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以後是日更六千的節奏噠~~ (64)

,将那張秀美的臉蛋揉搓成各種詭異形狀,似真似假的問,“你先跟我說好,你一共有多少個舊愛,我也好心裏有個底。”

“沒有,沒有舊愛。”白蔹搖頭,當初的他還年幼,或許只是習慣了玉香長久的陪伴。

至少,他如今才知道,什麽叫做心有所屬。那是整顆心都會為一個女子而跳動,她若開心,他便會開心,她若傷心,他的心便會隐隐作痛。

兩人對視着,忽而都靜了下來。

苗翠花翹了翹嘴角,眼中滿是笑意:“其實吧,我覺得我挺喜歡你的。”

她從前說過,王大妮仿佛一杯溫水,放在一邊幾乎沒有存在感,只是當人需要她的時候,才會發現她的重要性。可白蔹,對她來說,卻像是溫潤的空氣一般,有他在的地方,便如春風拂過一般。

“哎呦……笑死我了……真是忍不住了,哎呦我的肚子……哎呦!我的頭!”

從角落裏,傳出了大笑聲,以及乒乒乓乓的東西落地聲音。

苗翠花渾身一激靈,呵問道:“誰在那兒呢!”

白蔹則是飛快的上前一步将苗翠花擋在身後,謹慎的看着那裏。

“哎呦……我說翠花小妹,我真不是故意要聽你們兩個在這裏互訴衷腸的啊,可你們兩個也真是……哈哈哈哈,我要跟你表哥告狀去!”

“你丫到底誰啊?”苗翠花拉長了臉,聽那聲音,她隐約有幾分耳熟,可又實在想不起來到底是誰。L

☆、311 出事兒了

随着那笑聲,一名身形修長的男子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揉着自己的腦袋。

“元夜?!”苗翠花詫異的睜大了眼睛。

那人正是元夜,苗翠花不折不扣的救命恩人。

瞪了苗翠花一眼,元夜沒好氣的教訓道:“叫元大哥。”

“好吧,元大哥。”苗翠花嘟了一下嘴,她習慣把他們當做同齡人了,可在他們眼裏,她不過是個小妹妹而已。

見苗翠花叫出元夜的名字,白蔹放下了戒備,關于如何獲救,苗翠花早已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元夜上下打量了白蔹一番,嘴角翹了翹,問:“你這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小女婿?齊家那邊知道?”

“不光知道,我們都成親生子了,不信前頭看看去,兒子都要兩歲了。”苗翠花信口開河,她納悶的是元夜怎麽跑她這裏來了。

不等她問出疑惑,元夜倒先問起了她:“你不在程堂住了?”

“是啊,我表哥不放心,非要我搬他別院去,現在在他那裏呢,你又去程堂那邊了?”

她真是想不明白,又不是沒有錢,幹嘛非要做賊一樣的偷偷去住別人家。

“可不是麽,想着住的地兒有了,還沒吃的地兒,就來你這裏了。”

黑線,這家夥穿的人模狗樣的,總不至于兜裏連個銅錢都沒有吧?

可是,人家就這麽大大方方的把她這裏當免費食堂了。

理由都是現成的:“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估計你也不好意思攆我去別處吃飯,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在你這裏吃了。”

而且,一吃就是幾天。

對于元夜跑京城來做什麽,苗翠花沒興趣去打聽。反正不會是來做慈善的。

她只知道,她家花花現在很不爽,元夜你最好祈禱自己以後都不會在京城生病受傷。

誰讓元夜沒事總愛提什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請允許我以身相許”的故事呢,就算是開玩笑,人家也笑不出來好麽。

“翠花姐,你聽說沒,出事兒了!”

就當苗翠花繼續對着賬本發呆的時候。出去買菜的趙興隆跑進來了。

“咋。有姑娘看中你玉樹臨風風度翩翩,跑來向你提親?”苗翠花無精打采的問。

“說啥呢!”趙興隆剁了下腳,大聲說。“是那個蘭姐兒,就是進了國公府的那個,她讓人給趕出來了!”

