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經放棄抵抗了

逼下去,好似方才什麽都沒發生,眼裏只有吃食。

她聽見了。

這個男人的心跳聲。

驟,而重。

他在晃神。

五公主殿下似笑非笑的瞥了國師一眼,夾了一塊肉送到他嘴邊,某人無知無覺的吃了下去。

真的是……無、知、無、覺。

曉栩輕笑一聲,又夾了一塊肉塞他嘴裏。

國師大人的表情變都沒變一下就吃掉了。

他在晃神。

嗯。

曉栩收回視線,又繼續吃自己的。

國師大人還在晃神。

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嘴裏怎麽油膩味那麽重。

看了五公主一眼,國師大人更加疑惑。

難道是他自己無意識吃了肉?

曉栩:是的,沒錯。

待五公主把一桌子肉消滅完畢,國師大人還是方才的姿勢方才的表情。

看起來,頗似老僧入定。

實則……他在發呆。

國師大人還沒理清思路呢,就被五公主抱着手臂拖了出去。

圍觀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你何時見過國師和人靠那麽近!還是個女人!還是五公主!

……哦,是五公主啊。

五公主的話就好理解了,國師是被迫的嘛!

國師大人寬宏大量,自然不會和這個小姑娘計較。

他們懂的!

……真的懂麽?

掌櫃的眼看兩人快要走到門口了,突然想起來,他們錢還沒付呢!

這時候,五公主輕飄飄一個眼神,落在他身上,意味深長。

“記在攝政王賬上。”

掌櫃的小心肝噗通一跳。

他是鮮少知道攝政王是迷仙閣幕後老板的人,這會……做賊心虛着呢。

曉栩也不點破,只是笑意加深。

“以後本宮的賬,都算在攝政王頭上。”

做賊心虛的人,通常連好奇心都會被掐滅,所以對于五公主明顯不合情理的話,竟然下意識點頭了。

曉栩長袖一甩,張揚的笑了笑。

“君自請入甕,孰人孰為鼈。”

長袖又是一掃,冷冷嗤笑。

“愚蠢。”

掌櫃的小心肝幾乎要跳出來!

攝攝攝政王喲!你是不是被五公主抓住了把柄了喲!

掌櫃的不是只會數錢的掌櫃,不然也沒資格知道老板的身份。

五公主的意思是,姜扶虞以為他成竹在胸,殊不知早已入了她的局。

不過,掌櫃的就算告訴了姜扶虞,他會信麽?

就算他信了,又如何呢?

姜扶虞的為人,曉栩了解的很。

有着“目空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不,自負。

他……看不起五公主。

啊,雖然這是曉栩刻意引導的結果,但依舊……令人不爽啊。

那麽,姜扶虞,我不高興了,怎能讓你逍遙自在呢?

作者有話要說: →_→本宮想虐人了→_→怎麽能有例外呢?……一個都逃不了。

→_→……你們不要随便腦補好嘛→_→殊若的性格限制,月和的行為限制,都是有理由的!→_→所有的設定在決定“把殊若生下來”就決定好了→_→只不過我沒寫而已→_→解釋這些需要一個契機啊→_→

→_→然而不要把殊若推給別人了,她不愛月和的話,就沒有存在的必要→_→關鍵只有月和愛不愛她→_→其實是愛的→_→理由不劇透!

→_→其實吧,我當初把淵若月和創造出來的時候,設定就存在,只是太複雜→_→而且有些讀者可能沒辦法理解也沒辦法接受→_→所以我就偷了懶→_→然而後果很嚴重_(:3」∠)_

☆、暴君公主

五公主府上多了五個面首。

迷仙閣老板親自挑選送過去的。

隔天就被夏弭全部斬于劍下。

姜扶虞心疼麽?

當然。

那五個都是各個領域的高手,訓練了好些年呢。

五公主心疼麽?

當然。

那些可都是美人呢。

可是,能讓姜扶虞疼上一疼,死幾個人又怎麽樣呢?

而且,五公主每天都會帶着國師到迷仙閣報道。

錢?

姜扶虞不在乎這個。

五公主也意不在此。

重要的是,姜扶虞好多“生意”都被五公主給攪了。

他好些“主顧”都被五公主殺了。

偏偏他還不能讨個公道。

五公主是誰啊?

