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以後是日更六千的節奏噠~~ (68)
裏幽幽的嘆息:“翠花,我只有你了……”
白仲實這一連串的無恥行徑,将白蔹心底最深處僅存的一絲父子之情也湮滅了。
苗翠花咕哝了句:“說得好像你窮的就剩下我了似的,也不知道你賺的錢都幹嘛去了。”
白蔹只是含笑不語。
白仲實這一次走後,消停了許多天,甚至連西環街上唯一的一家白記醫館也關門大吉了。
不過,照龐春梅的話來說,那就是不關門才怪哩。
“醫術又不咋地,賣的還貴,那個姓陳的見人就帶搭不理的,擱着藍記和迎翠堂呢,誰樂意上他那兒受罪去?”
苗翠花點頭,西環街雖說大了點,可也不算是頂大的,兩家醫館已經是在搶生意了,三家開到最後,總有一個要滾蛋的。
唔……能不能讓另外一家也滾蛋呢?
自從知道了藍實跟白蔹的矛盾之後,她心裏就有一個疙瘩,時刻提防着藍實出幺蛾子。這種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的滋味,可不怎麽好受。可她又不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反派boss,也做不出來人家沒招她沒惹她,她就先預防萬一幹掉人家的事情啊。
一個妹控哥哥,結果妹妹卻為了別的男人死了,這簡直是往死裏戳逆鱗啊。
“果然……妹控傾向的哥哥,只要那哥哥不是自己的,那就是個悲劇啊……”長嘆一口氣,苗翠花沒骨頭一樣的趴在了桌上。
龐春梅沒聽清她嘀咕的什麽,奇怪的問:“你說啥?我剛剛說的話,你聽見沒啊?”
苗翠花扯了扯嘴角,她光顧着想白蔹和藍實的事兒了,其他的還真沒聽見。
眼瞅着離婚期還有半個來月,龐大娘不許龐春梅再到處跑着玩,翠花上酸菜算是她老人家法外開恩唯一準許進入的地方,龐春梅覺得自己簡直要被悶死了。
“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都想啥呢。”龐春梅白了苗翠花一眼,沒好氣的說,“我剛剛說,我聽春山說,大妮姐的那個婆家,現在正給他兒子找媳婦呢。”
趙家?苗翠花挑了挑眉,冷笑道:“就他們那樣兒的,有人肯嫁?”
這段時間來,苗逆在她這裏已經習慣了,每天吃飽喝足,長得白白胖胖的,挑食和要人追着喂飯的毛病也都改了過來。她這段時間雜七雜八的事情多,趙家又沒人來找茬,她竟然忘了還有那麽一家子畜生活蹦亂跳呢。L
☆、329 趙家擇媳
“人家還挑着要呢。”龐春梅撇嘴。
許是為了應下自己先前說出去的大話,剛從大牢裏爬出來的胡老太把自己刷洗幹淨,又人模人樣的蹦跶着了。她這次是卯足了勁要給兒子找個稱心如意的媳婦,要找一個正經的黃花大閨女。
“黃花大閨女嘛,也不是沒有。”苗翠花輕哼了一聲,“那些這樣那樣的壞毛病沒人提親的,不有的是麽?诶诶诶,哪個來着,我記得你以前提過的,都二十三了還沒人要呢,說是脾氣又壞長得又醜,還愛小偷小摸——嘿,這不正好進他們家的家門嘛。”
龐春梅白了苗翠花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可不是麽?就是東頭的那個周家的閨女,別說去年沒嫁出去,今年也沒嫁出去呢。”
她娘二十三的時候生生了春山了。
不過,龐春梅卻是提醒了苗翠花,還有這麽一家子畜生活得逍遙自在呢。
趕了龐春梅回家查嫁妝去,她就招呼趙興隆過來。
傍晚,鐵蛋就站到了翠花的面前,嬉皮笑臉的說:“翠花姐,聽說你店裏又出新花樣了?”
