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還不知道爹爹和玉玉兩個男人因為她的昏迷, 整個人都仿佛進入了狂躁狀态, 誓要讓欺負顧棠的人, 包括顧家和李家都付出代價, 在她昏迷的時候, 在朝堂上是對兩家毫不留情地痛下“殺手”。

不過,這些,顧棠暫時是看不到了, 她現在陷入了新的煩惱裏。

這是夢嗎?

顧棠穿着一身嫁衣,恍惚地看着身後陌生的, 給她梳妝的喜娘,“你是誰?”

“新娘子真是高興過頭了,”喜歡拿着梳子, 熟練地給顧棠梳着頭發,胖乎乎的臉上滿是笑意,“我是你父親請過來給你梳頭的喜娘啊,咱們昨天還見過,你忘記了?”

顧棠笑不出來, 看着鏡子裏這張還稍顯稚嫩,最多只有十八歲的面龐, “喜娘, 你知道新郎是誰嗎?”

顧棠問這個問題,喜娘還以為是要故意給她炫耀,心中有些許的不屑,看在那些高額的銀子份上, 還是捧着顧棠,說道,“瞧你問的,這盛京城裏,誰不知道封家大少爺年紀輕輕就中了秀才,三年後,定能中舉人,娘子你嫁過去,就是秀才夫人。”

“舉人。”

顧棠嘲弄地念着這兩個字,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她明明是在千秋宴會落了水,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要嫁給封郝仁?

“先不用上妝,”顧棠偏頭,躲開喜娘要給她抹脂粉的手,站起身來,“我爹爹呢”

“老爺在前廳招呼着客人呢,新娘你快坐下,我們時辰已經不早,再不上妝的話會來不……”

顧棠轉身,盯着喜娘,打斷喜娘的話,“喜娘,你去喊老爺過來。”

明明只是穿着亵衣,瞧着比自己小那麽多,但是喜娘在顧棠冷靜的目光下,卻再也說不出別的話,嘴巴張張合合後,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好,我去給您叫。”

說完,喜娘就匆匆打開門,走了出去,喊丫鬟去請老爺過來,不自覺的,連喜娘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在稱呼顧棠,用上了敬詞。

顧棠去換了件衣裳,沒理鋪在床上的大紅嫁衣,而是換了件自己慣愛的海棠色裙裝,等待着顧海過來。

顧棠看着房裏的裝扮,陌生而又熟悉,還有平坦的小腹,自己的臉蛋,無不昭示兩種可能性,一種就是她在做夢,另外一種……

到底是誰把她給送過來的,顧棠站在那兒,盯着梳妝臺上的鏡子,眼神幽暗得可怕,冷笑,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嘛,她還納悶呢,居然安生了這麽長的日子,結果在這兒等着她。

喜娘去了外頭,到底是害怕了,不敢進去,就在外面候着。

不一會兒,顧海來了,“怎麽了?”

喜娘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說讓顧海進去看看,新娘子瞧着,好似是臨時變卦了。

喜娘也沒有猜錯,在顧海進去後,顧棠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爹爹,女兒不嫁了。”

“不嫁?這馬上就要上花轎了,你不嫁也得嫁,”顧海勃然大怒,怒斥道,“你要是敢臨陣脫逃,有辱門楣,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因為憤怒,顧海的臉面紅耳赤,再加指着顧棠怒罵的動作,讓顧海本來俊朗的面龐都變得帶上了幾分“醜陋”,頗有幾分潑婦罵街的味道,有辱斯文。

顧棠緊緊盯着“顧海”的臉,盯得顧海都有些不自在,偏過頭,虛張聲勢道:“我告訴你,花轎馬上就要到了,就算是死,你也得上。”

說完,顧海就看都不敢看顧棠的表情,裝作憤怒的樣子,揮袖而去。

只是那背影裏,瞧着都帶着色厲內荏的意味。

顧棠看着顧海離去的背影,對于“顧海”這番話,也不覺得惱怒和難過,只是覺得有些意興闌珊,這可真是沒意思。

顧海進去後,喜娘就在門口待着,聽不到屋子裏頭的對話,喜娘和其他丫鬟只能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頭霧水,摸不着頭腦。

