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

,見不到船內何人?

此時,恰巧薄紗卷簾而起,船上人物一目了然。荊北紫引頸蹑足遙望道:

“林公子快看!酒席上拓跋神豔姐姐一身宮妝打扮,随風搖曳娴娜多姿,正在替貴客倒酒。四名魁武護院站立護着的人,正是厲恒行,另外席上四名便裝者陌生得很。”

常若宣接過望眼鏡觀看,訝異接口道:

“林公子!厲恒行今晚竟然正襟危座,不茍言笑超乎尋常?唉!坐主位者是位風度翩翩美少年,到底是誰?大家對他十分恭敬,本區冥界何時出現了這號人物?”

曾曉玲蹙眉感嘆道:

“若宣姐!我們青樓出身,哪能遍識天下,例如大名鼎鼎的“神鑒王”張心寶你可見過嘛?那位美少年內蘊神勁,是個絕頂高手,雖名不經傳,但非泛泛之輩,千萬別被他弱不禁風外表給騙了,而且浪蕩不羁的厲恒行對他唯唯是諾,更顯其尊貴。從左側算起,第一位滿臉大胡子的,就是要替奴家贖身之人,聽說是別區冥界來的!”

美少年出現,引起了林花城注目,說不定是位強勁情敵?提起單筒望眼鏡仔細一瞧。

“唉!原來是小白臉一個,雖然比自己年輕英俊,但缺少那股豪邁灑脫,風流博浪男兒本性,像個不解風情的呆頭鵝?論及調情說愛,哪會是我的對手!”

“嘿!嘿!”裂齒微笑,沾沾自喜不以為意。

轉頭問道:

“你們快商量寫出詩詞應景!好讓我威風一下。曾曉玲別擔心!那個大胡子怎能比得上張總管,嫁給他,豈不是一朵鮮花插到牛糞上!”

擺着望眼鏡往右側大龍船再瞧。“哎呀!有鬼……”吓得“隆咚!”一聲,望眼鏡掉落甲板上。

曾曉玲連忙檢起望眼鏡探看右側大龍船,“喽滋!”笑了出來。

好奇望着林花城道:

“林公子!在陰曹地府說什麽“見鬼”?那是“豐都城”鬼域的黑、白兩無常,陪着鬼域武判官到此渡假,不需驚訝!”

“什麽渡假?一身的黑、白寬大袍子,頭頂着“一見發財”及“對我生財”的高帽子,豈不吓人?怎麽不換便服?”

“禀公子爺,黑、白無常兩位無常,千年來就是那副模樣裝扮,只是輪流更換當差而己,難道您沒見過?”

荊北紫提着筆墨未幹的詩詞硬帖,吹氣煸涼道:

“林公子!“欲界”衆生,于生前皆有傳宗接代習氣,死後進入鬼域冥界還是一樣,只要是男人,嘻……嘻……哪個不偷腥?”

常若宣嫣然道:

“北紫姐!那可說不定?“張財生”升任“神鑒王”以前,從沒有踏進“瀚香院”一步,人家可是個正人君子,從不涉及風月場所,做不二之臣!”

風月嫂嫂一旁插嘴巴結道:

“人家“神鑒王”張財主,娶了五位嬌滴滴公主大美人,分布五方冥區經營得有聲有色,還不算風流人物?只是沒碰上我們的“花魁”拓跋神豔及你們四大美人,要不然絕對拜倒于石榴裙下!”

常若宣雙眸異采,充滿企盼道:

“是呀!嬷嬷說得有理,只要“神鑒王”能到此一游,奴家滿腔熱情化成熊熊烈火,肯定能使這個株鐵铮铮硬漢,熔化為一灘泥鐵!要不然“色藝十八招”豈不白練?”

荊北紫抿嘴微笑,趨前輕捏她的粉頰取笑道:

“死丫頭片子!“神鑒王”可是全冥區女子朝思暮想對象,寧願神形俱滅換取一夕纏綿,而不可得。我看呀!你是喜歡上人家的“一夜七次郎”外號,又是“經營之神”,又是“傳說高人”,別有用心吧?”

常若宣雙頰霞燒,不以為意道:

“有這種想法的女子,又濁不是獨我一人!”

林花城聽得她們談論,竟然那麽直接露骨,舌尖蘸獻連連,羨慕暗道:

“寶哥呀!寶哥!那些絕活也不教教我!如果,我要求的不多,只要冥區有暗戀你的女子十分一想我!就太滿足了。”

思緒無涯,正想得自我陶醉飄飄然之際……

“當!”銅鑼敲響,從“石舫”傳出。

震了一下,哪來的破銅鑼打斷美好的春夢?

“鑼聲響起,怎麽一回事?”

曾曉玲作聲道:

“林公子!“處子摘紅”大會文場比試正式開鑼?應該繳卷子,并且附上“摘紅費”!”

“什麽“摘紅費”?”"林花城詫愕問道。

“公子爺!文雅的叫“摘紅費”,俗稱叫“破瓜費”!”

“糟糕了!我身上錢財已經用光,銀兩全在張總管身上,這怎麽辦?”

三位美人全傻了眼,望着手中代打的詩詞硬帖,沒有黃金白銀如何遞出去?

荊北紫急得直跳腳,氣急敗壞差點哭了出來道:

“哎喲我的爺!沒有附上“摘紅費”等于自動棄權,臨時怎麽籌措那麽多的銀兩?”

林花城十分尴尬,也慌了起來,忙問道:

“那怎麽辦?需要多少銀兩?”

“我的爺呀!今晚競争激烈,遞個硬帖,最少得百兩黃金才能入圍!”

“錢不是問題!張總管還沒回來,怎麽解決前的燃眉之急?”

片刻,“當!”銅鑼再響。

風月嬷嬷也急了起來,擦着額頭汗珠道:

“公子爺!我們正在船上,就是使喚丫環去帳房借款也來不及了!因為銅鑼三響後,詞帖沒有出去,等于棄權!”

林花城慌得來回踱走,靈機一動,于桌面上起毛筆,在一張空白硬帖上快速寫下一行字,交了荊北紫。

“北紫!這張硬帖連帶那張詩詞硬帖,趕快出去,免得銅鑼三響,就來不及了!”

荊北紫趕忙拿着硬帖,心裏直犯嘀咕,又不是錢莊出的銀票,随便寫幾個字就值一百兩黃金?

定神一瞧,神色驟變,顫抖失聲道:

“我的媽呀!親愛的爺!開這種天大玩笑?家可承擔不起!”

常若宣、曾曉玲、風月嬷嬷見她花容失色、大呼小叫,圍着她顫抖玉手上的那張硬帖,也跟随叫起來!

風月嬷嬷慌張失啞顫聲道:

“林公子真是這樣作?錢財事小……這種做法會丢人現眼……并且滋事禮大……”

“別再羅哩羅唆快遞出去!有事本公子願負全責!”

荊北紫匆忙叫喊巡場龜公,把兩張硬帖送了出去。

龜公驚訝沒有附帶沉重的黃金或者輕便的銀票,輕蔑神态瞄了硬紙帖一眼。

神色大變,居然把那張硬帖,如接聖旨般,恭恭敬敬飛快送上“石舫”。

到底藏着什麽玄機?使旁人側目驚奇!

回首望着,林花城洋洋得意叉腰伫立船頭。

“當……”銅鑼三響,結束競标。

荊北紫輕輕拉扯林花城衣角,明眸眨眨示意,纖纖玉手隐觸他的寶貝家夥,貼耳細語嫣然道:

“公子爺!到二樓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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