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合作,實驗
我深吸一口氣,打斷了發瘋的五條悟:“我不管你們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是哥哥還活着,我要救他,可我一個人做不到。”
在對面那道淩厲的視線下,我終于還是忍不住膝蓋發軟,動彈不得:“五條悟,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怎麽想?”
他怎麽想的?他當然是想現在、立刻、馬上殺了那個占據傑軀殼的冒牌貨。
似乎是才注意到被自己吓的不輕的小姑娘,他稍稍收斂了周身的氣勢,随即一把接住了一個踉跄就要撲到地面上的禦疊。
白色發絲的縫隙裏露出一雙充滿了凜冽寒意的眼睛:“我幫你。”
就算是為了自己和傑那提前結束的三年青春,也一定要把惡心的人給揪出來。
我驚愕,戰戰兢兢地扶着五條悟的手臂,整個人宛如溺水後剛被撈起來,不住的打着哆嗦。
這個人,真的太可怕了,絕對不能和他對上。
雖然意外于五條悟答應的速度,事先準備的很多說辭都沒有用上。但是,還有一些事需要打好補丁——
“先說好,雖然老師你很強,甚至很多時候只要站在那事情就會自己解決。但是在營救哥哥的事上要聽我的。作為交換,我可以保證哥哥回來後,不會再站在高專的對立面,而我本人也會在老師和總監會的鬥争中站老師這一派。”
我深吸一口氣:“而且老師要答應不能在事後滅口,立下束縛。”
大概過了一分鐘,還是幾十秒,我感覺到額頭傳來沉悶地震動和低低的笑聲:“小禦疊是打算就這麽在我懷裏和我談條件嗎?這樣撒嬌也有些太犯規了吧?都說不出拒絕的話了,對老師我有些不太公平呢……”
我惱羞成怒,使勁想要一把推開,沒推動。
“明明手腳都是軟的,現在松開的話,小禦疊肯定會掉在地上。所以就乖乖待在老師懷裏啦~膽子真的好小欸……”
盡管很不想承認,但他說的是真的。
結實的手臂穿過我的腿彎,另一只手則攏在我的背上,把我一把撈起:“好啦好啦,我先送你回去。不過不能滅口是什麽鬼啊,老師看起來很像是不分青紅皂白搞連坐的人嗎?”
“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高專在小禦疊眼裏該不會是什麽窮兇極惡的地方吧?哈?還真是啊?想太多會長不高的哦!”
……他是怎麽做到在“擋我者死”和“貓嫌狗煩”這兩種狀态裏迅速切換的。
我堅持:“定束縛。”
五條悟很無奈,只好答應:“好好好,我不會主動傷害你和傑,可以了吧?”
加諸了咒力的話語響起,我也緊跟着定下束縛:“我保證我和哥哥以後将不會站在高專的對立面。”
雙向的束縛成立。
五條悟低下頭看我,揚起嘴角,很開心地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傑知道你坑了他一把嗎哈哈哈。”
我抿着嘴巴不說話。
路上我很迅速地将我掌握的消息和猜測和盤托出,很多事情如果是他的話應該還能找出證據。
結果他吵吵嚷嚷着說這些事情交給大人就可以了,小孩子不要摻和這些事。
額角忍不住冒出了青筋。
“我希望你還記得我已經十九了,而不是你胡亂登記的十五。”
五條裝傻:“啊?是嗎?可是你看起來真的很小欸,是小時候沒有好好吃飯嗎?”
“……我沒餓死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樣啊,那下午老師帶你去吃大餐吧,補償一下我們的小可憐!”
“誰可憐了!!”
“老師的衣服都被你攥皺了,小禦疊,這就叫死鴨子嘴硬。”
……
被五條悟放了鴿子,在宿舍樓下等人的虎杖悠仁目瞪口呆地看着兩人經過,并徑直往女生宿舍走去。
!!!!!
老師和禦疊同學是在戀愛嗎?老師這樣真的不是在犯罪嗎?!
單純小虎子懸在報警鍵上的手,微微顫抖。
過了一會兒,他看到五條老師意氣風發地出來,臉上還多了一個剛剛進去的時候都沒有的眼罩。
“喲!悠仁,我們一起去接新同學吧,惠已經在等我們了!”
!已經在女生宿舍裏有屬于老師自己的私人物品了嗎!
“那個,老師,和未成年JK談戀愛是會被抓走的吧?”
“嗯?你說小禦疊啊,她其實成年了哦,只是小時候流浪營養不良,導致看起來很小啦!”
重點是這個嗎,老師你該不會是真的對禦疊同學有什麽企圖吧?!