蘭姐兒讓人給趕出來了?苗翠花詫異的瞪大了眼睛,頓時來了精神。招手讓趙興隆過來,問:“咋回事。咋會被趕出來的?”

就算那位少奶奶要收拾蘭姐兒,可作為真愛黨的代言人,吳琪吳少爺會同意?

還是說,果然少奶奶宅鬥技術高超。不動聲色就拆了一對真愛?喵的,有這頂級技能,她怎麽也要提着倆豬頭上門求教啊!

趙興隆也是在菜市上聽說來的。只知道蘭姐兒被趕出來了,卻不知她究竟是怎麽被趕出來的。

“不對啊。她這會兒不是正懷着孕的麽,就算要趕她出門,也不至于這個時候趕吧?”苗翠花忽然想起來,蘭姐兒肚子裏還裝着一個呢。

但趙興隆搖了搖頭,說:“聽說小産了。”

小産了?

苗翠花挑了挑眉,她怎麽覺得這裏頭好像有一個十分精彩的故事呢。

不等她琢磨明白,花沐蘭又沖了進來,神秘兮兮的說:“知道不,出事兒了!”

又出事?苗翠花瞥她一眼:“是不是哪家的少爺看上你了,要強搶民女?”

花沐蘭漲紅了臉,跺腳道:“翠花姐你越來越壞了。”抱怨完,她又說,“我聽說啊,九皇子被刺了!”

九皇子被刺了。

九皇子?!

被刺了?!

苗翠花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抓住花沐蘭問:“你再說一遍,誰?”

“九皇子啊。”花沐蘭奇怪的看着苗翠花,“聽說刺客沒抓住,東邊在搜查呢,估計一會兒就到咱們這邊了。”

“你怎麽知道是九皇子遇刺?”這種事情不是該秘而不宣的麽?

“大街上都都傳呢,可能是有什麽人說的吧。”花沐蘭撓撓頭,很快就漫不經心的說,“那些貴人跟咱又沒關系,管他呢。”

苗翠花沒吭聲,能沒關系麽,你拿的工資有他一份啊。

真是怪了,咩咩就是一個手無重權,且不受寵愛的普通皇子,頂多就是喜歡管管閑事看看熱鬧,又不礙別人的事兒,誰會跑來刺殺他?

“翠花姐,你沒事吧?”花沐蘭有點緊張,好像翠花姐受驚不小啊,難道這裏頭還有別的事兒?

苗翠花回神,搖搖頭:“沒事,就是吓了一跳,沒想到咱這天子腳下也有這等亡命之徒。連皇子都敢刺殺,咱這平頭百姓不更危險?”

倒是趙興隆笑了,一邊擦桌子一邊說:“咱這平頭百姓不招誰不惹誰的,人家殺咱幹啥,咱又不礙人家的事兒。”

是啊,又不礙事,誰有興趣對付一個小老百姓。

苗翠花抿着唇,想了一陣子後才問:“那九皇子人怎麽樣,沒……死吧?”應該不會吧,咩咩看上去只是個大大咧咧的吃貨,可他自幼在那個圈子長大,不可能真就半點自保的本事都沒有啊。

“聽說是受了傷,沒死。”花沐蘭随口說道,又問趙興隆,“剛我回來路上,聽人說了句,說是那個蘭姐兒被趕出來了?”

“可不是麽,我也聽人說了……”

相較于九皇子遇刺這樣的大事,他們還是對蘭姐兒被趕這種身邊的事情更感興趣。

苗翠花沒加入話題,她在納悶,咩咩究竟得罪了誰?

當今皇帝身體康健,子嗣衆多,卻遲遲沒有立下太子。百姓們茶餘飯後也常議論,可誰又能揣摩得到皇帝的心思?