“精的你!”苗翠花瞪他一眼,指指桌上的水晶蒸餃說,“瞧見沒,就這個,先把事兒跟我講清楚,這一整盤子都歸你。”
“好嘞,我辦事,你就放心吧。”鐵蛋強迫自己收回瞄向蒸餃的視線,飛快的将自己打聽來的情況說了一遍。
胡老太是真在給她兒子張羅着再娶,而且也真個開出了條件——要麽是正兒八經的黃花大閨女,要麽是有豐厚嫁妝的小寡婦。
聽這條件,苗翠花不禁樂了,你是不是老眼昏花。撒泡尿都照不見自己長啥樣了……哦,好吧,是你兒子長啥樣。你個做婆婆的虐待兒媳不說,還因為偷雞摸狗剛從大牢裏出來,你兒子打媳婦,誤會媳婦以至于逼得媳婦上吊自殺,就這樣的。別說有嫁妝的小寡婦了。就算是窮得叮當響,人家也不樂意進你家門啊。
見苗翠花不以為然,鐵蛋神秘一笑:“翠花姐。你還別說,這事兒真不是他們做夢呢。”
苗翠花一愣:“還有人能看上他們家?”
“城裏沒有,鄉下有啊,再怎麽說。人家趙家也是城裏人哩。”鐵蛋撇撇嘴,又往蒸餃那邊瞄了一眼。吞了口口水才說,“我聽說那個老婆子的閨女在城郊的一個啥邵莊,昨兒就領她娘去莊上相看去了。”
聞言,苗翠花眉頭皺了起來。沒錯啊。城裏頭,尤其是附近這幾條街上的人,都知道這家是個啥樣的人。可遠了的不知道啊。等新媳婦盲婚啞嫁的過來,不是活活進了火坑麽?至于女方會不會打聽趙鐵柱的品行。苗翠花随便一想就能想到無數個開脫的借口。
比如王大妮是偷人被發現所以羞愧自殺啊,比如鄰居說他們家壞話是因為排擠他們啊,再比如這都是因為王大妮的家要訛詐他們不成,故意诋毀他們啊。
甚至,如果胡老太裝得像樣一點兒,那個趙有琴嘴皮子再利落一點的話,人家根本不會仔細去打聽那些,只簡單的觀望觀望就點頭了。
喵的,不得不防啊。
“翠花姐,翠花姐?”鐵蛋喊了兩聲,把苗翠花的魂兒叫回來後,嘿嘿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蒸餃。
苗翠花胡亂點了下頭:“吃吧吃吧,別噎着了,有水自己倒啊。”
可還不等鐵蛋一個蒸餃下肚呢,忽然就被苗翠花的一聲叫嚷給吓了一跳,直着脖子咳了半天才緩過氣兒來,眼淚汪汪的看着苗翠花:“大姐,你就算是不舍得給我吃,好歹也別這樣折騰我啊。”
“誰說我不舍得給你吃了?把餃子擱下,我有事兒跟你商量呢。”苗翠花甩他一個白眼,招手讓他過來,“要是這事兒辦成了,我管你吃半個月的肉夾馍——每天都給你倆,咋樣?”
鐵蛋的眼睛頓時亮了。
苗翠花眯着眼睛翹起了唇角。
你不是看人家鄉下人離城裏遠,人生地不熟的打聽不着你家的情況麽?放心放心,我最熱愛公益事業了,這就開展送下鄉活動。
“所以,鐵蛋他們去了?”苗翠峰歪着頭想了半天,終究是不解的問,“姐,他們這往鄉裏跑,人家就不問他們為啥來麽?”
“為啥?這理由不是現成的嗎,他們是讨飯的,到哪裏讨飯不行?就說城裏來了一夥跟他們搶食的,他們搶不過,被趕出來了也行啊。”苗翠花笑嘻嘻的敲了敲弟弟的腦袋,說,“放心,論起讀書,十個他們也抵不上你,論起撒謊,十個你也抵不上他們。”
聽苗翠花這麽說,翠峰頓時不樂意自己被比下去了,嘟着嘴道:“誰說我不會撒謊的,我也會啊。”
“比如說你昨兒把一個同學給打了,回來跟我說衣裳破了是因為走路不主意被路過的車子給挂了麽?”苗翠花白了他一眼。
“……你咋知道的?”