殺人放火那還需要理由?

不過有人要問,當着國師的面殺人……合适麽?

怎麽不合适?

五公主殺人還真的有理由。

國師就是她的理由。

沖冠一怒為藍顏?

不不不。

你們要知道,迷仙閣好多客人都是“見不得人”的。

旁人不知,但是,國師認得出,每一個人,家世背景性格長相……無一纰漏。

這也就導致了,迷仙閣不為人知的某些生意,漸漸浮到水面上來了。

國師也對迷仙閣留了一份心。

五公主殺人殺得更歡暢了。

姜扶虞最近心情越來越不美好了。

曉栩不會讓迷仙閣倒下來。

因為這個地方,她也喜歡。

但是有些蟲子,還是趁早去除為妙。

不然……看着礙眼啊。

然後,攝政王對五公主越發殷勤了。

甚至于,截了國師大人的胡!

全天下人都知道攝政王在追求五公主,而五公主在追求國師。

這亂的喲。

多少男男女女咬着牙詛咒五公主。

世界上最好的兩個男人被她搶走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五公主表示,她收了這兩個妖孽,才是真正造福全人類。

全人類:(#‵′)凸

自以為get到“五公主正确的馴養方式”的攝政王大人想方設法不讓五公主再踏入迷仙閣半步。

美其名曰,這裏的夥食再好,吃多了也要膩的。

迷仙閣的大廚們各個死人臉看着他。

老板要砸自家招牌,誰攔得住?

五公主就這樣被攝政王拐跑了。

當然了,這是別人以為。

國師大人午膳沒了某人的騷擾,突然覺得……自家的素食,沒滋沒味的。

國師府的大廚們各個死人臉看着他。

國師大人,你什麽時候在意過菜好不好吃了?吃飯不就只是為了補充身體基本活動所需的營養嘛?嘛?嘛!

反正一句話,只要碰上五公主的事,整個世界都不對勁了!

每天中午,五公主都跟着攝政王打野食,看似放松了對國師大人的步步緊逼。

這時候,有些人的腦筋就動起來了。

姬千白開始天天到國師府送點心。

對,她自己做的。

嗯,系統提供的技能。

什麽?殊若?

她又恢複了過去風輕雲淡随遇而安的姿态,時不時拿些策論去請教國師。

沒有再提起過什麽情愛什麽婚事什麽五公主……有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之所以這麽做……對,因為她和月和就是這麽相處的。

國師大人只有晚上能和五公主單獨相處。

怎麽?遺憾?

國師大人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情。

比如說,為什麽他會那麽期待晚膳呢?

誰說咱們的五公主不再執着于國師大人?

她晚上可是變着法的欺負咱們的國師呢。

早些時日是春宮本,後來,五公主搜集了許多地方的婚俗一一講給國師大人聽。

國師大人本就博學,幾乎什麽都知道,可有關男女之事,卻涉獵甚少。

甚少啊……

再後來……

五公主開始和國師讨論攝政王了。

“姜扶虞是個會享受的。今天帶本宮去的地方,真可謂是芙蓉帳暖度春宵啊……”

……

“攝政王在民間的聲望頗高,特別是在年輕男女之中。你說,這樣的人物……怎麽就瞎了眼瞧上本宮了呢?”

……

“今兒個一不小心,被姜扶虞那厮摟了腰親了臉,你聞聞,是不是有他身上那股子騷狐貍味?”

……

“诶,國師大人,你覺得攝政王對本宮是真心還是假意?若是換了尋常女子,被那樣的男子如此對待,早就芳心暗許了吧?”

……

若是換了尋常男子,被五公主這樣叨叨,早就內心崩潰了。

國師大人每次聽到五公主嘴裏念出“姜扶虞”或是“攝政王”三個字,都會條件反射的蹙眉。

而看到五公主笑意晏晏的敘述她與姜扶虞如何相處,他便感到莫名的胸悶。

這讓國師大人一度以為自己練功練差了。

然後國師開始道貌岸然了。

他說,“攝政王之妻,乃是未來儲君。”

一句話,便把五公主和攝政王撇的幹幹淨淨。

五公主是所有公主裏最不可能登上皇位的。

天下人的認知。

姜扶虞當真會看上她?

