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經放棄抵抗了

音。

比如五公主是真的腳踏兩條船,江山美人都要收入囊中之類的話。

那些人往往剛開一句口,就會被周圍的群衆往死裏群毆。

要說對五公主有意見的人,當然有,當然不少。

可是,誰敢真的說出口呢?

那可不是揍一頓能解決的事情。

直接死一戶口本呢!

不過多數人還是站在五公主這邊的。

為什麽?

當然,那天是七夕,街上的人流量多,而當事人又是大人物,許多好事者都偷偷摸摸跟過去瞧熱鬧。

所以,目擊證人很多,非常多。

就算是客觀事實,攝政王主動摟五公主,國師主動找五公主,五公主給國師戴玉佩,國師給五公主戴玉簪……都是真的吧?

這裏頭的情分,就算不是定終生的節奏,那必定也有不可言說的貓膩啊!

這種場面下,兩個頂級鑽石王老五圍着一個五公主。

你說,是五公主腳踏兩條船?

可如果真是這樣,綠帽子都糊眼跟前了,他們還會在七夕這一天同時向五公主獻殷勤?

所以啊,輿論的風向早就變了。

現在誰人不知,是攝政王和國師在追求五公主。

而五公主呢?

很多人說,五公主之前被國師傷了心,這時候溫柔體貼的攝政王趁虛而入【劃掉】關懷備至,感動了五公主。

誰料想國師突然幡然悔悟,想要追回五公主。

然後就有了七夕上這麽一出。

不得不說,其實離真相很近。

只是當事人,那兩位鑽石王老五,好像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怎麽想,又做了什麽。

至于國師不會娶妻,攝政王妃就是下一任儲君什麽的……誰在意?

反正皇帝這個位置又輪不到他們平民百姓,國師大人娶不娶妻也和他們沒關系。

這種時候,嗑瓜子看戲就好了。

姬千白差點跟着女帝一起躺了。

那張可憐兮兮小白花的臉險些繃不住,跟系統兌換了一個詛咒娃娃天天在被窩裏紮小人。

……是真的詛咒娃娃。

拿着某人的東西反過來對付某人。

只能說……小白你一路走好。

五公主最近總是頭疼腦熱,心窩子也老像被戳了似的。

是被戳了沒錯。

再怎麽說都是人類的身體,她是真疼啊。

然後五公主就暴躁了。

每天逮着六公主就是一頓揍。

六公主永遠都是一副“我很疼但是我忍着”的小模樣,看得五公主更是手癢。

曉栩一度懷疑某人的智商。

想想看她對付二公主用的方法,不往死裏逼那就是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

可是她對這個六公主卻只用揍的,充其量是皮肉之苦,還不會留疤。

姬千白怎麽就從來不考慮這是為什麽?

有了系統的滋養,姬千白的受再重的傷都能恢複如初。

這一點,按理說只有她自己知道,可五公主完全不打算對她的身體造成什麽傷害。

姬千白從來沒感覺過不對勁。

這貨腦子裏恐怕只有美人和江山,都拎不清自己的分量了。

說道二公主,她的父族被攝政王給徹底一鍋端了。

啊,明面上說是替五公主出氣。

五公主糊他一臉呵呵。

把贓分了,咱還可以做朋友!

攝政王理所當然以為,五公主不懂其中的彎彎繞。

五公主表示,她抄過的家滅過的族,比攝政王數過的銀子還多。

算了,蠅頭小利,就讓他再得意一段日子吧。

姬千白很清楚詛咒娃娃的威力,所以她都不敢狠戳,畢竟古代很避諱這些邪祟。

知道五公主過的不好,她就算偶爾被揍幾下也無所謂。

反正系統能屏蔽她的痛覺。

二公主身死,三公主四公主躲在寝宮裏不出來。

據說,這兩位公主,好像有瘋癫的前兆。

純屬被自己吓的。

五公主沒準備把她們怎麽樣呢。

你看,連六公主都還好好的杵在這裏,那兩位路人甲級別的公主還真入不了五公主的眼。

國師的課堂上一下子少了一排人。

當然,國師不關心這個。

以前不關心,現在就更不關心了。

他只關心第一排第一個和第一排第二個靠的如此之近,行為如此之親密。

胸悶。

攝政王手下酒樓衆多,每天能變着花樣投喂五公主。

他估摸着,這只小獸快要被他馴服了。

畢竟,前幾天戴玉佩那事,一般女子會随随便便給男人戴?

