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
神秘助教
在草地上玩耍的小孩子很多,有個約兩歲左右剛剛學會蹒跚走步的小男孩,歪歪斜斜的從寶貝身邊走過。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歪,差點摔倒,而剛好,寶貝在旁邊,小男孩一把抓住了寶貝的手。但是随後的發展就有點出人意料了,寶貝一把揮開那個小男孩的手,而小男孩也因為失去重心而跌倒在地,開始大哭起來。小男孩的媽媽立刻跑來,心痛地抱起小男孩,一邊說:“寶貝乖不哭。”
“不許你也叫寶貝!”寶貝生氣地大喊,“寶貝是我的名字。”說完還作勢要去打那個小男孩,吓得阮翼急忙和小男孩的媽媽道歉。
小男孩的媽媽生氣的說道:“這孩子怎麽那麽沒教養。”寶貝仍不滿的噘着嘴。其實寶貝還是很讨厭人類的,也漸漸的開始顯露出她霸道的一面,只不過對于阮翼他還是一個乖孩子。
愉快的寒假轉眼過去了,又到了新學期的開始,阮翼已經搬出了學校的宿舍,住進妖精診所中,一來是為了可以好好照顧寶貝,二來也是因為白虎他們擔心阮翼洩漏秘密。阮翼每天乖乖地去上學,課上完了就回妖精診所,幫忙管管帳什麽的。
“聽說了沒?我們系上來了個很漂亮的助教。”原先與阮翼同寝室的鄭明明說。
“是啊,是啊!我今天就看見了,真的很漂亮,長得和藤原紀香似的。腿很長,身材超好,還比藤原紀香漂亮。”隔壁的A同學已經險入了自我幻想,臉還紅紅的帶着幸福的憧憬。于是中飯時間變成了新助教如何美豔動人的情報交流會。坐在他們中間的阮翼是一付局外人的樣子,安安靜靜地吃飯,安安靜靜地想其他的事情。很快,愉快的中飯時間就過去了。
吃完中飯,還有些空餘時間,阮翼想去圖書館找些書。走在通往圖書館的林蔭路上,雖然是冬天,樹木的葉子已經全部掉了稱不上什麽林蔭路,但暖暖的陽光曬在身上的感覺還是很舒服的。阮翼慢慢地沿着林蔭路走着,一邊享受着午後的惬意。走着走着,阮翼看見一名年輕女子身穿大紅色的外套向阮翼的方向走來,那火紅的衣服在冬日中特別耀眼。旁邊的同學們也紛紛注視那名女子,還有女生發出羨慕的驚嘆聲。不過,阮翼同志向來是比較專心的,大概在這條路上只有阮翼沒有看那名女子,實際上阮翼根本就沒有覺得她與其他的女生有什麽區別,可能是妖精診所中的美女太多了。
到了圖書館後,阮翼找了個有陽光照射的好位子,專心的開始看起書來。突然有個聲音問道:“同學我可不可以坐在這裏?”