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眼看着不出半個時辰,男方的花轎就會到,新娘子臨了卻鬧了脾氣,希望老爺能勸勸大小姐。

這喜娘也是盛京城裏有名的,去過不少的婚禮,也見到過那些貴人,讓她這麽害怕,還是少見。

“去伺候大小姐梳妝。”

“顧海”說完,頭都不敢回,就急急忙忙離去。

“是。”

聽到顧海這麽說,喜娘和丫鬟們是松了一口氣,紛紛拿上梳洗的東西,上前去敲房門。

“叩叩叩。”

“進來吧。”

裏面應了一聲,喜娘她們才敢推門進去,“小姐,我們奉命來給您梳妝。”

“嗯,”顧棠已經坐回到梳妝鏡前,點點頭,這回她沒有再拒絕,“過來給我上妝吧。”

這次成親,顧家也是把自顧母離世後,封存起來的嫁妝都取出來,給顧棠做嫁妝帶到封家去撐面子,耀明帝現在的十三皇子還未上位,只是個衆人眼中游手好閑的皇子,她的父親也只是教導一個皇子的先生,區區六品官,還因為和顧家之間的關系僵硬,前途渺茫,備受打壓。

而封家卻是書香門第,封父早早的就已是四品官員,封郝仁更是少年成名,中了秀才,下半年就要去參加科考,這年紀輕輕的舉人公,家世也算不錯,這已經是顧棠托付人家裏,最好的人選。

封家也是從封父這一代才崛起,改變門戶,家中規矩不重,顧海想着好友教導出來的孩子也不差,自己也是考查過,覺得封郝仁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哪裏想得到這家中早早就有了一朵“野花”,讓封郝仁魂牽夢萦,念念不忘的。

顧棠拿着脂粉,在臉上輕拍,輕笑一聲,封郝仁,好人,可真是一個“大好人”啊,普天之下的男人大多數都是對美貌柔弱的女子沒有抵抗力,被那溫柔小意給蒙騙過去,這樣的男人,即使在這個世界裏,娶她,配嗎?

而且,顧棠想着封郝仁那張最多只能稱得上是端正的臉,在想想玉玉那張俊臉,嘆氣,這嘗過滿漢全席的,哪裏還看得上這連清粥小菜都不算的“菜色”。

故意把她送到這裏,還想讓她乖乖嫁人,在這個世界安分守己,簡直是做夢。

顧棠攬鏡自照,聽着丫鬟們和喜娘在她上妝之後,吸氣和贊美聲中,微微一笑,眼底滿是冷意,她顧棠,就不是個會屈服的人,想用這個機會來控制她,簡直是做夢。

喜娘之前頭發都已經梳好,丫鬟們只需要把珠釵和鳳冠給顧棠戴上,很快就要顧棠蓋上了蓋頭,并且塞了個蘋果給顧棠。

“大小姐,這蘋果您拿好。”

“嗯,”顧棠應了聲,接過蘋果,頭一偏,拒絕了丫鬟們要給她蓋上蓋頭的動作,“這花轎都還沒有上門,這蓋頭不急,你們去外面等着,我想自己待會兒。”

“是。”

喜娘不放心,跟在丫鬟們身後,喜娘臨走前,不放心地回頭看了眼顧棠轉過去的背影,右眼皮直跳,不知道怎麽的,總覺得心神不寧的。

呸呸呸,瞎想什麽呢,一定不可能出事兒的。

喜娘搖搖頭,不敢在亂想,把門掩上,等待着封家的花轎來。

顧棠在房間裏找了找,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借着喜服寬大的袖子,把東西藏到袖子裏,不管這個世界的爹爹信不信,她都要憑借着自己的努力,回去!

“新郎官長得可真好看啊?!”

