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原神]執行官的千層套路

作者:今厄

簡介:

【注意】本文為雙散,散兵水仙,前後無差。 不v,篇幅不長。 感謝親親包包的封面,麽麽麽 推薦預收[綜]執行官的異世界就職指南 cp楓散(文案在最下面) 戰敗後,散兵疲倦地閉上眼睛。為了不淪為他人階下囚,也為了結束這可笑的一生,散兵用盡最後一點力量自毀。 但是,醒來時散兵又回到了稻妻,只不過這次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了。重傷難以行動的散兵見到了被稱為将軍的——自己,那個被衆人敬仰、稻妻的掌權者,國崩。 與自己不一樣,他是沒有被抛棄的另一個自己。不過相處之後散兵發現,原來外面人人畏懼的将軍,內心卻脆弱地如同白紙那般。不過能接觸其內心的人,寥寥無幾。 〖陪伴将軍身邊,幫助其直視內心的散兵,最後釋懷相伴旅行。〗 —————————————— 【楓原萬葉X散兵】 本應該死去的散兵發現,自己帶着前世記憶重新轉生為人,不是夢也不是幻覺,只不過想罵人的話到嘴邊變成了嬰兒的啼哭。 狗卷家有一個不對外告知的幼子,據說長的和狗卷家的人一點都不一樣,和一向安靜的狗卷家不同,他還在襁褓中就十分話多。 “咿呀!”張口拒絕的話變成誰也聽不懂的嬰語,散兵逐漸沉默。 此時散兵還是能随便開口的,直到狗卷家發現這個瘦弱的孩子生來就有龐大的咒力,而且是一個天生的咒言師後,散兵就被剝奪了随便講話的權利。 因為想要罵人而導致兩敗俱傷的第n次後,某人依舊學不乖。明明是咒術界求之不得的好苗子,但是正主卻覺得身為咒言師麻煩的要死。 不能随便罵人,比死了還難受。帶着“我可以被反噬,你必須挨罵”的理念,毒舌的幺子這一名聲迅速流傳開來。 而在憋屈的日子裏,散兵終于遇到了救星,隔壁那個白毛紅色挑染的小子總是能一個眼神就知道自己想說什麽,很好就決定征用你當翻譯官了。 因為善解人意且溫柔,所以成為禦用翻譯官的楓原萬葉:? 從那以後頭疼的狗卷家有了救星,原本總是忍不住要開口導致自己和身旁人受傷的幺子學會了——找人翻譯自己的話,看着形影不離的兩人狗卷家後知後覺發現有什麽不對。 所以說,明明是咒言師,為什麽執着于毒舌呢? 某位最強:因為他出手你就沒了呢。 某青花魚:呀咧,是一個毒舌矮子。 某赤王:啊……應付不來。 某白毛挑染:其實他人很溫柔的哦。 散兵:無所謂,我會罵人,不能罵人我就動手。

瞬息萬變

神之心的光芒逐漸離自己遠去,落敗的人偶閉上麻木的雙眼,逐漸墜落——

戰敗的結局并不意外,不過真是可笑,無論是這場造神的實驗,又或者自己。深深的無力後,散兵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握緊了手。

就讓這可笑的一生,結束吧。

這場戰鬥結束了,旅行者剛松了口氣。但是卻看到那個身影從高空墜落,緊接着是刺目的光芒。

旅行者一臉驚訝,剛剛他居然沒有用盡全力嗎?派蒙驚呼:“旅行者小心!”

納西妲轉過頭,綠色的屏障将其和旅行者保護起來。巨大的能量炸開,落敗的人偶選擇了自毀。

納西妲看着手上的神之心,輕嘆一聲:“果然如此嗎。”

明明對疼痛已經麻木,為什麽還會覺得疼呢?難道是死亡前最後的感覺了嗎,真是可笑,自己這種罪人,果然連死亡都不能得到解脫。

散兵閉着眼睛,逐漸墜落到更深、更黑暗的地方。就這樣死去,可是這失敗的一生,為什麽想到就如此不甘呢?