難不成皇帝看中的其實是這個不怎麽寵愛的兒子?會不會是有人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對咩咩下了狠手?

想不通啊。也不知道那家夥傷勢如何,她一個街上開飯館的,也不能就這麽跑上門去探望啊。

看來,只能等那小子什麽時候活蹦亂跳的來找她蹭吃蹭喝了。

“妹的,根據穿越女光環定律,你這樣給力的靠山都是命大的,你丫可給我撐住啊。”苗翠花忍不住喃喃了句。

“翠花丫頭,今早的餅做的鹹了,下次注意。”元夜吊兒郎當的晃進了門,敲敲桌面說,“你好好呆着,我先走了啊。”

走?苗翠花下意識的問了句:“走哪兒去?”

“你不成天攆我麽,我這就離京。”說着,他神秘兮兮的說,“外頭正查人呢,你哥哥我窮的沒錢開路引,一會兒查到這裏少不得要有麻煩,還是早點走的好。”

泥煤,你丫比白蔹還摳是不是?!L

☆、312 多事之春

以前吧,苗翠花以為她家花花斂財的本事出神入化,可見識了元夜,她對于財迷的定義又再次被刷新了。

開一張路引才五文錢好麽,你出一趟遠門,難道連五文錢都不舍得掏?你丫身上穿得那麽光鮮,裝得跟富二代似的,結果不舍得花錢住店吃飯就算了,連一張路引都不舍得開?

吐槽歸吐槽,她還是趕緊讓元夜收拾收拾走人了。

皇子遇刺,這可不是小事情,哪怕只是個不受寵愛的皇子,可那也是皇子啊。對于皇室來說,今天有人敢刺殺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明兒可能就敢對付那些受寵的皇子,皇子們的性命都保不住了,最上頭的那位能坐的安穩麽?

羊咩咩,你丫可撐着點,下次你再來吃飯,我一定給你算便宜點,水晶蝦餃你還沒吃過呢,趕緊養好傷,我請你吃。

苗翠花的腦海裏轉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直轉到挨家挨戶搜查的官差到她店裏。看到前來搜查的是輕易不出動的禦林軍,她原本還有些将信将疑的心徹底信了。

“店裏的人都出來!”為首的一人冷着臉呵斥道。

苗翠花忙賠笑道:“我這店裏就我們三個,再沒別的了。”幸好這會兒不是飯點沒客人,不然來吃飯的食客還不得趁亂溜幾個?

“都站出來,誰也不許動!”

等苗翠花他們三個排排站後,那人一揮手:“搜!”

自然,是什麽也搜不到的。

看着禦林軍一湧而出去了下一家,苗翠花握緊了拳頭,強行克制住了沖上前去詢問郜陽傷勢的沖動。

她只是一個開飯館的丫頭片子。那是高高在上的九皇子,不管她跟郜陽有什麽交情,至少在所有人眼中,這就是事實。沒必要的關心最好還是不要,否則,在這個節骨眼上,落到有心人的眼中。難免會有麻煩。

“好吓人的哩。”花沐蘭拍着胸口小聲嘀咕道。“真是有賊,人家早就跑了,還能躲咱這兒來?”

搜城是徒勞的。不過,倒是抓獲一大批平日裏偷雞摸狗為非作歹的惡人,大大的整治了一番京城的治安,也算是意外收獲了。

苗翠花的眉頭一直緊皺着沒有松開。跟羊咩咩認識這麽久了,雖然他身份特殊了點。但作為朋友來說,确實是個不錯的朋友,她可不想那只咩出什麽意外。

“你不是專精外傷的麽,讓你去給他療傷。怎麽樣?”她忍不住戳了戳白蔹,聽說那些禦醫向來明哲保身,給人看病一般都是小心翼翼。拿不準的時候,寧願開些無傷的補藥混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天知道他們能不能照顧好郜陽的傷勢。

“倘使我能生入宮掖,或許使得。”沒想到那位楊公子竟然是皇子,怪不得翠花有時候的态度看起來着實怪異了些。

“說人話。”

