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夫君

◎這是牧歌第一次喚他夫君◎

魏琢冁然而笑,随即将人緊緊擁在懷裏,以一副占有的姿态,對着外邊人道:“讓他進來。”

牧歌企圖從魏琢的懷中掙脫,然而魏琢卻将人攬得更緊,他攥着牧歌的手,安撫道:“沒事,二弟又不是外人。”

魏修進來的時候,牧歌像是縮成一團的小鹿,在魏琢的懷裏,怯生生地露出一雙眼來。

魏修只看了一眼,便驚得回了神。他盡力平複着心緒,拱手對魏琢道:“魏王找臣來,是有何事要吩咐?”

魏琢盯着魏修看了一會兒,他一邊把玩着牧歌的小手,一邊道:“母親将你留在許州,是想趁着這段時日,将你的婚事定下來。可如今,給你相看了好幾家姑娘,你竟都不感興趣。你今年二十有一,早該成家立業了。”

“三弟和四弟暫且不急,母親如今最關切的是你。”

魏修站着不吭聲,魏琢倒是接着道:“這傅大人的嫡次女傅圓,樣貌才情樣樣都好,母親和孤王都很喜歡。若不然這樣,孤王給她下帖,讓她來魏王府與你再見見?這相處久了,或許你就喜歡上了。”

傅圓是當今皇後傅蓉的親侄女,其父傅刻是皇後的親哥哥,官拜少府。

傅家是功勳之家,魏琢此番結親,也有拉攏之意,只看這魏修陪不配合了。

魏修站直了身子,直言道:“臣不喜歡那傅娘子。”

魏琢嗤笑一聲:“你喜不喜歡還是次要的,那傅娘子如今搶手的很。孔老大人也頻頻來往于傅府,你若是不娶,怕是人家就要給孔瑜做妻了。”

驟然提到孔瑜,牧歌權當沒聽見一般,靜靜坐在那裏。

倒是魏修趁此,看了牧歌一眼。

魏修怕魏琢怪罪,迅速收回了目光,随即他拱手道:“人家傅娘子,看上的本來就是孔瑜。臣不喜歡她,她也心悅于旁人,那這樁姻緣,本就是不合适的。咱們魏家總不能讓外人覺得,回回都要去搶孔瑜的未婚妻。“

魏修這話一出,魏琢那張臉徒然變色。

還是牧歌順勢抓住了魏琢的手臂,勸道:“二弟還小,不懂你的苦心,夫君別同他計較。”

這是牧歌第一次喚他夫君。

那一聲清甜溫軟,美得魏琢怒氣全消。

“你早已及冠,小什麽小?今日若不是你嫂嫂替你求情,孤王勢必要好好教訓你這個混賬,你且滾出去吧。”

魏修一直沒走,他一直在後院的夾道上,等着牧歌。

待牧歌攜着花婆一路走回去的時候,正好撞見了他。

花婆長吸一口氣,雖覺得有些不妥,卻還皺着眉退了下去。

而魏修眼神放肆地看着牧歌,輕聲道:“今日在廳內,多謝你為我說話。”

牧歌嘆口氣道:“舉手之勞罷了。”

魏修緊盯着牧歌,不願意錯過她面上一絲表情,他問道:“如果我和孔瑜,必得有一個娶傅娘子,你願意讓哪個娶她?”

牧歌表情冷淡:“旁人男婚女嫁,都與我無關。”

“你還愛孔瑜嗎?”

魏修明知道這個問題極不禮貌,可他還是太想知道答案了。

他紅着眼看着牧歌,只期待她能看出自己眼中的痛楚。

牧歌倒是沒在意,她別過臉,嚴肅道:“我從未愛過孔瑜。”

魏修生生一怔,像是極意外這個答案一般。可高興的情緒還沒過腦海,他便清醒地意識到,牧歌沒愛過孔瑜,也沒有愛過他。

甚至于他就站在牧歌的面前,他都看不到牧歌眼中對他有絲毫的歡喜。

牧歌看他的眼神,還不如看魏琢的溫情。

想起魏琢,魏修終于忍不住又問:“那你,愛我大哥嗎?”

這明明就是很簡單就能回答的問題,可牧歌竟然猶豫了。

她甚至沒同魏修告別,便急匆匆喚了花婆回了院子,徒留魏修一個人站在那裏出神。

昨夜魏王帶着魏王後外出的事,魏修也有耳聞。小公主與魏王相處這些個日子,與他長久厮磨,也許她真的會愛上魏琢也說不定。

魏修不願意看到那種事發生。

為什麽,什麽都是他大哥的?他到底差在哪裏?

而牧歌回到院子之後,也在不停思考魏修剛剛的問題。

她為什麽沒能說出她不愛魏琢的話來?

為什麽只要她一閉上眼,周遭便全是魏琢的氣息?

她為什麽會貪戀魏琢身上的溫度?為什麽她覺得和魏琢做夫妻事,不僅沒有痛苦,反而還越來越快樂?

仿佛只有那種時候,她才可以忘卻一切痛苦?

昨夜的親密,她恨不能今夜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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