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賞,“我亦不想看着他在你睡下後摟住你,可我想到日後也能摟着你入睡,我……”
姬月在他滿是憧憬的講述這些話時伸手迅速摘下他的面具,那半邊臉滿是燒傷疤痕,看來無比惡心。姬月輕笑一聲站起身來,手指着堯聶的臉,“執着這樣一張惡心的臉。你是如何對我說出這些話的?”
堯聶聞言笑意驟然消失……他想起小時候那場大火……他和陸離同時被壓在一塊橫版之下,且位置十分特殊,二人只能活一個。陸婆婆望向他們,毫無猶豫地選擇了陸離……
他撿了條命……
卻也永久失去了他天賜的容貌……
堯聶慌張将面具撿了起來戴回自己的臉上,“我叫鏡靈和花靈來陪你。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然後就大步走了出去。
姬月坐在黑色卧榻上。
片刻,鏡靈和花靈一齊向她奔來,只是當花靈跳上她的肩膀,鏡靈卻在下面像是害怕似的往後退了兩步。
姬月将肩膀上的花靈抱在懷裏,她望向鏡靈。
“上來。”
“我不敢上去。嗚嗚,姬月親親,我錯了錯了。”
“不敢上來卻敢違背我的話?”
“……”
鏡靈無奈之下只得一點一點爬上姬月的懷裏,姬月在鏡靈的小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哇!阿木尼阿木尼!好香!怪不得陸離笨蛋老是喜歡偷親姬月笨蛋!”
姬月臉一紅。“花靈你去把堯聶找來。”
花靈一聽,以為姬月原諒了它家老大,“好的好的!”然後便極其開心的蹦了出去。
鏡靈一跳一跳的,“再親一個!再親一個!”
“閉嘴!”花靈一離開,姬月立刻嚴肅起來,“鏡靈認真聽,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尾聲(2)
堯聶被花靈叫來之後,姬月已經睡下了。
他留戀的在姬月的小臉上印下一吻,給她掖好被子角便走了出去。
這些天當堯聶來看姬月之時,姬月幾乎都是揚手一巴掌之後便不再說話。
堯聶已經習慣了。
就連疼痛對他來說都是麻木的……
另一邊。
當鳳華踏進龍鹫殿時,男人正靠在龍椅上單手拄着額頭休息。
鳳華手中執着一杯清茶,只是茶中有……
堯聶給她的藥。
“帝殷。累了嗎?我給你沏了杯茶。”鳳華靠近最近誰都不敢靠近的紫榆翹頭案,将茶放在了上面。
帝殷擡眸望向鳳華,幾天不見。她更美了。
鳳華也望向帝殷,幾天不見,他憔悴的竟不像是他了。
“還好。你坐下吧。”帝殷開口,聲音嘶啞不堪。
鳳華就着龍椅的邊坐了下去,丫鬟太監們見此狀都瞪圓了眼睛。
帝殷毫不在意地從眼前的盤子拿了顆葡萄,遞給了鳳華。鳳華不接,帝殷便喂給了她。
鳳華将核吐在了帝殷伸來的手心裏,然後仔細地望向他。這個男人對她的一切好,她現在都覺得那麽珍惜。她伸出手一點點描摹着他俊朗的眉眼,描摹着他英挺的鼻子,當她撫摸到他的唇時,他突然啓唇咬住了她的指尖。
鳳華臉紅,将頭深深地低下。
帝殷靠近她,握住她的手,低頭吻住她甜美的唇。
鳳華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可她覺得那麽幸福,是她成長經歷中的最幸福的時刻。
纏綿悱恻的一個吻……
帝殷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這時鳳華突然想起堯聶臨走時說的話——水火交融時刻,便是火滅之時。
鳳華溫柔的推了下帝殷,“別……別這樣。”
帝殷感受到她溫柔的觸碰,聽話的放開了手。
鳳華眼睛無處安放,只覺得臉上發燙。不敢直視他。
這時她忽然看到眼前的茶,她垂下的手握了握,然後笑着端起茶杯遞給帝殷,“喝杯茶吧。”
