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他。

“鬼相”公孫無邪二十餘年前名動江湖,不僅武功高強,少有敵手,且易容術天下無雙。後隐居華山,閉門授徒,極少涉足江湖。

鬼相收有六個徒弟:大弟子“追風劍”關浩,有三十五六歲,自小跟随師父學藝,已得“鬼相”真傳,為人俠義,在江湖上頗有名望。二弟子是公孫無邪的親生兒子“追雲劍”公孫離,十年前離奇失蹤,師徒幾人閉口不談,時間一長,江湖上便已淡忘了;三弟子便是“紫電劍”岳梓翔,年僅二十三四,長侍師父身側,為人嚴謹,悟性高、又勤學;四弟子“青雲劍”林非,禀性聰慧,人又滑稽,很得師兄弟喜歡;五弟子“奪命劍”覃謹風,是帶藝投師的;關門女弟子便是“千面羅剎”冷雪兒,因她相貌俊美,對人不假辭色,下手狠辣,又兼習得師傅易容絕技,變化莫測,故江湖上便稱她“千面羅剎”。

代掌師門

公孫無邪的大弟子關浩十年前娶了洞庭湖“黑龍幫”幫主原起方的獨生愛女“玉荷花”原露為妻,“玉荷花”當年是武林第一美女,裙下之臣遍及江湖,婚後第二年,原露在父親莊園中待産,遇強敵來襲,正巧家中人手少,原露助父禦敵,不幸早産,體虛不治而亡,關浩回來,得知後悲痛欲決,只恨自己沒在家中陪伴妻子,九年來終日在外奔波,并未續娶。

因“鬼相” 久已不問江湖俗事,關浩很少回山,公孫離又失蹤,所以華山之上岳梓翔便擔起了重任,裏裏外外,一應事物,皆由他辦理,雖然年輕,卻也處理得井井有條,沒少得師父師兄誇獎,近年已隐隐有一派宗師風範。

公孫無邪早已與關浩商量要立岳梓翔為本派掌門。這兩年,連師弟、師妹的武功也都是他代師父傳授的,所以大家都對他言聽計從。冷雪兒平日裏最愛在三師兄面前撒嬌,今日見他板起了臉,也不敢再犟,只得乖乖随他回去。

岳梓翔攜冷雪兒回到華山,五師弟覃謹風連忙拉住岳梓翔,焦急地說:“三師兄,小師妹悄悄跑下山,師父可氣壞了,說回來非得狠狠責罰小師妹不可。三師兄,你可得想想辦法。”邊說邊偷偷瞟着冷雪兒。

冷雪兒沒好氣地道:“呆師兄,你又說我什麽壞話了?”

覃謹風忙道:“沒有,沒有。我——。”他平日裏被冷雪兒欺負慣了,被她斥責,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岳梓翔冷下臉,斥道:“你做了什麽錯事,還要別人說麽?快去向師父請罪吧。”

冷雪兒眼圈一紅,一顆淚珠險險溢出眼眶。她一低頭,扭身沖進自己房間去了。

覃謹風一時手足無措,急道:“三師兄,你去勸勸她。”

岳梓翔道:“別管她。小師妹越來越沒規矩,也該好好管管了。”說完,轉身去拜見師父了。

覃謹風想去勸慰小師妹,又怕挨她罵,左右為難。

岳梓翔進了內堂,跪倒給師父請安。公孫無邪愛憐地扶他起來,問道:“梓翔,跟雪兒一起回來的?”

岳梓翔道:“弟子無能,沒找到大師兄,路上遇到小師妹,知她未得師父允許私自下山,為怕師父擔心,便先帶她回山了。”

公孫無邪嘆了口氣,道:“雪兒自小侍寵嬌慣,幾個師兄也都讓着她,越發不成體統了。聽說江湖上叫她‘千面羅剎’,必是下手狠辣,不留餘地,易容變化,賣弄欺人。這次又不遵師命,私自下山。梓翔,罰她面壁三個月,以示懲戒吧。師弟師妹們如有過失,你這做師兄的不加管束,也難辭其咎。”

岳梓翔忙跪下,道:“請師父責罰。”

公孫無邪擺了擺手,道:“罷了,最近事多,暫且記下了。你近日不必下山了,在山上多練練功夫吧。我早已與你師兄商量,咱們華山弟子也多了,也該開山立派了,将來弟子們行走江湖,華山派也多少是個容身之所,等他此次回山,便立你為本派掌門。今後,照料師弟、師妹的重責可就交給你了。身為掌門,要賞罰分明,可不能再如從前一般盡是順着他們了。”

岳梓翔惶然道:“師父,徒兒如何能擔此重任!大師兄之才德勝我百倍,在武林中聲望也高,由他出任掌門,必可光大我派。”

