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男人找的酒店很高檔。雖然紀絨并沒有去過多少酒店,但是走廊精致的雕花和空氣裏彌漫的香味就和之前他們班級團建去的那種廉價賓館完全不一樣。

男人一路上都沒有碰他,沉默地與紀絨保持了一只手臂的距離,兩人不快不慢地走到房間門口。

門卡與感應處接觸,發出滴的一聲,門自動往裏打開,男人轉身讓了讓,對紀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紀絨咽了口口水,進去了。

初級班上的東西其實不少,囊括了勾引技巧,氛圍制造,如何接吻,如何交/合等等,但由于上初級課的大多數狐貍精還是小朋友,主要還是作為培養狐貍精的基本素養而存在的,因此重點還是放在前面。

紀絨對即将發生的事即熟悉又陌生,仿佛一個只會紙上談兵的無用士兵,站在千軍萬馬跟前發愣。

紀絨也的确在發愣。

男人問他“一起洗還是你先洗?”,紀絨才猛地反應過來,下意識說:“我先。”

說完他就後悔了,因為黔諾剛剛還囑咐他洗澡能快速拉進距離。

但男人沒給他反悔的機會,紀絨話音剛落,他已經從衣櫃裏拿了一件浴袍出來,遞給紀絨:“那你待會要等我了。”

明亮的燈光不再給與任何表情逃竄的可能性,紀絨自己可能不知道自己擡頭看着對方臉紅的模樣有多傻多單純。

男人低笑一聲,伸手掐了他一下,将紀絨推了進去。

從洗澡到等待,紀絨的腦袋一直很糊,他連黔諾剛剛教給他的東西都不記得了,只知道酒店的床鋪很大,穿在身上的浴衣很軟,而浴室大大的一塊磨砂玻璃就靠在床的一邊,裏面的肉體忽隐忽現,水聲清晰地傳出來,最後停止了。

紀絨的呼吸也伴随着水聲的停止停了停。

接着啪的一聲,男人暗滅了頂燈,紀絨什麽也看不到了。

他下意識地拽了一把身下的床單,沒來得及放開,就感覺到溫熱的皮膚貼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紀絨的全部毛孔都在男人觸上來的一瞬間豎了起來。

他人也僵***命,甚至有點微微發抖。

“第一次?”男人問。

他一開口,紀絨才知道原來他離自己這麽近,近的氣息都能拂到他臉上的絨毛,隔空便讓他覺得癢。

紀絨往後縮了縮,用肩膀蹭了蹭自己的臉,才找回一點理智來,想着給自己加分:“我技術很好的。”

男人發出了一些又低又輕的笑聲。

紀絨沒有弄懂他笑聲的蘊意,但他也沒心思去弄懂了。因為男人推倒了他,紀絨的腿被分開了,黑暗中只能感覺到一條更健壯的大腿靠了上來……

……

……

……

但紀絨的技術可能真的很差。

因為不過兩分鐘之後,男人忽然扶着他的肩膀強迫他停了下來。

“怎麽了?”紀絨的聲音因為剛剛的動作而微微發啞。

對方的聲音也很啞,他把紀絨往後輕輕推了推,人站起來說:“今天就先這樣,我忽然有點事。”

紀絨呆住了。

而男人已經很迅速地開了燈,又進入浴室,隔着一面磨砂玻璃,将方才脫掉的衣服又一件件地穿上了。

頂燈突如其來的光叫紀絨覺得刺眼,他只好低着頭,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上面還有一些未幹的白匩液——自己的。

男人走的很匆忙,好像有什麽催促他一樣,也像逃亡。

紀絨一動不動地聽着浴室的門打開,浴室的門關上,接着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男人的動作似乎頓了頓,紀絨便聽到他說:“你…你要不然等我回來吧?”

但他說完,也沒等紀絨說好或者不好,關門的聲音立刻便響起來了。

紀絨瞪着自己軟踏踏的東西嘆了口氣,他覺得很低落,這種低落似乎與以前的每一次失敗相似,卻又有不同。

或許是因為這是紀絨離成功最近的一次。

紀絨在床上呆坐了一會,起來簡單地洗了個澡,将“腥死了”的味道一一洗掉了。

他赤匩裸地站在浴室裏大塊的鏡面之前,看自己與女狐貍精比起來很幹癟的身軀,胸前的兩點因為吸匩吮而紅紅地腫了起來。

紀絨好像很無聊一樣碰了碰它,忍不住又想起來方才的纏匩綿。

我的技術就這麽差嗎……紀絨挫敗地想。

他轉過身體,在四下無人的浴室裏檢查自己白白短短的尾巴,它們一點也沒有大起來,因為紀絨很笨,連一個吻都沒有偷到。

作者有話說:

微博: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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