或者說,攝政王當真會娶五公主?

天下人都不信。

一來,江山重要還是美人重要?

二來,五公主是什麽德行?誰敢要?

那麽,攝政王到底在做什麽呢?他怎麽就對這個五公主格外上心呢?

曉栩:你們會知道的。

五公主是個變态。

五公主不能惹。

可是,五公主在其他公主心裏,積怨已深啊。

她不能惹,那麽,她身邊的人呢?

夏弭,五公主的儈子手,五公主手裏最利的一把劍。

毀掉她。

一個公主勢單力薄,不敢動作。

可四個公主加起來呢?

當然,姬千白只作為幕後推手,她才不會把自己暴露出來。

可笑麽?

四個公主聯手,就為了除掉一個公主身邊的……奴才。

五公主在知道這些人要做什麽時,簡直笑得直不起腰來。

她有那麽可怕麽?

啊……對,她就是這麽可怕。

之前說過了,每個公主都有屬于自己的暗衛。

照理說,暗衛的實力是不相伯仲的。

三位公主出面,讓暗衛綁了夏弭。

成功了?

成功了。

為什麽?

因為,五公主需要一個大開殺戒的理由啊。

畢竟對方是公主,她做事,還是不能一次做絕了。

宮裏有很多冷僻的角落,秘密死過很多人的角落。

別問五公主怎麽能找到,她和夏弭,并非一般人以為的,主人和仆人的關系。

夏弭不是她手裏的劍,夏弭就是她的手。

事情的發生是這樣的。

武課時,公主和侍衛是分開的。

而這天,正好是騎射課程。

馬兒一跑,誰還會在意身邊跟着誰?

三個公主有意無意擋住了五公主的視線,還主動與她攀談。

其實很明顯,連姬千白都忍不住擔心。

可就是成功了。

到下了課,五公主仿佛才發現自己的貼身侍女消失了。

然後?

然後五公主笑了。

“在場所有人,一個都不許走。跟本宮過來。”

計劃中,夏弭這時候應該被關在某個陰暗角落,由三位公主的暗衛行刑虐待。

五公主就算要找人,也需要時間,等她趕到時,夏弭早就被虐殺了。

到時候,就是死無對證。

皇宮裏一年到頭要死多少人?誰會去在意呢?

可是她們算錯了幾點。

第一,五公主和夏弭的關系。

第二,夏弭的武功。

第三,五公主尋人的能耐。

所以,當五公主幾乎毫無停滞的來到皇宮西北角的棄屋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五公主一腳踢過去,整扇門四分五裂。

四位公主下意識一抖,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彼時,夏弭被綁在一根柱子上,眼前是各種各樣的刑具,一個暗衛手裏拿着鞭子,正要往夏弭身上揮去。

夏弭看似傷重,一身都是血,但是她知,五公主也知,這些傷,不過看着吓人罷了。

甚至在此之前,夏弭早就服用過止痛的藥物。

只要抹一些傷藥,第二天便能恢複如初。

下手的暗衛們和養尊處優的公主不同,所以她們或多或少察覺到夏弭的情況,更何況她們根本沒來得及下重手,五公主就帶人來了。

時間點掐的不要太準。

五公主首當其沖往裏走了幾步,突然轉過頭來,掃視幾個恨不得找個地洞鑽的公主,“本宮需要一個解釋。”

二三四公主視線亂飄,身子忍不住瑟瑟發抖。

一時間,場面凝住了,誰都不敢說話,連喘氣聲都幾乎不可聞。

五公主一怒,會發生什麽事?

幾位公主表示,她們一點都不好奇!

片刻後,五公主輕笑一聲,袖風掃過,夏弭身上的繩索頓時落地。

“仇,還是自己報比較好。”

夏弭點頭,取過被丢在一旁的佩劍,随即便是一陣刀光劍影。

幾個彈指的功夫,小小的屋子裏彌漫着濃濃的血腥味。

五公主做人的宗旨,人進我一尺,我進人一丈。人欺我三分,我毀人十分!

