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以後是日更六千的節奏噠~~ (66)

的擡起視線,仰視着苗翠花,小心翼翼的問:“琪哥哥……你,你最近……還好嗎?”兩串兒眼淚就這麽滑了下來。

苗翠花點點頭:“差強人意……勉強算是過得去吧。”

苗翠峰一邊啃排骨一邊欣賞雙重戲碼,同時在心底感慨:姐可以去組個戲班子了,指定風靡京城。

這邊,ng了的蘭姐兒在聽苗翠花說戲,那邊,等着聽下文的吳琪心急了。

他怎麽聽,都覺得似乎之前的事情似乎還另有隐情的樣子。

不然,那個有些耳熟的聲音不會說蘭兒玩不過婉蘭之類的話,而蘭兒也不會說自己是被陷害的,畢竟,蘭兒又不知他就在隔壁。

忽然間,吳琪心中閃過濃濃的一抹緊張與心痛。

倘使……倘使蘭兒真的是被陷害的?!

蒼天,那蘭兒這段時日究竟受了多少苦!

只是這麽想着,他的心就不由得痛了起來。

旁邊的朋友向他敬酒,他顧不上推辭,接過來一飲而盡,然後連忙繼續傾聽起隔壁的動靜來。

隔壁又傳來了說話聲。

“你哭又怎麽着?反正你那孩子是沒了,真是好笑啊,到最後被她弄得你連孩子都不是你那什麽琪哥哥的了,她本事還真是不小。唔……應該說,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苗翠花敲了敲嘴角,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的說,“我要是你啊,早就找根繩兒自己了斷了,也省得別人費手腳,沒見有人前幾天還在街上收買人,讓人出面作證你确實勾引野男人了麽?我說你啊,就趕緊勾搭個野男人嫁了算了,說不準還有什麽瞎子瘸子聾子之類的肯要你呢……”

總之,苗翠花是酣暢淋漓的把蘭姐兒奚落了個夠。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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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 真愛

而蘭姐兒是真的快哭了。

因為,都這樣了,琪哥哥都沒過來。

難道說,琪哥哥不信?或者,琪哥哥已經厭倦了她,所以即使知道她是被冤枉的,卻也不想再理會她?還是說,琪哥哥如今真的喜歡上了黃婉蘭那個賤女人?

一時間,種種念頭在蘭姐兒的腦海裏不斷回轉。

但在隔壁,推杯換盞中,吳琪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蒼白到同桌的人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吳,吳公子,你還好吧?”坐在他右手邊的男子忍不住問道。

因為,他的臉色真的是太蒼白了,白得毫無血色。

吳琪沒有理會那人,因為他壓根就沒有将那人的聲音聽入耳中。

現在,他的耳邊只不斷地回響着隔壁那個女子的話。

到最後,被她弄得你連孩子都不是你那什麽琪哥哥的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

沒見有人前幾天還在街上收買人,讓人出面作證你确實勾引了野男人麽。

天……

天啊!

倘若那個女子說的是蘭兒,那麽,那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人是誰?是誰收買人,讓人出面作證蘭兒确實勾引了野男人?

而……蘭兒那孩子又是如何失去的?

越想下去,吳琪就越覺得自己的心在揪痛,仿佛被一只看不見的手緊緊攥着。

他原本在氣頭上,并不曾深想過什麽,也不想去深想,可現在,他不能不深想。

為什麽蘭兒懷着五六個月的身孕。又明知嫡庶有別,卻還要去謀害主母?為什麽到頭來卻是害得她自己小産,而黃婉蘭卻絲毫無傷?為什麽黃婉蘭會寬容大度的放蘭兒出府?

想到最後,他不能不自己給這件事下一個結論——

一切,都是黃婉蘭謀劃的!

她設計讓蘭兒小産,并污蔑是蘭兒蓄謀害她,然後收買大夫和穩婆。讓他們異口同聲的說蘭兒的孩子不是他的。然後。她裝作寬容大度的放蘭兒出府,然後在府外收買人,讓人作證蘭兒确實不忠。徹底杜絕蘭兒洗白名聲的可能。

于是,他也明白了黃婉蘭的用意,她這是要讓他徹底的,永遠的厭棄蘭兒。讓他心裏再也沒有蘭兒的位置。

想通這些,他的兩手攥緊。直到掌心刺痛。

“吳公子,你做什麽去?”