阮翼擡頭一看,原來是一名長相可愛,身穿白色羽絨服的年輕女子,頭上還夾着一枚“hello kitty”的粉紅色發夾,笑得十分甜美可人,看來,應該是位師妹。阮翼環顧了一下四周,圖書館裏沒幾個人,疑惑地說道:“旁邊不是還有空位子嗎?”(這個木頭。)
那個可愛美眉很尴尬地紅了一下臉蛋,不好意思地跑到阮翼後面的那個桌子去了。表情除了尴尬還有一些埋怨的樣子,想必心裏一定在罵阮翼了吧。過了一會兒,那個可愛美眉又過來(顯然是不甘心)找阮翼,“同學,你那本書可以借我一下嗎?”依然是甜美可人的微笑。
這次阮翼沒有拒絕,很爽快地答應道:“好吧,借給你。我剛好要走,看完後記得放回去。”阮翼說完,将書遞給那個可愛美眉。這下,可愛美眉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愣了一會兒還是把書接過來了。然後,站在原地目送阮翼離開圖書館。可愛美眉咬着下嘴唇,一臉委屈。
下午上完課後,阮翼匆匆收拾好書本,背起書包,鄭明明也收拾好了與他一起走出了教室。鄭明明同學原先在宿舍時,就與阮翼關系較好,家裏條件相當優越,但一點沒有有錢人家小孩的環毛病。只不過……
“阮翼,我和你說,新來的那個助教真的很漂亮。我中午在食堂邊上通往圖書館的那條路上看見她了。哇噻!真是個美人啊!”說完還不忘吹了一聲口哨。
阮翼又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鄭明明聊天,突然鄭明明推了推阮翼說:“前面那個美眉在看我唉。”阮翼一看,原來是中午圖書館中那個可愛美眉。
“長得馬馬虎虎。只能算是可愛,身材也馬馬虎虎,勉強湊和。”鄭明明已經開始自言自語得評論起來了。阮翼依然不理鄭明明發神經。
阮翼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有個熟悉的聲音叫道:“阮翼!”阮翼轉過頭一看,原來是墨菊,還有抱着寶貝。
看見墨菊這個大美女,鄭明明一臉獻媚上前搭讪道:“我一直在茫茫人海中尋覓,今天終于遇見了你。這是上天最美麗的安排。”鄭明明一邊說,一邊還擺着自認為很帥的POSE,接着說,“鄙人鄭明明,X大金融系學生。但是在下有房,有車,有現金。敢問美女貴姓?電話號碼多少?”
說着說着他發現美女根本沒有聽見他在說話,而是徑直走到阮翼身邊開心地說:“阮翼,我們來接你下課,順便一起回去。”顯然墨菊美女根本就是把鄭明明當成是透明的。
而寶貝一看見阮翼就開心地撲到阮翼懷裏要阮翼抱,還開心地叫道:“爸爸。”
看着他們三個的樣子,鄭明明發出了原來如此的暧昧微笑,還自言自語道:“原來是阮翼那小子的老婆,孩子都這麽大了。難怪看見我這個英俊有多金的帥哥一點都不動心。”同時在校園中的教學樓的窗戶邊也有一雙眼睛在看着阮翼他們。
謠言四起
過了兩天,在阮翼所在的金融系中幾乎全系的人都知道阮翼有個很漂亮的老婆,還有個可愛的女兒。縱然是阮翼那麽遲鈍的人也聽到了風聲。
“聽說沒有?阮翼已經結婚了!”阮翼身後的同學A與B正在切切私語。
“是嗎?!阮翼不是和我們一樣大嗎?怎麽可能結婚了呢?”同學B驚訝地問道。
“是的是的,是C說的。”同學A一臉篤定,“D親口和他說的。”