“笨蛋,心虛就多練幾遍,別讓人看出你心虛來啊。”苗翠花沒好氣的說,“你一撒謊的時候,兩眼就愛四處亂瞟,兩手還愛擰巴着,誰看不出來啊。”
魂淡春山,你看你都把翠峰教成啥了啊,人家明明是萌萌噠小書生,現在倒好,沒事兒就愛動拳頭。
好吧……遇上挑釁的兔崽子,該揍還是得揍。
苗翠花含笑揉着翠峰的腦袋,如今是二月底了,再過二十三天,就是這小子十二歲的生日。想她去年來的時候,這小子剛十一,瘦巴巴的風一吹就倒,怯生生的也不敢跟人說話,簡直就是一只兔子。而現在麽,這小子吃得好睡得香,長得白白淨淨,雖然平日裏也在店裏幫忙幹活,但每天有聖賢書讀着,倒也養出了一股子斯文味兒,跟過去大不相同。
基本上,已經是一只毛發油光水滑的,活蹦亂跳的,會咬人的……恩,兔子。
等翠峰過了生日一個月,也就是她穿到這裏滿一整年的日子,到那時要不要去慶祝一下呢?
想想這一年的經歷,苗翠花忍不住苦笑,還真是夠雞飛狗跳的啊,不知道現代的那個她,現在是不是也在感慨呢?
不知道現代的那個她,有沒有好好的聽老爸老媽的話,有沒有幫她盡孝呢?——反正麽,她是沒幫苗翠花盡孝,反而把苗富貴那個渣爹給趕出了京城。
苗富貴不是她爹,她爹在現代呢。
“姐,你咋了?”苗翠峰覺得不對勁,擡起頭來,卻看到苗翠花正好偏過頭去。
“沒啥,昨兒沒睡好,一打哈欠就淌眼淚,這會兒不忙,我得眯會兒去。”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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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 心情不好,溜達溜達
低頭想想,苗翠花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很久都沒有想家了。
或許,是來到這裏太久了,已經漸漸習慣了新的人生了吧,畢竟,她再也回不去那邊了。
那邊已經有了一個新的,健康的苗翠花,再沒有她的立身之地。
只是,長久不想家,這麽忽然一想起來,心裏怎麽就那麽難受呢……
妹的,她什麽時候這麽容易傷春悲秋了,她有那工夫嗎!
“興隆!”苗翠花磨了磨牙,站起來大聲喊道,“走,牽着苗逆,咱出去溜達溜達!”
現在她心情很不好,總得有人要倒黴。
趙興隆不明所以,只能依言牽着苗逆跟了上去。
苗逆奇怪的問:“花姨,咱幹啥?”花姨和花姐姐,他老是叫錯哩,真是的,幹嘛都叫花嘛。
對于苗逆的“花姨”,苗翠花忍了,畢竟你不能要求一個才兩歲的孩子口舌伶俐到每天給你唱rap。
“帶你溜達去。”苗翠花彎腰抱起了苗逆,剛一抱起來,她不禁一咧嘴,妹的,她才十四就老了嗎,為毛抱個孩子就腰疼?看看懷裏的苗逆,好吧,這娃在她這裏一個月,似乎又長肉了。
見苗翠花這樣,趙興隆連忙上前:“還是我抱吧。”
“那哪兒行,就算你有力氣,我也不能總讓你一人累着啊。”感謝天感謝地,讓她撿了這麽個怪力小子,店裏的力氣活可都是興隆輕松搞定。
趙興隆摸摸鼻子,小聲嘀咕:“我是怕你把他給摔了。”
……苗翠花決定自己剛才什麽都沒聽到。
抱着苗逆,她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後放慢了腳步。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絲苦笑。
她這是幹嘛呢,好不容易把這小子籠絡住了,也不會一到夜裏就鬧着要娘要奶奶了,這會兒若是見了那裏的人,豈不是又要橫生枝節?
