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經放棄抵抗了
目送殊若走遠,轉身之際,不由露出了鮮活的笑臉。
這個女孩,在這世上唯一垂青的男子只有他。
他一心待她,她同樣願意對他好。
他是她名正言順的夫,要陪她一輩子的人。
得到了那麽多,那麽那麽多。
如果還要對她情感的純粹程度耿耿于懷,只會讓自己陷入魔障。
太過貪婪之人,往往看不到自己已經擁有的東西有多珍貴。
如此這般,難道還不夠幸福麽?
曉栩在門裏頭朝他招手,“過來,新婚之夜你還想跟別人過不成?”
君禦泠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
沒關系,就算不是純粹的愛,他也能感受到這個女孩,是真心實意的,對他好。
身似入夢,恍如隔世。
浮華若戲,人生如幻。
莊周蝴蝶,亦真亦假。
我的現實,你的夢境。
——難得糊塗。
三分天下的時代結束了。
國師嫁給女帝,攝政王整天跟哈巴狗似的跟在女帝屁股後頭轉悠。
最讓姜扶虞崩潰的并非他毫無形象的死纏爛打而對方沒有回應。
詛咒。
真的沒有了。
天下安定的第二年,女帝就生了一個兒子。
曉栩:什麽?哦,這兒子是“造”出來的。
當然,懷孕和生子都跟曉栩本人沒有一毛錢關系。
說實話,就連淵若都不一定能讓曉栩心甘情願的生孩子。
殊若:……月和就可以麽?
曉栩:……靠。
姜扶虞每天早中晚都會到女帝門口報道,雖然真正見到人的幾率屈指可數。
更何況還有一只門神堵在那裏。
夏弭表示,姑奶奶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曉栩一直很想把這兩“情敵”湊一塊,不過……
算了,他們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去吧。
國師大人在很認真的詢問女帝他們的兒子以後是做皇帝還是做王爺,并且得到前者答案之後,就奶孩子去了。
然而,就算國師不在,攝政王依舊沒有機會。
就算是夏弭當了大将軍,被派遣出征,他一樣沒有機會。
所有人都在進步,只有姜扶虞一直在原地踏步,甚至陷入回憶。
他只有回憶。
他認識姬千糜以來,過去是姬千糜追着君禦泠,現在和未來,是君禦泠追着她。
他能駐足的地方很少、很少,只有在那幾天裏,她會朝他露出毫無保留的笑臉。
可笑的是,這一生中最珍貴的幾天,卻被他那樣愚蠢的忽視了。
每當他去深思那些細節,每一個畫面都好像用針一下一下紮進他的腦中。
疼痛,而銘刻。
連見一面都成了奢望,他還能怎麽樣呢?
她不怪他,更不會恨他。
只不過,在她眼裏,他只是攝政王,只是輔佐江山的其中一個人。
可有可無。
無關緊要。
但是,君禦泠又何德何能?
也許,感情就是這麽不可理喻的東西。
就像他愛着姬千糜。
生死無悔。
姜扶虞問,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姬千糜答,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麽?
姬千糜說,除了你最想得到的,其他的,我都給你了。
姜扶虞說,不,那是我唯一想得到的。……一旦失去,便是一無所有。
姬千糜說,這樣啊。可是,那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連最後的借口都消失了。
他們,還能有什麽關系呢?
如今,姜扶虞還能以攝政王的身份待在那人身邊,他又有什麽好抱怨的?
不過啊,不知是永不相見更煎熬,還是日日見她伴在另一個人身邊更痛苦?
其實呢,很簡單。
姜扶虞,只要你不愛我,就可以了。
然而,姜扶虞說,如果不愛你,那麽,我活着……又是為了什麽呢?
然後,姬千糜說,那你就……繼續絕望吧。
姜扶虞遲早會看開。
若看不開,只能說他活該。
姬氏王朝逐漸出現了一個怪異的社會現象。
單身越來越多,女性地位越來越高。
文官男人做,武官女人做。
大皇子剛滿十歲就被他不負責任的老娘推上了皇位。
接着。
女帝失蹤了。
天下大亂!
對百姓來說,那位女帝在皇位上,就等于是野獸栓進了牢籠,做事或多或少有點收斂。
可是,一旦她卸下枷鎖,踏出牢籠。
所有人都恨不得放聲大哭——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曉栩:我覺得你們這樣很不對。我明明是如此愛好和平的一個人。
君不見在她執政的那些年裏,全國平均死亡率急劇下降嘛!