“是嗎?是嗎?”同學B還是一臉驚訝,但看表情多半是相信了。
坐在她們前面的阮翼不覺挂下黑線,這、這同學們讨論八卦也太不分場合了吧,好歹他這個當事人就在眼前怎麽着也得收斂一點吧。之後,阮翼無論走到哪裏都會看見同學們看見他後低頭私語,阮翼突然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嘈雜的菜市場,原先怡然自得的感覺沒有了。
雖然,阮翼知道傳言是因為,墨菊和寶貝來接他所引起的。但,為了搞清事情真相,阮翼同志多方打聽,雖然被打聽者通常是這樣的表情。先是一臉尴尬(還以為是被阮翼抓住真在說他的八卦),當阮翼一說出目的,同學們就變成一幅守口如瓶的樣子,如果阮翼再追問的話,同學們就會逃開。偶爾有幾個肯回答阮翼的,回答的答案也是,我是某某某告訴的,某某某又是從某某那裏聽來的,總之沒有一個定論。而關于阮翼結婚的說法有很多種,比較誇張的是阮翼和那個女的小的時候定的是娃娃親,早就同居了,女兒都好大了。阮翼聽到後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如果寶貝是他的親生女兒的話,那他豈不是十五歲左右就當爹了。還有一種說法聽起來比較合理,說的是那個女的是離婚的,小孩是女的和前夫的,但是阮翼還是挺佩服那位仁兄的想象力的。
打聽不出是誰傳出去的心想,估計是鄭明明那個臭小子傳的。不過,鄭明明死活說不是他傳的。阮翼也只好作罷,和同學們解釋了幾次結果反而是越描越黑,只有靠時間,讓謠言漸漸被人遺忘,阮翼只好當是貢獻一個話題給同學們,
阮翼正在教室中昏昏欲睡,旁邊的鄭明明推了推他說:“看,那個就是我們系新來的助教,則怎麽樣?漂亮吧?”說完指了指窗外。
阮翼擡頭迷迷糊糊地朝窗外看了一眼,只見窗外站着一個身穿紅衣的高女子,原來是在圖書館的路上引起過轟動的那名紅衣女子。不過阮翼沒有在意過,他草草地看過一眼後,敷衍地對鄭明明說:“是啊是啊,真是個美人呢。”
鄭明明依然興致很高:“是吧是吧,我說是個美女吧。你看那身材,那臉蛋。啧啧~真是美女。”鄭明明的兩個眼睛都快變成心形了,而阮翼卻還是一幅沒睡醒的樣子。
這位美女助教的到來迅速在金融系引起了風暴,而其他系的男生們也紛紛後悔為什麽自己不是金融系的呢?不過,不是金融系也沒有關系,只要和金融系的打好關系,關于美女助教的相關消息,八卦什麽的就會源源不斷地傳來。于是,關于美女助教迅速成為全校的最新話題,無論是教授們,還是學生們都開始向美女助教大獻殷勤。而關于阮翼是否結婚的消息也托美女助教的福迅速被人們遺忘,不再提起。阮翼又恢複到了以前平靜的生活。
不過,好景不長,阮翼的平靜生活還是被打破了,這次原因是因為——情書事件。
什麽是情書事件呢?某日中午午休開始的時候,有一個可愛的女生站在教室的門口,害羞地朝教室裏張望,引得我們自我感覺超好的鄭明明同學又在說那句著名的廣告語:“在看我了,又在看我了。”不過此話一出周圍的同學大汗,這小子又在臭屁了。
阮翼朝門口一看,引起鄭明明同學再次自作多情的原來是圖書館那個頭上夾着粉紅色發夾的可愛女生。阮翼笑笑地抱起書,走出教室,剛走出教室,那個可愛的女生就塞了一樣東西到阮翼的懷裏,然後羞澀的一笑,轉身跑開了。阮翼還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學妹遠遠跑開地背影。
