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月兮鳳華
作者:九溪八酬
文案
——這是一個關于純真姬月如何俘獲高冷巫主陸離和呆萌鳳華如何讓暴虐帝王帝殷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故事;
正版文案:
人短暫的一生中究竟能承受幾場錯戀?
錯愛的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究竟是命運故意的玩笑?還是上天有意的成全?
陰差陽錯,她們都錯過了自己的心上人,來到另一個男人的身邊;
刻骨銘心,他們都為了自己愛着的女人,說了一輩子未曾說過的傻話,做了一輩子未曾做過的傻事。
大幕落下,繁花歸土之後。
他們能否相愛相守?
帝殷——“我打小便立過誓,這天下的人,絕不允許傷我兩次。”
可在這個女人面前什麽都是蒼白無力的。她可以随意打他罵他,可以随意傷他的心。卻依舊得他深愛。
陸離——“你此生唯一的劫難,便在璇玑那座城裏。萬萬記得,五月五今夜切莫進城。否則一旦入了這生死劫,後患無窮。”
劫的那一端若是她。他逃得掉嗎?
內容标簽:江湖恩怨 虐戀情深 因緣邂逅 陰差陽錯
搜索關鍵字:主角:帝殷,鳳華,姬月,陸離 ┃ 配角:玉瓒,懷瑜 ┃ 其它:雙女主,虐戀,宮廷,古風
衆裏尋他
一輪彎月高懸在那深不可測的黑夜盡頭。月光穿透夜色打在行人的身上,卻也冰冷徹骨。
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手執長劍,走在蒼茫的夜色間,絲毫未聞月冷之意。一頂墨色的鬥篷遮住了他絕世的容顏,唯一能依稀辨別出的。
是他眼底薄涼的寒意。
吱悠吱悠聲響起……
大街對面緩緩走來的是正欲回家的商販和他不過豆蔻之年的小女兒鳳華。小販推着未曾賣出幾份的年糕車,一步一步腳步沉重地向着那破舊黑暗的小茅屋走去。
小鳳華正抓着父親的衣角,不斷輕聲出言安慰着疲憊不堪的父親。
璇玑城。
陸離停下腳步擡頭望去。
他想起關乎他此生的那個預言——
你此生唯一的劫難,便在璇玑那座城裏。萬萬記得,五月五今夜切莫進城。否則一旦入了這生死劫,後患無窮。
生死劫。
他默默地掂忖着這三個字。
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一陣風嗚咽着穿過陸離的鬥篷,吹起的一角落入正憧憬地望着璇玑城的鳳華的眼中。
一眼驚鴻。
另一邊。
璇玑城外的荒原五月寸草無生。
漠城公主姬月攜着懷瑜和玉瓒在寡淡的月色下倉皇出逃至此處。
她不想遵從他父王的命令,嫁給一個她就連見都沒有見過的男人。更何況。
她先前被鎖在漠北的牢籠裏整整13年,難道今後還要被鎖在璇玑的皇宮中度過餘生嗎?
“公主……讓玉瓒來背您吧。”細心的玉瓒注意到姬月早已跑的氣息不順,她心疼的蹲下身去,将瘦弱的肩膀遞在姬月的面前。神情溫順而柔軟。
一心拉着姬月向前跑的懷瑜聞聲回過身來,白皙的臉頰上一雙杏圓眼睛明澈閃亮,“公主……您還好嗎?”懷瑜走上前來扶起玉瓒,“玉瓒妹妹身體孱弱。還是我來吧。”
此時身後忽的響起一陣馬蹄聲,踏在原地上,似是一陣奪命的狂曲。玉瓒微微一怔,繼而對懷瑜說道。
“懷瑜姐姐。你快帶公主走吧。我留下和他們周旋。”玉瓒的聲音軟侬似水,卻帶着從未有過的堅定。
姬月剛想出聲阻止,便被懷瑜不由分說地拉走。
“懷瑜……玉瓒她……”姬月被懷瑜拉着,回身不斷看向玉瓒。
“公主放心。漠王既然只是想要公主回去成親,便應該是不會難為玉瓒妹妹的。” 懷瑜的聲音清若銅鈴,忽然一個主意出現在懷瑜的腦海中。
“公主。請您褪下您的衣服。”
姬月穿着懷瑜的衣服和懷瑜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姬月不知她跑向的是何處,只是不停地向前跑着,跑着……
只聽得“咻”的一聲……
眼前倏地一黑,姬月背後受了一箭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雙氈皮制的靴子,姬月伸出手,唇角微啓,“救我……”
鬥篷遮蓋下的少年面無表情,擡腳正欲離開。