衆人:是啊,鄰國死亡率急劇上升。
曉栩:……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女帝失蹤了,國師也直接挑擔子跑路了。
新的皇帝培養好了,國師的候選人也有了,君禦泠早就預料到那個人不可能乖乖在皇宮裏待一輩子的。
大公主無奈,接管了朝堂和那可憐見的十歲孩童。
沒幾天,攝政王也跟着跑了。
臨走還表示,攝政王這個位置,就交給大公主吧。
反正姜家基本死絕了,而他這輩子……也是不可能結婚生子的了。
殊若面對嗷嗷待哺的大皇子,和一群滿臉懵逼的大臣,每天笑的如沐春風。
特別特別的……仙氣。
就是有點冷,咳。
殊若表示,很好。坑女兒是一回事,可“坑自己”又算什麽?
以為她就不會跑麽?
五年之後,少年帝王終于能獨挑大梁。
某天上朝時發現,大公主兼攝政王沒了。
跟着沒了的還有咱的威武大将軍夏弭姑娘。
這些年,君禦泠和姬千糜走遍山川湖海,……順便躲人。
姜扶虞每一次,都差一點,就這麽一點。
失之毫厘差之千裏。
何其扼腕。
而夏弭加入追讨步伐之後,更是與姜扶虞兩看相厭,忍不住給對方下絆子,導致腳程更慢了!
然後他們看對方更厭了,然後下絆子更狠了,然後腳程更更更慢了……惡性循環。
另一方面。
大公主兼攝政王找到了逍遙快活的兩人,笑着說。
“君禦泠,看這清風朗月、花好月圓,有興趣……談談人生麽?”
作者有話要說: →_→如果有看不懂的,沒關系……裝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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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屬
一室清雅,靜若忘塵。
少女一身白衣,輕聲踏入。
男子煮茶的動作絲毫不停,待少女走近,他緩緩擡頭,溫柔的笑了。
“你回來了。”
她去時什麽樣,回來就什麽樣。
但是,他很清楚,她不一樣了。
以前的殊若,在他面前總想要扮演一個非常乖巧溫和的形象。
是為了迎合他。
然而,再次出現在面前的殊若,身上的傲然之氣已然不再掩飾。
殊若聞言,走到月和身邊坐下,毫不客氣的執起他面前的茶杯,輕抿一口。
“是,我回來了。”
月和愛煮茶。
是極。
月和為何愛煮茶?
因為曾幾何時,那個女孩每每躲到他這裏,總是向他讨吃食。
久而久之,便習慣了在特定的時間,做這些特定的事情。
可是,曉栩不來了,他為何還保持這個習慣?
是放不下?
是沒必要放下。
殊若曾經以為,他是為了維持和曉栩之間的回憶,為了緬懷逝去的情感。
就因為,月和一直都……不曾掩飾過他對曉栩的特殊。
所以殊若從來都知道,他愛着曉栩,一如既往。
可是月和與她在一起了,對她那樣的好。
任誰都會以為,這是愛屋及烏,這是移情的作用。
原來啊……他還是那個月和,愛着曉栩的月和。
自始至終,從一而終。
殊若之所以會痛苦,是覺得月和根本不可能同時愛上兩個人,或是找替身。
她想不通。
月和是世界上最純淨的人,怎會做出渣男的事情?
同樣的,如果說,月和會因為愛的人得不到,而去選擇愛他的人……殊若也覺得不可能。
死循環那麽久,答案其實近在眼前。
果然是當局者迷啊。
殊若輕笑一聲,放下茶杯,“你真傻。”
又笑了笑,她說,“我更傻。”
月和看着她,手掌落在少女發頂,“這對你并不公平。”
殊若微微揚眉,笑意晏晏,“沒有公平不公平。這是既定事實。難道,你願意忘記那個人,重新愛上我麽?”
月和沉默了。
曉栩覺得自己虧欠殊若,月和何嘗不是這麽認為?
他甚至想過,若是殊若無法接受這樣的命運,不如讓他對自己徹底失望。
離開,也就意味着放下。
放下,便不會再痛苦。
殊若側過頭,凝視他半晌,忽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母上大人曾經是我的心魔。之所以會成為心魔,就是因為我無論怎麽否認,都無法改變,自己骨子裏與她相像的事實。月和,我賦予你傷害我的權利。只要是你給予的,無論是歡喜還是憂傷,都會成為甜蜜幸福的回憶。就像你和她的過去。”
誰欠的情債,誰就必須還。
可以這麽說,曉栩愛月和、虧欠月和的部分,就是殊若本身。
所以,那不是別人的債,本就是她的。
只不過,她“失憶”了。
別說是失憶,哪怕是輪回,欠的,還是要還。
更何況,她還的心甘情願,還的心滿意足。
月和淺淺一笑,撫過少女的臉頰,傾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有句話,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想對你說。但又有些擔心,你并不會相信。”
殊若擡頭看他。
是,如果放在之前,月和對她訴說愛意的話,她一定是半信半疑的。
可如今,自己吃自己的醋……實在太傻了。
月和用雙手輕輕捧住殊若的臉,珍而重之的凝望她。
“她是我的夢境,你才是我的現實。”
所謂夢中情人,也許并非是虛幻的,但一定是美好而不可侵犯的。
月和從一開始就知道,曉栩對他,并非沒有感覺。
若是沒有感情,她又怎會如此依賴而柔順的躺在他懷裏?
