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以後是日更六千的節奏噠~~ (69)
下唇角,抱着她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對熱心路人們說:“醫者父母心,在下身為學醫之人,不能坐視不理,只能帶她先去醫治了。”
頓時,衆人交口稱贊起來,不外乎藍少爺真是好人吶,這年頭好人不多吶。
藍實謙遜的笑了笑,又搖搖頭道:“大家謬贊了,在下也不過是出于醫者本心而已。不過,這女子畢竟是小産之人,身帶晦氣,大家不便跟來,還是散了吧。”
“說的也是。”
“到底藍少爺心善,要是我,管她死活呢。”
“走了走了,回家好好洗洗,免得倒黴。”
不一會兒,熱心群衆們便四散走開了。
唯獨坑了苗翠花一把的瞎子還在四下摸索:“我棍兒呢?誰見我棍兒了?”
被藍實抱着走,苗翠花偷偷睜開了一只眼睛,小聲道:“你到底想怎樣?”
藍實笑了:“猜。”
咱都翻臉到這份上了。你就別裝和善了行不?苗翠花拉長了臉,幹脆不管藍實,開始左右張望起來。
可藍實手中的針透過她的衣裳,時不時的戳她一下,提醒她千萬不要亂動,否則會變成紫薇。
“你個藍嬷嬷……”苗翠花嘆息,繼續左右張望着。卻只見藍實拐彎進了一個胡同。心頓時提了起來,“你到底想怎麽樣,給個痛快話。不然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喊**?”
藍實好笑的搖頭:“苗姑娘,作為一個大夫,你相信我可以輕易的将你下巴卸下來再裝回去麽?只不過路上無趣,留着你說說話解悶而已。”
苗翠花滿臉的陰郁。
魂淡。得罪誰都好,千萬不能得罪大夫啊!尤其是——心理變态的大夫。
想想她家花花。還好還好,那朵白蓮花只是貪財了點,小心眼了點,記仇了點……其他也沒啥。
“藍少爺。咱有話好好說行不?男女授受不親啊。”苗翠花知道自己說的都是廢話,可她也不能不說啊,眼前時态正向一個危險的方向發展。她覺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麽。
比如,拼着變成紫薇也得逃出去才行。
那群人散開一陣子了。有的拐彎,有的回家,街上不會還是原來的那班人馬,這次,她一定邊跑邊喊“非禮”。
可還沒等她掙紮起來,就聽藍實說:“苗姑娘,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你想知道,我是什麽時候惦記上的麽?”
苗翠花是很想知道啊,她就納悶了,到底藍實是什麽時候算計上她的?而且,從一開始到今天之前,這王八蛋一直都裝得很好,她根本沒看出來他有什麽異樣。
只是現在想想,似乎從很早起,他似乎就在接近她,而她一直只當他是跟羊咩咩一樣,酷愛看戲而已。
“苗姑娘放心,在下向來與人為善,絕不會要人性命的。”只是,我更喜歡看人生不如死。
苗翠花嘆息:“大哥,我是冤枉的,我啥也沒幹啊,而且,我還經常給你提供點解悶的樂子,不是麽?”
“确實如此。”藍實點頭,在一扇門前停下了腳步,笑吟吟的說,“只是,你為什麽要招惹他呢。”
不用問,苗翠花也知道那個“他”是誰,她只能再次感慨:“那是孽緣啊。”妹的,我怎麽知道你的花癡妹妹逼婚不成就找死?這是孽緣。
不過,不能再扯了,不管能不能跑出去,可好歹也要跑一跑才知道啊。
奔跑吧,翠花!
“苗姑娘,你是想試試我的耐性嗎?”藍實臉上笑容盡失。
因為,為了增加自己逃生的成功率,苗翠花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藍實開門的時候擡起腿對準他的小兄弟來一腳。
可她簡直就要哀嚎了,你丫真是學醫的不是學武的?
她那一腳被藍實輕松躲過,還順便被他按在了門板上。
話說,這算是壁咚的衍生——門咚?
苗翠花幹笑:“如果我說,我剛剛只是想試試你的反應夠不夠靈敏,你信不信?”
