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屑鬼王的鬥争
青森縣位于日本本州島最北段,同時也是天元結節的薄弱處。這裏的咒術發展遲緩,咒術師的水平也普遍比京都等地差了一大截,連帶着也很少有強大的咒靈誕生。
但就在今晚,阿依努咒術聯盟的“窗”罕見的檢測到了濃郁的咒力波動,都用不着仔細評級,任何一個有咒術經驗的人都能判斷——這裏至少有一只特級咒靈。
聯盟沒有特級術師,連一級術師都只有一位。這種情況他們不可能派人去送死,只能火速向本州總監會求援,并說明情況十萬火急。
這個任務被下派給了境內唯一的特級術師五條悟,要求其立即前往。
奈何此人不按常理出牌:“不是吧不是吧,不會有人連任務資料都不給就讓人出任務吧?雖然我是最強用不着這個,但是現在輔助監督也敢這麽當着我的面劃水了?啊我知道了是因為我太久沒揍你了對不對?”
五條悟親切地彎腰貼近已經被吓的掉色的輔助監督伊地知潔高:“吶吶,在我到車站之前如果有一份我最愛的仙臺喜久福立即出現在我手上的話,或許還能幫你自己留個全屍喲~”
伊地知被吓的渾身一激靈,哆嗦着提出疑惑:“可、可是仙臺不是在必經路上……?”
雖然戴着眼罩不怎麽看得出,但五條悟确實是和顏悅色,語氣親切:“對呀對呀,一想到我在去仙臺的路上但是卻吃不到最完美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就覺得這個世界沒有存在的理由了呢……”
他掀開眼罩,抛了個wink,黏糊糊地說:“這樣一來,你也沒有存在的理由了哦~伊—地—知—”
伊地知當場石化,然後碎了一地。
五條悟模仿JK的語氣,甜膩膩地惡心人:“快去吧!伊地知!你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可憐的輔助監督連忙把自己撿起來,顫顫巍巍地拼好,在屑人的威脅下一腳油門火速趕往仙臺。
但就在五條悟披星戴月趕往青森支援的同時,先前檢測到的那股咒力波動奇異的消失了。
森林深處,一只手驀地插出土地,輕松撥開埋在身上的泥土,坐起身搖晃腦袋,企圖将頭發上的灰塵晃下來。
迎着滿月,夏油禦疊睜開了眼。
我撥開眼前的發絲,抹了一把臉,飛揚的塵土讓我忍不住咳出了聲,好嗆。
一分鐘後,我把自己刨了出來。至于為什麽是刨——那當然是因為某個屑鬼王。
從記事開始,我腦海裏就開始不斷出現一個男人的碎嘴聲音,念念叨叨還時不時搶我身體。
尚且年幼的我不懂隐忍,被鬼舞辻的精神污染糊了一臉,煩得一巴掌幹碎了一面牆。
很快我就因為這一巴掌變成了孤兒。彼時我那可憐的、痛失妹妹的歐尼醬才十四歲。
哦對了,那時候我也才六歲。
後來我知道了,被趕出家門是某個屑在我睡着的時候趁虛而入,在家門口飽餐了一頓的緣故——指生吃個人。
我嘔吐着豎了個中指。
此後我每天最煩惱的事就變成了填飽肚子,吃不飽就算了,還無論吃什麽都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子裏這個喋喋不休的聲音,我開始出現幻聽,時常神情呆滞地聽着周圍傳來的各種匪夷所思的聲音。
“嘻嘻……美女……嘻嘻……”
“為什麽……工作……上司……去死!”
我:?什麽怪七怪八的東西。
接着我發現這不是幻覺,是真的有怪七怪八的東西,十分掉san,讓人不禁懷疑日本是不是被怪獸入侵了。
有時候餓的受不了,抱着腿壓着肚子看街上人來人往,竟然油然而出一股食欲,仿佛在我眼前走過的不是人類,而是一個個皮白肉嫩的雞腿。
屑鬼王冒出來,興奮地鼓動我上去嘗一口,感受肌肉的跳動和新鮮血肉的美味。
“嘔……”
謝謝你屑男人,更加吃不下了。
衆所周知,人不吃東西,就會死。但我不知道我還是不是人,畢竟也沒有人能半個月不吃東西還不被餓死吧?
雖然我不是不能自己弄點人能吃的東西,但是托某鬼的福,這點吃的壓根沒用,塞牙縫都不夠。我也沒辦法弄到大量吃的。
而且我知道我再不吃東西就真的要死了。
當時一個男人抱着公文包愁眉苦臉的路過,肩膀上趴着一只十二條腿的爬蟲。
我餓昏了頭,眼冒綠光就撲了上去,一口吞下了那只爬蟲。
公文包男吓的魂飛魄散,一腳踹開我,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摸摸嘴邊濺開的血跡,嘴裏後知後覺地感受到爬蟲的味道——擦過嘔吐物的爛抹布味。
“嘔……”
盡管味道一言難盡,但胃裏火燒火燎的饑餓感确實緩解了許多,連四肢都好像變得更加有力量了。
而且我發現我擁有了一個黑色的精靈球。
哈哈哈什麽啊這是,寶可夢訓練大師嘛我是。
正當我感到匪夷所思并開始自己瞎琢磨的時候,屑男人又冒了出來,說因為我是鬼,所以只有不斷補充血肉才能變得強大。
“哦。”
你才不是人,你才是鬼。
鬼舞辻也不知道日常抽什麽風,心情喜怒無常,吃人規律不定。
但是為了防止這屑男人給我來深夜變身加餐小零食這一套,我決定忍痛遠離人群,當一個山頂洞人。
我一個流浪小孩,離開了人群還能吃什麽呢?