衆人的驚呼聲終于讓吳琪清醒過來,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起身走到了門口。

對上衆人不解的目光。他輕咳了一聲:“有些悶,到外面散散。”

說完,他就出了門。卻在隔壁門外徘徊了半天,始終不敢伸手推開那扇薄薄的木門。

如今已經是這樣了。他該以何等面目求見蘭兒?蘭兒受了那麽多苦,在最需要他的時候,卻被他一手推開,蘭兒會恨他嗎?即使蘭兒不恨他,他又如何能直面蘭兒?

蘭兒……

一時間,吳琪只覺得自己心痛如絞,喃喃着這兩個字卻始終不能大聲呼喚出口。

可是,吳琪在這邊糾結着,苗翠花在那邊沒耐心了啊。你妹的,你都出來了怎麽還不進來,老娘等你等得很辛苦好嗎。

蘭姐兒焦急的看着門,從牆上的縫隙,她也看到吳琪已經離開了座位,可她左等右等,卻不見吳琪過來,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唉,沒辦法了,看來我只能拿出殺手锏了。”苗翠花無奈的嘆了口氣,問蘭姐兒,“你知道我的殺手锏是什麽嗎?”

蘭姐兒愣愣的搖頭。

“那就是……”

嘩啦一聲,是苗翠花擡手把茶杯砸到了蘭姐兒腳下,罵道:“你是不是好日子過的太久了,連伺候人都不會?讓你端茶,你就這端茶的?你在府裏也是這麽伺候你家少奶奶的?再這麽笨手笨腳的,信不信我跟你們掌櫃的說,讓他收拾你!”

蘭姐兒沒反應過來——劇本上沒這段啊!

她沒反應過來,可吳琪反應過來了啊,憂心蘭姐兒受了欺負,他也顧不上猶豫了,猛地推開了門。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蘭兒,她瘦了,憔悴了。

看着如今狼狽不已的蘭姐兒,吳琪愣愣的站在那裏,忽然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蘭姐兒也怔住了,手足無措的看着吳琪。直到聽見苗翠花的幹咳聲,她才反應過來,小心的,怯生生的擡起視線,含着淚問:“琪,琪哥哥……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吳琪說不出話來,用力搖頭。

“琪哥哥!”蘭姐兒又哭又笑的喚了一聲,直直的望着他,“你……你近來還好嗎?我……”她抿抿唇低下頭去,小聲道,“我很挂念你。”

聽到這五個字,吳琪鼻子一酸。他的蘭兒啊,縱使受了那麽大的委屈,縱使被他誤會,可見了他,卻還是挂念着他,毫無怨怼。

蘭兒,我該如何去報答她的這片情深似海呢?

看着這倆人終于在那裏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了,苗翠花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好了,現在她可以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了。

不過,似乎沒那麽輕易啊。

吳琪抱着失而複得的心上人,目光冰冷的看向了苗翠花:“苗姑娘,我很鄭重的告訴你,這次是我誤會了蘭兒,蘭兒她是個好女子,絕不容許任何人羞辱,倘使你敢再欺負她,我絕不放過你!”

矮油,這才叫新娘抱上床,媒人丢過牆呢。苗翠花撇撇嘴,要不是我安排,你丫能找回你的真愛?

好在蘭姐兒還知道單憑自己一人是玩不過黃婉蘭的,忙拉了拉吳琪的手,小聲道:“琪哥哥,別生氣了,我不惱她。若不是她在這裏刁難我,你也不會聽見我們的話而過來,我還怎麽能再見到你?”說着,她轉向苗翠花,露出了聖母般的笑容,“翠花妹妹,這次真的是要謝謝你。”

吳琪頓時握住了蘭姐兒的手感慨道:“蘭兒,你實在是太善良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善良呢……”

“琪哥哥,這沒什麽的。”

……這倆又膩歪上了。

苗翠花沒好氣的說:“你們倆要互訴衷腸麻煩換個地兒,我和我弟弟還得吃飯哩。”喵的,掉一地雞皮疙瘩還怎麽吃飯。

吳琪再次瞪了苗翠花一眼,不舍得撒手的牽着蘭姐兒出去了。

屋裏重新靜了下來,苗翠峰終于舍得開口了:“姐,他們倆可真肉麻。”

苗翠花聳聳肩:“人家那叫真愛。”話說,翠峰這麽小就跟着圍觀這種戲碼,是不是有點兒早了?