一旁的鄭明明吹了一聲口哨說:“呦~學妹遞情書了!”口氣酸的就好像是喝了好幾缸陳年老醋。
阮翼這才驚訝地發現學妹塞到他懷裏的原來是個粉紅色(她還是真的很喜歡粉紅色)的信封,不過阮翼也只看見了一眼,就被鄭明明搶走了。然後,懷心眼的鄭明明同志還當衆朗讀出來,無論阮翼這麽争,情書還是在斷斷續續中被朗讀完畢了。
在鄭明明聲情并茂的朗讀聲,和周圍同學暧昧的眼神下,阮翼很痛苦地發現自己再次、又一次生活在了謠言中了。
妖氣來襲
從鄭明明聲情并茂的朗讀聲中,阮翼知道遞情書的那個可愛女孩的名字叫雪兒。雖然說阮翼活到這麽大,第一次有女孩遞情書給他,但是他一點也不高興。因為他再次成為焦點,同學們又将他那個是否結婚的話題提起來了,加上學妹遞情書事件,阮翼再次成為話題人物。所以阮翼不管走到哪裏都有同學們注視的目光,男同學們羨慕他又美麗的老婆(女友),還有可愛的學妹愛慕。女同學們則是好奇為什麽阮翼會有這麽美女喜歡,還有喜歡他的八卦。這可是現在x大最大的八卦,不說一說太對不起大衆了。
阮翼現在是躲躲藏藏的,處境比通緝犯也只好了一滴滴。不過不管阮翼怎麽躲藏,雪兒都能找到他。雖然阮翼不高興雪兒讓他成為了校園中的焦點,但是,阮翼對女孩子說不出狠話,又甩不了她,只好随她去了。于是,漸漸地阮翼已經習慣走到哪裏都有雪兒這個小尾巴。
天氣漸漸地變得暖和起來,春天到了。雖然阮翼沒有這種自覺,但是在別人的眼中他和雪兒兩個已經是校園情侶中的一對了。
“阮翼,星期天我們去哪裏去玩吧?”雪兒向阮翼撒嬌。但是在專心看書的阮翼似乎沒有聽見,雪兒說了好久都沒有反應。
雪兒有些生氣的說:“阮翼,你有沒有聽見我在說話?”聲音比較大,引來了旁邊同學們不滿的目光。
阮翼從書本中擡起頭來,看着雪兒說:“現在在圖書館,你可不可以小聲一點。”聞言雪兒吐了吐舌頭,乖乖地坐好。
阮翼繼續說,“什麽?我沒聽見。”
“我說,我們星期天出去玩好不好?”雪兒搖着阮翼的手臂說道。
“不行,我沒空。”真遲鈍,女孩子主動約他,還這麽說,雪兒癟癟嘴。
“你要做什麽事嗎?”雪兒繼續問。
“我先答應寶貝要帶她出去玩的。”阮翼埋頭看書,頭也不擡。
“寶貝?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撿到小女孩?”雪兒說,“那我可不可以去?”
“随便,不過,寶貝不喜歡陌生人。”阮翼先打好預防針,寶貝其實是誰都不喜歡,除了阮翼,對墨菊的态度也還好。
于是,阮翼他們原定星期天的二人行就變成,三人同行了。雪兒是挺高興的,但是寶貝一開始就對雪兒帶有明顯的敵意。
一看見寶貝這麽漂亮的小女孩,雪兒想抱抱她,但是,寶貝,抱着阮翼的腿,警惕地看着雪兒,弄得雪兒很尴尬。一整天都粘在阮翼的旁邊,只要雪兒對阮翼稍微親近一點,寶貝就馬上瞪眼睛過去。
“爸爸,我要吃冰淇淩。”寶貝向阮翼撒嬌。
“寶貝乖,現在天氣冷,不能吃。”
“不嘛~我就要吃。”寶貝撅起小嘴。
“我去買吧。”雪兒出來打圓場,說着還拍了一下寶貝,雖然寶貝躲了一下,但還是被她拍到了,小嘴撅得更高了。
看着雪兒的背影,寶貝對阮翼說:“爸爸,有妖氣。”
阮翼吃驚地看着寶貝:“不會吧?”