在那天吃掉爬蟲之後,我迫于饑餓又陸陸續續抓了幾只類似的東西。
稀奇的是這玩意兒擱我手裏擺了一會兒,竟然變成了一個球。
!!!原來我不用直接啃啊!
雖然味道依然那樣讓人痛不欲生,但好歹不會再挨餓,于是我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過上了白天上城裏抓小精靈,晚上回森林露宿的日子。
屑鬼王不要臉,每每只會在夜裏長途奔襲,搞得我每次都要提前很久很久趕往深山。
要問我為什麽知道的,哈,要是每天早上醒來都腰酸背痛而且處于陌生的地方,你也會知道的。
我就知道這個屑晚上會偷偷覓食。
盡管我盡力避免了,但還是有幾個倒黴蛋路過,醒來的我只好對殘肢斷頭磕幾個頭,然後找個地方把小零食埋了,心裏默念,我一定想辦法把這個鬼宰了給你報仇,祝你下輩子投個好胎。
每次發生這樣的事我都會迅速跑路。
開玩笑,要是被別人發現了那我還不得被當成妖邪燒死。
有些時候我會選擇通宵不睡來對抗屑男人,最高紀錄是熬了六天,然後暈在了樹上。
也許是怕我死了屑男人也跟着死,總之我醒來的時候身上好好的,沒骨折也沒斷手。可喜可賀。
然後我擡頭看到了袅袅炊煙。
好哇,我說這屑男人怎麽這麽好心,原來是為了跑路幹飯。
但好在現在天剛蒙蒙亮,阻止了一樁滅村慘案。
我偷摸溜進了村,想搓點球攢着,結果沒想到很快被全村人發現。
是的,全村人,這狗屁村子竟然幹的是器官走私,警覺性比一般人都要好。
也許是看我年紀尚小,那幫人把我和兩個小猴子關在了一起。
哦看錯了,是兩個小屁孩。
???小屁孩???
我不理解,我大受震撼,我扭着身子想溜出去。但是那倆小孩拉住了我,告訴我再鬧出動靜會被打的。
我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于是我用力把籠子掰開了。
于是大受震撼的變成了那兩個小猴子。
算上我,一只大猴子帶着兩只小猴子準備偷溜,但是天不遂人願,剛出門就看到一只巨大的……呃,怪物。
這特麽搓得動個雞毛,不如早死早超生。
但屑鬼王不這麽想,怕死的不要臉言論開始瘋狂輸出,我只好拉着兩個孩子往死裏跑。
哈哈哈哈多虧了屑鬼王對我身體的鍛煉,抗兩個小鬼根本不在話下。
詭異的怪物最終還是被我甩開了。
但不幸的是天色漸晚,我只好放下姐妹倆,叮囑她們往反方向死命跑,要不然會被吃掉。
我則往她們的反方向死命跑。
那倆小孩沒告訴我她們的名字,也不知道跑出去沒有。
一夜過去,我跑回村子看她們走了沒,結果只看到了一地血腥。
我翻了很久沒發現倆小猴子的屍體,欣慰地點點頭。
至于這些村民?被詭異大象給殺了吧哈哈哈,我又不在乎嘻嘻嘻。
我才沒有在高興呢。
(在很久很久重逢之後,我聽她們說又被村裏的大人給抓了回去,恨不得掐着她們的脖子罵她們蠢貨。)
知道倆小孩離開這裏了就好,多的我也管不了,于是繼續我的流浪之路。
我自然也不知道我和我親愛的歐尼醬就在這裏擦肩而過。
之後的日子就在我和鬼舞辻的抗争中緩緩度過。
我的生命屬實是很頑強,屑鬼王變着法子的折騰我,包括但不限于在切換身體的瞬間讓我斷手斷腳,然後再慢慢長出來、夜裏捕獵一些野生動物導致我一醒來就要面對一臉血呼啦擦、致力于逮到空隙就吃個人給我一個“驚喜”……等等。
到了後面,察覺到我的身體越來越接近“鬼”但竟然不怕陽光,嫉妒使他不要命的自殘——哦,通常殘的都是我。
可惡,他難道不疼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家人們走過路過覺得不錯的留個收藏和評論喲~(五條wink)
夏油小劇場:
夏油傑:“這些……愚蠢的猴子。”
雙胞胎:“夏油大人,昨天救我們出來的小姐姐也是這麽說我們的诶!”
夏油傑:“?肮髒猴子的話不用放在心上。”
雙胞胎:“可是她也能看到咒靈诶!”
夏油傑:“看來又有同胞被迫害了。”
是的沒錯,這次是你的真?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