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見鬼了,你信嗎

段語琴的狀态很差,我甚至懷疑她會不會就這樣死去。若她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爸和那個女人都不會原諒我,盡管今晚的事情已完全超出我能力所能掌控的範圍。

段語琴被小白咬了,不管有沒有毒,必須得處理。

雖說男女授受不親,但與身體健康相比又顯得微不足道。

我沒有再多想,抱起段語琴給她脫衣服。因為是睡衣沒有扣子,我不知道脫,只得從上面往下面扯。随着往下脫的片刻,只見白嫩嫩的雙峰上系着一件雪白的內衣,底下那一對妙乳似遮非遮似掩非掩,圓鼓鼓的,看得我一陣喉幹口燥,慌忙将視線轉移。

段語琴那優美性感的脖頸如此迷人,一滴水珠順滑而下,我再也移不開視線了,跟着它慢慢劃過瑣骨,路過一片香幾,我眼冒紅光的緊盯着它,随着将她衣服脫下來的瞬間,那水珠終于滑到那條玉溝處,旁邊分立兩座高峰,白嫩欲滴,中間一點紅櫻,粉嫩挺俏,水滴順沿而下,撫過溝裏最深處,然後隐入不見

當我将她的衣裙脫下時,兩條光滑筆直的白腿展露出來,纖細挺直,配上白潤透亮的膚色,再加上緊致均勻的肌膚

藝術品!我不禁驚嘆了一聲。

下面還有最後一件

突然,一陣冷風從門外吹來,我忙回頭,卻見小白渾身是水地沖了進來,它朝着我和床上的段語琴看了看,頓了兩秒,然後跳上來咬着我的褲筒将我往門外拉。

“幹什麽?”我既生氣又疑惑。

小白力氣非常大,硬是咬着我的褲筒将我從二樓拉到了一樓的大門口,将嘴努向門外,示意我開門。

我問:“怎麽了?”

小白嗚嗚叫着,用前腿去扒門。

難道門外有什麽?

我将門打開,小白一個箭步沖了出去。我略一遲疑,反正身上已濕,也不怕再淋雨。但是,當我沖進雨裏後,卻看不到小白的身影了。我大叫道:“小白!”我的聲音很快被雨聲埋沒。我一連喊了數聲,又尋找了一陣,依然沒看到小白。

當我再回到房子前時,卻發現門已關,并且,是從裏面關上的。

我一時懵了,這什麽情況?誰關的門?

難道是小白?

它什麽意思?是想讓我在外面淋雨?

想着段語琴獨自一個人在裏面,又沒有穿衣服,我越發擔心起來,用力去推門。但是這門顯然被我爸加固了不少,任我用盡力氣,也沒有推開絲毫。我知道,若不是有人從裏面打開,我是絕對進不去的。

無論是誰進去關上了門,對段語琴來說都是一種威脅。如果是小白,以剛才段語琴跟小白那激烈的對戰來看,小白是絕不會吝惜再多咬她幾口的。如果不是小白,那後果就更難以預料,萬一對方是個男人,那段語琴

我一時心急如焚。

“小白!開門!”我怒不可遏,大聲喊道,用力去踢門,不斷用身體去撞門。

突然,耳邊傳來一道叫喊聲,“寧缺?”

我忙停下手腳,側耳細聽,那聲音又傳了過來,“寧缺?你在外面?”我喜出望外,是段語琴,聲音是從門裏面傳來的。我立即叫道:“是我,快開門!”

門支呀一聲開了,段語琴站在門後,手中拿着她的手機,一臉驚詫地望着我,問:“你怎麽在外面?”

借着段語琴手機裏手電筒的光,我發現段語琴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不過是我的睡衣和睡褲。

“你沒事吧?是你自己換的衣服?”我邊進屋邊問。

段語琴卻鎖眉道:“不是,我好像做了個惡夢,醒來後就發現我在你的床上,還穿着你的衣服。你的床是濕的,我的頭發是濕的,我的肩上還多了兩個傷口,這到底怎麽回事?不是你給我換的衣服?”

我一時懵逼了。

見我沒做聲,段語琴又問:“你怎麽在外面?”

我反問:“小白呢?你看到它沒?”

段語琴說:“它在樓上,我醒來後就看到它在旁邊,吓了我一跳。”

“小白!”我夾着滿腔怒火朝樓上沖去。

當我沖進卧室,正碰上要出來的小白,我大聲質問:“是你關的門?”小白吓了一跳,趕緊躲到桌子後面,然後騰起身,前腿搭在桌上,嗚嗚叫着。

我朝桌上望去,發現上面整整齊齊地擺着一套我的睡衣。

段語琴跟了進來,我問:“這衣服是你給我準備的?”

“不是。”段語琴說:“我醒來後聽到你的叫喊聲就直接下樓了,況且,我又不知道你的衣服在哪兒。”

那麽,是小白給我準備的衣服?

我想罵它,想打它,也想踢它,但當我碰上小白那一雙明亮的眼睛時,我心口卻已經沒有發怒火,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很顯然,小白在看見我脫了段語琴的衣服後,将我騙了出去,趁我出門後,它悄悄進屋,把門從裏面關了,還将我要換的衣服也找了出來,給段語琴換了。

我沖小白吼道:“你到底是妖怪還是狗?啊?”

小白似乎受了驚吓,一溜煙地從門口竄了出去。

我悻悻地對段語琴說:“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了。”

換好衣服後,打開門,段語琴走了進來,劈頭就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也不知道。”我一陣頭暈腦脹,“我說我見鬼了,你信嗎?”

“信。”段語琴說:“因為我也看到了。”

我擡起頭望向段語琴,“你也看到了?”

“是。”段語琴說:“我本睡得好好地,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看着我,我從床上起來,發現窗外站着一個人。我走出去後,那個人卻下樓了。我跟了上去,發現那人進了樓下的那間房裏。”

我沉聲問:“雜物室?”

“嗯。”段語琴說:“我進去後,那個人又不見了。我正想問她是誰,現身讓我看見又是為了什麽,此時突然打起了雷。”

說到這兒,段語琴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我怕打雷所以,後面發生的事,我不知道了。”

我一直望着段語琴,她神色嚴肅,不像是在說謊。但我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直到她說起了打雷,我問:“打雷的時候,你說你在雜物室?”

“是。”段語琴迎向我的目光,反問:“有什麽問題嗎?”

我又問:“你确定在打雷的時候你去了樓下而不是在房間裏睡覺?”

段語琴肯定道:“确定。怎麽,你在懷疑我?”

“打雷的時候,你不是在你房間裏驚醒,然後叫我陪你睡嗎?”我緊盯着段語琴的眼睛。

段語琴的臉色頓然變了,“你什麽意思?我是怕打雷,但我會要你陪我睡?你以為你是誰!!”

我的心中立即升起了驚濤駭浪。

打雷的時候段語琴在雜物室,那當時跟我在床上相依相偎的“段語琴”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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