞬間放倒八個保镖,打落孫楊滿口牙的女羅剎孫楊那個臭小子不是騙他的吧
“我是。”秦傾抿了一口酒,說道。
“孫楊跟他的保镖是你打傷的”盧海川不确定的問。雖然,在看到左思遠的時候,盧海川就已經确定了秦傾的身份,但是他仍舊有些不敢置信。
他不是沒有聽說過秦傾當年的劣跡,但是他跟秦傾年齡差距較大,根本沒有将那些小孩子的玩鬧放在心裏,因此也沒過多關注,要不是孫楊提及,他壓根就想不起b市曾經有這麽一號人,不過,當年的秦傾有秦家護航,他奈何不了,如今骸
“帶住”盧海川對着手下的人一揚手,命令道,立刻有幾個穿着警服的人走上前,拿着手铐要去铐住秦傾。
“盧警官不再問點別的了”秦傾看了一眼盧海川脖子上的工作證,面不改色的問。
“有什麽話到警局裏說”盧海川冷冷的看着秦傾,這個女人倒是比一般的人冷靜,只是,傷了她的人,他不會讓她好過
“盧警官确定就要這樣把我們帶卓”秦傾又好心的問了一句。
“哪裏來這麽多廢話”盧海川不耐煩的呵斥。
秦傾很配合的閉嘴,她給過這人機會的,是他自己不要,那麽到時候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秦傾配合,左思遠也跟着配合,倒是盧海川看着左思遠說:“左總,這件事你沒有動手參與,還是先回去吧。”
“誰說我沒有參與我雖然沒有出手,但是我在一邊吶喊助威來着,怎麽也要算個從犯,一起走一起住”左思遠怎麽可能放心讓這群人把秦傾單獨帶賺他必須跟着,以防盧海川他們在路上對秦傾下黑手。
盧海川皺眉看着左思遠,他從警這麽多年,頭一次見到這麽主動要求被抓去警局的。
“一起帶住”既然他主動承認自己是從犯,那就當從犯處理
緝毒不過是個幌子,現在要抓的人抓到了,自然的,帝殿內的警力也都撤了,只是原本以為逮捕秦傾要花費很多點精力,沒想到這麽輕而易舉,盧海川覺得自己那個小舅子真是越來越沒用了,就被這麽個女人,就給吓破膽了
秦傾跟左思遠上了警車,一路被帶到警局。
“簽字吧”沒有經過任何審訊,在秦傾跟左思遠被帶到警局半個多小時之後,盧海川直接将一份文件丢到秦傾跟左思遠的面前,讓他們簽字。
秦傾拿起那份文件,粗粗的看了幾眼,然後冷笑着問:“就這樣”
“你還想怎樣你在酒吧的時候不是都承認了人是你打的”盧海川看着秦傾,心想在外面你都跑不掉,現在到了警局,你還想翻起什麽浪來
“真沒想到,你們警察就是這樣辦案的我今天也真是長見識了”左思遠看着盧海川同樣冷笑着說,怪不得這些年孫楊敢在b市無法無天,看來都是拜這位做警察的姐夫所賜
“事實清楚,簡單明了,當事人也供認不諱,根本不需要浪費過多的時間,快點簽字”盧海川譏諷道:“打人放狠話的時候不是很拽怎麽到了警局就慫了”
“人的确是我打的,但是想要因此給我定罪,恐怕還要勞煩盧警官聯系一下我的律師。”
“你什麽意思秦傾,秦家已經成為歷史,這b市也不再是秦家的天下,警局內由不得你放肆”盧海川輕蔑的看了秦傾一眼說。
“這b市是不是秦家的天下我根本不在乎,但我秦傾依舊是秦傾,我還是那句話,你,還沒有資格讓我簽字”秦傾同樣回以顏色。
“敬酒不吃吃罰酒秦傾,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乖乖簽字,你可別後悔”盧海川沒想到秦傾到了警局竟然敢這麽刁蠻,剛想動用點手段給秦傾點苦頭吃,就聽見手機響了起來,他正不耐煩是誰這麽晚給他打電話,一看是他局長老爸的電話,趕緊接了起來。
“爸”
“你是不是抓了秦傾”不等盧海川開口呢,盧峰就打斷他的話,劈頭蓋臉的問。
“爸,你怎麽知道”盧海川心裏詫異,看了一眼秦傾跟左思遠,然後轉身出了審訊室,問道。
“你不用管我怎麽知道的,趕緊把人給我放了”盧峰命令道。
“可是爸,她在酒吧行兇打人”盧海川沒想到父親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忍不住辯解。