冰冷的液體落在臉上,散兵并沒有如計劃那樣死去,但是離死去也差不多了。

脫離那臺機器的自己,已經沒有行動能力了。損壞的不能再損壞的人偶,離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四肢無法動彈,但是疼痛卻越來越清晰。散兵看着天空的雷雲,張大口卻無法發出聲音。

有什麽混雜着雨水從臉頰滑落,血逐漸沖刷幹淨。宛如困獸那般的低聲氣音,雨漸漸大了起來。

這裏很熟悉,哪怕過去那麽多年,本以為已經忘記那不堪的過去,但是散兵還是認了出來。

這裏是踏鞴砂,那個混亂而危險的地方。散兵疲憊地閉上眼睛,很輕易就接受了自己自毀失敗,并且生不如死的境地。

吵雜的聲音,閉着眼睛的人偶被吵醒,不過他并未睜開眼睛。

“有人!快,在這裏。”山坡下面的人放下一堆工具,急忙朝那個了無聲息的“人”跑去。

“這裏怎麽會有人?……将軍?”本是疑惑的話,卻在看到那張臉後驚訝不已。

哪怕十分狼狽,來人也認出來了,這張臉明明是那位執政的将軍,只不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要亂說!”開頭那個人小心翼翼靠近,看着這糟糕的傷勢,懷疑是不是還有呼吸,“這應該不是将軍,将軍遠在稻妻城,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說的也是,算了先告訴丹羽吧。”

熟悉的名字,地上的人偶終于有了動靜。那雙毫無聚焦的雙眼緩緩睜開,然後良久才微微轉動:“滾。”

那雙眼睛裏滿是厭惡,殺意從眼中流露了出來。

久秀吓了一跳,但還是強壯鎮定:“你好,能聽見嗎?”

似乎是聽到這邊的動靜,遠遠的跑來一人。粗布的頭巾包裹住頭,前額是一縷挑染的紅色碎發。

“怎麽回事?”見到這張臉時,丹羽也吃了一驚,不過更讓他在意的是那岌岌可危的傷勢。

丹羽沒有多說,急忙将人從地上扶起來,哪怕被用眼睛瞪着、被開口怒斥,丹羽也沒有松手。

是幻境的話,那未免也太過真實了。散兵掙紮着,但是這掙紮微乎其微。

散兵已經不是當時那個,一無所知的純白人偶了。但是身體卻做不出其他反應,哪怕是擡手這種簡單的事情。

散兵清楚記得那次背叛,所以久違見到這熟悉的臉時,第一時間不是懷念,而是深深的憤怒。

“滾開!”散兵用盡力氣喊道,丹羽垂下眼眸,堅定地用手扶住。

“無論什麽都好,先回去吧。”溫柔的語氣,無論多少次聽到都無比“厭惡”。

人的體溫從攙扶的地方傳遞來,有那麽一瞬間散兵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夢,一場糟糕極了、被數次背叛的夢。

但是,人偶不會做夢。

“和将軍好像……”門外壓低聲音的讨論傳來,人偶靈敏的聽覺此時并沒有失效,靠坐在床上的散兵咬着牙爬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我們的改進被将軍注意到了,唉。不過丹羽為什麽确定他不是将軍?”

“我也不确定……”丹羽的聲音有些疑惑,“但是總覺得不是,将軍不會如此狼狽地出現在踏鞴砂,而且那雙眼睛不一樣。”

丹羽見過的,曾經遠遠瞧見過現如今的将軍。那雙眼睛裏,沒有半分情感。在雷神隐退後,其最佳之作繼承了稻妻,并且以将軍之職管理稻妻。

但那位将軍,是不通人情的、是嚴格遵守永恒理念,果斷斬殺異類的存在。但是今天見到的那位,眼中有憤怒和悲傷,丹羽莫名覺得胸口一緊,總覺得不應該将其一個人丢下。

“他看着并不像人。”桂木沉思道,“是和那位将軍一樣,是雷神的造物嗎。”

大家并不避諱這個話題,現如今的将軍是雷神的造物、一個各方面都完美的人偶。所以桂木懷疑,這撿到的會不會是雷神的造物,不過一看就是失敗品。

“不清楚。”丹羽搖了搖頭,然後猶豫道,“我們并不清楚如何醫治他……雷神的造物,那應該只有請教那位雷神吧?”

“你可以派人去告知一聲。”桂木建議道,“再此之前,我們只能給其提供一個安身之處。”

“嗯。”

聲音漸漸弱了下去,房間裏的人偶卻握緊拳頭。

“開什麽玩笑。”散兵緊皺眉頭,要不是身上的傷勢和衣服,他快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自己還是那個在踏鞴砂,和大家和諧相處的傾奇者。

但是那些不是幻覺,散兵努力夠住窗臺。雖然無法反抗被帶了回來,但是蓄積力量過後,這點體力足夠有點作為。

雖然動作緩慢,但還是能夠行動。熟悉的地方,散兵有些唾棄人偶的記憶如此好,自己還記得這裏。

不過這方便了自己的離開,繞開人後散兵遠離了這片“樂土”。

視線無比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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