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節

石三保遞給花然月一套夜行衣讓她換上,她躲在廚房屏風後臉紅耳赤的緊湊換上。

石三保早已換好,蒙上面坐在椅子上等她,他壞笑催促道:“一般這樣的衣服女孩子很少懂得怎麽穿,我來幫你吧。”

花然月本就有些緊張羞澀,被他一說更加慌神,連忙吐出:“不要不要,我會我會。”

石三保直笑,玩弄着手裏的頭簪,頭簪在他的指間旋轉着完美的弧度,滑來滑去竟傷不到任何指頭。

夜已深,外面風聲襲起,樹條也被吹出了亂糟糟的音效。花然月終于換好衣服,緊裹着的夜行衣在她身上顯得多了些妩媚,讓本就白皙的肌膚看起來更加細滑了。

石三保起身,從懷內套出面紗戴在花然月的面上,動作溫柔,這般舉止,若不是花然月親眼見過石三保殺人,哪敢想這雙溫柔細膩的手是殺人之快的手呢。

石三保輕輕撩起花然月挽着蓬松的發絲,打了一個結,整體造型很快有些像小少年,除了身形,若不說話,很難猜得出是男還是女。

出了福源樓的後門,徑直走,向右拐兩個彎,再徑直走五百米向左看就是和珅的府裏。小胡同一片漆黑,石三保怕有不便,抱着花然月跳躍到房頂之上,兩人靜悄悄沿頂走着。

花然月腳步緩慢,沒有石三保步伐快捷,但她很樂在其中,隔着面罩就可以看出她在笑,因為眼睛已經是彎彎的了。

夜黑風高,本就瘦小的花然月差點被風刮偏了身子,緊抓了石三保手一下,他停下,看她:“要不然我一個人去吧,你待在這裏。和珅他們應該找不到你,我一會回來找你。”

花然月頭搖的像個撥浪鼓,說道:“我也想去,衣服都讓我換了,幹嘛現在不讓我去?”

石三保胳膊搭在她肩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我怕風把你吹飛了,我抓不到你,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我把你綁在樹上,比較安全。”

花然月笑:“怎麽會呢,別鬧了,快走吧。”

石三保也哈哈笑着抓着花然月的手往前繼續走。

房的高低不齊,房與房之間每隔一個胡同就要跳躍飛過去,沿着房頂走比在地面上走要節省時間。不一會的功夫他們就來到了和府房頂上,望着院內每個柱子上都綁着的燈籠上寫了一個和字,雖是夜晚,但也還有下人們走動。

丫鬟在清掃院內風吹了一地的花蕊,拿着掃帚左右橫分的擺着,将花蕊掃進兩邊樹下的土壤裏讓花肥壯樹。

而院內的其他房間亮着光,一般有三個地方會存放貴重物品,睡覺的房間和倉庫還有書房。

石三保觀察好情況後,對花然月說道:“你行嗎?”

花然月努力的點點頭,說道:“除了不會武功,我什麽都會。”

石三保摘下面罩,緊接問道:“那愛我呢?”

花然月登時愣眼,“你說什麽呢?我。我。”

石三保微微一笑,取下她的面紗,吻上她像櫻桃紅的嘴。她掙紮時,石三保已緊緊抱住了她,任憑再大的力氣也不可能從他雙臂間逃脫掉。

石三保的唇齒間有一股淡香味,讓花然月漸漸放松下來,不再掙紮,石三保與她吻了會才肯放過她的香唇。

花然月立刻戴上面罩,羞澀的不敢看他的眼睛,直盯着院內,驚訝的發現剛剛還在幹活的丫鬟已經沒了蹤影,指着說:“你看,她們都歇息了。”

石三保卻不看,問她:“害羞了?”

花然月可愛的将面紗蓋上了整個臉,眼睛也被蒙上,雙手扣在臉上,吾吾道:“不是來偷東西嗎?你幹嘛呀?”

石三保保持着微笑,戴上面罩,目露冷峻,“咱們先去他睡的房間,現在還沒回來。但有可能他的夫人在屋裏。”

花然月乖乖戴上面紗,問:“那怎麽辦?把她打昏過去嗎?”