“那我的反應算不算靈敏呢?”藍實輕磨着牙齒,從認識這個丫頭以來,他便知道她究竟有多刁鑽狡黠,又豈會不時刻提防着她。
“嘿嘿,挺靈敏的……挺靈敏哈……”苗翠花兩眼四下亂瞟,可這胡同裏頭,根本再沒有其他人了啊,不然,以她跟藍實目前的姿勢,喊一個“非禮”怎麽也得有人過來問兩句。
哐當一聲,是藍實打開了門,一把将苗翠花推了進門。
“诶喲我靠了的……”揉着自己幾乎碎成渣的屁股,苗翠花幹脆坐在地上不起來,瞪着眼看藍實鎖門——反正她現在是跑也跑不過打也打不過。
粗野無禮,嚣張跋扈,滿嘴髒話,不知廉恥……藍實目光陰沉的看着地上的苗翠花,嘴唇動了動,終于收起了僞裝,陰狠且嫌惡的說:“他怎麽會看上你這種女子?”
“實話說,我也不知道。”苗翠花撓撓頭,她也覺得自己跟白蔹不是一個畫風的,可偏偏就放在了一個畫框裏,對此,她只能說,“這就叫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呗。”
“苗翠花,你不該招惹他,真的。”藍實緩緩的搖頭,上前兩步,蹲在了苗翠花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冷笑道,“倘使你不招惹她,你便還能順順當當的開你的小飯館。”
“可關鍵是……沒有他借給我錢,我也開不起飯館啊。”苗翠花滿心的憂桑,她窮啊,她開飯館得要人投資啊,她找個投資人還特麽的被人給盯上了啊。
而且……這種反派boss虐人前的經典動作——捏下巴,為毛會出現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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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 執念
藍實眉頭微挑,似笑非笑的問:“是他幫你開的飯館?”
苗翠花點頭,無比誠懇的說:“他看上了我的美色,意圖占為己有,所以幫我開飯館,好來讨好我。”
“你?美色?”藍實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大笑起來。
喂,你丫不至于吧,雖說我不是什麽傾國傾城的絕色,可好歹也算是清秀俏佳人啊。……就算比不上我家花花的精致秀美,可好歹半夜走路上也不會吓死人。
苗翠花拉長了臉,沒好氣的問:“我說錯了啥麽?”要不是看上了她的美色,那朵跟葛朗臺只差一張臉的白蓮花會舍得向她投資?
好吧,她必須要承認,那小子投資她的最初目的是為了積累原始資金。
“苗翠花,你的膽子一向很大。”藍實終于松開了手,然後從衣袖裏抽出條帕子來,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幹淨。
靠,你丫的還有潔癖啊,那你剛才還抱我回來,直接放了我走人不行麽。
苗翠花很糾結,顯然這個藍翔畢業的變态并不打算讓她好過,如果真動起手來,她并不是藍實的對手。在這條街上,認識她的人幾乎沒有,自然也不會有人跑去店裏報信。
喵的,沒人報信,誰能知道她被這混蛋給抓了啊。
算了,先不用考慮別人怎麽來救她的事情了,關鍵還是要研究怎麽自救。
大門被藍實鎖得死死的,鑰匙在藍實手裏,想跑出去要麽爬牆,要麽開門。
關鍵是……她不是猴兒,沒那本事啊。藍實只需要在她身後一拽,她就能四仰八叉的像只翻殼烏龜一樣躺在地上。可想要搞到鑰匙就要先搞定藍實,一個還不滿十四歲的丫頭片子,能打得過一個十八歲的成年男子麽?真當她是方世玉他親娘那個苗翠花麽。
所以說,要智取?
可是……特麽的她最拿手的裝死技能,在一個大夫跟前根本行不通啊。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醍醐灌頂振聾發聩?
她嘴皮子是利落,可技能點似乎都加到吐槽上了。
啊啊啊啊。到底該怎麽辦。穿越大神你丫給我指條明路!
苗翠花快要抓狂了,她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脫身的辦法。
“想逃?”藍實自然看出了苗翠花的念頭,但他只是輕蔑一笑。“做夢。”
“要是做個夢就能跑出去,那我做個夢也行啊。”苗翠花無奈的嘆氣,眼巴巴的瞅着藍實,“反正我現在是跑不了。藍少爺你到底想幹嘛,說出來讓我心裏有個底。行不?”
想幹嘛?藍實看看苗翠花,忽然陰冷的笑了起來:“我先前似乎說過,我并不打算要你性命。”
“所以呢?”