攝政王閣下,你的腦回路還真跟別人不同啊,你到底是怎麽以為五公主是“一般女子”的?

姜扶虞的确是把五公主想成了“一般女子”。

也就是,抓住了攝政王,就等于抓住了皇位。

同時,又舍不得國師的皮相和能力。

“一般女子”都想兩者兼得。

其實五公主以往做的事,不明真相的人都會這樣認為。

更何況,撇去其他不談,君禦泠和姜扶虞都是男人中的極品,哪個女子不愛?

五公主對此報以微笑。

有人喜歡作死,她也不好攔着不是?

她一向很寬宏大量善解人意的。

所以她為了讓攝政王“死前”多高興一點,平時對他的行為更是縱容。

看起來,就好像她真的被攝政王感動了似的。

夏弭對此表示不服,她連“保姆”的位置都岌岌可危了好嘛!

奈何她是個合格的忠犬,五公主說什麽是什麽,只能在一旁抱着劍嗖嗖的放冷氣。

沒事,夏弭安慰自己,等攝政王沒有利用價值了,到時候……哼哼。

夏弭是一丁點都不擔心自家五公主會被這個小賤人迷惑。

就這小賤人的段數,連她都鄙視好嘛?還想騙她家五公主?

國師大人最近的狀态有點……不,是很怪異。

上課頻頻走神,眼睛釘在五公主的笑顏上不動了。

連大公主時常缺席這件事……都毫無察覺。

殊若覺得自己太被動了。

她沒必要如此委曲求全。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曉栩從征服男人入手。

那麽,她就來征服江山。

女帝的病本是一時的,可殊若硬是讓她變成一生的。

連诏書都拟好了。

當然,前提是女帝以為自己快不行了,而這個大女兒又有本事又孝順,是目前最好……根本就是唯一的人選。

殊若沒有像某些腦殘反派一樣告訴女帝自己做了多少壞事,然後把對方硬生生氣死。

女帝再沒用,如今也是皇帝。

以後,沒準哪一天就成了她的底牌。

……可偏偏這個世界還有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五公主。

殊若有一張底牌,還有一張廢牌。

姜皇夫。

姜家和姬家,永世宗親,但也是世仇。

殊若有些無奈,她母上大人正在外頭吃喝玩樂順便折騰兩個男人,她卻要在這裏權衡利弊玩心計篡位。

人比人氣死人麽?

很快她就不會這麽想了。

沒有牌理的牌,能亂成什麽樣,她将親眼證實。

彼時,只有五公主六公主的課堂寂靜的詭異。

夏弭如同雕像巋然不動,盯着攝政王的鹹豬手。

五公主只負責動嘴嚼啊嚼。

攝政王微笑着凝視她,瞳眸中滿滿的深情厚意。

六公主向系統兌換了一個“微笑假面”,沒辦法,面對這個場景,她表情不猙獰都算是心理素質高了,真心笑不出來。

國師走神的幾率越發高了,連課都上不下去。

六公主只得沒事找事,主動和國師攀談。

國師表示,他沒聽見。

五公主表示,這課忒無聊了,咱不上了。

然後五公主準備早退,她就真的早退了。

國師大人在一瞬間變了表情。

六公主心裏一咯噔,箭步如飛,追着五公主出去了。

五公主被抓住袖子的時候,眼神如寒冰一樣冷。

六公主一抖,還是死死抓住,“五公主,回去上課吧。”

五公主挑眉,“姬千白,你當真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做了什麽?”

六公主睜大了眼,看起來很是無辜,“五公主你在說什麽?”

五公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詛咒之事是真,那麽邪祟之說必有道理。本宮最近覺得身子很不舒服。六公主,你覺得是因為什麽?”

六公主瞳孔縮了縮,臉上的微笑假面依舊挂得牢牢的,“五公主,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不過你最近身體不适麽?有請太醫來看麽?如果是因為身體不适的話,那就早些回去休息吧。千白會和國師解釋的。”

五公主以袖掩唇,低低的笑出聲來。

“姬千白,你很喜歡被本宮揍麽?還是喜歡本宮獨特的酷刑?你是如何以為,你費盡心思與君禦泠相處,本宮會放過你的?”

