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因為七年前他跟秦傾兩個拼酒雖然輸了,但是他趁着酒勁兒親了秦傾也是真的,自從那次後,秦傾最痛恨他提起那個吻來,他每提一次,秦傾就發飙一次。
來吧來吧,痛痛快快的幹一場,爺等的渾身發癢,連心都癢癢了
可是這次,卻讓梁齊失望了。
秦傾看着梁齊,目光微動,慢慢的往上一挑,落在他腿間,眸色一深。
這一刻,一向放浪不羁見慣了各種別開生面活色生香場面的梁齊竟然不受控制的臉紅了,局促的差點就要用手去擋住那裏了,他傻傻的看着秦傾,忘了呼吸,身體都不由自主的起來。
原本還以為,秦傾會說點什麽反擊呢,可是秦傾卻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後,就神色自若的轉身離開了,直到秦傾走遠了,梁齊才放松了身體,粗粗的喘了口氣,罵罵咧咧的開口:“死女人,他媽的一個眼神都這麽銷魂,差點讓爺了”
“下流”左思遠聽到梁齊的話,恨恨的罵道。
“哈哈,左思遠,你還沒看出來麽我跟秦傾是天生一對,沒你什麽事,我們兩個七年前早就親也親了,摸也摸啊”梁齊正得意的挑釁情敵呢,話沒說完,就又慘叫一聲。
左思遠踩着梁齊的一只手十分淡定的離開了,頭也不回的。
“左思遠,你個王八蛋,給小爺我等着”梁齊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甩着自己被踩痛了的手放狠話,不過卻喚不起前面兩個人一丁點的注意。
“死女人,越來越難勾搭了”梁齊看着秦傾的背影嘟囔道,然後目光落在跟秦傾并肩的左思遠身上,陰陰一笑。
左思遠送秦傾回酒店,一路上兩個人都各有所思,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
“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麽”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兩個人下了車之後,左思遠最終還是忍不住先開口問。
“什麽”秦傾回過神來,不解的問。
左思遠氣的一口老血梗在喉嚨裏,合着他生氣了一路,這個女人卻根本連他為什麽生氣都不知道
“你跟梁齊,究竟是怎麽回事”一想起梁齊說的初吻的事,左思遠就忍不住氣的咬牙切齒的。
“那次啊,其實完全是個意外,那次我們喝醉了,他酒勁兒上頭站不穩突然倒過來,就親了一下,不過我立刻就把他推開了,而且還給了他一只熊貓眼”想起那次梁齊被她打的哇哇大叫,說是秦傾毀了他的花容月貌非讓她負責,更是因為眼上的淤青兩三天沒有出門,秦傾就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梁齊那個最自戀最注重自己的容貌了,下次他要是再敢出言不遜,她就用這招試試。
左思遠聽着秦傾不以為意,雲淡風輕的話語,心裏的火氣噌的一聲就竄起來了,他守護了這麽多年視如珍寶的女人竟然連初吻被人奪走了他都不知道,他才不會相信秦傾說的什麽狗屁的意外,梁齊那只色中餓狼,肯定是蓄謀已久的
“唔”秦傾見左思遠臉色不對,剛想問問是怎麽回事,結果冷不丁的就被左思遠一把抱進懷裏,低頭吻住。
這突來的變故,秦傾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推開左思遠,像對付梁齊那樣給他一個過肩摔,但是在感覺到左思遠的身體在微微的時候,她最終忍住了,任由左思遠緊抱着她,不反抗不配合,只是眼神平靜的看着左思遠。
秦傾的不抗拒,給了左思遠太大的勇氣與驚喜,他就知道,在秦傾眼裏,他跟梁齊是不一樣的。他用力的壓着秦傾的唇,急切的想要用自己的熱情喚起秦傾的回應,恨不得跟她血液相融,可是秦傾咬緊牙關,就是不讓他再進一步。
漸漸地,他察覺出不對勁兒,猛的睜開眼睛,一下子看進秦傾那雙始終沒有一丁點兒波瀾的眸子的時候,突然覺得透心涼,困住秦傾的雙臂,也慢慢的松開了。
其實,他根本不想松開,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秦傾過分的平靜中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壓迫着他,讓他不受控制,不由自主的放手
左思遠恨死了這種不受控制,不由自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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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我他媽的就是有病!