“因為,我更想看你生不如死。”
我靠。你還不如整死我呢!苗翠花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土,左右打量了眼這個院子。
這個院子打掃的很幹淨。牆角還種着幾叢花木,一切看起來都格外的整潔。
“這是我的一處院子。我偶爾會來這裏住幾天。”藍實環視着院子,眼中閃過一絲懷念,“馨兒她……就是在這裏……走的。”
馨兒?苗翠花眨巴眨巴眼睛,該不會就是那個花癡藍馨吧……等,等等!“在這裏走的”是幾個意思?!她瞪圓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藍實。
“時間過得好快,已經快三年了。”藍實輕輕嘆息,眉宇間的苦澀傷感讓人忍不住心生同情。
可苗翠花沒心思去同情啊,她只覺得越來越危險了。
“我八歲時,馨兒還不到六歲,白蔹七歲,我們常在一起玩的……我以為,我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藍實一邊說着,一邊推開了一扇門,拉過苗翠花來将她推了進去,指着牆上桌上擺的東西說,“你看,這是白蔹九歲時弄壞的,這是他十二歲時送我的生辰禮物,還有那個是我們頭一次離京去外地時買回來的……”
哥們,你這是在跟我回憶童年嗎?苗翠花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她忽然覺得吧,藍實之所以不接受白蔹找她,或者說找其他女子,他的妹妹為白蔹而死固然是一方面原因。
但另一個原因,卻是他自己對白蔹有某種意義上的執念。
喵的,藍實你丫是彎的嗎?!
滔滔不絕的說了半天,藍實終于了暫時停了下來,目光冰冷的看着苗翠花:“現在,你明白了吧?他只要有我和馨兒就足夠了,其他人不該介入到我們之間來。”
“你喜歡3p?”苗翠花真是忍不住了,為毛變态的世界總是這麽糾結啊,而且,她還特麽的這麽理解!
這豈不是說她跟變态很有共同語言?
藍實沒聽懂“3p”是什麽意思,但看苗翠花的表情,也知道這不會是多和諧的詞彙。于是,他冷下了臉,毫無征兆的揚手就是一個耳光過去。
虧得苗翠花一直提防着,眼見藍實手一動,立馬就一個九十度大鞠躬躲了過去。
妹的,大姨媽頓時又洶湧了一下!
“苗姑娘,你不是一直都在問我究竟想要怎樣麽?我現在便告訴你。”
苗翠花真心不想知道這個變态的想法啊,可現在似乎不想知道都不行啊。因為,這個王八蛋已經以一種無比狗血的姿勢将她的兩手抓住按在了頭頂。
忘了說一句,這似乎是間卧房。
卧房裏頭擱着一張床,這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你知道嗎,馨兒她當初,就是躺在這張床上……”
藍實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絲令人心悸的危險。
苗翠花的小心髒不禁抽了抽,就算是她躺過的,你也不要告訴我啊。
“從很早,很早之前,我就看出來了。”藍實飄忽的目光終于再次落到了苗翠花的臉上,透着憎惡的光,“他看重你,在他眼裏,你是不一樣的。”
雖然是這種處境,但苗翠花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從啥時候開始的?”
“自他第一次遇見你時。”
第一次遇見……“你是說,我在大街上當街裝死那次?”
見藍實點頭,苗翠花不禁無語了,苦笑道:“你一定是看錯了,我當時跟個瘋婆子一樣撒完了潑就裝死,他看不起我才是真的,你是沒聽見他是怎麽嘲笑我的呢。”
但藍實固執的搖頭:“他看重你,我與他相識十年,只怕比他父親都了解他,他當時看你的眼神與看其他女子的眼神,截然不同。”
廢話,當然不一樣,他那時候估計心裏正糾結着為毛我本來應該是死了卻又活了過來。L
☆、335 雞飛蛋打
可自己是怎麽死的這種事情,苗翠花連白蔹都沒坦白過,更不可能跟藍實去讨論啊。
所以,她只能再次誠懇的凝視着藍實的眼睛,說:“我發誓,他那時真的很讨厭我。”各種吐槽我啊,還說我長了一張招他吐槽的臉。
“那時?”藍實重複着這兩個字,然後眼神更陰冷了。
苗翠花只想說……大哥,咱倆的關注點不一致啊!
