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少年院
我主動朝她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夏油禦疊,叫我禦疊就好了。”
女孩子爽朗地握住了我的手,拍着胸脯保證:“以後也請叫我野薔薇吧!學校裏能有個同級的女生真是再好不過了,我才不想老是和臭烘烘的男生們一起行動呢!”
我們對視一笑。
被晾在一邊的虎杖驚呼:“我沒有臭烘烘的啊?明明昨天才換的衣服。不過,禦疊你不是……?”
我看了看絲毫不意外的伏黑惠,站起來重新自我介紹:“我本名姓夏油哦,最近被夜蛾校長收養才改姓的。我本人更習慣夏油這個姓,不過因為有個做了詛咒師的哥哥,所以直接稱呼名字的話有時候能省去一些麻煩。”
釘崎和虎杖大驚:“詛……詛咒師?”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們。
“那可真是太酷了!”
虎杖和野薔薇閃着星星眼:“因為要拯救誤入歧途的哥哥,才決定投身危險的咒術師世界什麽的,簡直就是熱血少年漫的标配啊!”
我卡住。
“雖然這麽說也沒錯啦……”但還是哪裏好怪。
一旁的伏黑惠捂着臉,一副沒眼看的樣子。
“哦哦哦!!果然是這樣嗎?那就這麽決定了,女主是禦疊,那我就是女主角身邊不可或缺的好閨蜜,悠仁你就是隊伍裏為女孩子鞍前馬後的小弟,惠就是主角團裏沉默寡言的高冷美女!”
悠仁睜大眼:“為什麽我就是小弟啊?還有惠為什麽是美女???”
惠表示勿cue,試圖結束這個話題,但他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大齡兒童。
白毛教師興致勃勃地插話:“那我呢那我呢!我就是漫畫裏的男主角好了!又帥實力又強,最适合不過了!”
野薔薇立即大聲反駁:“熱血少年漫不需要奔三的失德教師當主角!!”
“野薔薇你傷到老師脆弱的心靈了,麻辣教師永遠十八!!”
五條悟做出一副“吾兒叛逆,傷透我心”的樣子。
我默默感嘆這輩子沒見過這麽吵的人,看了某個假傷心的教師一眼,一邊制止兩個幼稚鬼大打出手:“好了好了,餐廳裏的其他人都看過來了。”
不算之前在食堂裏和真希他們吃的那頓,這還是我第一次正兒八經和別人在外面聚餐。
吊頂灑下的昏黃燈光透過玻璃杯,随着飲料的晃動跳躍在每個人的身上,顯得斑斓又迷幻。五只大大小小的手握住酒杯,互相碰撞在一起,叮鈴咣當的聲音清脆地響起:“幹杯!!!”
少年少女們的笑容仿佛能将整個黑夜照亮。
回到高專,野薔薇親親熱熱地拉着我去參觀她的宿舍,發現就在我隔壁,很是驚喜。
随即我發現她的生活比起我來要豐富許多。宿舍的書架上堆滿了漫畫書和電影碟片,甚至還有專門用來用來打游戲的設備。
看到我掩飾不住的驚訝樣子,野薔薇比我更震驚:“禦疊從前在家裏都沒有自己的娛樂嗎?”
我有點不好意思:“那個,其實是因為我前不久才被老師撿回來,之前都在流浪,沒什麽機會接觸到這些東西……”
她的表情一瞬間變得不知所措,随後又充滿了憐愛,顯然是腦補了我凄慘的過去:“沒事沒事,以後只要和我一起,無論什麽都給它玩個遍!”
我握了握手心,有些緊張:“那就先謝謝野薔薇了。”
“我們之間不用謝來謝去的啦!”
我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眼睛變得亮晶晶,和在餐桌上給人的感覺有些不同,這點不同落在野薔薇眼裏,就成了從密不透風的僞裝裏偶然撕破的一個小角,從寥落的內裏伸出來的一支期待被人關愛的花。
還是個孩子啊。
這句話不約而同地在我們兩個的腦海裏響起。
這些被五條悟招進來的年輕術師,不管自身願不願意,都會被視為五條派,從而遭到總監會的刁難。借用某人的形容,這群爛橘子拿他本人沒什麽辦法,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為難學生,尤其是這一屆新生裏還有一個宿傩容器。
悠仁的事肯定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輕松,“死緩”看似是拖長了時間,但仍誰都知道這裏面存在的巨大風險。
畢竟誰知道悠仁在吞掉第幾根手指的時候會壓制不住宿傩呢?