“求你……救救我……”姬月揚起頭,夜色下,一張沾滿淚痕的小臉猶如夜空中從未閃爍過的星星,她脖頸間的月牙形狀若隐若現……
陸離腳步微頓。
女子雙眼緩緩閉上,手指卻依舊緊緊拽住他的袍擺。
陸離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他俯下修長的身子,長臂一撈,将姬月輕輕地擁在懷中。
璇玑城。
陸離四顧之下,終是攜着姬月自城牆上方飛入了此處。
姬月醒來,入目是淡黃色的帳幔,一襲一襲的流蘇随風輕搖。塌邊小窗微開,細細碎碎的陽光順着紫檀木窗的镂空桕處灑落進來。窗外一片春光坨坨,假山環繞間,小池塘蓮藕泛青。
姬月微微一動,便感到背後如芒如刺。
回想起昨日的一切,從得知他的父王要送她去璇玑和親,到從漠城行了千裏路到達一個不知是何處的地方。
她的懷瑜和她的玉瓒都為了這倉皇的出逃不知身在何處,不知是否安好。這一切的一切。
不過是因為兒時在漠北,那個和她一般年幼,眉眼間卻已顯出淩厲之風的少年的一句諾言。
“阿因……你在哪……”姬月唇角微動。她也不過豆蔻年華,回想起昨日的一切,她把臉頰整個的埋在掌心裏,眼淚卻順着指縫緩緩流下來。
偌大的房間一角,一面古銅鏡子閃射着雜碎而又洞察的光芒。
哭了整整一天之後。
姬月走出了房間。夜色如許,荷塘清淺魚影,忽隐忽現。
姬月站在荷塘前,忽望見荷塘間一雙不屬于自己的眼睛。那雙眼睛冷峻幽若,似是一灘無論如何也激不起半點波浪的死水。
姬月吓得向身後一怔,她本身子骨就弱,再加上昨日受了傷又一天沒吃過飯,眼前一黑一步沒退穩眼看就要栽到地上。
卻落入了一個沁着淡淡清香的懷抱,似曾相識的味道讓姬月安心的倒在了他的懷中。
陸離好看的眉頭微皺,終還是抱着她将她送回了她的房間。
陸離動作輕緩地将姬月放在床上,眼角掃過她脖頸間那個昨日他便審視過的月牙形狀的胎記。
那胎記淺淡到也許姬月自己都未曾發覺。只是作為白巫族唯一傳人的陸離,他太深谙那月牙形狀的胎記所代表的含義。不知不覺間,他竟伸出了手去。
姬月迷糊中忽然感覺到有冰涼的手指輕輕撫在她的脖頸處,且眼前高大的影子分明不是個女孩子。姬月倏地一愣,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張好看到人神共憤的臉在她面前放大,那淡漠的目光中少見的出現了一絲探究的神色。
“走開……”姬月被一個陌生少年摸了脖子不說,這少年似乎還有“壓”她在床上一探究竟的意思。姬月擡起一只手,驀地就朝少年白皙的側臉上打去。
只是巴掌還未揮到少年的臉上,便被少年一把扼住了手腕。
少年用力不輕不重,修長的手指輕觸在姬月的手背上。
他的手竟如此薄涼。
大概也是沒有父母疼愛的孩子,和她一樣。
姬月心裏想着,手上再無剛剛怒時的力氣。
陸離微微松開她的手腕,從她的身子上方直起身來,“方才是在下無禮了。姑娘若是未解氣便打過來吧,這次我不會再阻止姑娘。”少年輕啓薄唇,出口的聲音卻是溫如暖玉,脆如碎玉般悅耳動人。
姬月望向少年的眼睛,窗外的夜空無星無月,全碎在了他清澈的眸光裏。“沒……沒關系的。只是……你在看什麽?”姬月聽見自己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幻月胎記。這是巫族聖女的标志。”少年指着她脖頸間那淺淺的胎記,言道。
姬月低頭撫上自己的脖頸,那胎記也是前不久她才發現的。“原來這樣啊。還沒有感謝過公子的兩次搭救,小女子在此謝過公子了。”姬月盯着他白皙清俊的臉,這個少年,好看到沒有人可以挪開眸子,姬月也不例外。
這時又聽得少年碎玉般的聲音,“姑娘喚作什麽?”
姬月忽的想起兒時那個諾言——
許你鳳冠之華。
“鳳華……我叫鳳華……”
睡死花下
鳳華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只是一夜之間,她從璇玑城外一處破舊不堪的小茅屋走出,搖身一變成為漠城的公主。
哪怕她要代姬月去嫁的。
是傳聞中力格猛獸,殘忍暴虐,不近女色的璇玑國國君——帝殷。
鳳華站于大漠的塵土紛揚之中,一身大紅嫁衣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