“真的。”寶貝拼命的點頭。
這時候,阮翼正想問,有個聲音叫到:“阮翼!”阮翼回頭看見,鄭明明和好幾個同系的男同學,還有那個新的助教。助教依然是一身紅衣,高挑的身材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周圍走過的人也不禁要多看幾眼。
“你們這麽會在這裏?”阮翼問。
“助教她剛來嘛,作為學生我們有義務帶助教了解一下周邊的環境的嘛。”鄭明明說,旁邊的男生們也不住的點頭。平時也沒見他們這麽好,分明是挂羊頭買狗肉嘛。
在阮翼和鄭明明說話的時候,寶貝顯得很不安,抱着阮翼的腿,躲在阮翼身後。
“怎麽了?”阮翼察覺到寶貝的不安。寶貝沒有說話,只是将身子藏在阮翼的背後。“好了,乖!”阮翼一把将寶貝抱了起來。
助教看見寶貝後顯得很驚訝,整個人都愣在那裏,表情也很複雜。她上前,想抱寶貝,但是,助教的手剛剛碰到寶貝的手,寶貝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助教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寶貝一邊哭,一邊吵着要回家,阮翼沒有辦法只好先帶寶貝回家再打電話給雪兒。
阮翼回家的時候沒有察覺到在他們附近有一只黑色的小鳥,有些像燕子,一直跟着他們直到阮翼他們回到了妖精診所。小鳥在診所邊徘徊了一會兒,然後扇扇翅膀飛走了。
當天晚上,寶貝發燒了,額頭很燙,但是臉色卻是反常的黑色。唐正查了半天,居然發現寶貝身上被人下了盅,從她手臂中取出了一條金線蟲。金線蟲是因身體上帶有金色的線條而得名,它是一種含有劇毒的寄生蟲,一般在熱帶地區出現。雖然它是劇毒寄生蟲,但對于蛟龍來說,金線蟲根本不會造成什麽影響。這也是讓唐正想不通的。為什麽小小的一條金線蟲怎麽會讓寶貝高燒如此嚴重,甚至還出現了中毒的情況。
危險逼近
對從寶貝體中取出的金線蟲進行仔細研究,突然發現,這蟲子居然不是普通的金線蟲,而是已經被人密煉過的,增強了蟲子本身的劇毒,使之即使是對對于像寶貝這樣的高級靈獸也能出現中毒症狀。
阮翼看着由于中毒沒有靈力而還原成蛟龍本體的寶貝。寶貝的本體是生活在深海中藍色蛟龍。所以為了加速寶貝康複的速度,唐正特地為寶貝準備了一個有巨大海水池的房間。但是,寶貝原本淺藍色的皮膚,由于中毒變成了深藍色,看得阮翼好不心疼。寶貝的身體在裝有冰塊的海水池中浮載浮沉,完全沒有原來的活潑和略帶嬌氣的高傲。
唐正這幾天真的是忙壞了,因為,寶貝這樣的金線蟲中毒事件也是第一次發生。而且這只金線蟲似乎是用魔物煉制的,所以已經有部分魔性已經侵入的寶貝的體內。唐正為了驅除寶貝身體內的魔性也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和法力。不眠不休地陪在寶貝身邊好幾天。終于寶貝的病情穩定了很多,也開始進入了康複期。
阮翼依舊每天去上課,下課後就急忙回家去看寶貝。雪兒依然每天做阮翼的小尾巴,不時地出現在阮翼的身邊。而且,這幾天雪兒的心情似乎很好,也變得特別溫柔,總是給阮翼張羅吃的,什麽零食啊、飲料啊、連中飯都幫阮翼打好。在阮翼為寶貝擔心的這兩天中,雪兒真的照顧阮翼很多,而使阮翼的心情變得不那麽差了。而且,這兩天,助教似乎也對阮翼特別地注意,也許阮翼的心情不好也引起了助教注意。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寶貝的病情一天好似一天,但與之相反的是,阮翼的身體似乎有些反常。雖然現在天氣有些暖和,但是,阮翼卻總是出汗,而且還總是覺得很累。阮翼總是說那是自己的身體好,但是唐正還是建議阮翼去醫院看一下(因為阮翼是人類,唐正不能為他治病)。