“打了你小舅子是吧你那個小舅子是個什麽貨色你會不知道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早晚死在那家人手裏別給我廢話,趕緊把人給我放了,以後有關這個女人的事,你都給我避開,還有你那個不成器的小舅子,也給我離得遠遠地”盧峰怎麽不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典型的妻管嚴,這些年他縱容孫楊做的那些事他也不是不知道,只不過是懶得去管而已,但是沒想到這個孫楊被縱容的無法無天,什麽人都敢惹,還真以為自己能在b市只手遮天了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016:請神容易送神難
“爸,你在擔心什麽這又不是七年前,秦家現在都沒了,沒有秦家的秦傾,就跟拔光了牙的老虎似的,有什麽可怕的”盧海川有些不滿的反駁。
“混賬你怎麽知道秦傾後面只有一個秦家我怎麽會養出你這麽個糊塗東西那個女人不管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後,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要是再這麽糊塗下去,早晚我這局長的位子也被你玩完了”盧峰怒火膨脹,這要是盧海川在他面前,他非好好教訓這個不孝子一頓不可
盧海川聽了父親的話一驚,“她真有這麽厲害”
“你不會是對她做了什麽了吧”盧峰一聽盧海川的語氣,立刻覺得情況不妙。
“還沒”盧海川險險的松了口氣,好在,他剛才還沒來得及對秦傾做什麽。
“趕緊把人放了”盧峰聽了盧海川的話放下心,然後又命令了一遍才挂斷電話。
“你們可以走了”通完電話之後,盧海川進了審訊室,對着秦傾說。
雖然聽了父親的話,但是忙活了一大晚上,剛抓到人就要放回去,盧海川的語氣不怎好,他不明白這個秦傾身後還有什麽強大的背景,連父親都畏懼。
秦傾聽了盧海川的話依舊坐在那裏,似笑非笑的看着盧海川。
秦傾不動,左思遠當然也不會動。
“我說你們可以走了,怎麽,難道還要打算留下來吃宵夜”盧海川被秦傾看的頭皮一麻,态度不自覺的惡劣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宵夜就免了,我這個人對吃食可是很挑剔的,不過盧警官想讓我們來就來,想讓我們走就賺拿我們耍着玩嗎”秦傾嘲弄的開口。
“我都讓你們走了,你還想怎麽樣秦傾,你別得寸進場”盧海川不悅的瞪着秦傾。
“我想怎麽樣難道盧警官沒聽過一句話,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在酒吧的時候,我就再三提醒過盧警官,是不是要這麽草率,可惜盧警官似乎并沒有把我的好心提醒當成一回事,仍舊一意孤行,如今輕飄飄一句話就想把我打發了,盧警官覺得可能嗎”秦傾冷笑一聲:“我雖然這些年在國外,但豎學一點不敢或忘,盧警官說我得寸進超我倒是想跟盧警官好好讨論一下,到底是誰得寸進晨”
“你”盧海川現在總算是知道秦傾到底有多麽的刁鑽難纏了,她在酒吧那麽順從的跟自己賺原來根本是有後招,在這裏等着他呢
有恃無恐這個女人簡直是可恨
“你想怎麽樣”雖然心裏恨不得将秦傾關起來吃幾年牢飯,但是一想到秦傾背後的勢力連老爸都怕,盧海川不得不勸自己暫時咽下這口氣,耐着性子問。
“很簡單,既然盧警官這麽興師動衆,秉公執法,那我們就一切按正常程序住”秦傾說完,從包裏拿出自己的證件往桌上一放,說道:“我現在要控告孫楊對我實行以及妄圖以暴力強制猥亵侮辱,請盧警官立刻将犯罪嫌疑人孫楊逮捕歸案”
“你秦傾,你不要太過分”盧海川沒想到他都答應放秦傾走了,秦傾還不識擡舉的倒打一耙,真是不可理喻,什麽,猥亵侮辱,簡直一派胡言
“這就叫過分了”秦傾似笑非笑的問:“我就問盧警官一句話,現在我報案,盧警官接還是不接”
“秦傾,你這是無中生有,孫楊現在人還在醫院呢”盧海川生氣的低吼。
“這又能說明什麽呢孫楊被打,是因為他技不如人,盧警官不會以為,他施暴未遂自食惡果了,就可以逃脫法律制裁了吧我竟然不知道這b市的執法辦案人員竟然會是個法盲”
“這一點我也很想知道,我們企業每年交那麽多稅,可不是用來養閑人的。”左思遠也上來踩一腳,跟秦傾一唱一和。
“你們”盧海川拉下臉來,剛想發作,就聽一個怒氣沉沉的聲音說:“盧海川我是怎麽交代你的”
盧海川心裏一顫,回頭一看,就看到父親黑着臉走了進來。