“你們兩個在那裏肆無忌憚的眉來眼去,可有想過馨兒她在地下有多冷清……”
說着,藍實又捏住了苗翠花的下巴。’
話說大哥啊,咱能不用這種暧昧的姿勢和語氣嗎?苗翠花惆悵的嘆了口氣,而後認命的翻了個白眼,幹巴巴的說:“不光是你妹妹吧,更重要的是,我倆在那裏眉來眼去狼狽為奸,你躲在一邊偷看,心裏滋味不好受對不對?你恨不得跟他眉來眼去的人是你不是我,對不對?”
妹的,魂淡白蔹你長那麽漂亮幹毛,勾搭了人家妹妹不算,連人家哥哥也給勾搭上了!你勾引什麽人不好,非要勾引這對變态兄妹。
“要是白蔹他當初沒看上我,而是跑去勾搭你,你肯定就順心——”
“你給我住口,賤人!”
被藍實驟然打斷,苗翠花愣了愣,随即才反應過來,喵的,她還在人家手裏呢,說這種話不是給自己找抽麽?
不過,還好似乎藍實這會兒并不想抽人,他只是陰狠的笑了起來,笑得苗翠花渾身雞皮疙瘩亂跳。
“那個……藍少爺啊,其實你只要把心放開。不執拗于過去的事情,你會發現,這個世間還是很美好的……”苗翠花憂桑的望着藍實,她發現自己真的不擅長煮雞湯。
沒辦法,穿越大神給她配的是早點系統啊。
“這個世間……”藍實目光微微轉動了下,随後再次冷了下來,“于我而言。再無美好。”
白蔹看重這個女子。這個除了會擺弄鍋碗瓢盆外一無是處的女子。為了這個女子,白蔹變了,變了許多。甚至。連馨兒都忘了,忘了他們三個小時候是怎麽一起長大的,忘了馨兒是怎麽死的。
他絕不容許!
見藍實的目光重新變得瘋狂起來,苗翠花真想哀嚎了。大哥你要是真的看上了我家花花的話,麻煩你去告白一下試試行不行。說不定我家花花真就動心了呢?
诶,那她豈不是要失戀?
唔,不可能,那朵自戀的白蓮花是她的。才不可能被一個變态給掰彎。
“苗翠花,你這個賤人。”
喂喂喂,咱動手就算了。不帶人身攻擊的好嗎。苗翠花瞪着眼睛,她發誓如果自己脫困了。一定要開啓最高毒舌模式,狠狠虐死眼前這只只會叫“賤人”的渣,讓他明白漢語言的詞彙是有多麽的博大精深。
不過,現在還是先哄着這變态拖延一下時間吧。
“刺啦”一聲。
“你幹嘛!”苗翠花忍不住尖叫了一聲,妹的,你等我想好對策拖延一下時間不行嗎。
回答她的,是被撕開的裙子。
“……那個,藍少爺啊,你知道麽,我癸水來了。”苗翠花吞了口口水,拉大姨媽來做護身符。
因為,她怎麽都覺得事态正在向一個詭異的狗血方向發展啊。
可藍實的回答則是她的裙子被丢到了地上。
苗翠花的臉現在說不好是什麽顏色,雖然李敖那句著名的“生活就像一場qj,如果不能反抗,那就愉快的去接受吧”,她也不止一次的聽過,開過玩笑,但真的遇上這種事情,她真的做不到愉快的去接受啊。
“你猜,若是他知道我蹂躏了你,是否會後悔呢?”說這話的時候,藍實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可苗翠花只想說一個字:擦!
你丫這意思是哪怕不能上了我家花花,至少也要上了我家花花上過的女人麽?如果不能讓他愛你,那就讓他恨你,還真是正常的變态思考問題的方式啊。苗翠花的嘴角抽搐着,為毛她也對變态的腦回路這麽了解呢?
對此,她還是只能說一句:“藍少爺啊,其實你确實挺俊俏惹人喜愛的,如果我不是葵水來了,跟你來上這麽一場也不錯,畢竟花花長得不錯,可身子骨兒不如你壯實。”
藍實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就算是個變态,也想不到這種簡直可以稱之為**的話會從一個十幾歲的少女口中說出來啊。
“真的,藍少爺,你長得很招人喜歡。”察覺到藍實僵住了,苗翠花再接再厲,“其實吧,如果你不嫌棄我葵水來了的時候碰我會沾上晦氣,我也不介意背着花花跟你偷偷來一次的……畢竟麽,那話怎麽說來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這**的滋味肯定刺激啊……你說是不是……呢?!”