“我不會道歉”粗喘了一陣,努力讓心情平靜了些之後,左思遠看着秦傾說。
“是我不對,是我不該給你造成”
“不要說了”左思遠生氣的打斷秦傾的話,看着秦傾臉上流露出懊惱的情緒來,心裏更加不是滋味,剛才那一吻,他期盼多年,抱着她親下去的時候,激動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可是她的臉上除了平靜還是平靜,甚至是心跳都平靜的沒有任何異常,她不推開他,無匪念着往日的情分不想他難堪罷了,可她知不知道,她的不回應,讓他有多難受,他現在倒是寧願她像是對付梁齊那樣狠狠的打他一頓可是沒有,她什麽都不做,目光平靜如水,越發襯托的他此刻像是個情緒暴躁的孩子。
“思遠,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但是我覺得我們該好好談談。”秦傾知道,今晚或許不是個好時機,但是有些事她喜歡當機立斷,不喜歡拖拖拉拉的,尤其是今天左母的态度她也不想耽誤左思遠,讓他越陷越深。
“我說了不要再說了”左思遠知道秦傾要說的是什麽,他什麽都明白,但是他不想聽:“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左思遠不給秦傾任何反應的機會,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發動車子之後,又放下車窗,對秦傾說:“你也早點休息,還有,我不會放棄的”
這話像是宣誓又像是賭氣,頗有些放狠話的調調,而後,左思遠就開着車子飛快的離開了。
秦傾站在酒店門口,看着左思遠離開的方向,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真的沒想到才回來兩天就惹出這麽多事來,唉也不知道,這次回來,是對是錯
自從下飛機就沒好好休息,時差也沒倒,今晚上又是打架又是進警局的,秦傾還真有些累了,看着電梯內不斷上升的數字,她揉了揉太陽,今晚上要好好的睡一覺。
姿态懶散的走到房間門口,秦傾正低頭從包包裏拿房卡呢,突然被一道黑影籠罩,她暗罵自己最近警惕性太低,輪包就要朝身後的人砸過去,卻在看清那個人陰沉的面容的時候,停下了動作,“怎麽是你”
“你希望是誰”方東城冷冷的看着秦傾舉着包的手,問道。
秦傾奇怪的看着方東城,根據她以往的經驗,她判斷方東城這個此刻正在生氣,而且是很生氣那種,不過他生不生氣管她屁事
“方東城,你來這裏做什麽走路連聲音都沒有,半夜三更的跟鬼似的”秦傾放下胳膊,不悅的說。
“你希望是誰”方東城不理會秦傾的質問,向前跨了一步,微眯起雙眼又問道。
他的眼角原本就狹長,這樣微眯起來,冷着一張臉顯得整個人越發的寒氣逼人。不過,方東城現在的确是怒火中燒,原本他就因為那個夢睡不着,接了張曉的電話之後,就更沒有睡意了,他知道孫楊跟盧海川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于是打電話給了盧峰,讓他出面解決,他不想大晚上的去警局接人就等在了酒店大廳裏,結果,他看到了什麽
秦傾這個女人竟然跟左思遠兩個在酒店門口擁吻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還是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跟自己離婚,就是為了跟左思遠兩個雙宿雙飛
“說你到底希望是誰是不是左思遠”見秦傾不說話,方東城又逼問道。
“是誰關你什麽事”秦傾在聽到方東城提起左思遠後臉色一變,原來剛才在酒店門口的那一幕被這個看到了,難怪臉色都陰沉的要滴出墨水來了,不過,他生哪門子的氣她不是已經寄了離婚協議書給他了,只要他一簽字,就會立刻生效,他們兩個人就會一點關系都沒有。
“離婚協議書你快點簽唔”
秦傾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一天之中竟然被人強吻兩次,而且還是兩個不同的男人,左思遠也就罷了,方東城這個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