“咋了翠花姐?”趙興隆奇怪的問,“不是要溜達麽,又不走了?”
“沒事。你帶興隆回去吧。我随便轉轉。”苗翠花擺擺手,她還是自己去轉轉吧,今天情緒有點兒不穩定。
趙興隆也看出苗翠花不對勁了。接過苗逆來,小心地問:“你自己去,真沒事?”
苗翠花擺擺手:“放心放心,我好得很。”
她只是想去轉轉。去正在挑媳婦的趙家轉轉,看看趙家的兒媳婦找到沒有。
原本。她是想帶着苗逆去刺激一下那母子兩個的,可是,她忽然又驚醒過來。
苗逆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何必把他牽扯進來?他若是見了趙鐵柱和胡老太。只怕又會哭着要娘要爹要奶奶,又怎麽懂得這裏頭的矛盾和沖突?
看來,這兩天心情不好。連帶的腦袋都有點短路了。
算啦,她自個兒去。去好好的問候一下胡老太吧。
她倒要看看,這老婆子在牢裏住了一個月,出來是個什麽模樣。記得咩咩說過,他特地安排過,要這老婆子得活得好好的出來,他還要留着看好戲呢。
想到郜陽,苗翠花又是一陣心煩,這都多久了,還不見那小子出來蹦跶,也不知道他究竟傷得怎麽樣了。東升菜雞館倒是照常營業着,可不論她怎麽問,那掌櫃的也只是避而不談,只讓她別管這裏頭的事兒。
魂淡咩咩,你到底腫麽樣了倒是說一聲啊,你再不出來蹦跶,再有多少好戲也演完了!
不過,她忍不住邪惡的想想,看如今面上還算平靜,也沒聽說要舉行什麽葬禮,那羊咩咩……大概,應該,可能……沒事吧。
“你丫要是敢給我出事,我就……我就……”苗翠花“我就”了半天,也只能垂頭喪氣的咕哝了一句,“我就只能給穿越大神燒個紙,看他能不能給你安排個好點兒的去處了。”
這麽一路胡思亂想着到了趙家的胡同口跟前,苗翠花停住腳步往裏瞄了一眼,卻見那扇門緊關着,上頭挂着一把鎖。
“那個……你來找人?”有鄰居認出了這個整的趙家灰頭土臉還帶走了趙家小孫子的少女,不禁好奇的上前問了句,也不等苗翠花回答,他就自己送上了答案,“死老婆子上她二小子那邊去了,說是她兒媳婦給說了個姑娘,過去看看哩。”呸,這輩子也別想娶上媳婦,窯子裏出來的姐兒也看不中你家這種人!
聽這鄰居的語氣,苗翠花就知道胡老太的聲譽如何了,不禁嗤笑一聲:“這是騙不着跟前的,就跑遠點兒去騙麽?”
“可不是麽,咱這城裏的,誰不知道他們家是個什麽德行,誰不知道他們家的兒媳婦自個兒吊死到門上了?要說他家舍得出錢,說不準還真有那見錢眼開的舍得把閨女嫁過來,可他們家也沒幾個錢啊。”鄰居說着,又忍不住撇了撇嘴,“她閨女還有倆兒子都在城外鄉下哩,那邊人又不知道咱城裏的情況,也不一定能打聽清楚,說不準由着他們糊弄,還真能哄來個媳婦……真是作孽啊,啧啧。”這種畜生,就該一輩子娶不上媳婦!
“哄來個媳婦?”苗翠花冷笑,“下輩子都別想。”
怕鐵蛋他們的創造能力不足,苗翠花可是下足了工夫,給他們寫了好幾個劇本。
人家嫁給你,你總得有一樣好處吧?哪怕你長得醜,你有錢也行,沒錢的話,有本事也行,會疼人也行,講道理穩重知禮也行,識字有文化也行,實在這些都不行,哪怕能扯上一個器大活好呢?
