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實際上,只要付尹碰到黔諾,他就沒法掙紮。
付尹的肌膚像是世界上最溫暖舒适的湖水,接觸到的一刻,便将他冰冷的皮膚裹住,帶着叫人沒辦法反抗的吸引力。
而黔諾是沉溺其中水性最差的人。
待他們重新回到方才的酒店,黔諾已經賴在付尹的身上,他纖細的手臂摟着付尹的脖頸,因為一路上的動作而露出了小片胸膛與鎖骨,貼着付尹在蹭。
付尹帶他重新開了一間房。
不同于方才的勉強,黔諾被付尹按到床上的時候,眼睛都是濕的。
盡管黔諾不想承認,但他和付尹有了一次以後,的确對別人産生了一定程度的生理性厭惡。
一開始還不明顯,黔諾仍然或多或少地與別人接觸,只是那時候付尹便追他追的緊,黔諾最多勾勾搭搭的碰碰對方,還沒有大的感覺。
後來付尹帶他去酒會求婚,又主動和他暴露身份,黔諾接受不了,他想回到從前的生活,這個厭惡感卻已經嚴重到克制不住。
在紀絨撞見的那個他同付尹吵的不可開交的下午,其實黔諾早就吐了一場,只因為他和別的男人靠的太近。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他想同別人接個吻而已,分明是黔諾這樣娴熟的動作,他卻好像被什麽牽扯住的木偶,怎麽也吻不下去。
他大腦充血,心跳加速,肌肉緊繃,好像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譴責與抗拒,産生了一種叫他腸胃都翻滾起來的,沒法克制的惡心。
其實不用付尹來攔,黔諾都與別人做不到最後的。
付尹的吻鋪天蓋地地覆下來,他在黔諾臉上又快又輕地一寸寸啄過去,最後在面頰上嘗到一點鹹。
黔諾又在哭了。
為他沒有辦法克服的對付尹的渴望與虛張聲勢也沒法維持的堅持。他對別人有多抗拒,便對付尹有多需要。黔諾忽然生出一些絕望來,他哭着伸手将人捉住了。
“你貼着我。”
話音剛落,付尹已經吻住了他。
付尹用很重的力道吻他好看的脖頸線,惶急地褪了西裝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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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去吻黔諾的耳垂,手掌從兩人**的地方,一路摸到小腹,才停住了,流連的撫摸着,對黔諾道:“寶寶在這裏。”
黔諾用力閉了一下眼睛。
他還在喘氣,情匩欲與高匩潮還未褪去,卻也不再全然沉迷,仿佛做了一個荒誕而可悲的夢。
付尹又吻了他一下,他貼着黔諾的耳鬓在厮磨,發梢劃過黔諾的皮膚。
若是付尹的下屬見識過這時候的他,大概也會疑惑,原來被私下裏稱謂啞巴付總的人,也有這麽喋喋不休的時候。
付尹好像很享受與黔諾雨雲之後的這麽一點時光,因為這時候的黔諾不是完全聽不懂的,卻乖乖的,不反抗他。
而這一天的不反抗仿佛格外長,付尹說了許多,黔諾的不反抗讓他有些有些得寸進尺起來,最後道:“b市的冬天太冷,你會很辛苦,我們可以去暖和一點的地方。”
“好。”黔諾忽然說。
付尹頓了一頓,他驚喜又不可思議:“你說什麽?”
黔諾推開他坐起來。
黔諾的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了,他垂着眼睛,劉海亂亂的蓋着,叫他看起來終于有了些屬于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孩子氣。
說出的話卻又冷又無情。
“我說好。”黔諾說,他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忽然笑了,“既然沒辦法弄死他,那我生下來給你,你就放我走。”
付尹臉上的笑僵住了,手機的提示音在這時候輕微的響起來,因為氣氛過于凝滞,而無人查看。
作者有話說:
……微博@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