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驚變

我的身體緊貼着一個溫香軟玉的嬌軀,早就已經了反應。

但極度緊張的段語琴似乎并沒有察覺到我的異常情況,依然緊緊的抱着我。

窗外雷電交加,雷聲不斷,段語琴不停地受驚吓,最後她的嘴竟然無意中貼在了我的嘴上。

這一瞬間,讓我有一種觸電的感覺,渾身一顫。

受不了了。

我一把抱住了段語琴,順勢将她壓在身下,深深的吻了下去

段語琴的唇非常柔軟,還夾着淡淡的幽香我接捺不住心中泛起的情潮,貪婪的吻逐漸加深,轉而纏綿,我的舌尖描着她的唇形,掠過她的貝齒,試著想探入深處尋找段語琴的丁香小舌。

段語琴因受驚而輕呼一聲想推開我,我舌尖正好趁此機會直接闖入勾住她的小舌,輕輕愛撫,反覆吸吮。

段語琴的津液真甜!

勝過世間一切瓊漿玉液!

都說,女孩子的口水是甜的,果然!

突然,段語琴意識到了什麽,用力來推我,而我卻感覺下腹悸動,欲望如鐵蠹蠢欲動,吻得太逼真,剎不住車了!

我緊緊壓着段語琴。

讓我驚喜的是,段語琴愣了一下之後,并沒有拒絕我,而是和我熱吻了起來。

初吻真的是妙不可言!

窗外狂風暴雨,房內幹柴烈火

我們就這樣彼此糾纏着對方

我在段語琴的口中如飲甘泉,但身體卻越來越難受,雙手忍不住在段語琴身上一陣撫摸,并且下意識地摸向了段語琴的雙腿。

“呀!”段語琴的**一抖,發出一聲呻吟:“好疼!”

“怎麽了?”我忙問。我明明很溫柔,段語琴怎麽會覺得疼。

“我那兒受傷了,傻瓜。”段語琴将我的手從被窩裏給拉了出來。

受傷了?什麽時候受的傷?正當我想進一步發展時,段語琴一把推開了我,喘着氣說道:“不要,我們還不能那樣。”

“可是我想”我意猶未盡,想再去抱段語琴,段語琴卻抓住了我的手說:“別動,你聽聽,什麽聲音?”

我側耳細聽,“骨碌骨碌”像是瓶子滾在地上的聲音。

是那黑色瓷瓶又掉在地上了吧。

“只是瓶子而已。”我将手從段語琴的手中抽出來,想去摸她,段語琴卻說:“不對,沒這麽簡單。”說着她溜下了床徑直朝門外跑去。

我失望地跟了出去,并沒有看見段語琴,來到我的卧室,依然沒有看到她,而放在桌上的黑色瓷瓶果然不見了。我在地上找了一圈,并沒有找到,甚至将床底下及各個角度都找了一遍,依然沒有。

難道那瓷瓶滾到外面去了?

可是我這房間有門檻,瓷瓶不可能自個兒爬了出去吧?

會不會是小白給弄走了?

我在二樓各角落找了一遍,沒有找到小白,也沒有看到段語琴。

當我來到一樓,一眼看見小白站在雜物室的門口兩眼定定地望着裏面。

我感覺頭皮一陣發毛,沉聲叫道:“小白?”小白朝我看了一眼,但立即又回過頭望向雜物室。我小心翼翼走了過去,用手電筒一照,發現裏面有一個人!

是段語琴!

段語琴披頭散發,我看不到她的臉,只見她縮在牆角裏瑟瑟發抖。

我忙跑了進去,扶住段語琴急急地問:“你怎麽了?”

“呀!”段語琴驚恐地尖叫一聲,用力将我推開了。她的力氣非常大,我朝後退了三四步,差點摔在地上。

“嘭。”有東西從段語琴手中掉在地上。

我定睛一看,是老中醫給我的黑色瓷瓶!

瓶蓋脫了,從裏面冒出一絲黑色細煙。

段語琴突然擡起了頭,我一看驚得目瞪口呆,她的臉慘白無比,兩眼突出,眉間飄浮着一絲詭異的黑氣,嘴角微翹,“桀桀”笑了兩聲,伸手便朝我的喉嚨掐來。

我猝不及防,頓然被段語琴推到牆上陷住了脖子,我喉嚨一痛,差點窒息,慌忙去抓住段語琴的手,但她這一刻變得力大無窮,我推了半天,她的手臂紋絲不動,反而将我的脖子越陷越緊。

“汪!”