秦傾吃驚的睜大眼睛看着方東城,這一刻腦子裏不知道怎麽的全是亂七八糟的過往,方東城冷漠的目光,輕視的語調:“就你這樣發育不完整的半殘體也想爬上我的床”,“我就是親一只狗一頭豬也不會親你”,“想做我的妻子,你還不夠資格”,“你憑什麽以為我會娶你”,“秦傾,不要逼我娶你,不然你遲早會後悔的”
可現在是什麽狀況
方東城也同樣睜着眼睛看着秦傾,只不過他此刻眼底一片暗潮,幽深的眸子讓人看不懂他此刻的情緒。
“放唔”秦傾當然不可能讓方東城如此輕薄,她剛要推開方東城,卻被方東城早有預料的緊壓在門上,舌頭也趁機侵入,強勢的掃蕩着她的貝齒。
“混蛋”秦傾含糊不清的咒罵着,眼裏的火光恨不得将方東城的臉上燒出十個八個的洞來,她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将入侵物趕出去,而後緊咬牙關不甘示弱的瞪着方東城。
方東城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含身子更加緊緊的壓住秦傾,一只手撩起秦傾的長裙,撫摸上她光滑的大腿
“卧槽唔”秦傾沒想到七年沒見,方東城的卑鄙無恥又上升了不知道多少個段位,讓她毫無意外的又處于下風了,而方東城,這次比上一次更加霸道,害得秦傾完全不能呼吸了,不光是這樣,他還無恥的用眼神挑釁秦傾,眸子裏滿是得意,氣的秦傾當即就在他舌頭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頓時,兩個人的口腔裏全是血腥味兒,秦傾趁着方東城吃疼的片刻猛地用力推開了他。
“方東城,你腦子是不是有病”秦傾倚着牆勉強站直了身體,一邊粗喘一邊對着方東城咆哮。
方東城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盯着秦傾的目光冷的像是淬了一層冰渣,“我他媽就是有病”
說完,轉身就住
“喂離婚協議書你快點簽字”秦傾想起正事來,提醒道。
“你做夢”方東城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腳步邁的更快了。
“神經病”秦傾看着方東城的背影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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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天賜寶貝
直到方東城進了電梯,秦傾才刷了房卡進了房間,然後将包往地上一丢,整個人腿軟的坐在沙發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罵道:“臭男人特麽的就是有病”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跟方東城兩個交鋒,她總是有種精疲力竭的感覺,七年前是這樣,七年後她以為情況會好點,誰知道還是這幅德行,每次一碰上方東城,她都會不自覺的全副武裝,像是一只豎起刺的刺猬,精神,時刻防備,跟這個男人相處真他媽的比跟一群人幹架還累
又被他占了優勢,真他媽的不甘心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秦傾還在懊惱呢,看也沒看就接起電話,語氣也懶懶的沒什麽精神,“什麽事”
“傾傾”電話那頭傳來甕聲甕氣的音節:“開視頻。”
“怎麽了”一聽是自己寶貝兒的聲音,秦傾立刻恢複了精神,火速整理好自己,然後開了視頻,看着手機上那張跟自己八九分像的小臉關心的問。
“人家不開森”秦小寶嘟着嘴,米分妝玉琢的小臉微微向左撇開一點,卷翹的睫毛宛如一把小扇子,輕輕撥動着眼底的擔憂與不滿。
“誰惹我家寶貝兒了,告訴傾傾,傾傾把他打個屁滾尿流”秦傾看着電話那端的寶貝兒子小臉皺的都快成包子了,立刻心疼的說。
“秦傾說了多少次了,不許說髒話屁滾尿流是作為一個淑女該說的話嗎”秦傾的話剛一說完,手機屏幕上的畫面一轉,就出現一張嚴肅的小臉,雖然這張小臉很是稚嫩,有點肉嘟嘟的很惹人愛,但是此刻她面色着,眼神很是威嚴的樣子,嫣紅的小嘴兒輕輕的抿着,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讓秦傾臉上不得不多了幾分嚴肅。