“若我能活着進宮,或許能給他療傷。”白蔹不快的抿起了唇,帶着藥香的食指輕輕的按壓着苗翠花的眉心。

苗翠花也就是順口一說,別說白蔹連太醫院都沒進去,就算他能進去,以他的年齡和資歷,也混不上給貴人看病啊。

舔舔唇,她忍不住小聲問道:“他……應該會沒事的吧。”

“他……”白蔹想要說不知,但終究還是輕笑道,“哪裏會有事,皇子身邊禁衛森嚴,縱然那刺客能挨近他,想來也已經是用盡了全力,一旦動手定然會暴露身形,到那時,侍衛們一擁而上,刺客只顧逃命,哪裏還有機會再行刺?若是楊……恩,楊公子反應機敏的話,怕是半點傷都不會有的。”

“說的也是。”苗翠花點點頭,但願明後天的就能看到那小子跑過來蹭吃蹭喝,而且還會以“壓驚”的名義要求她免單。

然而,苗翠花沒能等到郜陽,卻等來了另外一人。

王嫂,吳國公府的王嫂。

“翠花姑娘忙着呢?”王嫂仍舊是滿臉堆笑,無比親熱的模樣。

苗翠花手上的菜刀噼噼啪啪,麻利的把紅燒肉剁碎,夾進面餅裏頭,又往裏添了一勺肉湯,這才對王嫂笑道:“王嫂,吃飯了沒,嘗嘗?”

王嫂忙擺手:“多謝苗姑娘好意,我早上吃過飯了,這會兒不餓。”看看店裏已經沒有多少客人了,她笑着說,“苗姑娘這會兒不忙吧?”

“不忙?哪能不忙呢。”苗翠花一邊擦刀一邊說,“趁着這會兒客人都走了,我得趕緊和面烙餅,不然這肉夾馍上午就沒的賣了。還有,紅燒人也用的差不多了,晌午前得煮一鍋出來,再有就是手擀面要和面擀面,我這面得用和三樣呢,麻煩得很……”

總之,她現在是忙得腳打後腦勺,別想讓她跑出去串門子。

自打上次去見過黃婉蘭之後,苗翠花心裏就對這個城府極深的女人生出了深深地戒備,她總覺得這女人讓她感到不安。而且,她回京後問過趙興隆,說是十三號那天,果然有人來店裏打聽她去哪裏了。

她不敢确定那人會不會是黃婉蘭派來的,但她排除不掉這個嫌疑。

所以,跟黃婉蘭有關的一切人等,她最好是敬而遠之。況且,如今蘭姐兒都已經被黃婉蘭給趕出府了,黃英蘭也已經回了老家,黃婉蘭還找她過去幹什麽。

王嫂這樣的人精,還能看不出苗翠花并不想跟自己有所來往麽,可她絲毫不覺得尴尬,上前一步道:“苗姑娘,咱們借一步說話?”說着,她看了眼不遠處的花沐蘭。

然而苗翠花卻搖了搖頭:“王嫂,事無不可對人言,你有啥事跟我直接說就行。”

這小蹄子果然難産。王嫂眉頭動了動,索性也不去避諱花沐蘭了,直接說:“苗姑娘知道那位蘭姑娘的事兒麽?”

“蘭姐兒?”苗翠花挑了挑眉,随口道,“她不是懷了孕就等着生的麽?”

