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八料
陸行優不想開門,卻抵擋不住聞文按門鈴的恒心,被逼無奈的打開門,“你到底想幹嘛?”
聞文鞠了一躬,“陸導,好久不見。”
陸行優:“有話直說。”
聞文:“那個關于專訪的事情。”
“你不是已經報道過了嗎?我們就當兩清了,從此各不相欠。”說完陸行優咳嗽了兩聲,覺得喉嚨有些不舒服。
聞文一副為難的樣子,柔柔弱弱的說:“陸導 ,我也想結束,但是上面不答應,我也沒辦法,你看這不為了表示誠意,我特地給你帶了點本地雞蛋,希望你喜歡。”
“雞蛋?”有人送他酒,有人送他奢侈品,但是第一次有人送他雞蛋,如此別致的禮物難得一見。
“這不是聽說你很多食物不能吃,我特地選了實用的。這都是家養本地雞而且當天下的,絕對的新鮮。”聞文這推銷的功夫不輸給專業人員。
“咳咳咳,不用了。”陸行優看着幾個大籃子覺得可怕,這得多少雞蛋。
“咯咯咯。。。咯咯咯。。。”
“什麽聲音?”陸行優好像聽到有什麽在叫。
聞文突然想起掀開了其中一個籃子的簾子,“這個是下蛋的母雞,我特地買了兩只,以防止雞蛋吃完買不到,有了這個你就可以每天吃到新鮮的雞蛋。”
陸行優臉色突然煞白,他終于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咳嗽,“趕緊拿走。”
陸行優說完直接關上門,跑進房間拿出過敏藥服下,差一點就要被這個女人害死。自小就對有毛的動物過敏,看着身上隐約泛起的紅疹,陸行優想要殺死聞文的心都有。
聞文想着陸行優驚慌失措的樣子,不禁猜想:難不成是怕雞?尖嘴動物恐懼症?聞文再敲門陸行優死活不開,看來是沒戲了。聞文看着這麽多的雞蛋沒人要,自己也吃不下,丢了怪可惜的,想來想去決定擺攤兒賣了。
第二天一早聞文就在別墅小區附近的路邊上擺起了雞蛋攤。
不知是不是天賦異禀,關大爺照拂,聞文的生意異常火爆。标價一塊二的本地雞蛋,不到半個小時就被買光,就連兩只老母雞也被人一百五一只的買走了。聞文數了數手裏的鈔票,居然還賺了幾百塊錢。雞蛋沒送成,倒是做成筆小買賣,聞文因此還幻想以後的生活,不做記者改行賣雞蛋也是一個好出路。
陸行優早上因公出門,在路上碰到好幾個小區的人手裏拿着雞蛋,有些奇怪怎麽大家都在同一天買雞蛋。
上了保姆車,陸行優又陸陸續續的看到拎着雞蛋的人,“奇怪!”
“怎麽了,陸哥?”小天以為發生了什麽事。
“今天怎麽這麽多人拿着雞蛋?我剛才已經看到了三個人,現在又看到了兩個。”
“哦,小區旁邊的街道上,一個女生擺地攤在賣本地雞蛋,正好有個大媽路過,識貨就買了點,結果好多人聽到了也跟着買,這不,我也買了點。”小天拿起放在地上的雞蛋袋子。
“擺地攤賣雞蛋?在哪?”陸行優眼前突然出現的是聞文的那張臉。
“陸哥你也想嗎?我帶你去,不過可能已經收攤了,她就進了幾百個。”小天讓司機師傅開車,出了路口就看到一個女孩正在收拾路邊。
小天:“就是她,看來是賣光了,生意真的好。”
“很好。”
“是吧,是吧!”小天沒明白陸行優話的真谛,只是單純的以為是在誇贊對方生意好。
陸行優心裏冒出了一股火,這個女人上輩子可能是個點火器,随便一點事情都能把他給點着。明明昨天還說要送自己的雞蛋今天轉身就給賣了,還真是會做買賣。陸行優自己也沒搞懂自己在氣什麽,只是聞文的做法十分令他不爽。
彥珩從電話裏聽完陸行優講的故事,隔着電話爆笑,“這女的真是個人才!”
“你笑夠沒有?”陸行優不滿的問。
“沒有,你讓我再笑會兒,居然想到送你雞蛋,還順帶着幫你帶了産雞蛋的母雞,被你拒絕了還能給賣了賺錢,這哪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我不行了,我得先樂會兒。”彥珩光是想象都覺得好笑。
陸行優:“我被她害得差點過敏而亡。”
彥珩:“我比較好奇她之後會送你什麽東西。”
陸行優:“不管她送什麽我都不會要的。”
陸行優心裏有個聲音:珍愛生命,遠離聞文!
聞文送雞蛋失敗了,利誘這招也同樣的不适用于陸行優,又一次陷入了困境中,走不出來。
王威權:“送吃的不行,那還能送什麽?別的估計我們也買不起啊。”
聞文:“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方法。”
“有是有,不過。。。”王威權看着聞文沒敢繼續說。
“不過什麽?你說。”
“之前楊樂那個專訪聽說是求來的,聞姐要不你也去試試,求求陸行優幫你一把。”
“求?能管用嗎?”