那個人,領地意識那麽強烈,不是被自己所認可的人,怎麽能近身?
但又正因為如此,她一旦選定了伴侶,便不會再改變。
淵若月和的情況,其實和曉栩殊若不同。
他們生而相背。
她們卻是互相融合。
在月和心裏,殊若和曉栩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的确是一個人。
但是,絕世狂傲睥睨天下的她,洗盡鉛華佛前拈花的她。
說到底,曉栩是用來仰望,而殊若,才是真正适合與他生活一輩子的人。
曉栩永遠都給不了……也不想給,他要的東西。
靜若流水的生活。
清若和風的愛情。
曉栩願意給的,就是滿足他願望的另一個她。
是她,又不是她。
曉栩不願意做的一切,殊若都心甘情願的為他去做。
所以啊,殊若有想要補償他對他好的心态,月和也有。
他們會互相守護互相退讓,時時刻刻先為對方着想。
曉栩此人,做不到。
不,是不想做。
月和睫毛微顫,手指摩挲着她的臉頰,“你是神的恩賜。”
殊若輕笑出聲,“你便是神啊。怎麽,被母上大人刺激的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月和搖了搖頭,“她從未給過我希望。我也從來沒有過奢望。可是你不同,你一出生就是屬于我的,無論何時何地何種身份,你都只屬于我。當我知道你的存在時,那種感覺,陌生又驚喜。你睜開眼,第一個看的就是我,只看着我。當時我就在想,這一生,定要傾盡所有對你好。”
殊若伸手抓住他的袖子,眉眼彎彎,“你已經足夠好了。不過,我希望你以後,也只看着我。畢竟……我‘失憶’了,很沒有安全感的。”
月和淺笑低頭,銀發掠過少女的臉頰,“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只是你……不曾回應過。”
到底是同一個人,無論是曉栩還是殊若,都逃避他的眼神。
曉栩是無法回應,而殊若是害怕從他眼睛裏看到另一個人。
殊若深深望進他眼底。
如金屬質地般的銀色瞳眸,好似一面明鏡,但只照得出一個人。
只有她。
殊若更加依偎進他懷裏,粲然一笑,“我們去旅行結婚吧。”
離那個叫曉栩的女人遠一點。
再者說,現在殊若和曉栩都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占有欲這種東西,吃自己的醋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月和與曉栩,能不見面就不見面吧。
幸而她母上大人是個閑不住的人,連她親爹都見不到幾次……嘆息。
月和摟着少女,黑發與銀絲絲絲縷縷糾纏在一起,他眉目溫柔,帶着無盡的縱容。
“好。”
另一邊。
曉栩回到自個兒房裏,就看到某人笑容可掬的坐在床邊,還沖她招手。
她感到自己的生命and肉體都受到了威脅。
某人笑意加深,神情溫柔的天崩地裂,“過來,我們談談人生。”
曉栩撇撇嘴,“诶,淵若同志,我跟你說啊,姐是正經人,很正經的那種。……才不會一言不合就滾床單呢。”
話是這樣說,但是曉栩沒有停頓的往床的方向走,邊走,還邊脫衣服。
不不不,曉栩是正經人。
可是她表示,淵若這貨絕壁是不正經中的臭流氓。
要是她不脫衣服,那接下來迎接她的……呃。
#一秒脫衣技能√#
#撕衣服=情趣√#
#脫衣如扒皮√#
#我的男人越來越重口
淵若懶洋洋的掀了掀眼皮,一把将少女拉入懷中,“嗯,你很正經。那麽我們就來正經的……深入探讨人生?”
曉栩蹙了蹙眉,痛心疾首的看着他,“淵小若同學,你這個思想覺悟很不對啊!很容易造成犯罪事實的!”
淵若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是啊,早知今日,當初孩子出生的時候,我就該把她團一團塞回你肚子裏。”
曉栩嘴角一抽,“……禁止家暴。”
淵若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手指緩緩劃過少女的腰身,附耳過去,“是暴?還是抱?亦或是……爆?”