重重一甩袖,姬千白的身子被袖風狠狠掃了出去。

苦肉計,往往是女人最愛用的殺手锏。

姬千白沒有倒在地上,而是被一股內力托住,緩緩放下。

她立刻用感激的眼神看向身後。

五公主見此,嘴邊勾起了一抹嘲諷之極的冷笑,“國師還真懂得憐香惜玉呢。不知前幾日七夕之約,兩位可是有了什麽不為人知的牽扯?”

姬千白站穩之後,又不怕死的上前兩步,“五公主你別誤會,那日我與國師并沒有在玉器店逗留。我與國師……只是師生關系。”

五公主高高揚起眉,“自然只是普通的師生關系,不然……你希望是什麽關系?”

姬千白的臉漸漸浮上一層紅,偷觑了國師幾眼,“千白不敢奢望。”

五公主冷笑幾聲,一巴掌把六公主拍在地上,“你不敢?你不敢……誰敢?”

國師一個錯位,橫入五公主六公主之間,阻止了五公主的暴行。

姬千白的眸中閃過一道光。

五公主擡眸,“國師要護着她?”

君禦泠望進她的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六公主有何過錯,惹得五公主如此對待?”

五公主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嘴角,“君禦泠,本宮只問你,你選擇她,還是選擇我。”

君禦泠一時不解,“是非對錯,自有決斷。五公主此言何解?”

五公主輕笑着,後退了一步,“不,君禦泠,你不懂。沒有什麽是非,也沒有什麽對錯。本宮看她不順眼,她就必須死。”

君禦泠微微蹙眉,“臣以為,五公主并非如此不講理之人。”

他知道的姬千糜,是個胸中有丘壑之人,雖脾性大,但凡事必事出有因。

五公主眯着眼,笑顏妖嬈,“那是你以為。”

君禦泠眉心一跳。

五公主又後退了一步,“你若當真信我,便不會問我緣由。更何況,本宮做事本就不必有理由。國師大人,你難不成是傻了麽?當今五公主姬千糜,兇殘霸道,殺人如麻,這是你一開始就知道的。本宮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本宮就是任性,本宮就是蠻不講理。這一點,全天下人都知道。”

五公主退到攝政王身邊,笑意加深,“本宮往日看上國師皮相,多有冒犯,造成國師大人的困擾,還真真是不懂事呢。姬千白喜歡你,本宮就是不高興,就是想讓她生不如死。這你不是也很清楚麽。不過呢,本宮如今倒是想明白了,何苦為難國師這樣一位方外之人呢?世上漂亮的男人那麽多,國師這張臉,本宮看膩了。”

五公主突然握住攝政王的手,十指相扣,笑容如昙花一現,綻盡芳華。

“所以,本宮不想再看到你了。往後國師的課,就由六公主一個人上吧。本宮想,六公主該是求之不得。祝兩位……修成正果、百年好合。”

一聲輕笑,五公主牽着攝政王轉身欲走。

“等等!”君禦泠下意識叫住她,連聲調都比平時高昂了幾分。

五公主又是一陣輕笑,“國師還想着要度化本宮麽?國師也看見了,本宮就是朽木不可雕。過去對國師的糾纏不清也只是虛榮心作祟,求而不得便硬是要搶過來。難不成你們還以為,本宮非國師不可了?”

頓了頓,素手取下頭上的白玉簪,喀嚓一聲,斷裂的碎片掉落在地。

“……誰給你們的錯覺?”

君禦泠的心疼的緊,好似随着那幾段碎片一起被她碾碎。

“我們走。”

五公主回眸,朝攝政王妖妖嬈嬈的一笑。

攝政王啞着嗓子笑了幾聲,快意的不得了。

“好,本王全聽千糜的。”

五公主斂眸淺笑。

姜扶虞,希望你不要後悔。

姜扶虞要後悔也是以後的事情。

可當下,國師大人卻悔的五髒俱焚。

他感覺到,方才那一刻,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心裏空落落的。

只要一回想那人說話時的語氣和表情,心裏就一抽一抽的疼痛。

姬千白強忍住笑意,難過的看着他,“國師,你沒事吧?”