“死馬當活馬醫,不然真的沒有辦法。”
“怎麽求?你求過嗎?”聞文從小到大就沒有求過誰,現在讓她求人當真難為她。
王威權從座位上站起來,“這個不難,你跟我學。”說完就擺出嬌滴滴的模樣,水汪汪的看着聞文,“陸導,求求你,幫幫我吧。”
聞文聽完五官扭曲擠到一起,惡心的想要吐,“這也太惡心了吧。”
“男人都吃這一套,都說撒嬌的女人最好命,聞姐你得相信這是有科學道理的。我是個男人,我了解男人,”王威權無比的自信自己說的一定可行。
“行吧,我回去練習一下。”聞文哭喪着臉,撒野她可以,撒嬌她心累,差了一個字,差了十萬八千裏。
獨在家中的聞文對着鏡子扭捏半天成不了樣子。照着王威權給的幾個視頻學起來也是不倫不類的,倒是有點東施效颦。學到最後也沒什麽成色,最終只好放棄。
第二天聞文單槍匹馬的出現在陸行優的大門口等待着。
天氣難得的好,無風無雨陽光正好,這樣好的天氣不出門可惜了。臨近傍晚陸行優套上一身運動裝繞着小區的人行小路跑了起來。剛跑出沒幾步,一個身影不知從何處橫沖出來。
“陸導,跑步啊!”聞文殷勤的打招呼。
“你怎麽又來了?”陸行優加快腳步想要借此甩掉聞文。
聞文見勢不妙,一把拉過陸行優的手臂,結果用力過猛,陸行優轉了半個圈,順勢将聞文圈入懷中。如此親密的距離從未有過,聞文頭頂的發絲擦過陸行優的下巴,惹得陸行優臉上奇癢難耐。而聞文的耳朵正好貼近胸口,聽得見陸行優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心跳聲漸快。
“你靠夠了沒有?”陸行優說完慢慢推開聞文。
“額,不好意思,我只是聽到你的心跳頻率太快,多聽了一會兒,你是不是心髒不太好?”聞文驚奇的腦回路讓陸行優無法應答。
一個正常男人被一個女人貼的如此之近,甚至感受的到女性的身軀,難道還讓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嗎?不知不覺晚霞悄無聲息的爬上了陸行優的雙頰。
“你的臉怎麽也這麽紅?你該不會是發燒了吧?”聞文說完直接上手,一手摸着陸行優的額頭,一手摸着自己的額頭,“不燙啊!”
陸行優撥開聞文的手,無奈的說:“我沒事,我很好,你有事嗎?”
聞文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瞬間幻化成一只搖着尾巴的哈巴狗,觍着臉乞求道:“陸導,爆點料!”
陸行優被眼下的聞文弄的哭笑不得,這人為了工作能屈能伸,形象什麽的全不在乎,“花椒大料你要不要?”
“花椒平臺有什麽花邊新聞?你有內部消息可以透露?”聞文兩眼放光,就好像一根肉骨頭搖晃在眼前,恨不得一口咬住。
陸行優被聞文氣到沒脾氣,驢唇對不上馬嘴,也不能硬掰着對上,幹脆一扭頭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聞文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麽又惹得陸行優不高興,幾步跟在陸行優身後。聞文狠狠心一咬牙一跺腳,扯着陸行優的衣袖,學着記憶中視頻裏撒嬌女人的模樣,細聲細語的說:“陸導,求你了,給我吧。”
陸行優被這般“嬌媚”的聞文吓到,“你幹什麽?”
“我在和你撒嬌啊,你看不出來嗎?”聞文詫異的看着陸行優,不禁懷疑着自己,難道還學的不像嗎?
聞文認真揣摩一番,重新找感覺,開口說:“陸導,求求你了呀,幫幫我吧!好嗎?”
一口臺灣腔,聽的陸行優渾身起雞皮疙瘩,比過敏起尋麻疹還讓他受不了。陸行優一把推開聞文,“你離我遠點。”
聞文看着陸行優跑掉,無奈的嘆着氣。又失敗了,回到公司聞文對着王威權埋怨:“你說的什麽破方法,什麽撒嬌的女人最好命,好個屁命,陸行優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啊?他活得這麽清心寡欲啊。”王威權沒想到陸行優如此清冷,殊不知陸行優被聞文弄的起了生理反應,回到家的第一時間便沖洗涼水澡。
一股接着一股的冷水淋下,陸行優強迫着自己冷靜,然而身體異常的狀況,讓他無法欺騙自己。此刻陸行優極度尴尬,自己居然被聞文的幾句話撩撥的如此不堪。就在剛剛,陸行優一感覺到身體的變化,驚慌的立刻從聞文身邊逃離。陸行優決定要離聞文遠點。此女子有毒,一不小心沾上可能就會毒氣侵體毒發身亡。
作者有話要說:
sorry,sorry 磨咖啡磨的忘記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