曉栩:卧槽槽槽槽!!!臭流氓!!!!……我喜歡!【邪魅一笑】
“老娘才不會一言不合就從了你呢!……不過我們已經二言不合了。嘿嘿嘿嘿……”
笑完她就把人給撲了。
反正是要暴一暴才能解決問題,她更樂于把主導權握在自己手裏。
然後她就被反撲了。
“诶,淵若同志,這種事情還是由我來主動比較好!”
男人眉毛一挑,“因為你‘經驗豐富’?”
曉栩:操!
“不掀老底,我們還能做朋友。”
男人的回答是直接掀裙子頂了進去。
曉栩:靠!
#我男人在變态的康莊大道上一條路走到黑!#
男人壓着少女的背脊,嘴唇在她的頸項上磨蹭。
“朋友?在床上談人生的朋友?”
接着便是惡狠狠的一下!幾乎要頂穿她的身體。
曉栩翻白眼,“淵小若你個禽獸!你丫的就是等着秋後算賬才放任我出去浪的吧!”
淵若低笑一聲,舌頭輕輕舔過她的耳廓,“……是啊。”
曉栩深吸一口氣,再重重吐出來,“我覺得,我們的愛情走到了盡頭。”
男人呵笑,牙齒刺破她頸間的皮膚,緩慢而磨人的陷入。
“除非……你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曉栩生無可戀的癱在床上,默默的望天。
她想靜靜。
……
過了一會,曉栩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腰酸,換個姿勢。”
……
身為神,肉體強度無敵,恢複能力逆天。
而且這兩人又……那什麽。
總之,每次折騰,都要折騰好幾天。
這時候,姿勢就很重要了!
不然做着做着……她會無聊的睡着的。
男人聞言,壓低了身體,貼在她耳畔。
“愛月和?嗯?”
……
曉栩:親愛的,我認命你為黑化委員會會長可好?
要不是淵若月和生而一體死而一體,這貨絕壁會二話不說捅月和一刀……不,幾百刀。
曉栩滿臉沉痛,“淵若同學,德智體美勞要全面發展,特別是德!你需要嚴肅而嚴謹的思想教育!很需要!”
淵若笑着用指甲輕刮她的肚臍,“我正在被教育呢……你感受到了麽?”
曉栩一顫,下意識收緊了身體,然後她就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某人的形狀與熱度。
這只禽獸的禽獸功底越發爐火純青了。
算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麽?
……等等,這不對。她是如此的清純聖潔!
男人又低沉而沙啞的笑了幾聲,手指一路攀爬上來,包裹住胸前的柔軟。
“我很喜歡被你這般教育呢。你是不是也甚是喜歡這般教育我?嗯?……先生。”
曉栩抖了抖唇,被他磨得渾身發顫,幾乎說不出話來。
各種羞恥play也玩的那麽駕輕就熟!
诶诶诶,做受的那個總是更容易被挑撥什麽的最讨厭了!
……咦?好像哪裏不對?
“栩栩……”
男人刻意放輕放軟的嗓音在耳邊呢喃,更是讓她連心尖都在顫抖。
喂喂喂!你這是在搶老娘飯碗啊!(╯‵□′)╯︵┴─┴
“淵若……”
少女顫聲喚道。
“嗯?”
男人的心頓時就融化了。
然後他就被踹下床了。
渣少女翻了個身,撩了撩長發,豪邁的叉開腿。
“來!正面上我!”
淵若:……
不得不說,兩只禽獸,天生一對。
嗯,那就正面上吧。
淵若重新壓回曉栩身上,下一刻他的肩上就多了兩條大白腿。
曉栩表示,腿挂在腰上其實沒有支撐點,還是挂在肩上省事。
所幸她很輕,腿的重量對男人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來來來!我們來戰!”
淵若:你說,我怎麽就一時想不開,看上她了呢?
哦,不對,不是一時想不開,是一世想不開。
接下來,曉栩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男人的動作一直沒有停,姿勢也換了幾個。
曉栩打了個哈欠,拍拍男人的肩膀。
“同志,你辛苦了。”
淵若腦門上迸出一個十字,笑容依舊是溫柔的驚天動地。
“為你服務,應該的。”
曉栩滿意的點點頭,“同志繼續努力。”
淵若笑的連眼睛都眯起來了。
……
“嗷嗷嗷!!!”