要是統統都不行,你唯一娶媳婦的資本是你丫是個男的,娶個女人回家不算是搞百合,人家寧願去搞百合也不要你吧。
收回思緒,苗翠花又往裏頭看了一眼,随口問:“老的走了,那姓趙的呢?總不能也跟着去了吧。”
“可不是麽,人家還挑呢,得偷偷的瞧瞧那姑娘合不合心意——做夢去吧他!”
這位鄰居對趙家的怨念似乎頗深啊。
廢話,能不深嗎,她的銀镯子就是從趙家找回來的。
苗翠花翹了翹嘴角,別說鐵蛋他們現在可能已經到胡老太幾個兒女的住處附近開戰送戲下鄉活動了,就算是胡老太真是坑住了幾個,從定親下聘到迎親進門,那也得有段時間呢,足夠她把這親事給攪和黃了。
王姐,你受的氣,遲早是有人來還的。
擡頭看看湛藍的天空,苗翠花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忽然,她就僵住了。
不會……吧!!!!!L
☆、331 姨媽,你好
妹的,不會這麽倒黴吧!
苗翠花維持着伸懶腰的姿勢,靜止了半天才在路人詫異的目光中收了回來。
只是,她現在已經顧不上是不是有人會當她是在發羊癫瘋了,現在,她內心那片馬勒戈壁上,已經飛奔過去了無數頭羊駝。
怎麽會這樣,你坑誰家的爹呢!
“姑娘,你沒事兒吧?”跟苗翠花同仇敵忾的詛咒了趙家半天的鄰居,忽然見苗翠花這樣,不禁奇怪的問。
“那個,沒啥……”苗翠花幹笑,對那人擺手道,“我就是……恩,忽然親戚來了,得回去呢。”
那大娘奇怪的左右張望,也沒見有人打招呼啊,這姑娘怎麽就突然遇見親戚了?哦,可能是剛剛路上看見的吧。瞧把這姑娘給吓的,估計也不是啥好親戚。
拖着僵硬的步子,苗翠花一點一點的離開了胡同口,一點一點的往西環街磨蹭。
可走了半截,她忽然又反應過來了,她回店裏幹嘛啊,那裏又沒有能用的東西,她得回三立別院啊。不管怎麽說,那裏丫鬟婆子一堆,處理這種事情比較有經驗。
魂淡啊,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時候會來。
沒錯,她大姨媽……來了。
苗翠花剛穿過來的時候,确實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她一想自己才是個剛滿了十二歲向十三歲靠攏的小蘿莉,而且古人姨媽來的本來就晚,況且她這身體還常年的營養不良,怎麽也不會來的太早才對。起初還有心戒備一二,時間一久也就抛到腦後了。
可如今看來,十三周歲剛過。一進入十四,這不還是準時來了嘛!
說來也是,以前她沒來時,這身體确實吃不好穿不好,但她穿過來之後可沒虧待過自己,連個頭都蹿高了一截,身體素質也跟着上去了。自然某些身體機能也就慢慢發育成熟了。
“……可你丫就不能等到晚上再來嗎。晚上回家,你想怎麽來就怎麽來啊。”妹的,這是大街上啊。而且這幾天天氣轉暖,她剛換了薄點的衣裳。
大姨媽:孩子,我只是太思念你了。
長嘆一聲,苗翠花繼續拖着步子向三立別院。
以前不覺得。怎麽現在就覺得距離這麽遠呢……
那鮮血澎湃的糾結感,讓苗翠花真想趴在地上就這麽不走了。
這坑爹的古代啊。要是在現代,她随便找個超市買上兩包姨媽巾,還用得着這麽悲劇嗎。
“苗姑娘,你這是怎麽了?”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聽見這熟悉的聲音,苗翠花心中再次哀嘆了一聲,扯開個笑臉道:“沒啥。就是最近有點兒貧血。”
貧血?那是什麽意思?藍實好笑的看着苗翠花,搖搖頭道:“若是有什麽不适。盡管直言,在下醫術雖然不及白兄弟,但也勉強使得。”
白兄弟?苗翠花嘟了下嘴,大哥你這份恨不得整死人家卻還能跟人稱兄道弟的本事,很不錯啊。
沒心思跟藍實廢話,苗翠花拉長了臉道:“藍少爺,麻煩你消停的從我眼前消失一下可以麽?我這會兒很不舒坦,估計沒工夫陪你逗樂子了。”怪不得她這兩天情緒不穩定還腰疼呢,敢情是大姨媽給她打了招呼。
魂淡大姨媽,下次你來的時候別這麽委婉,跟我再說清楚點行不行?