“秦傾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小貝不要生氣。”這個教訓秦傾的小女娃,叫秦小貝,比秦小寶晚了十幾分鐘出生,除了一雙眼睛像她外,模樣跟神韻都像極了縮小版的方東城,就連脾性都有些像,一樣的愛說教,并且每次都是振振有詞,有理有據,經常念得秦傾頭疼。
這對兒女,對秦傾來說完全是意外之喜,當年她被放逐國外,又遭到追殺,本以為會客死異鄉,誰知道不但好命的被比爾救了,還發現自己已經懷孕兩個多月,雖然當時身體條件不允許,但是秦傾堅持生下他們,也多虧了她當時的堅持,讓她這些年過的并不孤單,她給孩子取名叫秦小寶秦小貝,雖然名字土了點,但是這兩個孩子對于她來說真的是天賜的寶貝。
只不過,雖然是龍鳳胎,但是兄妹兩個無論從長相還是從性格上來說都迥然不同,兒子秦小寶長得相貌随她,除了一雙眼睛像方東城外,就連性格都随了她個十足十,活潑好動,愛打抱不平,鬼點子特別多,尤其喜歡舞刀弄,還愛經常發明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常常折騰的比爾他們叫苦不疊的。
而女兒秦小貝,則跟哥哥恰恰相反,除了一雙眼睛長得像自己外,一張臉簡直就是方東城的翻版,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她就連性格也像極了方東城,自幼喜靜,是個小淑女,小小年紀就跟個小大人似的,做什麽事都有板有眼的,別看她年紀最小,卻是他們的大管家,她跟秦小寶這些年可沒少被她念叨教訓。
還有就是連秦傾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兄妹兩個平時一般不喊她媽咪,小寶喜歡膩膩歪歪的喊她傾傾,喜歡對她撒嬌,但你要是以為他是個粘人蟲那就大錯特錯了,這小完全是因人而異的,只在秦傾跟秦小貝面前才會表現出這一面來,是典型的母控加妹控。而小貝則喜歡連名帶姓一起喊她秦傾,從小就很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最看不慣她跟秦小寶膩歪,但是實際上她總是一邊念叨秦傾跟秦小寶要淑女要紳士,一邊又能跟秦小寶一樣跟秦傾親近,別扭的緊,典型的小悶騷。
一想到這兩個小寶貝,秦傾就不得不再次感嘆造物主的神奇。都是從自己肚皮裏出來的,差別咋就這麽大呢
“你總是這樣,真讓人頭疼。”秦小貝皺着小眉頭,很是無奈的說。那小大人的模樣,讓秦傾忍俊不禁。
“小貝,你就別念叨她了。”畫面又轉了轉,這次屏幕上出現了兩張的小臉,秦小寶情緒有些不耐煩,秦小貝則是不高興的輕哼一聲:“我這是為她好,你就總蔬着她”
秦傾面皮抖動,盡管類似的這種對話已經發生了無數次了,但是每次都讓她有種角色反串的感覺,好像他們是長輩,自己才是個孩子。
“好了,小寶告訴傾傾,誰惹你不開心了”秦傾笑着打斷兩兄妹的話。
話題又繞回來,兩兄妹相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怎麽了傾傾才離開幾天,你們就有自己的小秘密了”秦傾的表情很受傷,眼神很幽怨:“你們不愛傾傾了”
“沒有”兩只小包子很有默契,異口同聲的回答。
“那為什麽不告訴我”秦傾嘟着嘴撒嬌,學着秦小寶之前的語氣:“人家不開森”
“咳”秦小貝受不了的嗆了一口口水,然後用眼神示意秦小寶,秦小寶別扭的不肯說。
“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小寶又闖禍了這次是把比爾的實驗室炸了還是把流雲的小寵物們烤了”秦傾試探着說:“你又不乖哦,傾傾會生氣哦”
小寶跟她小時候一樣是個闖禍精,總是喜歡嘗試各種新鮮事物,這些年沒少讓比爾跟流雲他們頭疼,經常把他們氣到抓狂。
秦小寶最怕秦傾生氣,一聽秦傾的話,立刻反駁:“才不是呢,人家不開森是因為他”
“是因為他們偷喝了小寶給你新釀的酒”秦小貝飛快的打斷秦小寶的話,然後又不滿的看了一眼秦小寶,抱怨道:“這個氣炸了,非要我黑了比爾他們的電腦,在他們的電腦裏放滿蟑螂。”