公孫無邪微微一笑,道:“你大師兄本性疏懶,不适合做掌門。以你的才智武功,實是上上之選。再說,你我師徒本無門派,讓你做掌門,也不過是為了今後師兄弟們有個照料。留名也罷、無名也罷,終不過是一抔黃土。你大師兄屢次給我說過,待了卻舊事,便歸隐江湖。你也不必再推辭了。”

岳梓翔把自己下山的經過詳細禀明,提起了最近轟動江湖的“黑白雙盜”,公孫無邪細問武功家數,也想不出是出自何門何派。看他們尋常多有劫富濟貧的作為,似乎勉強當得“盜亦有道”四字,不過偶或也有強取豪奪之事,亦正亦邪,哪裏辨得清楚。

“江湖風波惡!你們幾個功夫尚欠火候,倘遇到這些能人異事,也不必強自出頭,萬事小心!”

岳梓翔口中答應,心裏卻不以為然。暗想以他修煉的華山功夫,遇到“黑白雙盜”自是手到擒來,直接交到歐陽盟主手裏,以彰我華山聲威,哪裏還需要相避。

接着又取出匕首“青芒”遞給師父,簡單說了“白鹫三姝”贈劍的經過。公孫無邪輕撫劍鋒,只覺銳氣逼人,不禁連稱“好劍”。

岳梓翔問道:“師兄要辦的事,不知能否幫他些忙,幾位師弟師妹在江湖上也有些朋友。”

公孫無邪嘆道:“哎!這傻孩子!”愣愣的不再說話,似乎想起了往事。

岳梓翔猜想師父又想起了十年前失蹤的二師兄,大師兄的事情多半與二師兄有關,輕輕叫了一聲“師父”,公孫無邪回身道:“你們不必管他,讓他自己解決吧。嗯,聽你說這‘白鹫三姝’輕功了得,倒也難得。”

岳梓翔愧然道:“弟子輕功确實不如,其他卻未試過。”言下自是不服。

公孫無邪微微一笑:“我曾聽你大師兄說起過她們,武功高強,又有俠義心腸,據說與你大師兄功夫相若呢。”

岳梓翔道:“師兄一向過謙,他說功夫相若,也做不得準的。”

公孫無邪知道這徒弟着實好勝,更不會輕易信服一個女子,也就不再多說,命他收好匕首,不可輕侮了三姝贈劍之義。

岳梓翔辭了出來,心裏感嘆,也不禁有些驚喜。自己近幾年代師父掌管華山,聽師父、師兄平日話音,本已知道這華山掌門早晚是自己的,卻不料師父正當盛年,便欲将開山立派的掌門之位傳給自己,今後必能揚名立萬,光大華山門戶。

華山驚豔

岳梓翔來到外堂,幾位師弟、師侄和弟子都在廳裏候着,見他面色平和都放下了心。

岳梓翔讓四師弟林非去叫小師妹出來。林非言語滑稽,冷雪兒平日最喜聽他說故事,不像覃謹風,動辄挨罵。不一會兒,冷雪兒紅着眼睛出來了。

岳梓翔轉達師傅訓示,命冷雪兒閉門面壁思過三個月,又說自己這三個月也不再下山,師父六十大壽事宜便得勞動兩位師弟了。林非和覃謹風都拱手遵命。

冷雪兒急道:“那這三個月,我也不能下山了?”

岳梓翔道:“面壁思過,便是不許出屋,悔過反省,好好練功。哼!你還想下山!四師弟、五師弟也不許去打擾。每月我考察一次功夫進境!”

冷雪兒淚水奪眶而出,哭道:“你又欺負我!這也不許,那也不許,悶也悶死我了!”

岳梓翔溫言道:“小師妹,面壁思過,是師父對你的期望,你練功輕靈跳脫,總是不能靜心,他老人家盼你在這三個月中能将‘玄玉功’練至第三層,方可起始習練‘玄女劍’。你是師父的關門弟子,師父的一番苦心你可不能會錯了意。”

林非插言道:“小師妹,愚兄玄玉功已練到第四層,師父卻不教我玄女劍,等三個月後,你練成“玄女劍”,我這‘奪命劍’一遇‘千面玄女’,可就被你奪了命了。乖乖,現下就得想法子保命才是,五師弟,你有什麽好主意?”

覃謹風看了一眼冷雪兒,讷讷道:“我——我——”

冷雪兒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擦了擦眼淚,道:“四師兄,到那時我自會讓着你的,五師兄麽,哼,那可不能容讓了。”

覃謹風忙道:“是,是,到時小師妹盡管教訓我就是。”

林非道:“小師妹,話得說回來,你五師兄現今玄玉功已練到第三層,倘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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