最後一個字音尚未落下,苗翠花蓄力已久的小腿終于擡了起來,以摧枯拉朽之勢踹中了目标。
那一刻,我仿佛聽到了雞飛蛋打的聲音。
看着佝偻着身子彎得仿佛是一只大蝦仁的藍實,苗翠花輕輕松了口氣,受到這樣的重創,就算日後還能再用,這一會兒也沒辦法立刻投入戰鬥了吧?
“賤人!賤人!”鑽心的劇痛讓藍實額頭冷汗直冒,根本無力再去對苗翠花做什麽。
“氣死你氣死你!”擺脫了藍實的控制,苗翠花在床上直跳,“你嫉妒我家花花喜歡我,你暗戀我家花花,還打着你妹妹的旗子想綁住我家花花一輩子,我呸!老娘這斷子絕孫腳的滋味怎麽樣?你要是那玩意兒真斷了也沒事,反正你喜歡男人麽,以後可以找幾個彪形大漢天天陪你睡!”
苗翠花的話戳中了藍實心裏最深處的秘密,令他咬牙切齒的忍住了身體傳來的劇痛,握緊拳頭向苗翠花挪步過去。
“苗翠花,你不得好死!”
對于這一點,苗翠花是很相信的。
前一世她才二十多歲就病重挂了,這一世更倒黴,十來歲就被車給撞死,兩邊都占齊了。
不過,她覺得自己第三次挂,最好還是七老八十的時候挂在床上睡過去,而不是現在這樣被一個變态掐死踹死砸死……或者,圈叉死。幸好藍實疼得舉步維艱,她這才有了跟藍實周旋的時間。
魂淡,你丫剛剛光顧着撕我衣裳了,為毛不先脫了自己的?害我不能去撿鑰匙啊。
正在苗翠花研究怎麽從藍實身上搞到大門鑰匙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頭響起了拍門的聲音。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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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 趕到
有人來了?!
苗翠花頭裏一喜,別管外頭那人是誰,只要有人來,她就能求救了。
不過,她聽得見,藍實也聽得見啊。
眼見苗翠花就要大聲呼救,他強忍劇痛撲上去,一把捂住了苗翠花的嘴。
靠的,你洗過手沒有啊?!苗翠花急了,獲救的希望近在咫尺,如果白白放過這個機會,天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個人來敲門。
“死心吧!”藍實陰冷的聲音在苗翠花耳邊響起。
讓我死心就死心,你算老幾啊你!苗翠花磨牙,發現自己這樣竟然不能咬住藍實的手,眼角的餘光撇到旁邊床上,她眼睛一亮。
床邊擱着一張凳子。
擡腳一踹,謝天謝地,她這小短腿還算給力,竟然正好能踹到那張凳子。
凳子被她踹到一邊,發出了一聲悶響,頓時,門外停下來的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而且,現在不是拍門了,而是踹門。
苗翠花不掙紮了,而是欣喜的看向大門方向。不管外頭那人是誰,但顯然是專門來壞藍實好事的,否則,你敲門沒人開走就是了,用不着聽見裏頭有動靜就踹門啊。
相較于苗翠花的欣喜,藍實卻是震怒起來,捂住苗翠花嘴的手幾乎要向下移動去掐她的脖子。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脫身了麽?”看着苗翠花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藍實忽然冷笑起來,“外面那人還沒進來,我還有的是時間。”
苗翠花一愣,随即就嗤笑一聲。問:“你确定你那玩意兒還能用?”她剛才那一腳可不是随便踢着玩的。
但藍實接下來的話就讓她變了臉色。
藍實說:“若是讓別的男子看到你這白嫩嫩的身子,我很好奇,白兄弟他會心無芥蒂麽,還會要你麽?”
說完,他就開始了自己先前沒能做完的動作。
刺啦刺啦……
“藍實,你個變态!”靠的,你特麽也太偉大了吧。自己不行了也要扒光我給外頭的人貢獻福利?別說我家花花會不會因為這個有心理陰影。就算他沒有,我還會有呢!