平心而論,有時候淵若是腹黑了一點,但是他沒有特殊癖好,也不算是重口味。
奈何,他有一個奇葩而又奇葩的媳婦,每每都讓他産生濃濃的施虐欲。
然後少女就被男人跟擰麻花似的拗來拗去,拗出許多高技術含量、特別藝術性的造型。
曉栩:……老、老娘的小蠻腰!
完事後,曉栩咬着被角,用“你無情你無恥你無理取鬧”的眼神瞪着淵若。
“嘤嘤嘤嘤……追人家的時候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叫人家小心肝小寶貝小栩栩……把人家吃幹抹淨就像破布娃娃一樣丢在一邊……嘤嘤嘤嘤你這個拔【哔——】無情的男銀……你果然只愛人家肉體……人家好桑心啊嘤嘤嘤嘤……”
淵若面無表情的看了她半晌,伸手……捏住她的臉蛋。
“少看奇怪的東西,乖。”
曉栩無辜的瞅着他,眨巴眨巴眼,“我眼裏只有你。”
……
“诶诶诶,你別用這種大型肉食動物餓了幾百年的眼神看着我!”
淵若從善如流的點頭,“好,我不看。”
用做的。
曉栩頓時又擰成了一股麻花。
“我X你大爺!”
淵若用兩根手指夾住少女的舌頭。
“剛才是這張小嘴在說話?”
曉栩:嘤嘤嘤嘤~
話說,為毛男人一到床上就跟開啓什麽奇怪的開關似的?
敢不敢不黑化!
淵若收回手,湊過去含住她來不及縮走的舌頭,吮吸到她發麻的沒有知覺為止。
曉栩:禽獸!混蛋!鬼畜!變态!
淵若:承蒙誇獎。
夫妻相,嗯。
最後以女上男下的姿勢,曉栩惡狠狠的騎在男人身上,惡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的怒瞪他。
“淵小若,我跟你說,我們真的有必要好好談談人生。”
淵若的視線在她的下三路轉了一圈,“還想要?”
說着,他又摸了摸曉栩的下腹,“這裏……還沒飽麽?”
曉栩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兩手捧住他的臉,“別這樣,你現在的內心很污穢你知道嘛?迷途的小羔羊,你需要被淨化!”
淵若滿臉真誠,“是的,我有罪。誰叫我只看得到你。”
曉栩:這個鍋我不背,謝謝。
曉栩四十五度憂郁望天,“我覺得,我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淵若笑的極其優雅溫良,“那就讓整個世界殉葬吧。”
聞言,少女幽怨哀愁的飄了他一眼。
曉栩:……我的菜!>▽<
人與人之間真的很奇怪。
淵若和曉栩在一起的歲月已經漫長的數不清,卻依舊像剛陷入熱戀般黏黏糊糊。
可月和與殊若從一開始的相處模式,就像老夫老妻。
君子之交淡如水,約莫是這種感覺。
而曉栩,是火,地獄裏的妖火。
而淵若,便是容她肆意妄為遨游馳騁的地獄。
“殊若與你沒有心結了?”
男人把玩她的長發,慵懶的眉眼沁出無限的寵溺。
“啊……總覺得把她造壞了。要是換了我,哪會這麽糾結。”
淵若不說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曉栩:黑歷史求別提!
淵若順了一把少女的毛,“嗯,我的栩栩最是豁達。”
曉栩:這男人切開絕壁黑透了!
“所以,你跟月和也沒必要再見面了。”
……
曉栩:前後有邏輯關系麽?
曉栩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撫摸男人的臉頰,“看在你愛我愛慘了的份上,本大神就勉為其難滿足你這個小願望吧。……我果然是個疼人的好大神!”
淵若笑而不語。
然後曉栩就被劈叉了。
曉栩:嘤嘤嘤嘤你這個小賤人!說不過人家就動第三條腿!來來來!……再用力一點!使出你吃奶的勁兒!
……
淵若是以成年男子形象出生的,謝謝。
況且,神族并不需要通過進食在成長。
男人抱着她,瞳眸深沉而複雜。
“栩栩。”
“嗯?”
“……謝謝你。”
“……”
謝謝你,當初選擇的是我。
謝謝你,将對那人的愛意分離出去,留下獨屬于他的愛。
她那樣做,給了月和一份完整的愛,又何嘗不是将自己最純粹的情感給了他。
只愛着淵若的曉栩,而不是對月和心生憐愛的曉栩。
多好。
少女回抱住他,吻上他的唇。
“……傻子。”
愛是獨占,理所當然。
我向你索求,便會回報所有。
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不只是月和與殊若。
……不是麽?
作者有話要說: →_→完結了→_→真的→_→還要番外嘛→_→問題是我一直不知道番外該寫什麽→_→那就這樣了→_→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