“惡心。”苗翠峰用兩個字對那對真愛下了定義,他就納悶了,姓白的也成天愛黏糊着姐,可他們倆也沒這樣啊。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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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清白

接下來的後續劇情,苗翠花就不知道了。

反正麽,她是跟朱叔說過了,想個法子讓那個大夫和穩婆不能離京,老老實實的呆在京中等吳琪去找。朱叔辦事,她放心,不論用什麽辦法,這個條件朱叔是一定能達成的。

而且,朱叔第二天也特地來告訴她了,吳琪已經将大夫和穩婆順利帶走。

恩,那樣就好。

好?

好個鬼!

最初的心疼過後,吳琪現在是一肚子的氣。

就因為這兩個畜生的污蔑,他在蘭兒最脆弱的時候抛棄了她,讓她一個人承受着種種刁難與傷害,承受着失去孩子的痛苦。

“吳公子,我們也是沒法子啊……”王大夫哭喪着臉跪在地上,只覺得自己的傷腿已經疼得麻木了。

真是倒黴,要不是他搬家的時候被路過的馬車撞傷了腿,不等這小子找到他,他就已經遠走高飛了,哪還會來受這種罪。

吳穩婆也如喪考批的跪着,她的怨念跟王大夫差不多,要不是她出城的時候路過一間酒樓,見門口有人打架就站在旁邊看了會熱鬧,結果被裏頭丢出來的磚頭砸傷,她早就不在京城了。

真是……倒黴啊。

“你們兩個做這種事情,良心何在?你們,你們就不怕報應嗎?”吳琪咬牙怒視兩人,他現在有多惱怒,就有心疼。

良心?王大夫和吳穩婆相互對視了一眼,良心是什麽東西,能吃嗎?

再說到報應,他們不僅齊齊垂下了頭去,成年的不見你開一次眼。那麽多人沒良心不見你去收拾,怎麽就報應到我們頭上來了呢。

将之前的事情徹底審問清楚,吳琪再也不想看到這兩人在自己眼前晃悠,幹脆讓人将他們押下去,自己則是坐在那裏沉思了起來。

他問過蘭兒,蘭兒說經此一時,她有些心灰意冷。再不敢跟他回府。更不敢去見黃婉蘭。

黃婉蘭……那個毒婦!想到黃婉蘭,吳琪的牙齒就緊緊的咬了起來。

就是這個女人,裝得寬容大度端莊賢淑。險些連他都哄騙了過去。可背後呢,害得蘭兒小産不算,還要置蘭兒于死地。

只是,既然蘭兒說了不想再回府。只想留在府外,隔三差五見他一面便心滿意足。那他便滿足蘭兒即是。況且,有黃婉蘭那個毒婦在,他也不敢貿然接蘭兒回府,他不知道那個毒婦還會設下怎樣的毒計去害蘭兒。

“可恨!”

想來想去。吳琪終究克制不住自己,一把将桌上的茶壺茶杯全都掃到了地上。

一想到自己的枕邊人竟然是這樣滿腹毒劑陰狠奸詐的女人,他就忍不住心生寒意。然而。饒是這樣,他也不能随便休妻。畢竟。這是兩個家族的結合,哪怕是那個毒婦有錯在先,他休了她也會引起風波。

只是,這樣讓他如何甘心?即使蘭兒不再回府,他也要給蘭兒正名,讓長輩們知道蘭兒是個純潔的好女子,一切都是黃婉蘭的毒計。

他正想着,外頭有人敲門。強壓了怒氣,他問:“誰?不是說了不要打攪我麽?”

門外是一個他熟悉的丫鬟的聲音:“爺,少奶奶聽見書房這邊動靜,擔心爺,讓奴婢來問問呢。”

聽見這邊動靜?擔心他?吳琪冷笑起來,倘使在以前,他定會覺得是那女人體貼,可現在麽。

書房跟他的院子隔着牆呢,不在一個院裏,那女人的耳朵這麽好使?只怕不是擔心着他,而是讓人盯着他的吧。

抿抿唇,吳琪一甩衣袖,徑直走到門口,将門猛地拉開,對上了丫鬟略有些緊張探視的目光,他面無表情的說:“書房裏有耗子,竟然敢爬上桌打翻了東西。看來,這書房裏伺候的人不妥當啊,回頭交代一聲,都給我換了——一個不留!”