檢查的結果,出乎唐正意料,居然是一切正常。唐正也以為是自己的判斷錯誤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唐正剛從寶貝的房間裏看完她的病情出來,看見阮翼慢吞吞地從門口走進來,臉色有些黃,精神也有些萎靡不振。唐正覺得他肯定有什麽地方不對,他走過去拍拍阮翼的肩膀說:“阮翼,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阮翼搖搖頭,“沒有。”唐正這時才注意到,雖然阮翼的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但是,眼睛卻是炯炯有神的。唐正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時,聽見阮翼回來的聲音,墨菊從裏屋跑出來,開心地撲向阮翼,“阮翼~”看得唐正好不嫉妒。但是,剛剛接觸到阮翼,墨菊就驚惶地躲開了。
“怎麽了?”唐正問。
“有、有魔物的味道。”墨菊的臉色煞白,她是木靈所以對魔物是非常敏感的,而且魔物對她的影響也是很大的。
唐正急忙摸出一個道符,燃起三味真火,點燃道符後大喊一聲:“破!”墨菊的臉色才好了一點。
但是,阮翼好像根本就沒有看見唐正和墨菊的動作,也沒有聽見他們的對話,慢吞吞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阮翼怎麽了?”墨菊擔心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唐正也擔心地看着阮翼的背影。
夜漸漸地深了,大家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唐正卻突然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困難睜開眼睛,透過月光,發現一張慘白的披着長發的臉正看着自己。
唐正吓了一跳,趕緊摸出道符,只聽那個女子高興地說:“唐正,你終于醒了。”原來是墨菊,“我試了好幾種方法都叫不醒你,只好捏你的鼻子了。”
唐正松了口氣,問道:“你這麽晚找我什麽事?”
“我不是擔心阮翼嘛,所以一直沒有睡着,剛才,我聽到響動,就出去看了一下。你猜我看見什麽了?”墨菊買了個關子。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要睡覺了。”唐正顯然是沒有什麽耐性。
“我看見,阮翼在廚房倒水喝。”墨菊神秘地說。
“就為這麽點事?”唐正為他的睡眠而哀悼,“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好回去了。”
“不是不是,重點不是這個。”墨菊看唐正要趕她,急忙說。
“那重點是什麽?”
“重點是阮翼他喝完水後,就走出了診所。”墨菊急急地說。
“什麽?他這麽晚了要到哪裏去?”唐正有些着急。
“是啊。我也不知道,所以來找你啊。”墨菊說,“還有,阮翼走路的時候,動作很僵硬,好像木偶一樣呢。”
“這家夥不會是得夢游症了吧?”唐正急忙起來穿衣服,結果一條下床就因踩到一個鼓槌而滑倒,跌倒後,居然看見地上滿是大鼓、小鼓、銅鑼、喇叭什麽的。看來,我們墨菊小姐為了叫醒唐正真的花了不少功夫。
唐正和墨菊在深夜清冷的大街上到處找阮翼,結果都沒有看見什麽人。因為擔心阮翼因為夢游而出什麽意外,唐正只好再次使出他的道符傳聲鶴,N只傳聲鶴上天之後,終于得到了阮翼的消息。在離診所不遠的一個小公園中找到了阮翼,除了阮翼以外,還有好幾個年輕人。他們的共通點是全部頭發淩亂,穿着睡衣或是背心什麽的,顯然是剛從被窩中起來的樣子。每個人都圍着中心,呈圓形的隊列排開,站得筆直。