待夏弭收了劍,三位公主的暗衛……都被削成了人棍。

一地血肉。

不知是誰最開始尖叫,幾個公主慌不擇路的想要後退。

二公主本離國師最近,退了幾步,餘光就瞥見了這位“得五公主垂青”的男子,三魂七魄都要飛走的此刻,她不知哪兒來的膽子和速度抓住了國師的袖子。

“國師救我!”

殊若撚了撚袖口,微微嘆息。

這個宮裏,很快就會少一位公主了。

因為,五公主又笑了。

閻王一笑,鬼門關裏走一遭。

“夏弭。”

夏弭疾步走到她身邊,“在。”

“把三公主、四公主、六公主,丢進外頭的池塘裏。誰敢冒頭,就削了她的……”

頭?

五公主在衆人驚恐的視線中莞爾一笑。

“削了她的頭發。”

“是。”

夏弭一手一個提着三公主和四公主的領子,把人丢出去之後,再回來……扣住六公主的脖子,帶人出了屋。

別問她為什麽這麽做。

六公主觊觎國師不是一天兩天了,五公主看不順眼的人,她自然更看不順眼。

就是這麽忠犬!

至于二公主……

五公主笑容可掬的走向她,眼眸盯着她仍然抓住國師不放的手。

君禦泠垂下眼,手動了動,“二公主,請放開臣。”

語調清冷,神色平靜。

二公主驚疑的看着他,“國師大人!五公主在你面前如此大開殺戒!你怎能無動于衷?!”

為什麽呢?

難道國師大人當真愛上五公主,想要助纣為虐?

知道麽。

君禦泠不在乎人命。

君禦泠在乎因果。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國師大人,是道,是理,是佛,……但不是聖父。

緣由,因果,報應。

五公主,并沒有做錯什麽呀。

可是,君禦泠,你知道麽。

你的心,已經偏了。

若換了別人,他不會坐視不管。

夏弭已經報了仇,而公主的罪,只能由皇帝來定奪。

同為公主,她的行為便是動用私刑,不合理,不合法。

為什麽,國師大人會覺得,五公主被人算計,算計回去……是正常的因果呢?

君禦泠伸出另一只手,斷了自己的袖子,“二公主,你與幾位公主合謀,本就是錯。”

二公主聽了直跳腳,控制不住音量高聲嚷道,“那不過是一個下人!一個卑賤的奴才罷了!”

君禦泠搖了搖頭,“那是姬氏王朝的子民。也同樣是公主你的子民。”

二公主嘲諷的大笑起來,“國師大人!真正視人命如草芥的是你眼前的五公主!”

君禦泠似乎怔住了。

他是否已經習慣,用不同的标準來對待不同的人?

誰都知道,五公主視人命如草芥。

所以,他這是……默認了麽?放縱了麽?

“說得對。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本宮不做點什麽,還真對不起你的評價呢。”

五公主走到二公主跟前,一把抓住她的頭發,二話不說把她往外拖。

二公主驚恐的尖叫,張牙舞爪的想要掙開她,指甲在地上刮出一道道痕跡,血肉翻飛,格外猙獰。

君禦泠凝了凝神,擡步跟了上去。

一直在看好戲的姜扶虞驀然笑了笑。

他似乎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比如說……動了凡心的佛陀?

五公主有多狠,宮裏任何一個人都不敢多言。

不過這一次,這位公主好像……真的很生氣。

五公主竟然一路把二公主拖到了皇宮的正門。

人來人往,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看向他們。

五公主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笑吟吟的湊到二公主面前,“本宮覺得你很吵,本宮聽着,很不舒服……怎麽辦呢?”

後頭的人趕到時,正好看到五公主笑容純真,手上卻毫不猶豫的割開了二公主的嘴角。

她只要一張嘴,便是刺骨的疼痛。

裂口,傷痕一直蔓延到耳邊。

五公主似乎很滿意自己的作品,還愉悅的笑了兩聲。

“那麽,接下來,要拿你這雙不聽話的手……怎麽辦呢?”