她想要靠近,沒想一陣勁風撲面而來,将她打落到身後柱子上,猛的吐出一口血。

姬千白不可置信的擡頭。

國師仿佛對周邊的事情一無所知,顫抖着手撿起了地上的碎片,緊緊攥在手心。

不疼。

一點都不疼。

因為心裏的疼,已經疼到麻痹了他所有的感官。

那個人,不會再出現,不會再對他笑,更不會再抱着他說……

——君禦泠,你是我的。

疼,恨不得立刻就死去。

作者有話要說: →_→這→_→只是一個開始→_→我寫戀愛總喜歡虐男主是怎麽回事【摸下巴→_→啊,照這麽個說法,越喜歡的角色越想虐……其實從一開始我愛的就是月和而不是淵若?Σ( ° △ °|||)︴

→_→我想靜靜。

☆、暴君公主

五公主出宮了。

不不不,要加一個字。

五公主搬出宮了!

五公主搬到攝政王府去了!

宮裏宮外都炸開了!

非法同居啊……等等。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五公主搬出去的頭一晚,宮裏就傳出女帝病危,大公主臨時掌朝的消息。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要逼宮的節奏啊。

攝政王選擇了五公主,大公主就直接朝女帝下手。

啧啧,看不出來,原來大公主也有那麽心狠手辣的一面。

殊若很忙,她已經挪不出任何時間來管什麽攻略男人了。

詛咒一事,殊若和曉栩都不會在意。

所以,誰說攝政王的妻子就一定是女帝?女帝就一定要嫁給攝政王?

殊若打算盡快登基,然後把姜家連根拔起。

可是,五公主,是站在姜家背後的人。

對,全世界都以為五公主傍上攝政王就是傍上姜家,有了奪位的籌碼。

事實卻截然相反。

她站在姜家這裏,就說明,她要保姜家,然後,吃掉姜家。

一如既往的任性啊。

什麽愛上攝政王什麽要嫁給姜扶虞,殊若連一個标點符號都不信。

就算是為了攻略,那個人也絕對不會放低姿态收起自己的驕傲。

更何況,姜扶虞不過是在利用她。

那麽,就不要怪她反利用了。

攝政王寵愛五公主,寵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然而姜家卻分裂成兩派,一派支持大公主,一派支持五公主。

國師的意見?

不好意思,國師已經很久沒有出過門了,說好聽了是閉關,說難聽點……就是逃避現實。

姜扶虞寵她寵到什麽地步?

完全是不問緣由滿足其一切要求。

姜家難免更加不滿這個五公主,只有姜扶虞的心腹手下聽之任之。

姜家的老人還在勸姜扶虞,娶了五公主,會将姜家的數百年基業毀于一旦的!

嗯,從某方面來說,他們真相了。

然後不知道姜扶虞說了什麽,突然有一天,所有反對的聲音都消失了。

五公主表示,這貨的智商已經被她看穿,說了什麽她心知肚明。

不過咱五公主“單純直率”,怎麽會知道攝政王肚子裏的彎彎繞呢?只要安心被寵着就好了。

越是相處,姜扶虞越是發現這個五公主的不同。

她愛笑。

而且總是能把一個簡單的笑容賦予獨特的含義。

五公主長相是極好的。

皇帝娶老婆,其實多數還是看長相。

姬千糜的名字,并非随意起的。

因為姬千糜的父親極美,姬千糜從小就看得出美人底子。

她笑起來,極豔麗,極奢靡。

只不過平日裏的五公主總是一副煞神附體的模樣,笑起來往往都是猙獰的,便叫人越發忽視了她的美貌,一提起五公主就恐懼的渾身發抖。

姜扶虞不怕她呀。

所以他能夠心安理得的欣賞五公主不為人知的其他面貌。

五公主表示,就是給他看的。

千萬不要好奇,否則……只會彌足深陷,不可自拔。

姜扶虞,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君禦泠該有的下場,你一個都不會落下。

國師大人……其實早就“出關”了。

但所有人都以為,沒準國師勘破什麽天機所以足不出戶。

實則,國師大人現在改職業了。

窺探者。

以國師的功力,這個世界沒有人能發現他的蹤跡。

可五公主就是知道,這個男人一直在看着她。

然後五公主與攝政王越發親密了,出門都相親相愛的挽着手。

君禦泠根本不相信她是朝三暮四的女子,難道……是真的被他傷了心,絕了情?