既然不知道是哪個在盯着他,那麽,全都換了吧。

丫鬟愣了愣,不知道該怎麽應答。

“怎麽,我這個做主子的,還不能做自己的主了?”吳琪冷笑,“是不是要問過少奶奶之後,我的話才算是主子說出來的話?”

聽他這話不是好聲氣,丫鬟吓了一跳,連忙低下頭認錯。

吳琪只是冷哼了一聲,甩袖走了。

那女人的手竟然已經伸到他的書房來了,只怕別處也不會沒有她的耳目,定然很快就會知道他将那個大夫和穩婆找來的事情。他要快些去見老爺太太,将此事好好說個分明,哪怕不能休了她,也要讓她安分的呆在院裏。

呆在院裏,哪裏也休想去,什麽人也不能招惹。

蘭姐兒是稱心如意了,她如今住在來福胡同自己的院子裏,吳琪又特地給她買了一個小丫鬟和一個婆子來伺候她的衣食起居,各種補品藥材源源不斷的送到她的手上來。

而且,她還聽吳琪說了,黃婉蘭的惡行已經被他在老爺太太面前揭穿,面對大夫和穩婆的招認,以及她收買他們兩個的物證,她根本沒辦法推脫。

讓蘭姐兒不滿意的是,饒是這樣,國公府也沒有休了那個女人,只是将那個女人禁足。那個賤人害了她,害了國公府的子嗣,國公府竟然都不休了那個賤人,老爺太太是已經老糊塗了嗎?随即,她就想到了,那個女人如今也懷着身孕呢,她不過是個通房,而那女人卻坐着正房奶奶的位置。

“黃婉蘭!”蘭姐兒狠狠的咬牙,你不就是仗着有身孕麽,如果你沒懷孕的話,看哪個能容你!

外頭,小丫鬟鈴兒的聲音響起來:“蘭姑娘,吃飯了。”

蘭姐兒的怒容漸漸散去,重新露出了笑容來。

沒關系,她現在已經清白了,而且,琪哥哥如今更加珍重她。只要她好好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總有一天,她要看到黃婉蘭哭着求她的樣子。

“喲,牛肉羹,這小日子過得不錯嘛。”

外頭響起的這個熟悉的聲音,卻讓蘭姐兒瞬間又沉下了臉。

苗翠花笑眯眯的背着手走進門,一進門她就聞見了牛肉羹的香氣,再看看這院子裏,哪還有前幾天的破敗頹廢景象,到處都收拾的井井有條。

韓婆子見來了不認識的人,連忙迎上前,疑惑着問:“姑娘,你哪位?”

“我啊?”苗翠花撓撓頭,指指韓婆子背後的房子道,“我之前在那裏頭住着的呢。”

韓婆子更加不解了。

屋裏傳來了蘭姐兒的聲音:“韓大娘,那是我以前的房客,在街上開飯館的苗姑娘,讓她進來吧。”

聽蘭姐兒這聲音,苗翠花不禁挑了挑眉,這妹子吃錯藥了麽,對下人說話語氣這麽客氣,隐隐有向白蓮花進化的趨勢啊。L

☆、322 又來了一位表哥

讓鈴兒帶了苗翠花進門,蘭姐兒趕了鈴兒去做事,自己則是坐在那裏,冷笑着看着苗翠花。

那笑容裏,有着一絲顯而易見的高高在上與得意。

她是可以得意的,想她不過一介平民之女,父親早亡,如今連母親都走失了,可卻能牢牢的拴住豪門貴公子的心。失去一個孩子又怎樣,她還年輕,琪哥哥又寵着她,遲早還會有第二第三個,而黃婉蘭那個賤女人,出身黃家又如何,占着正室的位子又如何,還不是被她趕得只能禁足在院子裏?

不過,想到這一點,蘭姐兒臉上的笑容就略減淡了,她沒有忘記,黃婉蘭之所以有今天,并不是因為她有手腕,而是面前這個笑得一臉欠扁的死丫頭暗中出手。

“咋,你這才剛過了河,就想拆橋?”苗翠花還能看不出蘭姐兒那臉上的不爽麽,當即斜睨着她道,“那我可得提醒你,你現在是過了河不假,可你要小心,不給自己留條退路,早晚還是要掉進河裏淹死。”翹了翹唇角,她聲音壓低,“信不信我能把你推回吳公子懷裏,也就能再把你從他懷裏給拽出來?”

蘭姐兒吓了一跳,下意識的退後一步,提防着問:“你想怎樣?”