“這個麽……”王嫂沒立刻回答,而是停頓了一下,見苗翠花似乎并不感興趣的樣子,沒奈何只得直接說:“她陰狠謀害我們少奶奶,誰知害人終害己,如今惡行暴露,已經被趕出了府。”

說到這個,苗翠花終于稍微來了點興趣,擱下手裏的抹布問:“她都幹啥了?”她倒想知道,蘭姐兒是怎麽被黃婉蘭給整倒的,甚至連真愛都救不了她。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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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 要命的事情

按照王嫂的說法,蘭姐兒心狠手辣,因為黃婉蘭診出了身孕,她就懷恨在心,伺機謀害。

“誰知她壞事做絕反倒害了自己,本是要害我們少奶奶呢,陰差陽錯害了自己,到底連孩子也沒保住,一個成型的男胎就那麽打了下來。”

苗翠花沒想問蘭姐兒是怎麽會害人反害了自己的,反正事實已經是這樣了,有黃婉蘭在,發生這種事情不是順理成章的麽。

她只好奇的是,作為吳琪的心頭肉,難道吳琪忽然三觀正了,因為真愛幹了壞事,所以愛情徹底破滅,抛棄了蘭姐兒?

以及,反正蘭姐兒都被清理出府了,王嫂還來找她幹嘛,總不能就是來跟她八卦的。

“不僅如此,她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給足了苗翠花反應的空間,王嫂才繼續說下去。

蘭姐兒的無恥之處在于,她懷的身孕,不是她所說的五個月,而是六個多月。

“這可是來給她保胎的大夫和穩婆親口說的。”

苗翠花默然,黃婉蘭果然夠狠,就算吳琪可以忍了蘭姐兒謀害主母,可他總忍不了蘭姐兒給他戴綠帽子啊。

她就說麽,蘭姐兒仗着有幾分小機靈和吳琪的寵愛,就以為自己能在那麽個大宅院裏混的開了,結果黃婉蘭随便動動手,蘭姐兒就落花流水了。

不過,吳琪也是渣貨,他若是愛蘭姐兒愛的死去活來,黃婉蘭那身孕難道是感天而孕麽?

“如今那女人已經被趕出了府,到底是我們少奶奶慈悲,可憐她剛小産,娘又跟人跑了。交代我給她送些衣物銀票使用。”

“所以呢?”苗翠花幾乎快要沒耐心了。

“所以,我便來了,路過苗姑娘的店,索性進來看看,多時不見,怪想念的。話說回來,苗姑娘先前與蘭姐兒住在一起。可知道她都與什麽人來往?尤其……是年輕男子。”

苗翠花歪着頭。要笑不笑的打量着王嫂。

王嫂沒有半點不自在,仍舊說着:“說來也真是湊巧,這次收拾蘭姑娘東西的時候。竟然發現了她與外人往來的書信,信中提到了你年前被人謀害一事,我們才知道,那事竟然是她與母親合謀的。”

“是這樣麽。她還真是可恨啊。”苗翠花有氣無力的配合着王嫂。

店裏這會兒沒客人,趙興隆和花沐蘭受命陪苗逆玩她設置的智力游戲。

那邊說笑不斷。更顯得這裏邊她安靜了。

她聽到王嫂說:“她實在是太狠毒,太陰險,我們少奶奶也是下了一身冷汗,讓我路過時順便提醒你一聲。免得被她害了。”

“那真是要多謝少奶奶了。”

“這等狠毒心腸,簡直讓人發指,幸虧老天有眼。讓她惡行暴露……苗姑娘,難道不想回敬她一番?”

苗翠花心中冷笑。最後這句話才是黃婉蘭的真正目的吧。

先是八卦下蘭姐兒的下場,然後說出蘭姐兒害過她的事情,目的還是要勾起她對蘭姐兒的恨意,然後……

“你這是要我去誣陷她跟人有染?”在她的印象裏,從未見蘭姐兒跟別的年輕男子有所來往。

王嫂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勉強道:“這豈能算是誣陷,她确确實實與外人有染。”

苗翠花認真的看着王嫂:“可是,我沒有看到過。”

黃婉蘭這是要趕盡殺絕麽,而且還要拿她當刀子。估計是證據不足,所以才要拿出人證物證來,好讓所有人,尤其是吳琪,都信服。

“苗姑娘放心,只要你去探望她,就定然可以看到了。”

“王嫂,我閑着沒事去探望一個關系不好還剛剛流産了的女人做什麽。”

王嫂的臉色終于變了,盯住苗翠花,慢慢地問:“你這是不肯?”