“是嗎,哈……哈哈……”
我被五條悟放在了床上,甚至還給我蓋好了被子。
……當我是小孩子嗎。
不過這些天緊繃的神經猛地松懈下來,尤其是昨天幾乎一晚沒睡,現在躺在床上立馬讓我陷入了困倦。
成功拉到五條悟入夥,莫名其妙就變得安心了起來,仿佛有了依靠……
這家夥可是“最強”啊。
我把頭埋進被子,沉入夢鄉。
難得地睡了一個好覺。
我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五條悟”三個字亮晃晃地擺在屏幕上,我盯着,有些出神。
緩過剛睡醒還很懵懂的那段時間,我把接聽劃開,對面立即傳來他熱熱鬧鬧的喊叫聲:“小禦疊還沒睡醒嗎?怎麽隔了那—麽—久才接老師電話啊?”
我開口,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吓了一跳:“啊,剛醒。”
“小禦疊快來吧,說要請你吃大餐的,說到做到哦!在市區銀座,等你哦!快來快來!”
背景裏還能聽到一個女生和虎杖悠仁的吵鬧聲。
我揉揉頭,悶聲答到:“好。”
是要去見新生吧,既然決定合作,那得在五條悟的學生面前留個好印象才行。
我飛速地搞好洗漱,換了昨天新買的裙子,收拾好自己後,直接坐上青鳥去找五條悟。
已經是傍晚,但銀座還是人滿為患,我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降落,打算自己走過去。
結果還沒走出去多遠,就察覺到附近有三人正在迅速靠近——詛咒師。
剛剛的好心情毀于一旦。
我煩躁地閉了閉眼,心說總監會那幫老東西還真是心急,一天都見不得人放松。
早在登記上高專學籍信息的那一刻,我的名字和資料就已經上了黑市懸賞。之前不是在高專裏就是待在五條悟身邊,找不到什麽機會下手。
上次剛剛試探完我的實力,現在就賣消息讓人來劫殺嗎?
我轉了轉手腕,揚起甜美的假笑:“呵,來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試驗品呢。”
三個一級詛咒師,單個實力不強,但有些奇怪的手段,稍微費了我一點時間。
我在其中一個人身邊蹲下,捏住他的下巴:“算你走運,今天穿的新裙子,我暫時還不想弄髒。”
我調動着身體裏奔騰的血液,慢慢地讓自己轉化成鬼的形态,割開手腕,把血強制灌進三人嘴裏。
這是鬼舞辻唯一讓我感謝的地方——帶給了我一種挽救哥哥生命的可能。
我感受着我的血液在別人的身體裏橫沖直撞,霸道地侵占所有正常的組織器官,最終建立起了一股微弱的聯系。
我遺憾地看向其中一個爆體而亡的人,應該是灌的血太多了,身體承受不住的緣故。
至于另外兩個……
我挑了一個看起來稍微順眼一點的人留下,打了個響指,讓他看着自己的同伴爆頭。
“看到了嗎,不聽我的話,可是随時會死的哦!”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匍匐着求我饒過他。
我細細感受着那道聯系,發現只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他心裏的情緒,并不能像鬼舞辻那樣做到通過他“看”。
我皺着眉,召出的咒靈削斷了他的手,想要看看斷肢的恢複程度。
不出意料,恢複的很慢,但好在不怕陽光。
是因為血不夠嗎?
時間已經不早,我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打算下次再做實驗。
我試了試能不能直接通過血液下達命令,成功了,這讓我心情變好了一些:“接下來該怎麽做,你知道的吧?”
我笑得眉眼彎彎。
“知道。大人請放心。”
是個識相的人。
經過這麽一番折騰,等我到的時候,幾個人已經吃上了。
我匆匆落座,歉意地看向幾人:“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五條悟用勺子敲碗,不滿地抱怨:“小禦疊怎麽來的這麽慢啊?是半路去打咒靈了嗎?”
我溫和地回答:“不是咒靈,是詛咒師哦!不過已經解決了,幾只礙眼的蟲子而已。”
五條悟沒什麽反應,開始勤快地把他覺得好吃的甜品分享給我。倒是一邊的虎杖悠仁似乎是聞到了我身上的血腥味,神色有些僵硬。
我對他微微一笑,注意到了另一位女生。
她一臉不服地盯着我的臉看,嘴裏在碎碎念:“什麽嘛,還是有女生的啊,這麽好看,肯定是走在路上就會有星探找上來的程度吧……”
“這才像是城裏人家的孩子嘛。”
不過很快,女孩子就開始熱情地介紹自己:“你好,我叫釘崎野薔薇。”
作者有話要說:
悄悄話:其實在五條眼裏這根本都不是合作,只是妹妹可憐兮兮(錯覺)的請求啦!
大家不要養肥,養養就死了(哭天喊地),評論摩多摩多(???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