迷仙閣又來了新的大廚。

攝政王專門為讨好五公主請的。

五公主吃好喝好就會心情好,簡直好養的不得了。

姜扶虞以為是他馴養了野獸,殊不知,是野獸禁锢了他。

姜扶虞已然習慣每日投喂野獸,給野獸順毛,看着野獸回以他燦爛的微笑。

生活中滲透進她的痕跡,然後……直至整個生命。

一如過去的君禦泠。

五公主對攝政王的智商表示了懷疑。

她和攝政王的相處模式,其實與國師極像,但是攝政王完全沒有懷疑,她有一天也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他。

人啊,不能太自負。

不然,必會作繭自縛。

姜扶虞,你看重那個位置,便以為世間所有人都與你一樣,願意為此不擇手段麽?

懂的僞裝隐忍之人,不是懦弱,便是野心極大、城府極深。

姜扶虞自然是後者。

他要什麽?

他要姬家的天下。

所以,不管娶誰,都是一樣的。

而五公主,是姜扶虞認為,最好控制,最能将他快速推上皇位之人。

姜扶虞在捧殺這位五公主。

寵到無法無天,寵到荒淫無道,寵到自甘堕落,寵到……自取滅亡。

五公主表示,這很好。她不會讓他失望的。

進了迷仙閣,掌櫃的連忙低頭哈腰的将人迎進去。

“姜公子……”

樓上下來一個人,一個美人。

五公主微微挑眉。

美人暗含挑釁的眼掃過她,轉而對姜扶虞媚笑,“姜公子好些日子沒來,奴家想煞公子了。”

五公主高高揚起眉。

姜扶虞摟着五公主,搖頭輕笑,“本王心中只有千糜,再不會去那些秦樓楚館。”

美人幽怨的瞅着他,西施捧心,楚楚可憐,“姜公子……”

五公主眉頭一蹙,“本宮不喜歡她。”

姜扶虞聞言,勾了勾嘴角,伸手一揚,美人的頭顱瞬間掉在地上。

圍觀群衆:……!!!!!

五公主回眸,驀然綻開一抹燦若蓮花的笑容,“你真好。”

姜扶虞寵溺的撫摸她的鬓發,“只要是你想要的,本王都會替你辦到。只要是你讨厭的,本王都會為你除去。”

五公主眉眼彎彎,笑容純粹而美好,“你真好。”

我讨厭的,包括你呢,攝政王。

姜扶虞不自覺将人摟緊了些。

他想多看一些,這個人的笑臉。

豔麗的仿若世間最璀璨的寶石,帶着極致的魅惑。

他看到了,君禦泠也看到了。

君禦泠不明白,為什麽,姜扶虞殺了一個人,就能得到那個女孩這樣的笑容。

她從不曾這樣對他笑。

仔細想來,這個女孩對他笑時,總是帶着滿滿的諷刺和惡意。

那些情感,都是假的麽?

她說的在乎,都是謊言麽?

她玩夠了,沒興趣了,就将他棄之如敝屣了麽?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

君禦泠撫上自己的心口,以為疼到麻木的心髒在抽搐。

是他,親手推開她的。

是他說,他不娶妻,他的一生是獻給國家的。

為什麽要獻給國家?

君禦泠從來不會考慮這種問題。

國師的繼承人,其實是個很悲慘的身份。

他們沒有童年,沒有歡樂,只有無窮無盡的知識陪伴。

還有,從出生起就不斷灌輸的,國師是國家的支柱,國師是神的代行人,國師即正義,不容得半點無謂的情感和情緒。

國師是一具空殼。

說白了,就是這個意思。

可如果有一天,有人将這具空殼填滿了呢?

國家是什麽?神明又是什麽?

他為什麽要肩負這些?

誰規定的?

他說不願,有人能阻止他麽?

國師這個職位,只是套在他身上的枷鎖。

他看見了自己的心。

那個他以為早就停止跳動的部位。

正鮮血淋漓。

世人不知他們的國師在漸漸染黑,他們只關心……媽蛋又多出一個蛇精病!!!