話音剛落,便是一片血花。

五公主,拔掉了二公主的一根手指。

是生生的,從手指根被拔掉了。

撕心裂肺的痛。

十指連心的痛。

五公主又笑了幾聲,“千萬別暈,否則……呵呵。”

一道又一道血柱飛濺出來。

有些人已經忍不住扶着牆幹嘔起來。

恐怕,除了收割人命的儈子手以外,沒有人能忍受如此血腥殘忍的刑罰。

“五公主。”

國師大人平靜無波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二公主頓時用求救的目光看過去。

然後她的一個眼珠子就不見了。

君禦泠斂下眸,“得饒人處且饒人。”

五公主冷冷一笑,“龍之逆鱗,觸之即死。”

她拔完了二公主所有的手指頭。

“來人,替二公主把手指頭縫回去。”

衆人:……什麽?!

五公主似悲憫又似嘲諷的視線落在二公主臉上。

“等血肉長好了,……本宮接着拔。”

二公主終于暈了過去。

五公主從袖口取出手帕,把自己的手指擦拭幹淨,“擡下去,治好了。”

一旁的宮人哪裏敢耽擱,強忍着嘔吐的欲|望把二公主和她的手指一起送去太醫院。

五公主轉過身,手裏的巾帕碾成齑粉随風而逝,她挑眉一笑,眼角帶勾,媚意橫生。

“國師大人。你要救人,本宮不攔着。只不過,你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但凡你予以關注之人,本宮都不會放過。真正害了他們的……是你啊。你每求一次情,他們身上便會多一道烙印。國師大人,……給本宮聽清楚、記明白了。”

頓了頓,五公主笑意加深。

“若國師大人當真要普度衆生,本宮有個一勞永逸的好法子,只要國師大人狠得下心。”

撩了撩發絲,五公主眼眸含情,意味深長的睨着他。

“……斬除本宮這個禍根。”

言罷,五公主舉步便走。

啪叽——

腳下赫然是方才……二公主“失蹤”的眼珠子。

君禦泠,你若舍不得殺我,便只能眼睜睜看着靠近你的人……

一個一個,在我手裏,生!不!如!死!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呵呵→_→二公主人如其名→_→嗯→_→曉栩開始要放大招了→_→嗯

→_→國師崩了嘛?當然沒有

→_→人類真的是很神奇的生物→_→就像讀者剛接觸曉栩的時候,腦子裏應該是“蛇精病!”“好變态!”“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然而到後來,讀者的反應俨然變成了“曉栩一天不殺人放火毀滅世界就覺得渾身不得勁”→_→

→_→然而國師從最初“五公主需要被教化”,随着時間的推移,看她殺了那麽多人以後,他早就習慣了“五公主一言不合就見血”的日常→_→所以到最後都沒有發現這有什麽不對,但是看到別人殺人,就會想“按律當XXXX”“按理當XXXX”“按情當XXXX”……國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馴化了,真是可喜可賀╮(╯_╰)╭

→_→我說→_→都叫你們不要随意腦補(╯‵□′)╯︵┴─┴ 搞得好像我是負心漢一樣(╯‵□′)╯︵┴─┴

→_→正文呢!這一卷的劇情都被你們吃了嘛!把月和忘掉(╯‵□′)╯︵┴─┴

☆、暴君公主

二公主在太醫院躺了半個月。

當然,無論心理還是生理創傷都沒好。

但是,她等不了。

一能下床,她就跑禦書房跪着了。

她被五公主當衆動用私刑的事情,她不信女帝不知道。

可是這個人,這位母親,竟然沒有一點表示!

她這是在宣告世人,她已經放棄這個二公主了麽!

事實上,的确是這樣。

女帝心裏,大約只有大公主可堪重任。

二公主既然已經殘了,而且和五公主結下如此深的仇怨,她犯不着為了一個殘廢和五公主正面對上。

女帝不想整治五公主麽?她比任何人都想要五公主死!

而且,當真以為女帝什麽都沒做麽?

下毒、暗殺、行刺……都沒用。

五公主又是公認的殘暴不講理,不能和別的公主一樣挑個錯把人綁了。

五公主會反抗!

到時候,皇宮必定陷入一片腥風血雨。

女帝比誰都要愁!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五公主露出破綻,然後一舉拿下。

而如今,被放棄的二公主竟然傻得出來要讨公道?

她不知道這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麽?

連女帝都不敢動手的五公主!