唐正和墨菊偷偷地靠近,發現公園居然被布下了結界。同時也發現站的人都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并且有奇怪的淡淡煙霧分散在他們周圍。
初顯身手
“怎麽回事?”唐正一臉擔心地看着在公園中站得整整齊齊的怪異人群。雖然布下了結界,但是還是有淡淡的魔氣從結界中逸出。
“唐正~”墨菊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虛弱。
“怎麽了?”唐正轉頭問道,發現墨菊的臉色很蒼白,心裏頓時意識到不好。他立刻為墨菊驅除身上的魔氣,并布下了結界讓墨菊暫時與魔氣隔絕。
“墨菊,你呆在這裏不要動。我先去救阮翼。”唐正安排好墨菊後,口中默默念道家箴言,公園的結界上出現了像水中的漣漪一般的波動。唐正回頭給了墨菊一個安心的笑容,走進了結界。結界上的波動如漣漪一般漸漸地散開,然後又漸漸的平靜,好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
結界産生的波動讓布下結界的主人感覺到了,唐正剛剛走進結界,就有一個聲音喝道:“誰?!”然後有一名身穿黑色旗袍的梳雙髻的妖豔女孩從暗處走出來。
唐正笑笑地站在原地,“今天,月亮這麽美。小姐莫非也是賞月之人?”然後,看了看女孩開着高叉,單薄的旗袍後,唐正撇撇嘴說道:“大冷天的穿這麽少,想必小姐的耐寒功力一定很好。”
“少廢話,你是什麽人?竟然進得了我主人布下的結界。”女孩顯得很不耐煩。
“我?我嘛是來要人的。”唐正不知什麽時候手中已經握着一張道符了。女孩顯然看見了唐正手中的道符,臉色微微一變。她擡起手輕輕地念着咒語,突然一朵藍紫色的火焰出現在女孩的手中,火焰在風中輕輕的跳動,映得女孩原本妖豔的臉更添了一份詭異之感。
“不過是煉炎。怎麽樣讓你見識一下道家的真火?”唐正不以為然地說。擡起手,手中的道符突然被金色的火焰點燃。道符燒盡後,那朵金色的火焰依然在唐正的指尖跳躍。女孩看到這朵火焰不禁的向後退了小小一步,臉色也變得有些慌亂,不過她馬上鎮定一下來了。女孩手中的藍紫色火焰一下子變得巨大,并迅速将唐正周圍的地方包圍起來了。唐正站在藍紫色火焰的包圍圈中,藍紫色的火光将他的臉也映成了藍紫色,唐正的臉上依然是一派輕松的樣子。
女孩咬了咬牙,雙手合十,從嘴中念出一連串的咒語,唐正身邊的火焰突然變得更加巨大,長長的火舌卷到了天際,将周圍的一切東西都映成了詭異的藍紫色。火焰中也看不見唐正的身影。女孩笑了笑,“不過如此。”
“什麽不過如此?”女孩剛轉身就聽見,後面傳來了略帶嘲笑的聲音。女孩吃驚地回頭看見,沖天的火光中居然有個身影慢慢的走出來。那個身影慢慢走近,居然是唐正,他的手中依然托着那朵金色的火焰,在他的身邊藍紫色的火舌依然非常兇猛,但到了唐正身邊,好像存在一個真空地帶一般,火舌根本沒有碰到唐正一分一毫。唐正将金色的火焰輕輕地向上一托,那火焰就好像自己有生命一般,脫離唐正的手自己輕輕的飛到半空中,漸漸變大,然後金色的火焰下降到原本藍紫色火焰的地方。那些原本兇猛的藍紫色火焰顯得不堪一擊,立刻被金色的火焰所吞噬。令人奇怪的是那藍紫色火焰被金色火焰吞噬的時候居然還有凄慘刺耳的尖叫聲。
女孩,看見自己的煉炎這麽輕易就被人化解了,急忙喊了一聲:“收!”剩餘不多的煉炎飛回了女孩的手中。女孩好像耗費了很大的力氣一般跌坐在地。
“果然是拿煉獄的惡鬼靈魂煉制的煉炎,叫聲真難聽。”唐正掏掏耳朵,收回了完成真火。一派輕松地從上俯看着跌坐在地的女孩。“還有什麽功夫嗎?”
