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2)
漏出,他拔下一根,說道:“區區一個女子,只不過是立過小功勞,除掉也就除掉了。沒人會在意,但要看用什麽時機和方式拔掉這根刺,才會顯得自然。”
說的雲裏霧裏,衆人多半聽得懂,也多半聽不出個具體來。
馬掌櫃問了:“和大人,還請您明說呀。”
和珅慢慢咀嚼着魚肉,面露詭異的笑容,說:“她這樣特別愛管閑事的人不除掉,咱們在座的各位就會被她慢慢除掉,她沒這個能力,但是太上皇有,皇上有。”
殊不知,這時房頂之上早已潛伏着一個人,掀起一塊瓦片,盯看聽聞許久,每一句關鍵的話全部聽在了耳裏。
和珅起身坐回朝門上座的地方喝茶,吹了幾口涼氣,說:“找一個半路,制造一次歹人劫殺,外面街上乞丐多的是,随便找一個就可以背下這個黑鍋了。”
聽到此時,衆人紛紛贊賞和珅的主意高明。
石三保帶有殺氣的目光一直盯着和珅,他慢慢合上瓦片,飛下屋頂。跳躍到後院廚房,花然月正在燒火,大廚子因為胳膊受傷早點歇工回家去了。
石三保悄聲無息的來到花然月身後,平聲道:“別幹了,跟我走。”
花然月吓了一瞬,叫了半聲一看是石三保,捂上嘴,看了看別處,小心的将他拉着蹲下來,問:“你怎麽敢來這裏啊?你不怕被人認出來嗎?看見你,肯定會報官的。”
石三保輕輕一笑,滿不在乎被人看到的樣子,抹去花然月臉上的灰塵,“傻瓜。我說過,沒有人可以抓到我。我這麽年輕,武功又好,你覺得誰是我的對手?”
花然月笑着說道:“也對。你可以一個人對付好多人,我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用頭簪一下就殺死了那個男人。”
石三保也拿起一根木頭放進竈火裏讓它燃燒。問:“過去這麽久了,你還記得啊?”
花然月被嗆得咳嗽道:“我當然記得,我第一次見殺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忘掉。對了,那個頭簪是我娘留給我的,你能不能還給我?”
石三保嚴肅道:“不能。”
說完再也不跟花然月蹲着廢話,拉起她的手,緊抱着她瘦小的身軀跳躍上房頂,輕輕沿着再次回到他剛剛蹲守的位置,拿起一片瓦片,讓花然月聽。
花然月小聲的問:“幹什麽?”
石三保捂上她的嘴巴,用眼神看了眼屋內的情況。示意花然月也看去,她靜止着生怕一點響動驚擾了屋內的人。
只聽,馬掌櫃惡狠狠地說:“花然月每晚都是住在福源樓的工人房裏,她家不在京城。也只有白天才會出門,白天行動,人來人往有些不便啊。”
和珅接道:“那就讓她晚上出門。”
馬掌櫃兩手一拍即合,笑得很輕松,“那我就晚上讓她去給那群乞丐施舍飯菜,她肯定愛做。到那時,她若死了,肯定也是乞丐争搶食物,起了争執,殺死了花然月。然後再将所有的乞丐抓起來,關進牢房,也好給我一個安靜。哈哈,解決了一塊心頭大患。”
花然月瞪大雙眼恐慌的抖了下身子,石三保抱住她飛向枝頭,她許久不能想明白,馬掌櫃為何要她的命。
半晌表情仍處在瞪着眼珠子發呆的模樣,石三保刮了下她的鼻梁,安慰道:“很害怕嗎?我會保護你的。”
花然月眼裏含淚,望着高樹下的後廚,“我這麽辛苦的幹活,馬掌櫃為什麽要害我呢?難道因為我偷偷施舍饑民們食物被他發現了?”
石三保輕輕摟過花然月的肩膀,指了指夜空,“你看,天上的星星都是緊挨着,有大的有小的。也許它們之間的存在也有弱肉強食的規則。剛剛屋裏的有一個是和珅,他知道你是怎麽讓趙榮棟被斬首的,所以,他也擔心你會傷及于他。”
花然月不解道:“我根本不認識和珅,我為什麽又要傷及于他呢?我和他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他就這麽計劃着要害我。他為什麽這麽狠心,我只是一個普通百姓而已,我怎麽可能有能力害他。”
石三保平靜道:“這世間有很多道理是說不通的,一旦被人懷疑你是障礙,哪怕隔着兩地,他也會為了自保,不惜一切把障礙清除掉。人性如此,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花然月眼淚直流,越聽越難過,越聽越想自己的爹爹,世界上只有爹爹不會覺得她是障礙,只會疼愛她呵護她。
石三保幫她擦去眼淚,笑道:“你怎麽像個孩子似的。我來幫你出氣好嗎?”他每每這樣露出輕快的笑容時,就會即将發生一場命案。
花然月略有疑惑,但心中有數以石三保的手段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你要殺了他們?”
石三保淡笑道:“殺人,太沒意思了。你敢不敢跟我去做特別有意思的事?”
花然月抹去眼淚,問道:“什麽有意思的事?”
石三保只笑不答,很輕松的抱着她飛下高樹。
連生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