“是這樣啊”秦傾想起梁齊在法國的拍賣會上花二百萬拍的那瓶酒,不由得失笑,看着小寶撅着的小嘴,又立刻換上一副嚴肅臉,同仇敵忾的語氣:“這些人簡直太過分了”
“就是”秦小寶點着小腦袋附和,臉色好看了一點兒。
因為秦傾喜歡喝酒,秦小寶一次偶然的機會得到一個釀酒的古方,就開始對釀酒産生了濃厚的興趣,并頗有所成,比爾他們自從喝了小寶釀的酒就開始對外面的酒諸多挑剔起來,為了能喝到小寶釀的酒,對他越發的縱容。只是小寶有個規矩,就是他所釀的酒一定要秦傾第一個品嘗了之後才肯給比爾他們喝,但是比爾那些人怎麽肯安分的等秦傾,像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
“不過黑了他們的電腦頭兒會發飙的,讓小貝直接從他們的賬戶上把酒錢轉過來就好了”秦傾建議。
“可是那是我為傾傾釀的酒,傾傾都還沒有品嘗呢”秦小寶還是不樂意,強調道。
“那就讓他們多付十倍的酒價好不好”秦傾哄着寶貝兒子。
秦小寶一聽十倍的酒價,猶豫了一下,然後轉頭看着秦小貝,秦小貝也贊同的點點頭,他才不情不願的說:“那好吧”
秦傾在腦子裏盤算了一下那十倍的酒資,禁不住為比爾他們的錢包掬一把同情的淚水。
又安撫了秦小寶一陣之後,小的臉色終于放晴,跟秦傾索要晚安吻,秦傾對着秦小寶biaji了一口,秦小寶立刻眉開眼笑,然後秦傾又對着秦小貝biaji一口,小這次沒有板着臉說肉麻,別別扭扭的收下了,那小模樣惹得秦傾一下子心情大好。
收了線之後,秦傾覺的這一天的郁悶都一掃而光,拿着睡衣去洗澡準備舒服的睡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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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來兩只,此處可以有掌聲,嘿嘿。
☆、021:兩只小包子的擔憂
“傾傾總是這樣,喜歡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明明都被欺負了,還以為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大洋彼岸的一座莊園的某個房間裏,秦小寶跟秦小貝的臉色都異常凝重。
“不行我們不能再這樣繼續坐以斃”秦小寶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坐以待斃”秦小貝補充完哥哥的話。
“對就是坐以待斃小貝,我們去找傾傾吧傾傾需要我們”秦小寶拉着妹妹的手說:“比爾說得對,那個男人果然不是好鳥他欺負傾傾,我不會放過他的”
秦小貝頭疼的看着又說髒話的秦小寶,不過這次卻沒有心情去糾正他,而是皺着小眉頭,表情糾結。
“難道你還對那個心存幻想”秦小寶見妹妹不表态,頓時急眼了。
“我沒有”秦小貝強調,“流雲說過感情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我們插不上手,而且,你難道忘記了秦傾走之前說的話b市現在是他的地盤,萬一我們兩個了怎麽辦”
這語氣,完全是一副大人口吻,說的話也不像小孩子心智。
秦小寶想起秦傾離開之前千叮咛萬囑咐,讓他們不能跟過去,不然萬一方東城知道他們兩個人的存在,離婚的時候肯定會跟她争奪孩子的撫養權的,他跟小貝是誰也不會離開傾傾的
“可是我怕傾傾一個人應付不來,你難道忘記了,傾傾一下飛機就被人欺負了的事”秦小寶想起秦傾機場被撞的事情來,又開始坐立難安了。
“”秦小貝沒有說話,那個叫白露的女人,目前為止還是她家秦傾的情敵,雖然他們已經破了白露的國際影後夢,但是這個女人也應該快要回國了,不知道秦傾能不能應付的來。
秦小寶一看妹妹被自己說動了,立刻又開始加油鼓勁,“我們只是飛到b市,不需要跟蹤傾傾,這樣就不會被她察覺,只要确保傾傾需要的時候,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幫助她,總比現在隔着大洋彼岸的什麽都做不了的好吧”