這還是苗翠花頭次對藍實這麽不客氣,畢竟,先前她不知道藍實跟白蔹的過去,只當這倆人是因為兩家的競争關系而相愛相殺呢。如今想到藍實這笑呵呵的模樣後面藏的是恨不得白蔹立刻死在他妹妹墳頭前的心,她就怎麽也客氣不起來了。
“這……苗姑娘,可是我哪裏冒犯了你?”藍實疑惑的問。
“到底是怎麽回事,咱心裏不清楚麽?”苗翠花哼了一聲,“不是你冒犯我,是我冒犯了你行不行?我要是沒勾搭我家花花,估計你也沒心思搭理我了。”
不過,奇怪啊,她跟藍實混熟的時候,跟白蔹還沒走近呢,基本上處于被白蔹無限吐槽的糾結中,那小子怎麽會知道她将來會跟白蔹走到一起做他妹妹的小三?
藍實一怔,随即眼中的笑意慢慢散去,只是彎得恰到好處的唇角看上去仍舊像是在笑一般。
他問:“苗姑娘,你這話,我可聽不明白。”
“沒啥,我就是覺得你可能是看上我家花花了,只是礙于男子身份不好表白,所以你見了勾搭他的我,心裏很不高興,面上瞧着跟我關系不錯,說不準心裏巴不得我趕緊哪兒涼快死哪兒去呢。”苗翠花信口胡說着,妹的,她快按捺不住了,姨媽洶湧澎湃不說,關鍵是疼啊。
藍實連彎起的唇角幾乎都維持不住了,冷冷的看着苗翠花:“這玩笑可不好笑。”
“不好笑嗎?我覺得很可笑啊。”苗翠花哈哈幹笑了幾聲,表示自己覺得這個玩笑相當有趣。
喵的,你妹妹犯花癡看上人家帥哥了,就非要嫁給人家,人家不肯就特麽的尋死,還不是你這個妹控哥哥寵得?慣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普天之下皆她哥了。你寵她,誰都管不着,可關鍵的大是大非道理,你總得教啊。你倒好,她想要啥你就給她弄啥,她要是想要個月亮不給去死,你能搞定麽?結果你妹妹把自己給作死了,最無辜的就是不該長了一張漂亮臉蛋的白蔹遭殃了,背上條莫名其妙的人命不說,你還想讓他一輩子單身……哦,不是,你也給他找老婆了,就是那老婆是你妹妹那個作死的死鬼。
“苗姑娘,我覺得,有些事兒,咱們得談談。”藍實腳步情況的跟上苗翠花的腳步,唇邊已經是冷笑。
“我覺得,咱們啥事都不用談。”苗翠花現在真想站在街邊招手喊一聲“taxi”。
可是,古代你打不着出租車啊,過路的馬車也得看人家有沒有興趣捎帶你一程。
要不是怕跑起來會鮮血飄飛在空氣中,你當我會陪你在這裏散步?苗翠花磨牙,她是想跑路,可關鍵就在于,她不敢跑。這會兒慢慢的走,還能穩住姨媽,要是跑起來,那可就要紅湖水浪打浪了。
“苗姑娘,你知道嗎,你剛才的話真的不是玩笑呢。”藍實唇邊的冷笑越來越大,“我真的,希望你哪兒涼快死哪兒去。”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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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 抓賊?