就算女帝礙于面子懲戒了五公主,那也是做做樣子,而這個殘廢二公主,是真的會死,或者想死都死不了!

女帝對這個沒腦子的二公主更是厭棄,本來她乖乖的,沒準在五公主消氣之後還能壽終正寝。

可現在……

女帝冷笑一聲,剛想叫人把二公主擡回去,就聽到外面有人通報,二公主她爹來了!

後宮數十人,能讓她心甘情願懷上孩子并且生下的,且不說多愛,起碼寵慣和欣賞是有的。

但是,與皇位和命比起來,美人算什麽?愛情又是個什麽玩意?

女帝的臉色一下子沉了,擡腳往外走。

另外一說,五公主是個沒爹的孩子。

因為她爹娘家的勢力大,所以既然留了孩子,就容不得他了。

這能指望五公主被養成一個溫良恭儉讓的好公主?

五公主的爹是怎麽死的?

官方說法,戰死沙場。

是的,她爹是個“退役”的将軍。

偏偏在五公主出生不久之後,就有了一場需要他“親自出征”的戰役。

多巧。

而這些年來,她父親一方的勢力早就被蠶食鯨吞,将軍也換人做了。

所以,原來的姬千糜,女帝養着她,養廢她,連殺她都不屑。

可是眼下的五公主,明明後盾都沒有了,卻叫女帝深深忌憚……或者說,恐懼。

做夢都想殺了她!

為此,她願意付出代價,以自己的親生女兒為代價。

二公主和她爹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撞上來的。

女帝在瞬息間便想好了一條計。

除去二公主和她父族,然後嫁禍給五公主。

民怨,可以摧毀一個皇族,改變整個國家,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五公主?

沒了一只眼睛,手指動彈不得的二公主怯生生跪在那裏,慘白的臉色還真有些楚楚可憐。

她父親更是一個有韻味的美人。

可惜啊,在權利面前,不過是畫皮一張。

扯了,還能尋下一張呢。

二公主見到女帝便嘤嘤哭泣,“母皇!你要為兒臣做主啊!”

侍君也紅着眼睛看她,“陛下,請為我們的孩子做主!”

女帝尚未說話,便聽一陣高揚森冷的笑聲。

“你們這是要做的什麽主?說與本宮聽聽?”

女帝臉青了。

二公主臉色更白,躲在自己父親懷裏,牙齒都在打顫。

侍君頓時朝來人怒目而視,“大膽!見到陛下竟然不下跪行禮!誰教你的規矩!你這個……沒爹教養的孩子!”

啪——

侍君的臉殷紅一片,好似要滲血。

夏弭默默的收回了劍。

一個奴婢,當着女帝的面,用劍鞘抽了侍君的臉!

好大的威風!

女帝捂着胸口,氣都不順了。

“咳咳……”

侍君沒有說話。

他沒法說話。

嘴裏含着一口血……和幾顆牙齒。

夏弭很想在另一邊也抽一下的。

五公主嘲諷的笑了笑,“侍君閣下,你不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麽?女帝有幾個妃?幾個侍君?可是女帝又有幾個女兒?你以為,自己多矜貴?宮裏少了一個你,還能塌了不成?”

果然,沒有腦子的二公主,她爹一樣的愚蠢。

女帝也許還會在意自己為數不多的孩子,可是滿大街都有的男人,她還有什麽舍不得?

玩了十幾年,早就膩了。

存了幾分情幾分意……也不過是看在他的臉,和背後的勢力。

女人無情起來,連男人都要避其鋒芒。

更何況是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

沒有理會侍君跟她女兒一樣慘白的臉,五公主負手而立,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母親。

“母皇,本宮來受罰了。”

這話說的,一聽就不是這麽回事。

女帝順了幾口氣,艱難的端起自己的架子,“姐妹阋牆乃宮中大忌!你怎能狠得下心!”

五公主輕笑一聲,“哪門子的大忌?不是每朝每代的好戲麽?至于本宮狠不狠心,本宮以為母皇會很欣慰,本宮深得你的衣缽。”

女帝上位,手裏不幹淨,誰都知道,可誰敢說啊?

五公主這麽赤果果的打臉,就不怕女帝一氣之下把她拖出去砍了?

她怕什麽?