“你覺得呢?”苗翠花反問,她要是想做黃婉蘭手裏那把刀,早在第一次見黃婉蘭時便做了。

兩人就這麽對視起來。

苗翠花知道,這一切都是黃婉蘭的授意,她若是照做,定然會有所好處。

只可惜,她雖然貪點小便宜,雖然跟蘭姐兒有仇,但也不想做別人手裏的刀子。

“苗姑娘,你可要想清楚。”王嫂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絲毫不見她原本的和氣。

“我想的很清楚,可我真的沒見過蘭姐兒跟陌生男子來往。”苗翠花無比認真的說,“所以,麻煩王嫂幫我轉告少奶奶,我只是個開飯館的丫頭片子,這種事情實在做不來。我只想安安穩穩的賺錢,不想招惹是非。”

她知道,自己這麽一來難免會招惹黃婉蘭不爽。可是,那又怎樣,為着這個,她就要去害人性命麽?

确實,她跟蘭姐兒有仇,蘭姐兒對她做的事情死不足惜,但那也不是她可以去幫黃婉蘭謀害蘭姐兒的理由。

這麽正兒八經的去作證說蘭姐兒勾引男人,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進國公府,讓國公府戴綠帽子,蘭姐兒離死也就不遠了。

“王嫂啊,我就是個老實人,一向有啥說啥。而且,我還直腸子,猜到什麽說什麽,不管那人到底是誰。”苗翠花低頭擺弄桌上的茶碗,“我平時消停過日子,也不愛這樣,就怕有人總惦記着我。”

“你,你敢威脅我?”王嫂難以置信的看着苗翠花。

苗翠花一笑!“這哪能算威脅啊,就是随口說說而已。王嫂你自己想想,跟我這麽個小人物較勁,值不值?”

王嫂走了,鐵青着臉。

苗翠花輕輕呼出一口氣,妹的,這可真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翠花姐。”花沐蘭不知什麽時候溜了過來,小聲道,“我剛剛聽見了。”

“聽見了也給我爛肚子裏,別到處亂說,知道不?”

這件事兒,她必須要好好的想一想。

這一想,就想到了晌午。至于她說的這一上午要和面啊烙餅啊炖肉啊,那是一樣也沒幹。

送走了晌午的最後一波客人,她關上門,順手把歇業的牌子也挂在了門外。

“說吧,你們怎麽想?”

她要開個會,好好早就一下對策。

趙興隆和花沐蘭面面相觑,他們之前只是到了個大概,卻不知竟然會是這麽要命的事情。L

ps:感謝楊梅同學的票。

抱歉,這是昨天的加更,結果昨晚寫着寫着就睡着了,三點醒來接着寫,又睡着了,直到現在才寫完。妹的,戀愛害死人啊,出去約會的時間夠我寫兩章了。

☆、314 敵人的敵人

把王嫂的來意簡單的描述了下,苗翠花把手一攤,無奈的說:“我倒是不想招惹麻煩,奈何麻煩來招惹我。”

妹的,真是連鎖反應,就因為她跟蘭姐兒有過節,結果就被黃婉蘭那女人給惦記上了。

花沐蘭脫口而出:“這不是逼你去害人嗎?”

苗翠花點頭,可不就是逼她去害人麽,沒想到各路小說電視裏常見的劇情終于也發生在了她身上。

可……這不是醬油女配才會攤上的戲份麽?難道她穿到這個世界來,其實是來做女配的?