苗翠花心裏一激靈,這是要……圖窮匕見?她左右看了看,這街上貌似不怎麽熱鬧啊。輕輕退後幾步,她吞了口口水,扯出個笑臉道:“那我就如你所願,這就滾蛋哈……”
“怎麽,苗姑娘怕了?”藍實嘲諷的看着苗翠花,鄙視的目光自上而下将苗翠花一寸寸掃了個徹底。
“怕啥啊,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還能有狼崽子突然竄出來咬我?”苗翠花提醒藍實,這可是在街上,就算人不多,但也是有人啊。
藍實點點頭,但随即就跟上前幾步,幾乎将苗翠花逼近街邊的牆上。
“藍少爺啊,你離我這麽近,我怕我家那一位吃醋啊。”苗翠花在糾結,她要不要拖着姨媽來上一場鮮血淋漓的飛奔呢。
那一位?藍實怔了下,才反應過來,冷笑道:“白兄弟此時不在。”
不管了!丢人就丢人吧,總好過在這裏吃虧。
見藍實的神色越來越危險,苗翠花終于把心一橫,下定了決心。
兩眼左右張望着,她繼續硬擠出笑臉說:“那個啥,藍少爺,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呗?”
“講。”他倒要看看這個一向刁鑽古怪的丫頭究竟還想耍什麽花招。
“恩,就是那個啥……”苗翠花輕輕活動着手腳,又扯了扯裙子,希望親愛的裙子能給力點,千萬不要給她飄紅,“我就是說吧……咱們也沒啥深仇大恨不是?說起來,咱怎麽也算是熟人,你幫過我我幫過你的,有啥話不能好好說……呢!”
最後一個字兒話音還沒落下,苗翠花腳底下一蹬。飛快的蹿了出去。
你丫有本事就跟我過來,跟到三立別院來,看我不叫齊人馬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的。
“跑得倒是挺快。”藍實輕蔑的一笑,随手一撩衣袍,也追了上去。
而且,他追上去的同時,嘴裏還叫嚷了起來。
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苗翠花的臉頓時黑了。
藍實叫的是——抓賊。
“前面那個女賊偷了我的錢袋!”
“我偷你妹子啊偷。老娘我有錢!”苗翠花氣得回頭喊了一嗓子。
完蛋,為毛那王八蛋的臉色更難看了?
苗翠花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她貌似是一個勾搭了人家妹控哥哥死去妹妹的心上人的女人。
所以。你丫張嘴就問候人家妹子,那不是火上澆油麽?畢竟古代不流行“你妹”這個親切而柔和的問候語。
“來人,抓賊,前面那個女賊偷了好幾個人了!”
我靠!
苗翠花的臉都綠了。你看我兩手空空,我要是偷好幾個人。懷裏能揣得下嗎?
可關鍵在于,聽見藍實的叫喊聲,已經有人過來堵她了。
她是不是該感慨古人的見義勇為精神呢?不管怎麽說,人家都是聽見抓賊來幫忙的。
“我不是賊!”眼見前面兩個大媽已經掄圓了巴掌等着教訓她這個小婊砸了。苗翠花連忙尖聲叫喊起來,“後邊那個兔崽子想非禮我!”
“呸,你也不打盆水照照你!”
“人家藍少爺用得着當街非禮你?”
妹的。藍實你丫裝逼的技能不亞于我家花花啊。
苗翠花再次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裏可不是西環街。她的翠花上酸菜沒開到這裏來,除了那次來大鬧趙家外,她基本沒在這條街上活動過,沒有知名度啊。反觀藍實,人家的藍氏醫療集團在這條街上有分號,剛剛她還跑過去一家藍記醫館呢。
于是,她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女賊,而後頭那個是光明正義的藍少爺。
行了,啥也別想了,跑吧。
問題是大家也太熱心了吧,一說抓賊,全都特麽活動起來了。
老娘來大姨媽了,你們再不給我讓開,信不信我糊你們一臉大姨媽?!苗翠花本來就處于情緒暴躁的姨媽期,折騰了這半天,她覺得自己一定要爆發一下才行。
“過來了過來了,抓住那個賊!”