五公主殺人如麻他們剛剛習慣,怎麽攝政王也跟着犯病了!

五公主表示,沒關系,再過不久,你們将會看到第三個殺神出世。

攝政王嚴格效仿了蘇蘇蘇的霸道總裁。

看上什麽,本王把店承包了!

看不上什麽,本王就讓他們破産!

讨厭的人,本王直接殺了!

喜歡的人……這個真沒有。

而彼時,大公主已經上朝好些日子,并把朝臣都安撫住了。

攝政王不急。

五公主更不急了。

但是有人急了。

嗯,又是姬千白這個不斷作死的蠢貨。

她當然知道國師的行蹤,就是知道了才急啊!

本來打算設計陷害五公主,讓國師厭棄她的,沒想到适得其反!

不知道戳中國師哪個G點,一副“斷腸人在天涯”的失魂模樣。

姬千白倒是有心在這個時候去刷好感。

可是,國師府閉門謝客。

她又不能暴露系統把隐在暗處的國師給抓出來!

她有所謂的劇情概要,當然知道國師的功力天下獨一份,她能把人逮住相當于奇跡!

絕壁會被懷疑。

沒有切入點,姬千白很煩躁。

唯一能入手的,似乎只有五公主本人?

姬千白牙一咬、眼一閉、腳一跺,下定決心,屁颠屁颠過去找虐了。

六公主遞來拜帖時,攝政王正興致滿滿的給野獸喂食。

五公主只有在吃的時候,符合自己的年齡,帶着些孩子氣。

對哦,她只有十五歲啊你這個禽獸!!!

五公主眼尾殷紅,自帶魅惑特效,橫過來一眼便是風情萬種,把人電得酥酥麻麻小心肝癢的不得了。

攝政王扮演了十多年風流君子,曾接觸過美人無數,摸個小手摟個小腰親個小臉都是常事,所以他依舊把自己越發反常的狀态視為……獵奇心。

有你哭的時候!!!

六公主一身白衣,婷婷嫋嫋的走過來,迎面就是五公主的嘲諷臉。

六公主:卧槽!

姬千白立馬戴上微笑假面,款款在兩人對面坐下。

五公主見她第一句話就是,“君子動口不動手。”

下一句,“別打桌上糕點的主意。”

六公主:卧槽槽槽槽!!!

姜扶虞看着身邊女孩驕傲的不可一世的小模樣,怎麽瞅着都覺得順眼,鹹豬手控制不住摸了一把嬌嫩的小臉蛋。

換來五公主森森然冷眼一枚。

但他還是高興!

嗯,現在多高興高興,很快就沒機會了。

姬千白憋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無視對面兩人,“五公主,我們做筆交易吧。”

五公主輕蔑的睨視她,“不裝了?”

姬千白頓了頓,“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更何況……國師大人的情況并不好。”

五公主挑眉,“國師好不好,與本宮何幹?而你關心國師好不好,又與本宮何幹?”

姬千白又被堵出一口血。

而在不遠處的陰暗角落裏,某人是真的吐血了。

相思刻骨,杜鵑啼血。

姬千白知道國師在不遠處,卯足了勁準備刷好感,“你既然已經選擇攝政王,想必也對那個位置有興趣。可是大公主把持朝政多日,許多朝臣都站在她那一邊,最壞的情況,姜家恐怕也要重選攝政王。”

五公主輕笑一聲,“繼續。”

姬千白有恃無恐的原因很簡單。

系統告訴了她一些秘辛。

比如說,大公主其實,是皇夫的孩子。

大公主的生父,姓姜。

她即位,姜家絕對不會阻攔。

這件事,只有皇夫,和極少姜家的人知道。

皇夫上回去找五公主,就是仗着這一點。

可惜,五公主早就知道。

可知道了又如何?

姬千希姓姜又如何?

姜家現在保持觀望态度。

無論大公主上位還是五公主上位,他們都樂見其成。

左右得利的是整個姜家。

至于個人如何,失敗者又有什麽下場,他們并不關心。

因為,在他們心裏,姜家是不會倒的。

詛咒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可怕的,唯獨對姜家的人來說……是如此的可愛。

顯然,姜扶虞也做了最壞的打算。

而大公主,就是他成功道路上唯一的絆腳石。

……真是又傻又天真。

五公主瞥了一眼陷入沉思的攝政王,“所以呢?六公主到底想說什麽?”