“爸”
“這裏沒有父子,在單位只談公務”盧峰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幸虧他覺得不放心親自過來一趟,不然還不知道這個兒子又闖出什麽貨來
“可是局長,也不能就單憑他們幾句話,就去拿人吧”盧海川尤不死心的想要替孫楊開脫。
“你自己看”盧峰真是要被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氣壞了,冷着臉将手機砸向他。
盧海川接了手機,打開上面的視頻看了一遍,越看越心驚,看完的時候,額頭已經冒出一層冷汗,他原本想着,就算是秦傾要拿孫楊問罪,他也會從中斡旋,讓她拿不到證據,最終使這個案子不了了之,可是誰知道這整個事件竟然被人拍了下來,還發到了父親的手上,這下就是他想要保孫楊,也保不了了
其實盧海川完全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盧峰看盧海川看完視頻還在這裏傻站着就氣不打一處來,“還不快點給我滾”。
“哦,是”盧海川一看老爸這樣子,再也不敢猶豫,立刻夾着尾巴離開了,與先前趾高氣揚的模樣判若兩人。
“秦,左總,手下人辦事不利,驚擾了兩位,還希望兩位高擡貴手,放他們一馬。”盧海川離開後,盧峰對秦傾跟左思遠說。
左思遠畢竟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一聽盧峰的話,就知道他這是想要包庇孫楊,頓時臉色難看起來了,不過他剛要開口,秦傾就暗地裏拽了拽他的衣服,他側過臉不解的看着秦傾。
盧峰此刻也看着秦傾,心裏卻一陣打鼓,真怕秦傾會咬住不放,不但不放過孫楊,還将他兒子也扯進來。要知道,想當年這個小丫頭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報。
“既然盧伯伯開口了,我當然要賣盧伯伯這個面子,雖然我今天的确很生氣,不過人也教訓了,盧伯伯又大半夜的為這點事親自跑過來一趟,我哪裏能再緊咬着不放”秦傾笑得一臉無害。
盧峰當年可跟秦懷關系親厚,這一聲伯伯,她喊得還算順口。
“讓你受委屈了。”盧峰明顯的一愣,但是很快恢複如常,他看着秦傾,一雙昏暗的眼中閃動着長輩特有的親近。
“不過,盧伯伯也是知道我這性子的,這次我放他一馬,下次他要是再盧伯伯是知道我這個人很小心眼的。”秦傾依舊笑得柔美,讓人感覺不到她話裏有一絲一毫的威脅,可明明是這樣,卻讓盧峰眼中的神色迅速的斂了起來。
七年前,他只認為秦傾是個刁蠻的黃毛丫頭,就是在看到視頻的時候,他也仍舊這樣覺得,可是現在盧峰不确定秦傾這次這麽輕易的就放過孫楊,對于孫楊來說,到底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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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聯手打怪獸
“盧伯伯知道了,回頭一定再好好教訓教訓那個臭小子”盧峰說完,看了下時間,說:“時候不早了,你們也快回去休息吧。”
“嗯,盧伯伯再見”秦傾有禮貌的說,此刻她收斂起身上的刺兒,柔婉的跟鄰家女孩一樣,尤其是那笑容,說不出的甜美,閃了盧峰的眼。
“爸”等秦傾跟左思遠離開後,一直躲在外面的盧海川才回來,看着盧峰正盯着門口的方向若有所思,試探的叫了一聲。
“嗯。”盧峰回過神來,聲音低沉的應了一聲,然後看着自己的兒子,問:“孫楊現在怎麽樣了”
“還能怎麽樣一口牙全沒了,話都說不清楚,在醫院呢。”盧海川語氣還有些恨恨的。
“今後他的事你少攙和,尤其是跟秦傾沾邊的,你給我有多遠躲多遠”盧峰見盧海川這副模樣,厲聲呵斥道。
“爸那個秦傾,不過是個黃毛丫頭而已,就算是身後有人護着,要動她,也有的是辦法讓她吃啞巴虧。”盧海川眼中劃過一絲惡毒。他這些年在警局裏呆的太順了,又經常跟孫楊攪在一起,身上難免沾染些惡習。