“不行”秦小貝雖然被秦小寶說的很是動容,但是最終還是否定了秦小寶的提議。
“為什麽”秦小寶氣惱的問。
“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有一丁點兒失去媽咪的風險,萬分之一的可能也不允許,如果我們任何一個人被迫離開媽咪的話,媽咪會崩潰的難道你要看到媽咪崩潰”秦小貝鄭重的用了媽咪這樣的稱呼。
秦小寶沉默了,小臉氣鼓鼓的低吼,“為什麽我們不能快點長大要是比爾能研制出增長劑就好了,我要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保護你們”
秦小貝眸色微閃,顯然也跟哥哥有同樣的期望。
“再給媽咪一些時間吧,相信她能處理好一切,我們很快就會像以前一樣在一起。”秦小貝安撫着哥哥。
“也只好這樣了。”秦小寶垂頭喪氣的說。
房間裏陷入沉默,兩個小此刻顯然都心事重重,忽然,秦小寶想起什麽來,問身邊的秦小貝:“你說傾傾相信了嗎有沒有看出我們在說謊來”
“應該是相信了”秦小貝的語氣也有點兒凝重,臉上露出擔憂,她在筆記本上點了幾下,電腦上出現一張放大的視頻截圖,雖然光線有點昏暗,但是不難分辨上面的人,赫然就是秦傾跟方東城。
原來,秦小貝今天入侵了禦都酒店的監控系統,兩個小恰巧看到秦傾被方東城強吻這一幕,秦傾被壓在牆上不能動彈,眼裏滿是驚恐,而方東城的眼神充滿憤怒,雖然是在親吻着秦傾,眼裏卻沒有一絲柔情,這樣的畫面,讓秦小寶當即抓狂,要不是秦小貝死命攔着,他現在恐怕早已經在飛去b市的飛機上了。
“我們竟然對傾傾說謊了”秦小寶又開始抓狂,“小貝,要不我們還是偷偷跟過去吧,傾傾需要我們”秦小寶在房間裏焦躁不安的來回踱着步子,再次強調。
“善意的謊言有的時候是十分必要的。”秦小貝安撫着哥哥,又看了一眼電腦上的畫面,然後将筆記本合上,十分平靜的說:“而且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我沒有對秦傾說謊。”
“什麽意思”秦小寶不解的看着一臉認真的秦小貝,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是,字面的意思。”秦小貝聳聳肩,看着有點發懵的秦小寶提醒了一句:“那十倍的酒資你還要不要”
唉,都是從一個媽咪的肚皮裏生出來的,怎麽人跟人的差別就這麽大呢
“你是說他們真的偷喝了我給傾傾釀的新酒”秦小寶這才反應過來,禁不住咆哮起來:“啊這群壞人我不會放過他們的啊秦小貝,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秦小寶徹底抓狂,“這些大壞蛋老酒鬼讨厭讨厭小寶讨厭他們”
“那還要不要他們的十倍酒資”秦小貝淡定的問。
“當然要十倍怎能夠幫我掏光他們戶頭上的所有錢,我要他們連最劣質的酒也買不起骸”秦小寶狠狠的說。
“樂意之極”秦小貝笑得純潔無害,眼裏若隐若現的精光則完全是只狡猾的小狐貍。
“壞人都是壞人我要炸了比爾的實驗室,把流雲的寶貝們都烤了吃,讓他們一刻都不得安生”秦小寶憤憤的計劃着。
“在秦傾回來之前,你難道不該去重新釀一些酒出來準備慶祝”秦小貝聰明的轉移話題,拯救自己的耳朵。
“你說得對那些人怎麽能比得上傾傾的事重要”秦小寶聽了秦小貝的話,立刻跑去酒坊重新釀酒去了。
秦小貝看着自己風風火火的哥哥,再次感嘆兩人智商的差距,不過耳根子這下是真的清淨了,她重新打開筆記本,調出那段視頻來,又看了一遍,在看到秦傾嘴角上的血跡的時候,眼中射出冷光來。
敢欺負她家秦傾,她一個也不會放過就算是那個人,也不行
電腦的屏幕反射着小眼底森冷的幽光,那嘴角抿起的弧度随着屏幕上一閃一閃的光芒忽明忽暗,與之前無害的模樣判若兩人,這哪裏是一個只有六歲多一點的孩子,分明是一只小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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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如鷹隼般的目光:她是我的!