“我?我什麽都不想,就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誰也別來招我惹我。”苗翠花背着手原地踱起了步子,慢吞吞的問,“我今兒來也沒什麽別的要緊的事兒,就是問問你,如今你那位少奶奶怎麽樣了?”

“那個賤人……”提起黃婉蘭,蘭姐兒臉上露出了暢快的笑容。“她如今被禁足,身邊的丫鬟婆子也已經被盡數換掉,再想要作惡也是有心無力。”

真是這樣麽?苗翠花撓了撓下巴,她從來都沒小瞧過黃婉蘭。那個城府極深的女人,如果她不能支使得動朱叔,如果吳琪不是死了心要護着蘭姐兒,她是根本奈何不了黃婉蘭的。哪怕如今黃婉蘭被剪盡了爪牙。她也不能輕易放心。

不過。畢竟剛被揭穿了惡行,又沒了趁手的丫鬟,而且還懷着身孕。至少很長一段時間內,那女人應該會老實了吧。

唔……應該說是,養精蓄銳,韬光養晦。卧薪嘗膽之類的。

反正麽,她是不會相信黃婉蘭忽然會改了本性一心向善的。

“你還有別的事情麽?”蘭姐兒不想看見苗翠花。一眼都不想,從第一次見這丫頭到現在,她從來都沒有占過上風,這次更是有這丫頭的幫忙才能回到琪哥哥身邊。

這種明明她才是高人一等的。卻始終被一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實在不好。

“應該沒有了。”苗翠花低頭想了一陣子,揚起笑臉來說,“接下來就是你的表演時間了。你只需要好好的勾着吳公子,讓他心裏眼裏全都是你。半刻也離開不了你,哪怕你是殺人放火,他都會在旁邊給你把風,這就最好不過了。”

黃婉蘭的娘家離京城很遠,消息傳遞的慢,況且這次是她理虧,只要吳家做得不過分,或者說,明面上給黃家留足了面子,黃家就不能對吳家怎樣。

在這個基礎上,吳琪的心自然是能全放在蘭姐兒身上最好,免得一時不察讓黃婉蘭鑽了空子重見天日。

想到“重見天日”這四個字,苗翠花就忍不住冷笑,黃婉蘭,你堂妹狠也只狠在外頭,你特麽才是真的狠。

朱叔安排人去徹查那個大夫和穩婆以及他們與黃婉蘭來往的證據時,順便還發現了一個差點要人命的過時消息——

早在苗翠花年前回燕南過年時,黃婉蘭就曾安排過人去襲擊苗翠花,只是苗翠花警覺,早動身了幾天,她才沒能得逞。也是黃婉蘭低估了苗翠花,低估了齊家對苗翠花的寵愛。在她看來,不過是一個失落在外無權無勢的外孫女罷了,齊家甚至連個正經小姐身份都不肯給,由着苗翠花繼續在京城抛頭露面做生意,那自然是無足輕重的。所以,她的動作冒失了些,不夠謹慎。

所以,才讓朱叔察覺到了蛛絲馬跡。

同樣,在對付蘭姐兒的時候,黃婉蘭也是将府中處置的滴水不漏,但在處置大夫和穩婆這方面,有欠穩妥了。畢竟,在她看來,蘭姐兒不過是孤女一個,以前還有母親依靠,如今連母親都沒有了,又如何能找到遠走高飛了的大夫和穩婆。況且,黃婉蘭畢竟只是內宅中的婦人,并不能像男子那般自由出入,對外界的掌控也略薄弱了些。

不過,相信經過這一次摔倒,她應該會學到不少。

前提是——她得先爬起來。

當然,苗翠花是不會伸手去扶他一把的,苗翠花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或者說,是更重要的人去應付。

“翠花表妹,今後可要請你多多關照。”齊少恭沖苗翠花咧嘴一笑,露出整齊的兩排白牙。

苗翠花用力閉上眼睛又睜開,可站在她面前這個十五六歲的清秀少年,真的是齊少恭。

“怎麽,表妹這是歡喜得不知所措,以為自己身處夢中嗎?”齊少恭笑得更得意了,他甚至還沖裏頭好奇看過來的花沐蘭點了點頭。

花沐蘭嘟了下嘴,這位燕南來的小少爺,你別笑得這麽高興,你知道你跟我們家掌櫃的這麽親近,就已經得罪了一個小心眼的大夫了嗎?