“抓你妹啊!”苗翠花深吸一口氣,“藍實你個不要臉的臭男人,你當我不知道嗎,你外頭穿得怪光鮮,其實你裏頭沒穿褲子光着腿!”
藍少爺光着屁股上街?!
這可是超大號新聞,足夠在京城風雲榜上做一個月的熱點話題的。
一時間,幫忙抓賊的路人們都将目光轉向了藍實,想要看看藍少爺的腿白不白——尤其是大媽大嬸們。
但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藍實是撩起袍子抓賊的,人家那裏頭不是好好的穿着褲子的麽。
不過,趁着大家都去看藍實的工夫,苗翠花又成功晃過兩個障礙物繼續向前。
然後,她就啪叽了。
五體投地的撲倒在地上,苗翠花分明聽到了自己胸前那兩個小籠包的哀嚎聲。
然後,她僵着脖子扭頭看路邊的瞎子,欲哭無淚的問:“大爺,我招你惹你了?”
瞎子抖着手四下摸索,一臉的着急:“姑娘,你見我棍兒沒?我棍兒呢?”
你棍兒在我腿底下墊着呢!
惱歸惱,可摔這一跤的工夫,足夠熱心群衆們将她的退路堵上了。
看看四周的人,苗翠花垂頭喪氣的往地上一趴,反正我就這樣了,你們愛咋咋地吧。
“喲喲,裝死呢。”
“诶,不對啊,她下邊淌血哩!”
“這……這……她有身孕?小産了?”
你才懷孕,你全家都懷孕!苗翠花一動不動,挂上了自己好久不用的裝死技能。
藍實也追了上來,見她這樣,不禁一愣,但随即就勾起了唇角。原來如此,難怪她與往日有些異樣,又急着離開。
圍着一個疑似“小産”(苗翠花:喂!!)的苗翠花,誰也不敢上前。畢竟麽,他們是熱心抓賊的,誰也不想擔上一個逼死人命的罪名啊。再說了……
“真是晦氣。”
婦人小産最晦氣了,沾上一點半點的,說不準得倒黴好幾年呢。
苗翠花腹诽:晦氣你們還不趕緊滾蛋。
但她心裏也清楚的很,就算人都滾蛋了,她身邊也還守着一個藍實呢。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聽見藍實的聲音了。
“雖說她是個賊,可畢竟罪不及死,若是因我而有個三長兩短,只怕我今生都無法過去心裏這道坎了。”藍實憐憫的看着地上的苗翠花,搖頭嘆息,“罷了,只能算我倒黴了。”
然後,苗翠花就感到一雙手将自己給抱了起來。頓時,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撲簌簌的往下掉起來。不是吧你,至于嗎!L
☆、333 什麽仇什麽怨
“苗姑娘,這次,你還怎麽跑?”藍實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不等苗翠花掙紮,他接下來的話就讓苗翠花不敢動彈了,“倘使還要跑,在下也只能為苗姑娘略施兩針了……怕只怕苗姑娘動來動去,在下一不小心紮中了死穴,那可就不好了。”
苗翠花全身僵硬,因為她聽出來了,這王八蛋不是在吓唬她。
而且,她也察覺得到,這王八蛋手裏真有針。
妹的,你們做大夫的都喜歡把吃飯的家夥随時帶在身上嗎?
常人幹不出來的事情,變态哥哥幹的出來啊,尤其是變态妹控哥哥對死去妹妹的敵人,那是什麽都幹得出來。萬一他給她紮一個半身不遂大小便**出來怎麽辦?
見苗翠花老實了,藍實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