不由得,她腦海裏冒出來無數本土女逆襲穿越女的文來。

在那些文裏頭,掌握了各種技能,開了無數外挂的穿越女們,對上本土女,不論是普通本土女還是重生本土女,那戰鬥力就是個渣。

“別怕。”白蔹按住了苗翠花的肩頭,輕聲道,“我們也并非任人宰割。”

“知道,我不害怕。”苗翠花揚起笑臉來,雖然齊家沒辦法跟黃婉蘭的娘家相提并論,更不能跟國公府硬拼,可到底也是個大家族。況且,黃婉蘭身為端莊賢淑的國公府少奶奶,自己也要保護名聲,不能讓人都看到她是多心狠手辣要去跟一個小百姓過不去,劃不來啊。

趙興隆撓撓頭,想了一下,冒出來一句:“這就是‘不能為了打老鼠傷了玉瓶’對不對?”

“恩,就是這個理兒。”苗翠花滿意的點點頭,随即就豎起了眉毛,“你這意思,我是老鼠。她是玉瓶?”

趙興隆咧嘴幹笑。

不過,即使知道黃婉蘭不會大張旗鼓的來謀害自己,而且她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保胎,但放在那裏終究是個定時炸彈啊。

白蔹眉頭緊皺,沉思了半晌一直沒有開口。

那個女人對翠花懷有敵意,她的妹妹更是謀害過翠花,若是放任不管。實在太過危險。

一直到散會。白蔹都沒有再開口。

苗翠花戳戳他,問:“想什麽呢?”

“不能坐等她找上門來。”白蔹眉頭越皺越緊,忽而又松開了。目光轉向門外,“或許,我們應該去探望盧姑娘。”

“盧姑娘?你是說,蘭姐兒?”苗翠花納悶了。這會兒去問候那妹子幹嘛,難道說要好心提醒她。黃婉蘭還惦記着怎麽整死她麽。

白蔹輕輕颔首,語氣很平淡的說了句:“一同應付那位少奶奶。”

苗翠花頓時恍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哪怕這個朋友也算得上是敵人。可就目前情勢來看,蘭姐兒這會最恨的應該是黃婉蘭。

不過,她很懷疑。就蘭姐兒那宅鬥能力,能拼的過黃婉蘭麽。

“她有吳公子。這就夠了。”

“喂喂,姓吳的已經跟她翻臉了好麽。”

白蔹一笑:“倘使吳公子得知,盧姑娘的孩子确實是他的,只是被人謀害呢?”

苗翠花愣了下,眼睛不禁亮了,以這對真愛的恩愛程度,如果解開這個誤會,估計吳琪那滿心的悔恨會讓這真愛指數再上一層樓啊。

确實,找蘭姐兒聯手,是一條可行之路。甚至,苗翠花已經買腦海裏羅列出了至少三十六條瑪麗蘇修煉準則和七十二條妾室逆襲必備技能。

不過,眼下還有一個要面對的問題,那就是怎麽搞定蘭姐兒。

雖說蘭姐兒現在肯定是在心裏對黃婉蘭進行各種鞭打蹂躏,但這并不代表她已經忘了自己跟苗翠花之間的過節。

比如——

“怎麽,來看我笑話?”

蘭姐兒站在門口,冷冷的看着苗翠花。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她被趕出國公府才不過一天的時間,消息就傳得盡人皆知了。真是好笑,誰沒落魄過,好歹我還嘗過富貴無憂的公侯府邸日子呢,你們連公侯府邸的門都沒摸進去過。

只是,她終究還是回到了西環街,回到了來福胡同,回到了自己從小長大的院子裏。而這個院子裏,如今空空如也,連她的母親也不見了。甚至,如果不是吳琪尚且留念舊情,只怕她根本不能活着離開國公府。

黃婉蘭!