“接新娘子喽,接新娘子喽。”

……

吹吹打打,火紅的迎新隊伍被大家圍着看熱鬧,小孩子們也是笑眯眯吃着收到的喜糖,咋咋呼呼地跟着隊伍走,每到有人成親,也是孩子們最喜歡的時候。

“這新郎官也算是年少有為了,也不知道這顧家是什麽來頭?”

人群中,見着騎着高頭大馬,又人逢喜事兒精神爽的封郝仁,有個婦人羨慕地說道。

這聲音,正好被她旁邊的另外一個抱着娃娃的婦人聽到,看了眼這婦人,發現是個生面孔,說道:“嫂子你不是盛京人吧。”

要不然,居然會不知道這顧家和那顧家的關系,還說出這樣的話,想想顧家大小姐那嫁妝,真要算起來,還是風家得利多。

“姐姐你怎麽知道,妹妹我這不是來盛京探親來着的。”這婦人看裏面有內情,也是馬上就親親熱熱地喊起姐姐妹妹來,“姐姐,你能和我說說不?”

這姐姐妹妹的一喊起來,在八卦面前,就仿佛真是對好姐妹似的。

在這個世界,“顧棠”守孝三年,足不出戶,亮相的幾次,有樣貌也有才氣,又有那麽多的嫁妝,顧海雖說脫離了顧家,但是人脈也不少,要不是早早就訂下了封家,想求娶顧棠的人,還真不少。

換句話來說,封郝仁能夠娶到顧棠,絕對是賺到。

別人這麽想,封郝仁自己嘴上不說,其實心裏也是滿意這場婚事,昨夜還在和表妹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但是這也并不妨礙他娶顧棠,甚至是樂意娶顧棠,畢竟,表妹的身份不太上得了臺面。

大不了,以後他把表妹擡為貴妾,想必顧棠也是能夠理解他和表妹之間的感情。

封郝仁暢想未來能夠坐享齊人之福,迎接新娘的一行人,總算是到達了顧府的門口。

這邊封家的花轎一到門口,裏面的顧棠也是收到了消息,蓋着蓋頭,等待着由“顧海”背着上花轎。

本來背新娘應該是新娘的兄弟來背,只是顧家只有顧棠和顧海,哪來的兄弟,所以就由做父親的代勞,背着顧棠上花轎。

“女兒,”‘顧海’背着顧棠,紅着眼眶,仿佛是真的很舍不得顧棠出嫁,一路上都在囑咐着,“等嫁過去以後,不要任性,收斂收斂性子,做一個好妻子,給封家開枝散葉,不用擔心家裏的事情,爹爹還年輕,你顧好自己就……”

顧棠只靜靜地聽着,沒有說話,‘顧海’還以為顧棠是聽進去了,松了一口氣,快走了幾步,到了門口,以長輩的姿态和封郝仁說了幾句,就要随着喜娘的指引,把顧棠送進花轎。

“等一下。”顧棠幽幽地說道,“我有話要對我未來的夫君說,先放我下來。”

“這于理不合……”

‘顧海’還想說什麽,就被顧棠的動作給打斷了,只因為顧棠不耐煩聽下去,在衆人驚呼聲中,自己從‘顧海’的背後跳下來,把蓋頭一掀。

“嘶。”

見到了顧棠的真容,人群裏響起了抽氣聲,這顧家大小姐,長得确實是好看。

本來還生氣于顧棠這不懂規矩舉動的封郝仁在看到了顧棠的嬌容後,什麽火氣都沒有了,不禁露出微笑,和顏悅色地問道,“怎麽了?”

“我啊,”顧棠甜蜜地笑着,往封郝仁走了幾步,兩個人之間只有兩個拳頭的距離,顧棠踮起腳,湊近封郝仁,笑得眼睛都成為了月牙形狀,壓低着聲音,說着,“我想讓你死啊。”

“你說什麽?”

封郝仁沒有聽見顧棠說什麽,不由自主地彎下腰,想聽清楚,然後,就被顧棠捅了腰子。

“你?!”