方東城從酒店離開後就開車在街上亂跑,不知不覺的車子到了b大附中的一條小巷子口外,他停了車,看了眼周圍人影寂寥的街道,沉沉的吸了口氣。
“你就是方東城果然跟傳聞的一樣,是個道貌岸然的”清脆的女音帶着幾分毫不遮掩的嘲弄,明亮的眸子泛着熠熠光輝,雖然是出言不遜,但并不讓人覺得讨厭。
“你就是秦傾果然跟傳聞的一樣,是個不讨人喜的”高冷的男聲不客氣的回敬,疏離的眼底帶着幾分別人看不透的深意。
“你道貌岸然,我不讨人喜,你說我們兩個是不是天生一對”傳聞的女霸王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反而咯咯笑着不正經的調戲起人來,刺激的男孩臉色一變,生氣的低吼:“你做夢”
“那這可真不是個什麽好夢”女霸王自嘲一笑,然後整理了下跟別人打架弄亂的衣服,旁若無人的離開,但是在經過男孩身邊的時候,她卻出人意料的開口說了一句:“方東城是吧你長得還挺好看的,的确有點道貌岸然的資本”說完,又繼續前行。
“你也一樣”男孩看着女霸王的背影,磨牙
車裏的方東城看着前方,仿佛那個笑得毫無心機的女孩還有她身後氣急敗壞的男孩就在眼前,鮮活如昔,他不自覺的就低低的笑了。
道貌岸然麽秦傾,既然你從見我的第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本質,我又怎麽能不善加利用
擾人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打斷了方東城的回憶,他看了一眼手機上跳躍的熟悉數字,眼底閃過不耐,接起電話就沉聲斥責:“張曉,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一晚上被這個打擾兩次,他最近是不是太縱容這個了
電話那頭的張曉此刻已經顧不得方東城的語氣,急切的說明來意:“東城,出事了城宇的網絡被人黑了”
“誰做的”方東城眉心一擰,心思已經百轉千回。
“不知道,我已經找專家恢複了,不過”張曉欲言又止。
“不過什麽吞吞吐吐的”方東城不悅的問。這個,都什麽時候了還喜歡賣關子
“電話裏說不清楚,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張曉真心冤枉,他這次可真不是要吊放東城的胃口。
“我馬上到。”方東城說了一句挂斷電話,看着外面陰沉的天色, 不由得嘴角一深,看來,今夜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方東城趕到城宇的時候,計算機控制中心的專家劉元還在忙的焦頭爛額,但是仍舊束手無策。
“方總,你看”張曉第一個發現了方東城,連忙招呼道,臉色異常的凝重。
“方總”劉元一看方東城來了,立刻恭敬的喊人。
“不用管我,你繼續忙你的”方東城打了個手勢,然後看着電腦屏幕問:“情況怎麽樣了”
“公司所有的電腦都中了這種病毒,目前還排解不了。”劉元一籌莫展。
白色的屏幕上緩慢爬過一只蟑螂,體态肥碩,醜陋,動作遲緩,等它爬到中間位置的時候,衆人就見眼前一花,耳朵裏聽到啪的一聲,那只蟑螂被拍死了,屍體被拍扁,惡心的在電腦上抽動幾下之後,靜止不動,而後,電腦上出現幾個暗黑血色的字:donttouchher
這段視頻周而複始,不斷的在電腦屏幕上循環。
方東城雙眼微眯,眉頭隐隐跳動,他大概已經猜測到這段視頻是怎麽回事了。
警告威脅笑話
以為這樣黑了他公司的網絡,就會逼他乖乖就範秦傾,你看上的男人簡直跟你一樣幼稚
“方總,這怎麽辦”劉元嘗試了他所能用的方法後,仍舊破解不了對方的程序,羞愧的問。
“不急,再想想辦法。時間還早”方東城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又開始盯着電腦屏幕。
離上班時間還有五個小時。
“是”劉元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又開始絞盡腦汁的想着解決辦法。
半個小時後,劉元又一臉菜色的開口:“方總,我學藝不精,這程序我破解不了。”
“你已經是這方面的翹楚,依你的認知,還有誰能破解”方東城略一沉思,又補充上一句:“算上國外的高手。”
“國外這方面的高手我不敢妄言,不過算起來也是鳳毛麟角,但是我的一個學長是這方面的天才,他這段時間恰巧在國內,可以請他來幫忙。”劉元小心翼翼的開口:“就是不知道方總的意思”
“那就麻煩你這位學長了”方東城應允。
“方總,這關系公司機密”張曉一聽方東城這麽不假思索的就同意了讓劉元的學長來,立刻擔憂的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