苗翠花終于回過了神來,指着齊少恭結結巴巴的問:“你,你怎麽跑京城來了?”喵的,千萬別說這個貪財跟白蔹有的一比的小子是沖着她來到!

“表哥當然是為了表妹你來的。”齊少恭深深吸了一口氣,好香,這丫頭是不是又做什麽好吃的了。

“你丫的給我說人話!”苗翠花瞪着他,“除非我是金子打的,否則你才不會沖着我來。”

頓時,齊少恭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嘟着嘴道:“表妹你好無情,難道你就是這樣看待表哥的嗎?莫說是金子,哪怕你只是銀子打的……唔,不,銀底鑲金的,也足夠表哥跑來了。”

苗翠花低頭,吸氣,擡頭,沖花沐蘭吼:“我菜刀呢?!”

沒等她找着菜刀,一個溫潤如春風的聲音,帶着三分笑意響了起來:“這位是齊少爺吧,抱歉,翠花她一向直率了些,若是有冒犯之處,在下便在這裏代她向你賠禮道歉了,還請齊少爺海涵。”

這可真是搞笑啊,你代人家表妹向人家正兒八經的親表哥道歉?

可齊少恭這會兒是笑不出來了,他擰着眉頭,仔細打量着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了幾歲的年輕人。

漂亮。

這是他的第一印象,他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男子。難道這個笑得溫潤卻又格外疏遠的男子,就是翠花一直惦記着的那個人麽?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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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表哥們的試煉

“咳咳……”苗翠花幹咳了幾聲,扭頭對一邊已經學會了淡定看戲的花沐蘭說,“去,拿塊抹布來給我表哥擦口水。”

喵的,我知道我家花花帥到沒朋友,可也不至于能瞬間把一個剛見面的漢子給掰彎吧。還是說,是因為齊少恭現在正是青春期,性取向尚且不固定,突然見了這樣的美人,腦子一熱就給彎了?

齊少恭回過神來,便看到那名男子已經站在了苗翠花的身後,一只手有意無意的搭在苗翠花的肩上。而從苗翠花沒有絲毫抵觸的反應來看,只怕他們這樣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思及此,他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苗翠花拉長了臉,喂喂喂,你丫不用看情敵一樣的看着我吧?我家花花雖然長得美型,可人家是不折不扣的直男純爺們。

“這位公子如何稱呼?”齊少恭終于開口了。

于是,苗翠花自動代入——齊少恭:敢問佳人芳名?

白蔹微微一笑:“在下姓白,白蔹,一名小小的大夫而已。”說着,他指了下對面的迎翠堂,“倘使齊少爺身子不适,抑或受了傷,盡管到對面找我便是。還請齊少爺放心,在下雖然年輕,但浸淫醫術多年,哪怕傷筋斷骨也是治得的。”

那語氣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要多關心有多關心。

可是,花花啊,你總這麽一見面就咒人生病受傷,真的合适嗎?

“白兄。”齊少恭點了點頭,絲毫沒在意白蔹話中的意思,而是看着他搭在苗翠花肩上的那只手說,“男女授受不親。還請白兄自重。”

“這個麽。”白蔹低頭看看自己的手,點點頭,坦然道,“在外人面前,我一向是很自重的,畢竟,有些事情總不好讓人看着。”

苗翠花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你個魂淡哪怕成天在腦海裏歪歪我也行。不要對別人說得好像咱倆成天躲着人這樣那樣好嗎。

她是不是該得意自己的魅力不小?

齊少恭的臉也黑了,這個小子空長了一副好皮囊,內裏竟然如此無恥。

趙興隆偷偷戳了下花沐蘭。小聲嘀咕:“別看了,接下來就不好看了。”

然而,還沒等這兩個觀衆退場,苗翠花那邊就徹底爆發了。

“你們兩個都給我消停的坐下!”