小白從門口一躍而起,徑直朝段語琴撲去。可在小白就要撲到段語琴身上時,段語琴突然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小白的脖子,用力一甩,硬生生将小白從門口摔飛了出去。

“嘭!”小白被狠狠地砸在地上,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但是,小白打了兩個滾後,立即爬了起來,再次咆哮着朝段語琴撲去。

段語琴狠狠一腳踢在小白的身上,小白慘叫一聲,再次被踢飛。

與此同時,段語琴掐住我脖子的手松了一些。我震驚不已,段語琴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兇狠?這還是剛剛跟我還在被窩裏抱着一團膽怯羞澀的少女嗎?

小白在地上嗚咽了兩聲後,又爬了起來,擡頭瞪着段語琴,并沒有退卻的意思。

“小白。”我艱難地叫了一聲,感覺心口疼疼地。但段語琴手下再次用力,我又發不出聲來,感覺喉嚨都要被她給掐斷了。

小白繞到了段語琴的後面,躍身跳到了段語琴的背上。

只感覺喉嚨一松,段語琴的手收了回去。我直接掉在地上,喉嚨像是卡着一根刺,半天喘不過氣來。

段語琴抓住了小白的前腿,硬生生将它從背上拉了下來,用力摔在地上。未等小白爬起,段語琴抓起地上的黑色瓷瓶朝門口跑去。

我忙爬起身,看了眼小白,它也爬了起來,與我不約而同跑向門口去追段語琴。

當我們追到客廳,大門已被打開,而段語琴已不見了蹤影。

我們當追出門口,豆大的雨水夾着一陣冷風撲面而來,頓然使我眼前模糊一片。

“嚓——”一道閃電劃破當空。

借着這一剎即逝的光芒,我看見段語琴正在十來米之外的地方背對着這方。而在她的前面似乎站着一個人。但我還沒有看清楚那人是誰,眼前已漆黑一片。

我不敢貿然沖上去,只朝着她大喊道:“段語琴!”并且迅速打開了手電筒照了過去。

段語琴的身子動了,我猶豫了片刻便朝段語琴跑去,決定把她拉進屋裏來。但是才跑出不過三四步,一道冷風從耳邊襲來,我轉過頭,便看見了小白的身子。

小白竟然跳到了與我齊臉的高度,如柱般的雨水因為它的沖擊而在它身上像水箭一般四下飛濺。

“啪!啪!啪!”好幾道雨箭打在我臉上,生疼生疼。

小白大約在空中跳躍了五六米,輕輕落在地上,接而身子一弓,再次騰空而起,像是獵豹一般撲向段語琴。

“卟嗵!”小白将段語琴撲倒在地。

“啊——”段語琴驟然發出凄厲的一聲慘叫。

我忙沖了上去,見小白撲在段語琴的背上,正一口咬着段語琴的右肩。段語琴驚慌失措,邊掙紮邊叫道:“放開我!放開我!”我忙推開小白,把段語琴拉了起來。

段語琴神色驚愕,看了我一眼徑直朝我爸和那個女人所住的那幢樓跑去。

剛才段語琴在雜物室裏不是很強悍的嗎?怎麽現在突然變得這麽懦弱了?

我下意識地望向地面,卻發現小白不見了。又想起剛才在閃電中看到站在段語琴前面的那個人,用手電筒四下照了一番,哪裏有人的影子?

“媽,開門,媽!”段語琴邊拍打着門邊哭喊道。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我爸和那個女人應該聽到聲音早出來了吧,何況段語琴又敲了這麽久的門,怎麽門還沒有開?

我趕緊跑了過去,卻發現門已上鎖。

“他們出去了,”我說:“去我那邊吧,把衣服換了。”

段語琴也看到了鎖,猶豫了片刻,轉身朝對面跑去。

剛跑到半途中,突然一聲驚雷從天而降,“轟——”伴随着一道閃電,照亮了半邊天空。

“啊!”段語琴驚恐地尖叫一聲,捂着耳朵,身子一軟癱倒在地。我忙去扶她,卻發現段語琴竟已昏迷。

我忙将段語琴抱起沖進了房子裏。

來到卧室,我不顧段語琴全身濕漉将她放在床上。

段語琴臉色灰白,長發散亂,兩眼緊緊閉着,似乎沒有了生命,只從她那微微起伏的胸部才可看出她還活着。傾盆大雨早已将她灌成了個落湯雞,米白的睡衣緊緊貼在她的身上,那曲線分明的**若隐若現。

她全身濕透,必須将衣服換掉,不然會着涼。可是,現在我爸跟那個女人都不在家,而段語琴自己又昏迷不醒,那麽,又由誰來給她換衣?

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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