“你給我閉嘴你這是身為一個警察該說的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裏有幾根彎彎腸子趁早給我斷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給我記住了聽到沒有”
“哦知道了。”盧海川表面上恭順,心裏卻仍是不以為然。
從警局裏出來之後,左思遠就忍不住問秦傾:“剛才為什麽要放過孫楊你難道不知道孫楊那個人一旦招惹了,就跟蒼蠅似的很難甩掉要是今後他再”
“我知道,打掉他一顆牙,他就記仇記了這麽多年,今天打掉他滿口牙,估計要被他記恨一輩子了。”秦傾笑笑,臉上帶着一絲漫不經心的嘲弄。
“那你還”左思遠有些看不懂秦傾了,以前的秦傾可不是這樣的。她一向是有仇必報,而且是當場就報。
“就是因為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才更要放過他。”秦傾眼中的流光在路燈的照耀下閃着迫人的寒光,“我不怕他來找我麻煩,就怕他不來,不給我這個機會”
“”左思遠看着秦傾眼底泛起的危險光芒,心底那種距離感又湧了上來,不由得有些煩躁。
“怎麽了”秦傾察覺到左思遠的情緒不對,問道。
“我”左思遠剛一開口,就聽到一個急促的聲音問:“你們沒事了”
“難道你希望我們有事”左思遠看着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梁齊,不待見的白了他一眼。這個可真能攪局,他上輩子跟他有仇吧
“難道不是你”話說到一半,秦傾就從梁齊的表情中知道了答案,那究竟會是誰在幫她
難道是他
她一開始一直以為是梁齊,尤其是盧峰還收到了那段視頻,跟孫楊的事發生在帝殿酒吧裏,梁齊的地盤上,梁齊有那樣的視頻順理成章,她不追究盧海川的責任也是因為不想這件事鬧大了牽扯的人太多讓梁齊難做,可是現在仔細一想,就算是梁齊能輕而易舉的弄到那段視頻,但是說動盧峰親自出面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可是真的會是他嗎秦傾很快的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方東城那個不待見她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又怎麽可能幫她,他不落井下石在一邊看她笑話就謝天謝地了指望他出面幫她,可能嗎除非天上下紅雨
如果排除了這兩個人,那還有誰呢她回b市,目前只跟這幾個人接觸過,卻都一一排除了,真的想不出來還有誰會這麽幫她
“看來是有人搶在我前面英雄救美了,秦大美女,這人到底是誰”梁齊飛快的反應過來,一臉痞氣的說:“大美女你桃花遍地開啊又給我豎一個情敵”
“你少打趣我了”秦傾沒好氣的瞪了梁齊一眼,轉移話題,“你的事都處理妥當了”
“不過是些打不死的臭蟲”梁齊的語氣頗有些憤憤的,“你這次的事情鬧得不小,恐怕用不了多久,b市的人就都知道你胡漢三又回來了”
“人怕出名豬怕壯,我倒是想低調,可是也得別人給我機會啊”秦傾假裝無奈的說。
“得了別矯情了”梁齊叱了一句,随即臉色變得有點凝重,“別怪我沒提醒你,你以前的死對頭現在可是我家那個老子的心頭肉,平時多長點心眼,防着點”
胡曉晶跟秦懷離婚後沒出三個月就嫁給了梁齊的父親梁澤生,秦霜也跟着改姓梁,搖身一變成了卧龍幫的大,聽說在梁澤生那裏很是受寵。
這些秦傾在回國前就已經查到了。
“有個便宜妹妹的感覺怎麽樣是不是特別酸爽”想起自己跟那對狐貍精母女鬥争的歷史,秦傾忽然對梁齊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他媽的酸爽到家了,我現在總算是能夠體會你當年的心情了,那兩個女人簡直就是狐貍精投胎轉世,把我家老頭子迷得暈頭轉向,魂不附體的。”梁齊像是終于找到知音一樣,跟秦傾大吐苦水。
秦傾看着梁齊那副苦不堪言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我說秦傾,你也太沒同情心了,我被他們兩母女害得這麽慘,你還笑得出來,太不仗義了”