封郝仁捂着腰,一把推開顧棠,口吐鮮血,睜大了眼睛,被腰間的疼痛疼得只說了一個字,就說不出話來。

顧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不少人都愣住了,看着顧棠手上拿着還粘着鮮血的刀子,在看看捂着腰搖搖欲墜的新郎官。

也有反應快的,連忙的過去救治封郝仁,只是顧棠這一刀,捅得又快又狠,完全沒有想要手下留情的意思在,直擊要害,血液一下子就把他本來就鮮紅的衣袍染得鮮紅。

“為什麽?”

吐着血,封郝仁盯着顧棠,發問道,眼裏滿是疑惑、憤怒、傷心等複雜情緒。

瞧着進氣多出氣少的封郝仁,顧棠的心情好了起來,甚至對着封郝仁一笑,“你活該!”

“把她抓起來?!”

“對,抓起來送官!”

“快去喊大夫!”

場面一片混亂,顧棠無視要過來抓她的人,只是看着封郝仁,看着封郝仁咽了氣。

伴随着封郝仁的一咽氣,整個畫面在顧棠眼中就變成了靜止般的存在,然後像是鏡子一樣“啪”的一下,碎了開來,顧棠眼前一黑,又失去了意識。

你個茍日的,還來?

顧棠在陷入這陌生又熟悉的黑暗前,也忍不住罵道。

在一棟樓裏,幾個左手袖子上別着寫有居委會幾個字的大媽站在門口,有些擔心地看着大門緊閉的303房,她們可是看過不少新聞上的年輕人宅在家裏,然後出了事情都沒人發現,最後屋子傳來臭味,才被發現人已經出了事情。

要說起來,303這個小姑娘也是可憐,她們這兒是個老社區,住在303的顧家三口人她們也是熟悉的,都是老鄰居了,對于顧爸顧媽因為車禍離世,她們也很難過和惋惜。

因此,對于剩下來女兒顧棠,她們也是放在心上,會多照看照看,這次會找上門,也是因為住在303旁邊住戶說有好幾天沒看到顧棠出門。

“這303裏的小姑娘是多久沒出來了?”

“這不會是出事了吧?”

“呸呸呸,烏鴉嘴,別亂說。”

正在幾個大媽小聲說着,其中一個領頭的大媽讓大家安靜點,自己上前去想敲門。

“咔。”

門鎖轉動的聲音,一個披頭散發穿着睡衣的人站在門口,看着門外的幾個人,“李阿姨,戴阿姨,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小顧啊,明天我們社區裏舉行廣場舞比賽,你記得來看看,給阿姨們加油,年輕人就要多動動,別整天都待在房間裏,對身體不好。”

“好的,我一定會去給阿姨們加油的。”

“那說好啦,阿姨們就先走了。”

“阿姨再見。”

等人離開,顧棠重新把門關上,轉身靠在門板上,看着屋裏的東西,腦袋裏空白一片,只有一個念頭,原來她不是古代土著,而是穿越的,還是近年來最為流行的穿書。

一想到這裏,顧棠痛心疾首,要是她有現代的記憶,這賺錢的方法豈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這一刻,顧棠只感覺有無數白花花的銀子從眼前溜走。

難過到幾乎不能夠呼吸的顧棠抱着來都來了的心态,根據穿越前腦子裏的記憶,回房間換了件衣裳,給自己畫了個美美的妝容,拿上包包,開開心心地出去逛街,開啓吃吃吃和買買買的快樂。

“小姐,這是您的卡,在賬單這個位置簽字。”

櫃員把顧棠的卡換給顧棠,拿着賬單,指着一處地方讓顧棠簽字。

“好,”顧棠龍飛鳳舞地簽好,“給。”

“客人慢走。”

櫃員放好單子,親自送這個大主顧出門,等到顧棠的身影消失不見後,這才感慨道,“長得這麽好看,還有錢,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王姐,這麽大的單子,抽成可不少吧。”

旁邊的店員也是羨慕極了,這小姐在店裏買衣服,少說就花了好幾十萬,這抽成算下來,都抵得上小半個月的工資了。

王姐也是個上道的,拿出手機,要給大家點奶茶喝,“姐妹們,我請大家喝奶茶。”