藍實不知道苗翠花罵得是什麽意思,他也不在乎。他的目的很明白,就是讓外面的人進來看到這個賤人一絲不挂的樣子。
不過,他的大門好像也看不下去了,在苗翠花身上還挂着褲子和肚兜的時候。大門終于發出一聲轟響放棄了堅守。
苗翠花心情複雜的望過去,她真不知道這會兒究竟是希望有人來還是沒人來了。
妹的。她現在這個狀态,在現代直接上街都沒問題,但在古代,相當于一絲不挂的在街上狂奔啊。
但幾乎是立刻。她就笑了出來。
沖進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家花花。
“翠花!”白蔹目眦俱裂。
苗翠花說要出去溜達溜達,他并沒有太過擔心。畢竟苗翠花不是普通女子,他是極放心的。只是時間過去許久。卻依然不見苗翠花回來,他這才有些不放心,讓興隆去趙家附近尋了一趟,卻不見苗翠花的身影。
“沒見着翠花姐的人影,我還看了看那邊的胭脂鋪綢緞莊,也不見她。”趙興隆搖着頭,随口提了一句剛聽來的八卦新聞,“還聽說藍記的藍少爺在那邊被一個賊給偷了,那賊竟然懷着身孕,跑着跑着竟然小産了。到底藍少爺心善,帶了那個女賊回去醫治呢。”
女賊?白蔹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雖然他知道苗翠花不可能懷有身孕,但他心裏還是升起了濃濃的不安。
藍實會去捉賊?
白蔹心中忽然一驚,猛地站起身來就往外跑。
“白哥,白哥?”趙興隆奇怪的喊了兩聲卻不見白蔹回頭,不禁詫異的撓了撓頭,“尿急?”
白蔹當然不是尿急,他只是太過了解藍實,所以他知道,藍實不會無故去捉賊,更不會因為那女子小産便善心大發帶去醫治。
只是,當他趕到時,那條街上的行人早就換了無數,他也只好挨個向路邊的商家詢問,這才得知了藍實的去向。
那個院子。
他的心裏更加不安了。哪怕藍實真的發善心要救人,也絕不會帶人,帶一個小産的婦人去那裏。
也顧不得許多了,不論藍實究竟帶走的是誰,他都要去看一看。
那扇門從裏面鎖着,顯然裏面是有人的。
白蔹試探着敲了敲門,可裏面沒有傳出任何聲響,所以,他又再次拍了拍門。
側耳傾聽,裏面似乎靜無一人。
只是,一聲不甚響亮的悶響卻讓他心頭一震。那似乎是什麽東西被推倒的聲音,這讓他不由得懷疑,是不是有人被制住不能開口,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發出聲音。
會不會是翠花?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無法克制。
一下一下,白蔹用力踹起門來。
那些人說,被藍實帶走的女子很年輕,年輕的簡直看不出是個有孕的婦人。
那個女子,會不會正是翠花?
終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飽受摧殘的大門終于敞開了。
白蔹應該慶幸,這扇門仍舊是幾年前的那扇。為了保證這裏的一切都與從前一樣,藍實不曾做過任何改動甚至包括修繕。所以,這扇門才會比較容易對付。
然後,他就看到了裏面半掩着的門內,有人在争鬥。
“翠花!”
那個鬓發淩亂衣衫褴褛的女子,真的是她!
更令白蔹震驚的是,苗翠花的身下有一灘血跡。
“藍實,你這個畜生!”
再不複往日的平淡冷靜,此刻的白蔹仿佛暴怒的野獸,秀美的臉上殺意縱橫。
他是真的想殺了眼前這個笑得一臉惡意的男子。
“白兄弟,你動作慢了些,這賤人我已經享用過了。”藍實笑得格外暢快,伸手拍拍苗翠花的臉,說,“看上去小小年紀,這身子卻是……”
他話尚未說完,便被白蔹砸過來的凳子給打斷了。
趁着藍實躲避的工夫,苗翠花忙手腳并用的逃離藍實的身邊。
謝天謝地,是他來了。
看着與往日截然不同的白蔹,苗翠花不知為何,忽然鼻頭一酸,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翠花……沒事,我在,我在呢。”
那哭聲讓白蔹心如刀割。
都是他的錯,若不是因為他,她也不會招來藍實的恨意,更不會受此屈辱。
“我沒事……我真沒事……”苗翠花說的是實話,除了被扒掉衣裳以外,她确實什麽事都沒有,而且,她身上現在還有肚兜和亵褲在,以一個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基本上屬于正常着裝狀态。
可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就是突然想哭。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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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 震怒與狗血
白蔹兩手顫抖着小心翼翼的将苗翠花攬在懷中,生怕動作太大會傷到她。忽然之間,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說些什麽。
是說些自責的話,還說說些哄勸她的話?