“害得有多慘我怎麽看不出來我不信你梁大少主能對付不了那兩個女人,你可別告訴我,你從沒沒有打女人的習埂”秦傾一下就戳破梁齊的僞裝。
“我一個人那多沒勁啊秦傾,你說你什麽時候嫁給我,我們兩個人聯手打怪獸,肯定很有意思。”梁齊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來跟秦傾表白。
“我沒興趣做什麽奧特曼天色不早了,趕緊回去繼續做夢吧”秦傾白了梁齊一眼,越過他朝前走去。
七年前,她就從來沒有将那對母女放在心上,七年後又怎麽可能為了那對母女嫁給梁齊
☆、018:初吻
“哎,別走啊時間還早呢,我們繼續喝酒去”梁齊見秦傾要離開,立馬纏上來說。
“不去,太晚了,我回酒店去了。”秦傾一口拒絕。
“那我陪你回酒店。”梁齊根本聽不懂拒絕為何物,幹脆将秦傾的拒絕當,他亦步亦趨的跟着秦傾,瞟了一眼秦傾身邊正一臉不耐煩皺着眉頭的左思遠,嘴醬起一抹壞笑,突然從後面擠到左思遠跟秦傾的中間,胳膊故意的拐了左思遠一下,将左思遠從秦傾的身邊撥開,然後得意的一伸手去摟秦傾的肩膀,“我說秦大美女,你不要這麽絕情嘛,我啊”
梁齊看着左思遠黑的快成鍋底灰的臉正得意呢,卻只覺得一個天旋地轉,人就被一秦傾一個過肩摔給結結實實的摔倒在地上。
“秦傾,你幹嘛呢出手這麽狠”梁齊躺在地上,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他生氣的瞪着秦傾質問,臉上帶着一絲氣惱幾分狼狽。
自從他十五歲開始接觸幫派事物開始,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對他了。
“抱歉,條件反射”秦傾居高臨下的看着梁齊,很沒有誠意的說。
梁齊看着秦傾臉皮下隐忍的快要跳起舞來的肌肉,禁不住自己先樂了,“好說好說,打是親罵是愛,摔個跟頭能搏秦大美女一笑,我賺到了。”
秦傾看着又痞氣又無賴的梁齊,有些頭疼,梁齊的纏人功夫她是領教過并且從七年前就敬謝不敏的。不過七年前,她性子急,經不起激,拿梁齊一點辦法沒有,可是現在秦傾鼻子裏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對付梁齊,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管他說什麽做什麽都不理不睬就好了,讓他一個人唱獨角戲唱到累了為止,不然,不管你說什麽做什麽,他都有一萬種辦法纏到你崩潰。因為這個男人根本聽不懂拒絕為何物,他的字典裏恐怕也壓根沒有這兩個字的存在。
“喂你就這樣丢下我就走了好歹我們也是彼此交換過初吻的人,你也太絕情了吧”梁齊見秦傾要賺索性躺在地上不起來了,大聲嚷嚷着。
幸虧現在是半夜,警局門口沒什麽人,這要是大白天的話,非成一道風景不可。
而且,堂堂卧龍幫少主躺在地上跟個潑婦似的耍賴,這樣的風景,可不多見
果然,如同梁齊所料的,秦傾走遠的腳步又近了,他正做好了接招的準備等着秦傾發飙呢,誰知道一擡眼對上秦傾似笑非笑的眸子,“你确定那是你的初吻”
“呃”梁齊被秦傾眼底的明亮刺得眼花,狐疑的眨眨眼看着秦傾,不是應該一腳一拳的攻過來,警告自己不準再提起此事,不然就格殺勿論的麽以前都是這樣,這次怎麽不上當了
不過說真的,他的初吻,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給了誰被秦傾這麽一問,梁齊心虛的吞了吞口水,然後又谄媚的笑着說:“我承認我不是,不過我可一直給你留着呢,要不今晚上咱倆試試”說完又露出副痞相來,讓人恨不得在他臉上狠狠的踩上幾腳,将他臉上的壞笑都踩扁。
左思遠覺得自己的雙手跟雙腳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火氣,冷冷的看着梁齊。要是眼神能殺人,梁齊早已經不知道死幾百萬次了。
他不知道梁齊竟然敢在七年前就奪走秦傾的初吻,更該死的是他竟然不知道梁齊跟秦傾之間還發生過這麽多連他也不知道的事。
梁齊調戲完人,以為秦傾這次肯定會控制不住的發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