該怕的是對面的人。

女帝俨然被五公主的“誠實”氣的差點腦淤血,“胡言亂語!禍亂宮廷!你……你……來人!将五公主壓下去!……容後再議!”

她不敢。

不敢惹怒這個五公主。

可是皇帝的面子也要啊。

那就先緩兵,拖一時是一時。

“陛下,五公主年幼率真、童言無忌,陛下何必生那麽大的氣?”

風流多情的軟語好似一陣香風,吹散了這劍拔弩張的氛圍。

才怪。

五公主依舊慵懶而冰冷的看着女帝,得了女帝命令的侍衛愣是一個都不敢上前拿她。

夏弭表示,誰敢伸鹹豬手,直接剁手!

攝政王大人笑吟吟的走過來,當着衆人的面握住了五公主的手,“千糜性子直來直往,受了委屈也不會說,難免叫人有可乘之機。還請陛下明察,還五公主一個公道。”

五公主聞言,挑眉睨向他。

眼裏明晃晃的鄙視。

哥們你說誰呢?你特麽在逗我呢!

說謊不臉紅,吹牛不打草稿的攝政王對着她溫柔淺笑。

夏弭手癢了。

女帝一時之間也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或是自己都被氣出幻覺了。

什麽直來直往?什麽受了委屈也不說?還公道?

攝政王你是不是腦子磕五公主頭上了?

不過這是一個臺階,女帝想要,并且一定要下的臺階。

見女帝沉默,二公主再傻也知道不對勁了。

攝政王都替五公主開口了,女帝明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侍君咬了咬牙,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把血和牙一起吐出來,“攝政王心系五公主,還真是情深意重!陛下!臣妾人微言輕,自是比不得攝政王,也比不得高貴的公主!但是請陛下記住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心!”

說罷,他竟然飛撲出去,一頭撞在了柱子上。

五公主全程冷漠臉。

天在看?

五公主表示,我就這麽靜靜的看着你作死。

公道自在人心?

五公主表示,人心從來都是偏的。

二公主見自己父親當場死亡,崩潰的嚎哭起來,配着嘴邊還未完全愈合的傷疤,真是……格外猙獰。

五公主微微擰了眉,身子軟軟的靠向攝政王,“有人以死相逼,本宮好怕呀。”

二公主赤紅的雙眼瞪着她,“姬千糜!你不得好死!”

五公主無辜臉,“是呀,因為本宮不會死。”

這是實話。

攝政王順勢摟住五公主,朝女帝歉意的笑了笑,“本王沒想到,世間竟有如此偉大的父親,為了女兒連性命都不要了。但……真相如何,陛下定是心中有數,怎會因為一介侍君的死逼而被蒙蔽雙眼?”

五公主再次睨向他。

這哥們的臉皮略厚啊!

攝政王感應到五公主的視線,頗是寵溺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頰,“吓壞了吧。”

……

衆人:你特麽腦子被五公主崩過吧!(╯‵□′)╯︵┴─┴

五公主露出自慚形穢的神情與攝政王對視,“本宮果然還是太嫩了,只會以最直接的方法來對付敵人。”

攝政王這次撫了撫五公主的發,“沒關系,往後有本王護着你。”

五公主充耳不聞,繼續道,“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實乃至理名言。本宮受教了。如本宮這般‘直率’、‘誠實’、‘單純’,合該被人算計污蔑。往後本宮定多向攝政王讨教,如何‘明辨是非’、‘據理力争’,為自己讨回‘公道’。”

攝政王的嘴角一抽。

衆人:……呵呵。【死人臉】

被這兩人的不要臉森森震驚的女帝好半晌沒回過神來。

宮裏什麽人都有,可還真沒見過如此沒臉沒皮,面不改色心不跳,滿嘴跑火車的無賴!

……火車是什麽?

正所謂秀才遇到兵。

一直浸淫在後宮傾軋中的女帝,自然不懂得與這種人打交道。

她完全懵逼了。

攝政王松開五公主,對着女帝長長作揖,“本王實在不忍心儀的女子受此委屈,還請女帝替五公主洗刷清白!叫奸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委屈?誰?

清白?誰?

奸人?誰?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三觀遭到了強【哔——】。

除了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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