姬千白定了定神,“我有辦法讓大公主和女帝一樣纏綿病榻。只要五公主願意……勸服國師大人。我對國師一片真心,實在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五公主将國師給我,帝位和攝政王,就都是你的了。”

五公主斂眸,垂下頭,看似在思考她話裏的真實性。

姬千白緊了緊拳頭,眼睛死盯着她的臉。

忽而,一陣低啞的笑聲蕩漾開,五公主眼眸微擡,陰冷的目光落在姬千白臉上。

姬千白心口一跳!

五公主站起身,将桌上物什重重掃落在地!

“姬千白,你給本宮搞清楚了!帝位是本宮的!這個男人也是本宮的!你拿什麽和本宮談條件!至于君禦泠,你愛要不要,本宮不稀罕!”

姜扶虞猛的擡頭,望着背光的少女。

瑰麗無雙的容顏,極致糜爛的吐息,誘人堕落的眼眸。

分分鐘帥了他一臉!

嗯,某人又吐血了。

六公主抖抖索索的按住胸口,“憑你之力,如何能與大公主抗争?你以為姜家會幫你麽!他們只會為了利益為了皇權而行動!”

“那……又如何?”

五公主緩緩俯下身,妖嬈的眸子染上厲色,視線如同粘稠冰冷的毒蛇般在她臉上巡視。

“本宮做事,向來靠自己。與你這種……只懂得裝可憐博取同情、誘哄他人替你辦事的婊子是不一樣的。你以為沒了本宮,君禦泠就會願意接受你?誰給你的自信?不過啊……本宮助人為樂,待本宮坐上皇位,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和國師賜個婚。”

前半句叫姬千白臉色鐵青,後半句她整個人都亢奮起來!

“此話當真?”

五公主斂眸低笑,“君無戲言。”

前提是,那時候你還活着啊……蠢貨。

按照宇宙聯盟相關條例,系統提供者不得以任何強制手段将購買正版系統的穿越者遣返。

那等同于違約,and犯罪。

系統和系統之間當然有區別。

不然有的穿越者買了系統之後無節制的無限穿越,将時空搞得一團亂咋辦?

賣給別人的系統一般分為兩種。

次數限制,和能量限制。

前者多賣給初次穿越的人,穿越幾個世界之後,穿越者由系統自動帶回。

後者則是靠自己的能力獲取世界的能量,待能量消耗完畢被遣送回去。

當然,如果途中穿越者想要回家了,系統将暫時停止運作,待穿越者再次穿越時重新開啓,直至履行完合同裏所有義務為止。

然而這樣的系統,全部都是一次性消耗品。

合同完成,自動銷毀。

曉栩和殊若是不能主動“殺死”合法穿越者的,但是她們可以誘導這個世界其他人殺她,或者逼的對方走投無路自己回老家。

當然,這個“不能”,只是不犯法而已。

真要犯法……誰也攔不住啊。

曉栩表示,這部法典還是她親自完善簽署的,咱不能做監守自盜的事兒。……不過偶爾,也會有憋不住的時候嘛。【微笑】

曉栩不用擔心這個問題,目前還沒有穿越者能讓她親自動手。

所以啊,這個姬千白,她根本不放在眼裏。

本來皇權之争,必定有所犧牲,更何況,她為了攻略男人,同時得罪了曉栩和殊若。

得罪殊若還好,可得罪了曉栩,也就意味着……得罪了死神。

攝政王和國師,正磨刀霍霍等着她呢。

“姬千白,回去抱緊你的國師大人。千萬別撒手。若是不小心撒了手,可能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意有所指的話,叫那個男人唇邊溢出苦澀的笑。

再也找不回來了……是麽。

自作孽,茍活了了。

作者有話要說: →_→開始了→_→之前那些都是伏筆都是鋪墊!→_→會慢慢揭開所有的謎團→_→等等……有啥謎團?

→_→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小妖精→_→曉栩動手虐人咋就辣麽高興呢→_→雖然我也很高興沒錯……咳。

→_→以後就是曉栩和殊若的主場了→_→男人嘛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