帝殷望着她,一點一點吻着她的手将唇湊到茶杯邊喝了一口。
鳳華緊張的望向他,“再喝點吧。”
帝殷看了眼她的臉色。然後自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前日那陣熟悉的香氣再次襲來……代表了什麽吧。
今日鳳華的殷勤……也該代表了什麽。
鳳華看他喝盡了杯中茶,湊過去想要吻他。帝殷任她将唇貼近,卻并不啓唇深吻她,任鳳華怎樣努力,他都無動于衷。
鳳華有些不開心,挪開了唇。
“眼下我要忙政務了,你去別的地方玩吧。”帝殷輕聲對她說道。
鳳華有些不舍,但也聽話的站起身來。“那我明天再來看你。”
說完一步一回頭的向外走去。
帝殷低着頭,眼前模模糊糊。
待鳳華走出龍鹫殿。
男人疲憊的聲音在大殿響起。
“王喜全。查查這杯茶裏有什麽。”
這些日子以來,鳳華每日都送杯茶來給帝殷。帝殷不知為何,只在飲茶前深吻鳳華,在飲過茶後,任鳳華怎麽努力,都紋絲不動。
“我想回漠北看看。”鳳華指尖撫着他的薄唇對他說道。
“恩。需要我陪你嗎?”帝殷被她調皮的手指調戲着,輕聲問道。
鳳華撒嬌的搖着頭,“不要。你在這裏乖乖等我。”她說着又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不過呢。明天我叫玉瓒來給你送一杯茶,你要喝掉哦。”
帝殷聞言唇角浮起一個諷刺的笑容,“好。”
鳳華靠在他的胸前,腦袋搖搖晃晃的阻礙他看奏折的視線。
帝殷也不生氣,只是時不時在她的發上吻一下。
時光悠長……
尾聲(3)
“昨天他喝光了那杯茶嗎?”鳳華回到鳳鳴宮的第一個問題便是這個。
“恩。”玉瓒心事重重的回答她。
當然。
玉瓒昨日将茶遞上時便告訴帝殷鳳華每日都往裏加東西的事情玉瓒當然不會告訴她。
帝殷每日她走後都會利用內力将胃中的茶逼出來帝殷也不會告訴她。
難道鳳華什麽都沒做嗎?
當然不是。
她愛帝殷,怎甘心他死?
鏡靈在姬月的幫助下回到漠北。失去了天賦的陸離心急如焚,甚至驚動了陸婆婆。
鏡靈将所有事情和盤托出,陸離在遵從姬月的囑托将鏡靈交給了鳳華後便孤身一人去了堯聶所在處。
“堯聶。你想要什麽?”陸離并不想和他周旋。
“要你和帝殷,将欠我的一切都還與我。”堯聶緩緩起身,“喝下這個。我便讓你見她。”
陸離看向他手中的東西。
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
另一邊。
鳳華喂帝殷喝了一杯茶後,便安撫他去睡覺。
“為何我要休息?”
“你不累嗎?”
這次鳳華不肯離開,偏要看着帝殷睡下才肯走。
帝殷輕笑,“怕再也看不見我了嗎?”
鳳華瞪了他一眼,“別胡說。”
“我哪裏胡說了?我……”
鳳華堵上帝殷的唇,“你放松。”帝殷心下覺得只放縱一次,應該不會把自己口中的藥過渡給她吧。況且這次……也許就是最後一次了。
她的舌頭輕輕探進他的齒間,帝殷突然感覺到她似乎從口中過渡給了他一個東西。
陸離見到姬月之時已經奄奄一息。
可是……
花靈叛變了!
于是。
當堯聶站在漠北與璇玑的邊境。向兩邊宣布璇玑帝君已死,漠北已經屬于他之時,還未等兩邊軍隊慌亂,陸離便和帝殷出現在堯聶面前。
戰場……
又變鬧場……
“你你你下來,給我好好坐在這,小心動了胎氣。”
“……”拿着镖令要将葡萄運輸出去的男人聞言蔫了。
“放開,別嘚瑟,坐好。你預産期快到了你不知道嗎?”
“……”握着女子的小手要将她攬入懷中的男人聞言蔫了。
璇玑大事——
帝王有喜,天下大赦三天!
漠北大事——
漠主需要安撫她相公,給他做産前輔導,今年的葡萄随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