女孩低頭不語,牙齒緊緊地咬着下嘴唇。聽到唐正的話後,她擡頭妩媚地看了唐正一眼,“想知道絕招嗎?”女孩擡手變出了一只黑色蝴蝶,然後狠狠地咬了一下下嘴唇,将咬出的血吐在了蝴蝶上。女孩的血液的顏色将嘴唇染成了藍色,更添了妖媚的感覺。
“這就讓你見識一下!”女孩擡手後,成群的蝴蝶從她的手中飛出,撲向唐正。成千上萬只蝴蝶将唐正團團圍住,并發出類似于蝙蝠般“吱吱”的叫聲。蝴蝶已經停滿了唐正的身體,連臉都看不見了,女孩得意地笑了一聲
首次勝利
阮翼與唐正并肩站着,靜靜地看着眼前白衣翻飛的少女。阮翼撇了撇嘴,說道:“這麽漂亮女孩生氣的時候還是潑婦相。唉~~可惜可惜。”
唐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哪裏漂亮了,你沒看見只不過是一堆白骨。”
“哎呀,失禮失禮。小生眼拙,沒發現您就是鼎鼎有名的白骨精大人。”阮翼作勢要作揖,但話語中滿是嘲笑的意味。
少女本來的心情就不好,被阮翼他們一說,臉色再次猙獰了幾分。長長的指甲慢慢地從白色的衣袖下生出。阮翼看了一眼,誇張的說:“呦~爪子都拿出來了?”
少女(暫且将這個怪物稱為少女),顯然是被氣炸了,大叫一聲向阮翼他們沖來。唐正眼疾手快地掏出一張符,大喊一聲:“破!”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少女從過來的身體突然靜止在半空中,甚至連衣服也一動不動。
阮翼圍着少女轉了一圈,佩服的說:“不愧為秘傳空間靜止術。”然後,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我現在知道黑客帝國中那個著名的靜止旋轉鏡頭是怎麽拍出來的了。”轉頭一看,唐正居然已經點燃了一支煙,悠閑地開始吐起煙圈來了。“喂喂,獨樂樂不如衆樂樂。”于是,剛才還殺氣騰騰的局面迅速變成了,兩個大男人抽着煙聊着天這麽冷,什麽時候會變暖和之類沒營養的話題的好笑場面。而剛才殺氣四溢,好像不置阮翼他們死地不會善罷甘休的白骨精小姐依然在半空中靜止。
過了,大約一支煙的時間,白骨精終于脫離了靜止的空間,“嘭”的一聲掉到地上。掉到地上後,她莫名其妙的摸摸自己的頭,好半天終于想到自己剛才是在戰鬥中。于是,她再次擺好架勢,沖向阮翼他們。
唐正和阮翼很有默契地朝兩個方向散開,白骨精看了一下,選擇了阮翼。白骨精伸出已經暴長了N寸的鋒利爪子向阮翼刺去,隐隐約約看見白骨精長長的指甲上悠悠閃着藍光。阮翼,依然帶着笑容,每當指甲刺來的時候,他輕輕的移動總能避開,即使只有那指甲近在咫尺,也不能傷到阮翼半分。
阮翼一邊躲,一邊說:“指甲這麽髒,還好意思拿出來見人。”不過,令唐正驚奇的是,阮翼躲避白骨精長指甲時的動作。那麽輕盈,好像是在跳舞一般,甚至連阮翼的雙手都是一直放在身後。雖然唐正知道現在的阮翼不是平時的他,但是,那麽輕松而有效的躲避步伐還是讓唐正有些震驚。
不一會兒,白骨精已經累得有些搞不清方向,而阮翼依然是一臉笑容,沒有一絲疲憊。“好了,不和你玩了。”阮翼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白骨精的身後。白骨精心中一驚,急忙轉頭,并伸手想用她的指甲去阮翼。但是,阮翼一手抓住白骨精的手,并将她的手反轉,讓她那驚人的指甲對着她自己的臉。白骨精立刻用另外一只手想偷襲阮翼的腹部,不過沒有得逞,阮翼反手握住她的手一轉,再向外一推,白骨精的跌出了好遠。白骨精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來,然後将插在自己腹部的長指甲慢慢地拔出。不愧為白骨精,拔指甲的時候居然是一臉平靜,也沒有一滴血流出。不過,身上多了五個小小的孔,依稀透着光。
白骨精好像生氣了,身形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