石三保摸摸她的頭,“聰明極了。”說完抱着她躍下房頂,來到和珅睡覺的房間,門沒有鎖,輕輕推開,床上正睡着一個婦孺,她并沒察覺。

石三保指了指婦孺,花然月點點頭,在房尋了一把木棍子,靜悄悄來到婦孺面前站着一動不動。

石三保去翻找財物,衣櫃內上下找遍,只在底層翻出一盒銀子和一盒女人首飾。關衣櫃門時,驚醒了床上熟睡的婦孺,她睜大眼睛死盯着花然月正要呼喊,花然月立刻揮起木棍子朝着婦孺的頭打去,不料一下并沒打昏,婦孺聲音出了一個子,花然月趕緊用被子捂上她的頭,嘴裏念叨着對不起對不起,随後用木棍朝着被子下的婦孺打了一棒子。被子下沒了動靜,花然月掀開,只見婦孺暈了。

石三保望了望屋外,沒有驚動任何人,對花然月做出一個厲害的手勢,她也有些開心。

走了出去,關上門。

他們又來到書房,主人不在家,看護的人就偷懶坐在地上打起了盹,這對石三保來說加強了容易度。

書房的書架三層頗高,擺放着整整齊齊的書籍,而牆面上挂着好幾十幅墨畫,每一幅畫都有着獨特的風采。按照石三保的推測,書架裏沒有之前的東西,而牆上看似大有文章。

石三保和花然月分成兩排,挨個翻開畫查看牆面有沒有機關。終于翻到最後一個時,石三保看到牆上被掏了一個長形的空間,這個空間裏有一個小花瓶,他試着向右轉了半圈,左邊的整面牆轉着打開了。

花然月吓了一跳,向後躲開,“呀,怎麽回事?”

石三保小聲道:“走,看看裏面是什麽。”

花然月有些畏懼,裏面很暗,她依偎在石三保身後,緊緊抓着他的胳膊。石三保笑音說道:“原來你這麽喜歡跟我在一起。”

花然月膽膽怯怯念叨着老天保佑,爹爹保佑,顧不上理會石三保的挑/逗。

石三保接道:“你應該念讓我保佑你,除了我,沒人可以保護你。你求老天有什麽用?”

花然月頭皮發麻,牆的裏面是一個悶糟糟的屋子,走着走着碰到了一個東西,不敢摸,讓石三保去摸。

原來是一個箱子,石三保敲了幾下,打開,從箱子內瞬間鑽出一道道閃亮的金光,箱子裏面裝滿了金銀珠寶。光芒照的屋子有些亮,

屋子內擺放着很多箱子,扭扭歪歪的放在地上,石三保順着随便打開幾個,裏面全是裝滿了金銀珠寶。

花然月拿起一條珠寶項鏈,雙眼放光,“好漂亮啊。”

石三保一邊裝銀子一邊道:“那都是些不幹淨的東西,配不上你。我明日就給你買新的,只要你喜歡。”

花然月忽然想起家裏的靈兒妹妹,她很喜歡佩戴一些丁玲咣當響的東西在身上。花然月放下項鏈,也開始裝銀子放進袋子裏,“太多的話,你還能飛得起來嗎?”

石三保說道:“不能的話,就先把你放在和府,改日再來接你。”

花然月委屈道:“啊?真的啊?”

石三保系上袋子口,來幫花然月裝銀子,“這才多少?我怎麽可能丢下你不管。”裝完系好袋子口,兩袋都挎在了肩上,“來試試,怎麽抱你才好。”

花然月立刻湊了過去,摟住石三保的腰,“這樣就挺好的,這個空隙正好合适我。”

石三保忍不住笑起來,“把你吓得,我不會丢下你不管。寧願銀子不要,也會把你帶在我身邊的。”

花然月嗯着點點頭,随着石三保走出書房。

這時,剛好有人提着燈籠來巡視,石三保故意将一根銀條扔在地上引他注意,那人果然上當,看了看周圍沒人,彎腰撿起,一聲悶響,石三保一掌将那人打昏。

花然月驚訝的捂着嘴,“為什麽我兩下才把人打昏,你一下就可以了,有什麽秘訣嗎?”

石三保沒有回答,抱起花然月飛上房頂,來到貧困難民的地方,将銀子一點點分散給他們,難民們睡在雜草上,醒來看見是銀子高興的說語無倫次,“銀子,快醒醒,咱們有錢了。”

石三保問花然月,“現在心情如何?”

花然月一邊扔銀子一邊笑着回:“特別開心,特別過瘾。”

銀子發完後,石三保和花然月去了貧困地區後面的山上,升起一團火,石三保烤着打來的野兔,摘下一個腿吹涼了一些給花然月,“吃吧。”

花然月接過,偷瞄了石三保一眼,他認真烤肉的模樣和殺人時完全不同,認真的時候有些讓人欣賞。火光下的石三保,側面望去,鼻梁挺拔,下巴俊俏,窄窄的雙眼皮讓睫毛微微翹了起來,總是透着男人氣息。

石三保問:“好吃嗎?”

花然月感受到了溫暖,自從爹爹死後,再也沒有這般感覺過,“好吃。”

石三保說着放下手裏的兔子,靠近花然月,緊盯着她的眼睛看,直到她害羞的扭過頭去。

命案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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