妹的。一個一聲不吭就突然跑來找她,她還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呢。另一個就扛着醋壇子上了。

她是不是該得意自己的穿越女隐藏屬性終于被激活了啊。

“你,齊少恭,你給我老實說,你來京城幹嘛來了。”重重的将一碟子煎餃擱在桌上。苗翠花也幹脆一屁股坐了下來,惡狠狠的警告,“要是敢說是為了我來的。哪怕我是琉璃做的,拼着摔碎我也得先把這一盤餃子拍你臉上。”

“表妹。你比在家時還粗暴。”齊少恭委屈的看着苗翠花,終于老實的點頭道,“好吧,我說實話,我是來做生意的。”至于為什麽選擇了京城,自然是因為這裏有他想見的人。

聽完齊少恭的話,苗翠花才算是對自己的姥爺,坐鎮齊家的齊老太爺升起了濃濃的崇拜之情。

齊老太爺察覺到這些年來,因為齊家富貴,以至于子孫們養尊處優太久,只顧着争權奪利,卻毫無正當的進取心。于是,他便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立下規矩,讓家中年過十五歲的男子都要出外經商三年。一是為了鍛煉子孫們的能力,二來也是讓子孫們知道家業來之不易,最重要的是,讓年輕一輩子孫積累自己的人脈,建立自己的事業。

畢竟,齊家只有這麽大,不可能等份分給所有子孫。若是有子孫在這三年內打拼下一份基業的話,這一份基業便都是這人的,而齊家也可以在一定範圍內給與幫扶。

“所以,我就帶着一百兩銀子出來了。”齊少恭聳聳肩,懶洋洋的說,“我看老太爺那意思,好像覺得一百兩銀子都給多了。臨走時他還說呢,說翠花你身無分文,帶着翠峰在京城都能立足,我們可比你輕松太多了。”

苗翠花的嘴角抽動了幾下,話說姥爺這麽突發奇想,不會是受了她的影響吧?

姥爺啊,你想多了,你這外孫女不是個十三歲的小丫頭,她內裏裝得是個成年人啊,你沒見她抱大腿的本事一流,拉到了兩個給力的贊助商嗎?

想想齊家年過十五的男丁,苗翠花默默的嘆息了,對不起啊,表哥們。

苗翠峰散學回來,見到齊少恭也是一愣,聽姐姐說清原委後,他只是點了點頭,又看了眼旁邊含笑不語的白蔹。

一個兩個,都是盯着姐來的,不安好心!

苗翠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反正人家是來做生意的,她還能趕了出門?

“少恭你一路趕來,只怕尚未找到住處吧。”忽然,白蔹開口了,那一臉的善解人意,簡直要讓苗翠花渾身都雞皮疙瘩都掉下來了。

依照她對她家花花的了解來看,一般他露出這樣表情的時候,基本上已經開始在挖坑了。

齊少恭點點頭:“我進了城便來這裏了,尚未去尋住處,不過……”

白蔹兀自打斷了齊少恭的話,臉上的笑容又溫柔了幾分:“既然少恭兄弟是翠花的表兄,也不是外人,總不好再另外住店。唔……我醫館後面便是一個小巧院落,客房收拾得很幹淨,若是少恭兄弟不嫌棄的話,先在我那裏暫住如何?待到你尋到了合适的地方,再搬走也不遲。”

“可是……”齊少恭有些遲疑,看看苗翠花道,“我記得大哥提過一句,表妹如今是在他的別院住着呢。”他本來就是打算也去大哥的別院住啊。

“确實如此,翠花她如今住在三立別院。”白蔹點點頭,随手為苗翠花的茶杯裏續水,嘴裏繼續說着,“我也知道你的顧忌,畢竟你與翠花男女有別,而三立別院中如今住着的是翠花以及齊少爺的一名妾室,都是女眷,你并不方便進出。放心,我那裏并無女眷,你可以不用顧忌那些,放心的住下。”

齊少恭漲紅了臉,我的真沒那顧忌好嗎!

可是,白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還非要去三立別院住的話,豈不是說明他太過失禮,而且意圖不軌?

苗翠花低頭默默嘆息,看吧,果然有人掉坑了,三兩句話就堵上了情敵前進的道路。L

☆、324 新員工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白蔹瞬間斷絕了齊少恭住進三立別院的路,順便,他還笑意盈盈的對苗翠花說(正直臉):“放心,我會照顧好少恭兄弟的。”

怎麽照顧,往他的水裏下砒霜麽?

苗翠花仰天翻白眼,随你們的便吧,頂多出了人命我會當做不知道。

她現在所面臨的最重要的問題是——人手不足。

原先王大妮在的時候,她是很輕松的,王大妮學習能力強,手腳又利索。可現在王大妮沒了,她卻又作死的一樣一樣上新花樣,根本忙不過來啊。

統計一下,她現在正常銷售中的有:羊油餅,雞蛋煎餅,肉夾馍,煎餃,水晶蒸餃,鴨血粉絲,豆沫,彩色面條。

連免費吃的小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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