“我沒事……”苗翠花一遍遍的重複着,抽抽搭搭順便抓起白蔹的衣袖抹鼻涕,“我就是……大姨媽來了,嗝兒……我情緒有點點不穩定……沒事啊,讓我随便哭一下……”
姨媽?白蔹眉頭微皺,她是吓壞了在說胡話麽,那位太太似乎并沒有進京。
藍實坐在一邊地上,看白蔹仿佛保護珍寶一般的護着苗翠花,忽然就大笑起來,似乎是看了一場絕妙的好戲。
聽見藍實的笑聲,苗翠花猛地停住了哭,惡狠狠的瞪過去。妹的,打她穿過來到現在也要一年了,這還是她頭次這麽狼狽。就連上次被賣去青樓,她都沒被人給扒光過。
真沒臉說自己是穿過來的啊。
“你整日煙熏火燎,沒想到一身皮肉卻還是細嫩的很。”藍實嘲諷的看着苗翠花摟着白蔹脖子的胳膊,“就是用這一身皮肉勾引了白兄弟嗎?”
呸你個變态3p狂!苗翠花狠狠瞪了藍實一眼,忽然就露出了嬌媚的笑容來,緊緊摟住白蔹的脖子笑道:“怎麽着,你嫉妒是不是?我家花花就是喜歡我,就是不喜歡你,也不喜歡你那個見了男人走不動路的花癡妹妹。藍少爺啊,你丫就承認吧,你死纏着我家花花不放,還拿你死了的妹妹當借口,其實你自己根本就是一直癡戀着我家花花。你個不要臉的變态!”
藍實依舊不明白“變态”二字是什麽意思,但這并不妨礙他聽懂苗翠花的意思。
所以,他的臉色變了。
白蔹的臉色也微微一變,只是不等他開口,便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貼緊了自己的懷中的少女。
以及緊緊貼在自己唇上的柔軟觸感。
“苗翠花,你這個**賤人!”藍實扶着桌子站了起來。
剛才白蔹丢過來的凳子雖然沒能砸中他的腦袋。但砸中了他的腿。
“藍實。你嫉妒的快要發狂了。”苗翠花冷笑着說出一個事實。
“翠花,你有時候太過要強了。”白蔹輕聲嘆息着,将自己的外衣脫下來将苗翠花裹得嚴嚴實實。輕撫着她的臉頰道,“你應該更依賴我一點。”
她總是那麽要強,一切都親力親為,不願假手他人。正是因為她這份自強。他才會格外心動,但有時候。這份自強也令他格外心疼。
是不是因為太過無助,所以她才不會去尋求幫助?因為沒人保護她,所以她才會自己保護自己。
他喜歡看她活潑好動,看她生機勃勃。看她自立自強,但除此之外,他希望她能更依賴他一點。畢竟。他的一切也都是她的一切,他雙手的力量也是她的力量。
苗翠花抓着白蔹的衣裳。站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她一直覺得她家花花挺單薄的,雖然個頭夠高,但身材纖細了些,一看就是美型小受,但今天這麽一看,似乎也挺結實可靠的嘛。
你看,他打起人來不也挺帶勁的麽。
白蔹在打藍實,沒用任何工具,毫不客氣的用自己的拳頭與藍實做着最親密的互動。
因為先前苗翠花那一招斷子絕孫腳造成的傷害太大,再加上白蔹一進門就使用了投擲武器,藍實目前處于半血狀态,而且還被附加了傷害加深行動遲緩等附加狀态,以至于他有點兒跟不上白蔹的速度與力道。
“花花啊……”苗翠花猶豫着開口,“要幫忙不?”這種痛毆敵人的活動,她也很喜歡啊。
“不用。”
白蔹一拳将藍實打得偏過臉去。
苗翠花捂上了眼睛,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啊。
不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