“我要原味的。”

“我要加布丁。”

大家都不容易,王姐請大家喝奶茶,大家一下子就心裏舒服了許多,店裏的氣氛又變得和睦起來。

逛完了衣服,逛化妝品,逛飾品,大手大腳的,毫不客氣地大肆購物起來。

“這個瞧着不錯,買。”

“咦,這個口紅色號我還沒有,買。”

“這件衣裳不錯,買。”

過了一個下午的大采購,顧棠手上就提了大包小包,甚至還訂了不少的東西,就等着送貨上門。

現代生活,讓顧棠最為滿意的就是這便捷的生活,能随時随地地吃到自己喜歡的東西,無論天南海北還是國內外。

許久未曾這樣胡吃海喝,從酒店裏出來,顧棠打車回家時,不得不挺着肚子,去對面的藥店,買了些健胃消食的藥帶回去。

“一日三次,吃三片,這個沖劑要沖開,然後……”

顧棠穿着浴袍,踢踏着拖鞋,拿着玻璃杯沖了藥劑,嘴裏念念有詞,把手上那一小把花花綠綠的藥丸混着水,一口吞下。

“還是現代好,藥都不哭,沖劑都是甜的。”

顧棠拿着玻璃杯,喝了好幾口,等到裏面的沖劑喝完,沖洗杯子時,有些感慨地說道,即便她在古代是屬于頂尖的那撮人,但是也享受不到這樣快樂的生活啊。

想到這裏,顧棠就迫不及待地去客廳,開始拆自己買過來的東西,美滋滋地試用起來。

這一試,就試用了大半夜,淩晨三四點,顧棠依舊精神奕奕,站在全身鏡前,穿着一身紅裙子,把一對鑽石耳釘戴到耳朵上,在鏡子臭美了半天,拿着手機給自己拍了不少的照片。

等到買來的東西裏這最後一件裙子和首飾試完,顧棠伸了個懶覺,往後一倒,撞進沙發裏,沙發軟到顧棠一碰到沙發,就整個人陷進去,完全都沒有被彈起來。

顧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沙發裏,看着堆滿了被她拆開後,大大小小堆積在地上拆掉的包裝盒和袋子,拆出來的東西都被顧棠随意地放在沙發上,只要顧棠伸伸手,就能夠拿到。

“還是現代好啊,留下來也挺好的,如果留下來,‘你’是不是會更高興?”

顧棠嘆息般地說道,目光在那堆東西上流連,好似真對現代樂不思蜀,沉迷于買買買的快樂中去。

顧棠單手撐着腦袋,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擡頭看着頭頂上熾光燈,眼睛微微眯起,語氣淡漠地開口:“知道自己犯下的最大錯誤是什麽嗎?”

顧棠自顧自地說着,像是在和什麽人或者是什麽東西說着話,“最大的問題就在于這張銀行卡,即使你沒把我完整的記憶給我,但是想靠這樣的手段讓我留下來,簡直是看輕了我,我是這麽輕輕松松能收買的人嗎?”

顧棠表示這價錢不夠,她作為古代一枚白富美,坐擁良田萬頃,又不缺身邊伺候的人,走到哪裏都有人供着、捧着,結果就想單憑金錢來收買她,簡直是做夢。

再不濟,也得送個厲害的金手指給她啊,想到這裏,顧棠對這個可能是話本子世界的天道,充滿了失望。

不上道,太不上道了。

着實令人失望啊。

屋子裏靜悄悄的,只有顧棠呼吸的聲音,沒得到回應,顧棠也不氣餒,繼續搞它心态,語重心長地繼續說教道,“我在天臨國都已經是人生贏家,你這給的誘惑力都不夠,少說也得使些美男計,不同貌比玉玉,但是也好得……”

顧棠喋喋不休,正說得興起時,腦袋像是被敲了一擊,身子一晃。

還來?

只來得及吐槽一下,顧棠又雙叒叕昏迷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太久沒有更新了,在這裏和大家說一句不好意思,臨近完結了,我盡量努力更新,請大家多多支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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