多半也是選在某次任務裏動手,但我沒想到總監會的動作來的這麽快。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一個長崎的支援任務,同時得知五條悟在昨天晚上已經被調去了北海道——這個節骨眼,一年級的三人接到了前往少年院的救援任務。
我無視了手機上早川海見不停撥來的電話,堵在高專校門口,強硬地截停了即将前往任務地點的車。
加上伊地知一共四人,齊齊懵逼地看着我。
我溫柔地敲開了伊地知的車窗,輕緩地吐出惡魔般的話語:“撒,伊地知先生,您這是想趁着五條老師不在,把我的同級生們騙去哪裏呀?”
釘崎、悠仁、伏黑:總覺得現在的禦疊好可怕。
伊地知手都哆嗦得不成樣子了,我現在這個語氣給他的五條既視感太重:“禦……禦疊小姐,是一個少年院的救……救援任務。”
我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歪頭眨眨眼,笑眯眯地望着冷汗直流的輔助監督:“那麽介意和我說一下任務詳情嗎?”
忽略擋在車前的幾只巨大的咒靈,我自認我的樣子還是蠻親切的,所以為什麽輔助監督這麽害怕呢?果然是心虛吧?
我坐進了伊地知的車。
“大約在三小時前,【窗】确定了咒胎的出現。現在五名在院者仍與咒胎一同滞留在建築內,咒胎預計可能會生成特級的咒靈。”
也許是時間實在緊急,伊地知大着膽子把車開上了路。
我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仿佛自己沒有任務在身:“哈——特級的咒靈讓一年級的新生去送死,還特地把我和老師調開,算盤打的很好嘛。”
車身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彰顯出了伊地知現在慌得一批的內心。
我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肩頭:“好好開車。”
随即話風一轉:“不過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反正少年院裏的人八成已經死了,不如你先送我去車站,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怎麽樣?”
伊地知顯然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格。
悠仁忍不住開口:“禦疊,我們難道不應該先去救人……”
我轉過頭:“我覺得你應該先閉嘴呢,虎杖君。”
!!!連這種生疏的稱呼都用出來了!好可怕!!
車站離這不遠,直到我下車,三個同窗吭都沒敢吭一聲。我摸了摸野薔薇的頭,要她安心:“我相信你們的實力哦,野薔薇。”
她愣愣地看着我。
随後在車子即将掉頭的時候朝我大聲喊道:“開玩笑,我們可是很強的!”
我輕輕笑了一聲,目送他們遠去。
已經讓那個倒黴詛咒師進去少年院裏藏着了,惠的實力也不弱,再怎麽樣,一個一級詛咒師的性命也能拖一陣,足夠他們撤退了吧?
我轉身,接聽了早川海見的電話。
“夜蛾小姐,您終于接電話了,您現在在哪?”
“已經在車上啦~”
“……支援任務十萬火急,每遲一秒,正在鏖戰的咒術師就多一份危險,下次還請務必及時接電話。”
“哦。”跟我有什麽關系。
少年院
倒黴詛咒師叫佐藤進,自從接了那個倒黴懸賞之後就一直活在心驚膽戰裏。同伴的死亡倒是沒什麽感覺,畢竟幹他們這一行的死人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但是問題是,那個可怕的女人要他去追查半年前覆滅的盤星教殘黨。
咒術界裏誰不知道,前盤星教教主是個恨不得弄死全世界普通人的瘋子,尤其是這個瘋子是五條悟的同窗。
哪個詛咒師會願意和五條悟扯上關系啊!!!
反目成仇,最後親自手刃摯友,這裏面的故事他真的是一點也不想知道。
後悔,現在就是非常後悔。
懸賞任務是死了的那兩個人被錢沖昏了頭腦,鼓動他一起接下的。本來他看到對方的術式竟然是咒靈操術的時候就拒絕了的,可是他們真的給的太多了。
流淚.jpg
現在好了,被可怕的女人給控制了,還被派來對付特級咒靈,必要的時候還要用命掩護三個小鬼逃出去——他真的好苦。
反正進都進來了,那就想想看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讓他們四個人都活下來吧(苦澀)。
三個小鬼組成的隊伍很快就出現了問題,還是經典窩裏讧。
哈!小鬼就是小鬼,完全沒有半點大人一打三時的從容。
緊接着他看到隊伍裏的女生從憑空出現的洞裏掉了下去。
!!!
這掉的哪裏是一個花季JK,這掉的分明是他的頭啊!!!
暫時管不了那兩個吵架的小鬼了,得先救這女孩兒。
只能說特級不愧是特級,哪怕只是一個不完整的生得領域也棘手得很,廢了老鼻子勁才勉強把女孩子從咒靈嘴裏撈回來。
還因為來路不明被懷疑了。
他還能怎麽說呢,他只能說:“奉大人的命令,前來營救。”
作者有話要說:
倒黴詛咒師開啓了他冤種的生涯
以後就定在晚上九點更新了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櫻花凜凜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