直到最後一刻,她都不敢相信,這個總是端莊大方,笑得比春風還溫柔的女人,竟然這麽陰狠。不僅謀害了她的孩子,還倒打一耙,說一切都是她做的。

而且,那女人還收買了大夫和穩婆,她的孩子明明是琪哥哥的,竟然被他們颠倒黑白說成了別人的。

想到吳琪怒極的鐵青臉色,以及他揮過來的耳光,蘭姐兒就忍不住一陣心酸。原來,男人的海誓山盟真的是靠不住的。

當敲門聲響起是,她是不想去開門的。身上的傷痛,心裏的酸痛,讓她只想安安靜靜的躺在屋裏,再不見任何一人。

可那敲門的人極有耐心,一直在那裏敲個不停,她聽得心煩,只得去開了門,沒想到門外站着的竟然是苗翠花。

對于蘭姐兒的冷臉,苗翠花絲毫不在意,晃了晃手裏的蒸餃和熱湯,笑嘻嘻的問:“餓了沒?”

她什麽意思?蘭姐兒狐疑的看着苗翠花,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來:“不餓!”她沒有胃口,從昨日離了國公府起,她就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了。

沒有胃口是一方面,不想下廚也是其中原因之一。

在國公府養尊處優了那麽久,原本只會燒水煮面湯的她,如今更是連生火都生疏了。

只不過,在這極為有骨氣的“不餓”二字之後,蘭姐兒的腸胃很不給面子的咕嚕了一陣子。

苗翠花甚至可以給出腸胃的拟人化吐槽:“你丫裝毛線高冷,嘴上說得倒是爽了,餓了一天受苦的是我你造嗎!”

“先吃飯,吃了飯,我有事兒跟你商量。”苗翠花很自來熟的推門進去,左右張望了一番,感慨道,“沒人住就是不行,比我搬走時荒涼了很多啊。”

蘭姐兒沒應聲,只是戒備的盯着苗翠花。

她現在是滿心的疑惑,不知道這個死丫頭又跑來幹嘛。

“幹啥,我還能下藥害你?”苗翠花都已經把東西擱下,湯盛到碗裏了,回頭卻見蘭姐兒還杵在那兒,不禁沒好氣的說,“過來吃飯,雖然我看你不順眼,可現在我必須得跟你商量事兒,你當我給你帶東西吃很高興呢?”

蘭姐兒更加疑惑,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L

☆、315 談點要命的事兒

“沒啥,就是跟你商量點要緊的事兒。”頓了頓,苗翠花補充一句,“要命的事兒。”

蘭姐兒心裏一緊,更加戒備的看着苗翠花。

苗翠花聳聳肩:“這會兒不是賭氣的時候,我是真的有事兒要跟你談,談的好,皆大歡喜,談不好,你死定了。”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蘭姐兒忍不住懷疑,這死丫頭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年前的事情,這會兒找上門來報仇雪恨了。這麽一想,她只覺得桌上那碟子冒着香氣的蒸餃裏頭裹着的不是肉餡而是砒霜。

“我說你別這麽緊張好麽,我完全是為了你好啊。”苗翠花無奈的嘆氣,這妹子怎麽說也算是進過一回大宅門了,怎麽還是這麽沉不住氣呢。算了,她還是直接說明重點吧,“你知道自己是被誰給坑了的吧?她坑了你一把,結果沒能把你弄死,她心裏不甘心,所以,打算再往死裏整你一把。”

頓時,蘭姐兒一凜,忍不住上前一步揪住了苗翠花的衣袖問:“你什麽意思?她想幹什麽?”

苗翠花指指椅子,笑眯眯的說:“坐下來咱好好的談談。”

這一次,蘭姐兒總算肯收起滿身的敵意,坐下來跟苗翠花好好的談話了。

這談着談着,她一不小心就把整碟的蒸餃給吃了個溜光。

“總之,那位少奶奶的意思,就是要我做個證,證明你确實是勾搭野男人了,而且,說不準還要我往你這裏塞點什麽證據。”看看空了的碟子,苗翠花決定大發慈悲。不告訴蘭姐兒她忘記剝蝦線了。

恩,既然已經吃完了,她也就不說她沒有洗手就直接開始包餃子了,反正她包餃子之前又沒有上廁所或者倒垃圾,手還是挺幹淨的嘛。

“她,她好歹毒的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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